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西樓夜審,毒玫試主
夜色深得像化不開的濃墨,將西樓執法堂整個包裹在黏稠而滾燙的黑暗裡。
院牆高聳,阻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飛簷在夜幕下彷彿張牙舞爪的獸。
幾盞昏黃的風燈在迴廊沿路搖曳,將橘紅色的曖昧火光灑在青磚上,
也將暗處護衛們隱匿的呼吸聲拉得極其綿長。
這座沉寂多年的樓院,今夜終於迎來了屬於他們的主人,也迎來了失控的序幕。
顧辰慢條斯理地往前走著,腳步透著一股慵懶。
他隨意地伸出手,一把將走在前方的冷月勾了過來,
結實的胸膛瞬間貼上了她柔軟的後背。
他微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嗓音帶著調笑的沙啞:
「字確實不錯……不過,」
他低笑一聲,灼熱的指腹順著她的腰線輕輕摩挲,
「我怎麼覺得……這裡…,很適合辦點正事呢。」
冷月的身體微微一僵,耳根瞬間紅透,卻沒有掙脫。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陣因他碰觸而泛起的酥麻,
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雙臂環胸,聲音卻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少動手動腳……西樓執法堂以前可是顧家的刑堂,專門折磨人的。」
顧辰輕笑著貼得更緊了,薄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垂,曖昧地低語:
「是嗎?那正好……我也想看看,今晚到底是誰折磨誰。」
冷月的眼神瞬間冷了幾分,語氣裡夾雜著化不開的酸意:
「怎麼,昨天才剛在林子草叢裡聽夠了六個女人的哭求,現在換了地方,又開始期待折磨哭別的女人了?」
「怎麼可能。」
顧辰厚著臉皮,順勢伸手攬住冷月那柔韌纖細的柳腰,
「有冷月姐姐在,別的女人哪還有哭的機會?要哭……也是姐姐在我懷裡哭。」
冷月身子微僵,耳根泛起一抹羞惱的紅暈,腰間短刃卻已悄然出鞘半寸。
寒光凜冽。
顧辰識趣地鬆開手,乾咳一聲。
後方幾名暗影隊員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
這位新少主的膽子簡直大破天際。
整個顧家誰不知道冷月殺人不眨眼?
少主不僅敢三番兩次動手動腳,甚至還當著眾人的面公然調戲。
偏偏冷月大姐頭除了拔刀嚇唬,竟一次也沒真砍下去。
「走吧。」
顧辰收起玩味,隨手撫過桌案上的刀痕,「那六朵毒玫瑰關在哪?」
「你終於想起她們了?」
冷月轉身,語氣涼颼颼的,
「我還以為你在林中折騰完她們、吸飽了元陰救了阿虎之後,就把這六個極品尤物給拋到腦後了。」
「六個剛被我破了身、嬌滴滴的大美人被鎖在地底下,我怎麼可能忘?」
鏘!
短刃徹底出鞘,刀鋒泛著森寒光芒。
顧辰立即面不改色地改口:
「六名窮凶極惡、隨時可能反撲的女殺手關在地底下,實在令人寢食難安。」
冷月冷哼一聲,收刀轉身向西樓深處走去:「跟我來。」
穿過正堂後方的兩重院落,冷月轉動廢棄書齋青銅燭臺。
伴隨著沉重的機括聲,整面書架向兩側移開,露出一條斜斜通往地底的陰冷石階。
石壁上的長明燈泛著幽藍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她們被你用《玄陰陽合經》採補過後,經脈空虛,又被補上了鎖脈針。」
冷月在前方帶路,
「按你的吩咐,茶水、好菜沒少給,但為了防她們暴起,依舊用玄鐵鎖著。」
「沒餓著就好。」
顧辰摸了摸下巴,
「要是餓瘦了,好不容易調教出來的手感跑了怎麼辦?」
冷月腳步猛然一頓,回頭冷冷盯著他。
顧辰立即仰頭專注地欣賞石壁上的青苔,一臉無辜。
走至地底深處,厚重的鐵門在絞盤摩擦聲中緩緩開啟。
