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專2):臥室裡的「體位」特訓
顧辰赤裸著上身,單手托住林婉清那具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嬌軀,
大步流星地衝進了那間他剛才好奇已久的臥室。
「砰!」
房門被顧辰用腳跟勾上。
他動作野蠻地將林婉清整個人扔在了那張鋪著淡紫色床單的大床上。
床墊劇烈塌陷又彈起,林婉清那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
那件粉色大T恤早已在剛才的客廳激戰中被扯得變了形,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半遮半掩地露出了那對被蹂躪得紅潤嬌艷的「雪白」。
「顧……顧辰……你輕點……」
林婉清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沒了導師的架子,此時的她,美目中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因為剛才的激戰還在微微打顫。
「輕點?老師,剛才在客廳,妳可不是這麼說的。」
顧辰冷笑一聲,眼神中紅芒大盛。他像是巡視領地的君王,雙手撐在林婉清身側,那股純陽氣息壓得林婉清幾乎窒息。
他猛地發力,兩手抓住那件礙眼的T恤領口,用力一撕!
「嘶——!」
純棉的面料在至尊真氣的加持下脆如薄紙。
林婉清驚呼一聲,感覺胸口一涼,隨即那對碩大飽滿、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圓潤,便徹底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那頂端的嫣紅微微顫抖,似乎在等待著下一輪的採擷。
「老師,接下來……咱們換個姿勢『索賠』。」
顧辰不再廢話,大手猛地抓起林婉清那雙精緻的足踝,
像架起一座橋樑般,野蠻地將那雙勒出驚人肉感弧度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
林婉清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驚呼,這個極致撐開的體位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與空曠。
她看著顧辰那根猙獰如龍的灼熱再度抵住那抹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渾身肌肉都繃到了極致。
「顧辰……別……太深了……會弄壞的……」
「老師,妳教過我,『深入』了解才能掌握真理。」
顧辰低吼一聲,腰部猛然發力,
帶著一股毀滅性的力量,整根沒入到底!
「唔——嗚嗚!!!」 林婉清的腳趾瞬間繃直,雙眼翻白,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床單上。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棒直接貫穿了靈魂,
每一寸褶皺都被粗暴地燙平。
顧辰體內的《陽合經》真氣在此刻與林婉清體內深藏的至陰真元瘋狂交匯。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肉體碰撞最原始的「啪、啪」聲,在那寂靜的臥室裡迴盪。
林婉清徹底瘋了。
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將絲綢抓出了一道道裂痕。
她開始主動配合顧辰的節律,甚至不自覺地用那雙修長的長腿死死勾住顧辰的後背,發出一陣陣令人骨軟筋酥的淫靡呻吟。
「小畜生……你就……就這麼對待老師的嗎……」
「那就請老師……好好感受一下……學生這十九歲的『體力』吧!」
顧辰毫無憐惜的用力往前一頂!
「啊——!!!」
林婉清的尖叫聲幾乎刺破了臥室的空氣。
她那雙平日裡握著教鞭的玉手,此時瘋狂地抓撓著顧辰那滿是汗水的背肌,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她真的顧不得了。
這間公寓的隔音好不好?
隔壁的鄰居會不會聽見?
那些正在巡邏的校警會不會路過?
在這一刻,所有的名譽、師德、自律,全都被顧辰那記毫無保留的「毀滅性貫穿」給撞成了齏粉。
「太深了……顧辰……嗚嗚……我真的要受不住了……」
林婉清仰著頭,纖細的天鵝頸繃到了極限,淚水順著眼角滲出,
卻分不清是痛楚還是那種讓她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顧辰卻像是聽不到她的哀求,反而因為這聲尖叫而更加狂暴。
他體內的《陽合經》真氣在瘋狂咆哮,
每一記重擊都像是要把林婉清整個人揉進床單裡。
「啪!啪!啪!」
那是緊緻的肌肉與嬌嫩的肌膚猛烈撞擊的聲音,
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淫靡。
「老師……這不是妳想要的嗎?」
顧辰猛地俯身,在那雙劇烈顫動的「雪白」上狠狠咬了一口,
聲音沙啞得如同地獄走出的野獸:
「妳想讓我賠妳……這就是我的賠償!」
他猛地將林婉清那雙架在肩頭的修長大腿再次向兩側壓去,
膝蓋幾乎要觸碰到她的肩膀。
這個近乎折疊的體位,讓那根灼熱的兇器能更加肆無忌憚地探入那最隱密的禁地。
林婉清感覺到自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
那種快要被撕裂的充盈感,讓她體內深藏的「至陰真元」
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傾瀉而出。
「唔……啊哈……不要……不要停……」
她斷斷續續地喊著,
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墮落到深淵的沈醉。
林婉清突然想起,
自己下午在辦公室裡,對著點名簿自我安慰時的那種空虛感。
那時候的她,多怕被人發現啊?
