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指尖的餘溫

「謝……謝謝。」

蘇婉兒的聲音細若蚊鳴，
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哭腔，在那寂靜的工地裡顯得格外撩人。

她伸出那隻白皙卻沾著泥點的小手，
顫巍巍地去接那件外套。

就在指尖相觸的一瞬間，
蘇婉兒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嬌軀猛地一顫。

顧辰的手，太燙了。
那種滾燙不像是正常的體溫，
倒像是剛從熔爐裡淬鍊出來的生鐵，
帶著一種霸道得不容置絕的雄性氣息，
順著她的指尖一路燒進了她的心房。

「唔……」
蘇婉兒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輕哼，
原本就酸軟的雙腿這下更是徹底沒了力氣。

她本想站起身披上衣服，
可身子一歪，竟軟綿綿地朝顧辰懷裡倒去。

「小心！」
顧辰本能地伸手一攬，
那雙粗糙卻充滿爆發力的大手，
準確無誤地扣住了蘇婉兒纖細如柳的腰肢。

這一下，兩人的距離瞬間消失。
蘇婉兒那對因為驚恐與羞澀而劇烈起伏的雪白波濤，
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壓在了顧辰那堵火熱、堅硬如石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內衣，顧辰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臟瘋狂跳動的節律，
以及那種如同冰甜甘露般的驚人彈性。
「咕嚕。」
顧辰這下是真的聽見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他鼻翼間全是蘇婉兒身上那股混合著泥土與處子體香的甜膩味道，
那股味道鑽進他的肺裡，讓他下半身那根「不安份」像是發了瘋一樣，
隔著褲子狠狠地抵在了蘇婉兒的小腹上。

蘇婉兒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當然感覺到了那處「猙獰的硬度」，那種帶著侵略性的觸感，
讓她不僅沒有推開，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顧辰的襯衫。

「顧……顧辰同學，你身上好燙……」

蘇婉兒仰起頭，
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
吐氣如蘭地噴在他的頸間：

「我是不是……受傷了？我覺得身體……好奇怪，好麻……」

顧辰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嬌豔欲滴的紅唇，
腦海中《玄陰陽合經》的口訣瘋狂刷屏。

他知道，這不是受傷，這是蘇婉兒的至陰本源被他的陽火給勾動了。

「咳，我…我幫妳……檢查一下。」

顧辰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一邊裝出一副醫者仁心的模樣，
一邊那雙不安分的大手卻順著她的腰線，
緩緩地滑向了那片受傷的背脊，
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讓顧辰心都快跳出來了。

「輕……輕點，痛……」

這帶著顫音，像是帶著鉤子的小手，
在顧辰的心尖上狠狠撓了一下。

蘇婉兒柔軟的嬌軀緊貼著他，
那股如冰甜甘露般的至陰氣息，
正透過兩人摩擦的布料，瘋狂地鑽進顧辰的毛孔。

顧辰沉浸在那種手心冒汗、心跳加速的觸感中，
大手滑過了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
。
。

「喂……喂！要親熱……回自家床上去……在、在這裡礙眼……咳咳……」

「老子骨頭都斷了……
你們還在那裡……搞什麼愛情戲動作戲……
這年頭的人渣，也、也是有尊嚴的……」

「啊——！」
蘇婉兒驚叫一聲，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像是一桶冰水當頭澆下。

顧辰的手還僵在蘇婉兒纖細的腰窩處，
那種極致的觸感正讓他爽到不行，
結果被這綠毛一句「人渣也是有尊嚴的」給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顧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先是錯愕，接著是惱羞成怒，
最後那雙泛著幽光的眼睛裡簡直要噴出火來。

「妳……妳先轉過頭去，閉上眼。」
顧辰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帶著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燥熱：
「接下來發生的事，妳這朵純情校花還是別看為妙，免得髒了眼睛。」

蘇婉兒愣了一下，乖巧地點點頭，背了過身去。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揪著顧辰的外套，心跳快到不行。

下一秒，她身後傳來了顧辰大步流星、水花四濺的腳步聲。

「嘴賤是吧？尊嚴是吧？老子現在就幫你的尊嚴做個『全面檢討』！」

顧辰那咆哮聲中帶著一股被強行打斷後的癲狂。

緊接著——
「砰！啪！咚——！」
那是厚重的皮鞋狠狠印在肉體上的悶響，
伴隨著骨頭咯吱作響的聲音，聽得蘇婉兒嬌軀一陣陣戰慄。

「唉呀呀！唉呀呀！大俠饒命……我、我閉嘴！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啊！」

綠毛的慘叫聲高亢得像是在殺豬，迴盪在陰森的工地裡。

「唉呀！我死了！我真的死了！不要再踩了……骨頭真的要碎成渣了啊！」

蘇婉兒背對著戰場，聽著顧辰那和平時沉穩形象完全不符的碎碎念：

「九年義務教育沒教你這時候要裝死嗎？」

「老子忍了十九年容易嗎我？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有這機會……
你這人渣竟然跟我談尊嚴？！」

聽著這些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憤怒，
蘇婉兒原本緊繃的防線竟在這一刻徹底崩解。

她原本滿是淚水的眼眶，
此刻竟因為顧辰那種「憋屈的憤怒」而盈滿了笑意。

「噗哧——」
一聲如銀鈴般的笑聲終於忍不住從她指縫間溢出。

她發現，
眼前這個雖然看起來像魔神、下身還猙獰得嚇人的少年，
竟然有著如此「可愛又霸道」的一面。

蘇婉兒輕輕回過頭，
看著正氣喘吁吁、老臉通紅地往回走的顧辰，
她大膽地伸出那隻纖細的手，語氣中帶著一抹能讓人腿軟的嬌嗔：

「顧大俠……打完了嗎？打完了的話，是不是該來……送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