鐵門尚未大開,一股混合著幽冷潮氣與濃烈處子幽香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那香氣中,還隱隱殘留著昨天在草叢裡被純陽烈火狠狠烙印過的黏膩甜味。
「終於捨得下來了?壞胚子……」
一道慵懶、低啞,卻帶著明顯氣虛與顫抖的女人聲音傳了出來。
顧辰跨過門檻。
地牢中央立著六根黑色石柱。
紅蓮、青蘭、紫嫣、白璃、黑薇、金鈴,六名身段妖嬈的絕色女子雙手高舉被銬在柱上。
昨天在林蔭草叢中被顧辰粗暴撕裂的戰裙與緊身衣依舊破爛不堪,大片雪白如玉的凝脂肌膚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們修長的玉頸、圓潤的香肩、深陷的鎖骨,
甚至豐滿雪峰的邊緣上,都清晰可見一道道尚未褪去的淡紅指印與吻痕——
那是昨天顧辰施展《床技九式》瘋狂耕耘、採陰補陽時留下的霸道印記。
最中間的隊長紅蓮長髮微亂,半遮著冷豔面容,
雙腿即使被鎖著,依舊無意識地微微夾緊;
左側的青蘭長腿纖細柔韌,膝彎處隱隱發顫;
紫嫣衣襟大敞,媚眼如絲地看著顧辰,眼底滿是春水般的挑逗與後怕;
黑薇一身爆炸性的野性身材緊繃著,胸口劇烈起伏;
白璃閉目靠在石柱上,氣息微喘;
而嬌小玲瓏的金鈴,腳踝上的鈴鐺隨著她身體不自覺的輕顫,發出細碎清脆的叮噹聲。
她們看著顧辰走進來,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那是混合了身為頂尖殺手被俘的屈辱、被強行奪走冰清元陰的怨恨,以及……
肉體深處被純陽真氣徹底開發、至今
「身體還在顫抖」的本能恐懼與悸動。
「看妳們的氣色,恢復得挺快嘛。」
顧辰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掃視著這六具極品肉體。
黑薇咬著銀牙,美目噴火:
「少用那種回味在草叢裡的眼神看老娘!
有種就把鎖鏈解開,老娘非把你那根作惡的玩意兒擰斷不可!」
「口氣挺大。」顧辰笑了笑,「看來我那《疊浪千重》還沒把妳這身蠻力給徹底化乾淨?」
黑薇整張俏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下腹莫名一陣收縮,羞憤地把頭扭開。
紫嫣卻舔了舔紅唇,嬌滴滴地喘道:
「小少主~你把我們姐妹折騰得現在還腿軟手顫、底褲都乾不了,現在又大半夜跑來地牢……難道是沒吃飽,今晚還想換個地方再要一次?」
冷月腰間的短刃瞬間出鞘半寸,殺氣逼人。
紫嫣立刻吐了吐舌頭,不敢再放肆。
「冷月,把鑰匙給我。」顧辰伸手。
冷月皺眉:「她們體內經脈雖然被封,但肉搏合擊極強,你雖吸納了她們的元陰,真氣尚未完全穩固,解開她們太冒險。」
「不解開,怎麼讓她們心服口服?」顧辰接過鑰匙,徑直走向黑薇。
喀嚓!
鎖環解開,顧辰閃電般拔出黑薇身上的三根鎖脈針。
內勁重回經脈,黑薇眼中兇芒暴漲,壓抑的野性驟然爆發,右臂化作一條狂蟒,悍然施展「擒龍臂」箍向顧辰的脖頸!
「給老娘躺下!」
顧辰腳步微錯,身形如鬼魅般貼進她懷中,兩根手指精準無比地點在她肋下氣門,另一手反扣住她的手腕,膝蓋往前輕輕一頂——
正好頂在她白天被撞擊最深的那處隱秘上!
「啊哈……!」
黑薇原本狂暴的力量如潮水般洩去,整條脊椎酥麻入骨,發出一聲極其黏膩羞恥的呻吟,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顧辰懷裡。
「妳的經脈殘留著我的純陽火,只要我碰這裡,妳就使不上勁。」
顧辰貼在她滾燙的耳邊低語,順手在她挺翹渾圓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記!
啪!清脆肉響迴盪地牢。
「混蛋……!」
黑薇羞得眼角溢淚,卻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顧辰沒有停手,身形連閃。
喀嚓!喀嚓!