可現在,她卻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叫顧辰的學生,
正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開墾」她的每一寸靈魂。
隨著顧辰最後一記足以撼動靈魂的暴力衝擊,
林婉清整個人猛地僵硬,腳趾死死蜷縮,
在那股如熔爐般灌入體內的純陽真氣中,
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靈魂顫慄的餘音:
「顧……顧辰……老師……全給你了……」
那一刻,臥室裡只剩下一片粘膩的喘息聲,以及《陽合經》真氣在兩人間瘋狂流轉所帶來的、如同雷鳴般的心跳聲。
──
「婉清……妳還好嗎?」
顧辰略微支起身子,看著身下那一灘如爛泥般癱軟、肌膚泛著潮紅餘韻的女神導師。
他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初嚐禁果後的疼惜,
大手輕輕撥開她那被汗水打濕、黏在臉頰上的髮絲。
「呼……哈……」
林婉清大口喘著粗氣,胸前那對傲人的雪白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上面還佈滿了顧辰留下的紅痕與齒印。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導師的尊嚴,
有些失神地對上顧辰的目光,嘴角微翹,語氣中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死鴨子嘴硬」:
「這點小事……老師還、還沒放在心上。
顧同學,你這十九歲的體力,看來也就……也就這點水平嘛。」
她甚至還挑釁地動了動那雙白皙的長腿,試圖找回一點掌控感。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此時顧辰體內的《陽合經》在吞噬了她那醇厚無比的至陰真元後,不僅沒有疲態,反而像是注入了航空燃料一般,正以一種更加瘋狂的速度在經脈中奔騰、壯大。
「喔?還可以?」
顧辰原本溫柔的眼神瞬間一變,那抹野獸般的紅芒再度掠過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邪惡至極的痞笑:
「既然老師覺得這只是『小事』,那身為好學生,我怎麼能讓老師失望呢?那麼,再來一次吧!」
「蛤!你說什——啊!!!」
林婉清的驚呼聲才發出一半,便被一記更加暴力、更加蠻橫的「重裝衝擊」硬生生地撞回了肚子裡。
這一次,顧辰不再有任何憐憫。
他猛地翻身,像一頭真正的巨獸般將林婉清整個人翻轉過來,
讓她那挺翹如蜜桃的臀部高高翹起,
隨後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從後方毫無保留地全根貫穿!
「啊!哈!哈!~~你這畜牲……輕、輕點……嗚嗚!」
林婉清雙手死死抓著濕透的枕頭,
指甲幾乎要將布料撕爛。
這一次的深度與力道,比起剛才更甚數倍。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這塊「荒地」徹底翻新,
那種被撐到極限的充盈感,讓她感覺理智像是斷線的風箏,
在快感的海洋裡瘋狂顛簸。
「我是畜牲……那老師又是什麼?」
顧辰一邊狂暴地律動,一邊在那白皙的背脊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聲音沙啞地在噴吐著熱氣:
「是老師教我的……『精益求精』,這第二輪,我一定會讓老師……記、住、一、輩、子!」
「啊!哈!……顧辰……饒了我……老師錯了……唔喔喔喔!!!」
林婉清那雙原本纖細筆直的大腿,
此時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抽搐、緊繃。她原本那份「死鴨子嘴硬」的驕傲,在顧辰這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純陽攻勢下,徹底化作了淫靡的求饒與放浪的尖叫,迴盪在深夜的公寓臥室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