「而且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這種感覺，米羅，」盧西昂輕聲坦白道，目光抬起與少年的視線交匯，眼底深處閃爍著羞澀與一絲平靜而堅定的希望。「這種特殊的羈絆，這種深厚的聯繫。即使……」

米羅打斷了他，聲音依然維持著那種漫不經心的輕柔，但眼神卻比方才專注了幾分。「即使什麼？」

聽到米羅的問題，盧西昂倒吸了一口氣，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他知道自己正步入危險的境地，即將說出的話可能會徹底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脫口而出那些他藏在心底已久的真相。

「即便你感覺不一樣，」盧西昂低聲說道，聲音顫抖，夾雜著緊張和一絲淡淡的、絕望的希望。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蜷進絨毯的纖維裡，像是抓住什麼可以依靠的東西。「即便我們之間……我們之間的這種聯繫，和我對你的感覺不一樣，和我愛你的感覺不一樣。」

那些話語在他們之間懸而未決，沉重而充滿意義和可能性。

盧西昂的心跳加速，手心突然冒出冷汗，他等待著米羅的反應，沉默彷彿永無止境，連客廳裡時鐘的滴答聲都變得格外清晰刺耳。

「但是沒關係，米羅，」盧西昂急切地繼續說道，他的聲音急促而迫切地想要填補內心的空虛，像是怕沉默會吞噬掉他所有勇氣。「我知道這不是一段傳統的感情，我只是你的玩具，我真的不在乎。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讓你明白，我對你的感覺，是真實的，而且對我來說很重要，即使它和你對別人的感覺不一樣。」

米羅側過頭，注視著他的眼神帶著一種琢磨不透的專注，沉默了幾秒後才開口，聲音依然溫和，但又增添了一些微妙的深度，讓盧西昂感覺自己的心被看穿了。「我想知道的是，你真的這樣愛我嗎？」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漫畫書的封面，發出細微的聲響。「或許你只是為了不讓我繼續欺負你，才說出這樣的話呢？」

聽到米羅的問題，盧西昂的眼睛睜大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少年目光的重量和強度，彷彿米羅要看穿他的靈魂，揭開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感受，那種審視讓他又慌又痛。

「不，米羅，我這麼說不是為了讓你停止欺負我，更不是為了逃避什麼，」盧西昂低聲說道，聲音裡充滿了激動，喉嚨緊縮得幾乎發不出完整的音節。「我愛你，真摯而深沉的愛，超越了肉體的歡愉，也超越了被利用的快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顫抖著，眼中閃爍著淚光，與米羅的目光交匯，眼神深處透著一絲平靜而絕望的真誠。他鬆開絨毯，把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口，像是在確認那份重量真實存在。「我知道你不一樣，你對我的感情……是基於佔有和控制，我明白，我接受。但是我對你的感覺，是真的，而且不是有條件的，不是我為了取悅你或為了在你生命中佔有一席之地而假裝的。」

盧西昂伸出手，懸在米羅的臉頰附近，沒有完全觸碰到，但距離夠近，少年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微顫的指尖幾乎可以描摹米羅顴骨的輪廓。他的嘴唇顫抖著，像是還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間，卻不知從哪一句開始。「我……」

「我不需要你解釋或證明你的感情，」米羅輕聲打斷了他，語調平淡而篤定，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老實說，你的真心對我來說值不了幾個錢。你愛我，不愛我，那都是你的事，我從來沒有要求過。」

他微微一笑，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嘴角勾起的弧度讓盧西昂覺得少年的愛的宣言既有趣又可預測，彷彿那些掏心掏肺的話不過是一場隨手可拋的表演。「而且說真的，盧西昂，你覺得我會在乎嗎？你以為你說了我愛你，我就得拿什麼來回應你？事情不是這樣運作的。」

米羅的目光掃過盧西昂僵住的表情，語氣依然輕鬆。「你可以繼續愛我，隨便你。但那不會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是我的玩具，一直都是，也永遠都會是。別把玩具和戀人搞混了。」

聽到米羅的話，盧西昂的心猛地一沉，胸口一陣劇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知道少年在開玩笑，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但話語背後隱藏的含義，對他內心深處感受的輕描淡寫……這讓他痛徹心扉，難以言表。懸在空中的手指僵在那裡，像是被凍結了。

