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現代後的第三週,
沈星宇終於從醫院出院,被柳明月「強制」帶回自己家。
她的理由很直白:
> 「你一個人住會亂想,我要監控你。」
星宇:
「妳是擔心我,還是要把我當監控對象?」
明月:
「都有。」
於是這男人,從江湖生死戰場,穿越到……
穿粉紅色兔子拖鞋的女生客廳。
星宇看著那雙拖鞋:
「……我能換一雙嗎?」
明月從房門探頭:
「你現在是病人,你只能穿軟的。」
星宇閉眼接受命運。
那天晚上,兩人都太累,不想下廚。
明月攤在沙發上翻著外送App:
「你想吃什麼?」
星宇也攤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不要雞……不要豬……更不要魚……」
明月疑惑:
「你突然吃素?」
星宇抖了一下:
「我在江湖那邊……殺的都是動物型怪……我現在看到雞腿都會想到牠們叫……」
明月想像了一下
「血牙豬」→「叫聲」→「炸豬排」
忍不住笑出來。
「那吃麵?」
「可以。」
外送到了,兩人一起坐在小茶几旁吃。
明月吃得很安靜。
星宇吃得也很安靜。
安靜到怪。
星宇突然問:
「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明月咬了一口麵,慢慢咀嚼。
三秒。
五秒。
十秒。
星宇忍不住:
「……妳是不是在拖時間?」
明月放下筷子,看著他:
「我在想詞。」
「什麼詞?」
明月紅著耳根,小聲:
「比較不會讓你飄起來的那種。」
星宇:「……」
他乾咳:
「那……需要我幫你想嗎?」
明月瞪他一眼:
「不用。你不要想。」
沉默一陣。
明月捧著碗,頭低得快埋進去:
「……同居中。」
星宇:「這不就是現實嗎?」
明月瞟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說「你裝傻我就打你」。
「我是說……關係。」
星宇愣了一下。
慢慢地露出一個笑。
「同居……戀愛關係?這樣?」
明月耳根通紅:
「……你不要講那麼大聲。」
但她嘴角也忍不住往上彎。
星宇忽然伸手。
明月一驚:
「你幹嘛?」
星宇幫她把嘴角沾到的麵湯擦掉:
「妳剛剛吃到臉上。」
明月臉更紅。
她低頭吃麵,聲音小到像貓:
「……笨蛋。」
星宇笑得溫柔:
「我聽到了。」
明月整張臉都紅:
「你再講一次就收回同居關係。」
星宇立刻閉嘴。
那晚兩人看著電視、吃著麵、沒有怪物、沒有語影、沒有黑暗。
只有日常。
對星宇來說,
這比什麼戰鬥勝利都珍貴。
他悄悄看著明月的側臉,
心裡想:
──我會一直留在妳身邊的。
明月像感應到什麼,
忽然抬頭看他:
「你在看什麼?」
星宇:「妳。」
明月:「……」
「你再說一次我打你。」
星宇乖得不得了地低頭吃麵。
但心裡比誰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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