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禽獸與禽獸不如
「到了……真的到了。」
顧辰站在蘇婉兒家那座豪華得有些過分的別墅大門前,
聲音沙啞得像是剛從火堆裡爬出來。
心裡那個穿著小肚兜的「惡魔顧辰」正瘋狂地扇著翅膀尖叫:
『顧辰啊顧辰!你是不是男人?
這一路走來,人家都軟成那樣了,你竟然連手都沒多挪動一寸?你這不是正人君子,你這是不如禽獸啊!』
顧辰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定力,
在《玄陰陽合經》那種恨不得讓他原地化身野獸的催促下,他竟然真的把這位校花「安全」送達了。
「揹我……到房間。」
「蛤?妳說什……」
蘇婉兒的聲音細若游絲,伴隨著熱氣的嬌喘噴在了顧辰頸間…
她賴在了顧辰背上不肯下來,
寬大的外套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半截圓潤白皙的香肩,
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時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就這麼直勾勾地勾著顧辰的魂。
顧辰整個人都傻了,剛才在大門口那種「禽獸不如」的自我安慰瞬間煙消雲散,大腦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嗡嗡作響。
「人家腳軟走不動嘛……你是大俠耶,難道要看著我爬回二樓嗎?」
蘇婉兒說著,嬌軀還配合地晃了晃,像是隨時都會癱軟在地。
她那副模樣,配上這種撒嬌的語氣,簡直比任何神功秘法都要致命。
「我、我……這不方便吧?萬一妳爸媽……」
顧辰話還沒說完,蘇婉兒就低聲咕嶑了一句:
「他們外地工作了,這幾天家裡只有保姆……
而且現在這個時間,保姆還在後院睡覺呢。」
「咕嚕!」
顧辰聽到了自己理智徹底斷線的聲音。
家裡沒人?這簡直是上天給他下的「絕殺令」啊!
他心一橫,像是要把自己這輩子的定力都豁出去一樣
「先說好,到房間門口我就走,絕對不留!」
蘇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再次趴在了那具滾燙的脊背。
這一次,兩人的身體接觸得更加肆無忌憚。
蘇婉兒像是故意的一樣,不僅雙臂死死環住顧辰的脖子,
那對「冰甜甘露」更是隨著顧辰上樓的動作,在背上規律地揉搓、擠壓。
「嘶——」
顧辰每跨上一階樓梯,體內的《玄陰陽合經》真氣就暴走一分。
別墅內的走廊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與蘇婉兒身上的處子體香混合在一起,
簡直要把顧辰薰得斷氣。
「顧辰……你走慢點……晃得人家好麻……」
蘇婉兒趴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溼潤的氣息噴進顧辰的耳朵裡,燙得他差點腿軟滾下樓梯。
好不容易進了二樓主臥,房門一開,
一股甜膩的女性氣息撲面而來。
顧辰剛想把人放下,誰知蘇婉兒竟然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腰不鬆手,
反而湊到他臉側,聲音低得像是在犯罪:
「 留下來……陪我……就一會兒…人家才剛剛心靈受創…會怕!」
「會怕?妳就不怕我是大野狼…會吃掉小紅帽的那種…」
顧辰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嬌豔欲滴的紅唇,還有那外套下呼之欲出的紫色蕾絲,下體那處「驚人的弧度」就快徹底失控了。
老頭子……這不是我不守身如玉,是這校花真的太會撩了啊!
「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在這房間待著,不准偷偷跑掉喔……我先去洗個澡,身上髒死了。」
「洗……洗澡……!」
顧辰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著浴室門關上,緊接著,一陣細密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起。
磨砂玻璃在水氣的蒸騰下,隱約透出一個曼妙的輪廓。
蘇婉兒正緩緩褪下那件殘破的校服,
凹凸有致的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那對「驚人彈性」的弧度,
隨著她舉手淋浴的動作,在玻璃上印出了一道模糊卻致命的陰影。
『我勒個去!這、這、這……這真的是日本愛情動作片的套路啊!』
顧辰內心瘋狂咆哮,
體內的真氣像是脫韁的野馬,
在他經絡裡橫衝直撞。
他感到自己那處「驚人的弧度」已經不是想破開牛仔褲,是想直接把這棟別墅給頂穿了!
「冷靜……顧辰,你是至尊傳人……你是要成為神的男人……」
他一邊唸叨,一邊卻又不自覺地開啟了【勾魂眼】。
穿透磨砂玻璃,他看到的畫面更加驚心動魄。
水珠順著蘇婉兒白皙如瓷的肌膚滑落,經過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再沒入那處被《醫經》引動、正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至陰深處。
「唔……」
浴室裡傳來蘇婉兒一聲若有似無的嬌吟,伴隨著水聲,傳進顧辰耳裡簡直像是催命符:
蘇婉兒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白皙的嬌軀,
水珠激起一陣陣白濛濛的蒸氣,將她的肌膚蒸騰出一層誘人的粉紅。
她微微仰著頭,
纖細的手指在自己酥麻的肌膚上輕輕滑過。
『臭顧辰……壞顧辰……』
蘇婉兒在心底恨恨地唸叨著,
美眸中閃爍著一絲羞澀卻又倔強的幽光。
『平日裡裝得一副陰沉老實的樣子,
關鍵時刻竟然這麼霸道,還敢嫌我重?
送我到門口就想跑,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剛才在顧辰背上,
那種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硬度與那股讓她靈魂都跟著打顫的男人味。
那種被雄性荷爾蒙徹底包裹的感覺,
像是一顆毒藥,讓她上癮得無可救藥。
『我就不信……你還能真的毫髮無損地離開這裡。』
蘇婉兒咬緊紅唇,感受著體內那股被《醫經》勾動、愈發濃郁的「濕潤感」。
她故意伸出一隻纖細如藕的玉臂,
按在磨砂玻璃上,留下一個曖昧的掌印,
對著門外的身影發出最後的通牒:
『我一定要讓你留下點什麼……不管是一顆心,還是……你那種讓人羞恥的「液體」。』
她深吸一口氣,故意讓自己的嗓音帶上一絲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顫音,
對著門外再次輕喚:
「顧辰……你還在嗎?
浴巾……我夠不到,你、你進來幫幫我好不好?門……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