他鬆開了撫摸米羅臉頰的手，手指蜷縮成拳頭垂在身側，指甲陷進掌心，努力壓抑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傷痛和失望。「我……我明白了，」盧西昂低聲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哽咽難言，眼角的淚水早已湧上眼眶，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我……我只是以為……我是說，我希望你能理解，希望你能對我產生一些……更深的感情。」

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試圖嚥下喉嚨裡哽咽的異樣感覺，那種疼痛似乎從胸口蔓延到指尖，讓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他把視線從米羅臉上移開，落在自己蜷縮的拳頭上，像是無法直視那份輕描淡寫的殘忍。

「但是我明白，我知道我只是你的玩具，我的感受根本無關緊要，不像我……我希望的那樣。」

盧西昂強顏歡笑，那笑容僵硬而痛苦，並未到達眼底，牽動嘴角的時候連顴骨都在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卻發現呼吸本身都帶著細碎的哽咽。

「所以……所以我就不再用我……我那些愚蠢的、浪漫的想法來煩你了。」

他的話音剛落，米羅便從他手中抽出畫本放在桌上，動作乾脆俐落，書頁擦過盧西昂的指尖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下一秒，米羅傾身將他壓在沙發上，膝蓋抵住他的大腿兩側，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下來，讓盧西昂陷進了絨毯和沙發靠墊之間。

米羅的手扣住他的後腦，強勢地索取他的嘴唇，舌尖撬開他齒關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蠻橫。

盧西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米羅突然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身體猛地壓在他身上。他能感覺到米羅皮膚的溫度，肌肉的硬度，以及少年慾望的痕跡隔著薄薄的布料抵著他的臀部，那股熱度像是要燙穿他的肌膚。

「米羅，我……我……」盧西昂喘息著，雙手撫上少年的胸膛，掌心下是急促的心跳和緊繃的肌肉線條，他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把他拉近，只是茫然地停在那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一股困惑和不情願的、背叛的慾望開始在他腹中湧動，讓他的理智和身體徹底分裂。

米羅的嘴唇猛地撞在他的嘴唇上，一個充滿殺傷力的吻，舌尖強硬地探入，帶著近乎掠奪的氣勢，讓盧西昂的思緒一片混亂。一方面是少年之前話語帶來的傷害和拒絕，那種被輕視的刺痛還鮮明地留在胸口；另一方面是身體上的感覺，那種被需要、被以這種粗暴方式佔有的感覺，像火一樣燒過他的神經。

當米羅終於鬆開他，結束了這個吻，退開僅僅幾公分的距離，低頭用一種深沉而強烈的目光看著他時，盧西昂只能仰望著他，嘴唇腫脹泛紅，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茫然。他的頭髮散亂在靠枕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像是被那記吻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不明白，」盧西昂低聲說道，聲音沙啞而顫抖，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你說過……你說過我只是個玩具，說過我的感受無關緊要。那麼，為什麼你現在想要我，像這樣，如此……」

米羅沒有讓他說完，一手扯開盧西昂的褲腰，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他的動作粗暴而精準，不給任何反應的時間，狠狠插入的瞬間，盧西昂感覺到一股撕裂般的灼熱貫穿了他的身體。

盧西昂驚恐而痛苦地叫出聲來，米羅突然強行進入他的身體，少年粗暴的進入撕扯著他的喉嚨，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尖叫，聲音在喉間破碎成不成調的嗚咽。他的手抓著少年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膚，留下了新月形的凹痕，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米羅！啊！好痛！」盧西昂喘息著，聲音嘶啞，痛苦與一種背叛的、不由自主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推開還是拉近。被撐開的灼痛，米羅粗暴近乎懲罰般的衝撞，臀部撞擊的聲響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這一切都太過強烈，太過真實，讓他既恐懼又興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淚水從他的眼角滲出，沿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但在痛苦、震驚、恐懼和困惑之下，盧西昂感覺到另一種東西開始醞釀，一種黑暗、扭曲的快感，儘管插入的痛苦讓他的陰莖抽搐和搏動，在無意識中逐漸抬頭。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盧西昂嗚咽著，頭在靠枕上亂撞，米羅的臀部猛烈地撞擊著他，每一次深入都讓沙發彈簧發出呻吟般的聲響。「你說過……說過我只是個玩具，我的感受無關緊要。既然我什麼都不是……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憤怒？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他的話語被撞擊打散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手指從米羅的肩膀滑到他的背脊，緊緊摳住那裡的肌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