其餘五女身上的玄鐵鎖與鎖脈針被盡數解開。
重獲自由的六姝迅速退開,呈合圍之勢將顧辰包圍在中央。
紅蓮揉著發紅的手腕,眼神冰冷如刀:
「顧辰,你真以為破了我們的身子,我們就會甘心做你的禁臠?」
「我給妳們一次機會。」
顧辰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全力出手,殺了我,西樓歸妳們;殺不了……以後就老老實實替我賣命。」
「殺!」
紅蓮一聲嬌斥,幽香驟起!
六女身形同時暴動!青蘭長腿化作凌厲旋風橫掃下盤,白璃雙指直插咽喉,紫嫣釋放迷香纏繞上身,黑薇正面撲殺,金鈴藉著嬌小身形直奔鐵門偷鑰匙!
而紅蓮則嬌軀如蛇,長腿凌空盤旋,一招「纏骨鎖魂」帶著致命的殺機,直纏顧辰腰際!
面對六女的巔峰合擊,顧辰卻只是嘴角微揚。
「破綻百出。」
他體內《玄陰陽合經》轟然運轉,純陽氣息鋪天蓋地壓下!
那是六女體內元陰的源頭!當顧辰的氣息一放,六女的心神與氣血瞬間產生了無法抗拒的共鳴與悸動!
顧辰先是隨手一引,借白璃之力撞偏黑薇;
右手探出,精準扣住青蘭踢來的玉足,指尖在她足心湧泉穴輕輕一揉——
青蘭驚呼一聲,長腿瞬間酸軟,整個人跌入顧辰臂彎;
紫嫣剛帶著香風貼上來,顧辰反手捏住她後腰的敏感軟肉,紫嫣頓時「喘到不行」,嬌軀發軟地癱在地上。
與此同時,紅蓮那修長豐滿的玉腿已死死纏上顧辰的腰肢。
她眼中帶著狠意,雙手扣向顧辰天靈蓋:「去死!」
「紅蓮姐,妳這姿勢,跟白天在草叢裡主動求歡時一模一樣呢。」
顧辰輕笑一聲,大手毫不客氣地按住她大腿內側的氣血節點。
「唔……不……」
紅蓮美目瞬間失神,原本致命的絞殺之力,在顧辰指尖純陽真氣的挑逗下,化作了一波波洶湧的酥麻,雙腿發軟,整個人無力地貼在顧辰胸膛上,呼吸急促而混亂。
遠處正要轉動鐵門鑰匙的金鈴回頭一看,五位姐姐竟然在短短三息之內全被顧辰用最羞恥的手法制伏,頓時嚇得小臉煞白。
顧辰晃了晃手裡的真正鑰匙,戲謔道:「小鈴鐺,妳偷的那串是西樓庫房的。」
「你……你這個大變態!」金鈴氣得跺腳。
然而,就在六女徹底潰敗的瞬間,異變突生!
「噗——!」
纏在顧辰身上的紅蓮臉色驟然慘白,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緊接著,黑薇、青蘭、紫嫣、白璃、金鈴同時悶哼一聲,痛苦地捂住心口跪倒在地!
一道道詭異的黑色細線,從她們白皙的鎖骨下方浮現,如同一條條致命的小蛇,瘋狂向著脖頸與心脈蔓延!
「大姐……好痛……」金鈴疼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黑薇咬碎銀牙:「顧辰……你……你暗中下毒?」
「不是我。」顧辰臉上的痞笑瞬間收斂,眼神凌厲如冰。
他迅速蹲下身,一把扯開紅蓮胸前殘存的布帛。
只見紅蓮高聳雪白的左胸上方,赫然浮現出一朵妖異的黑色小花,七瓣之中,已有六瓣徹底染黑!
「七日噬心……」顧辰搭上她的腕脈,眼中殺意暴漲,
「失傳的改版死士毒。平時潛伏心脈,一旦任務失敗又強行催動全功,毒性便會瞬間反噬攻心!」
紅蓮虛弱地倒在他懷裡,眼神絕望:「我們……出任務前明明服了解毒丹……」
「那是催命符。」
顧辰冷聲道,
「雇主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妳們活著回去。若殺了我,妳們在撤退路上會毒發身亡;若殺不了,正好死在顧家手裡滅口。」
六女如遭雷擊,地牢裡只剩下壓抑而絕望的粗喘。
「顧辰……」紅蓮慘笑一聲,抬手抓住他的衣領,「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想得美。」顧辰冷哼,
「老子白天剛把妳們的身子要了,妳們的命現在是我的,誰准妳們死?」
顧辰轉頭看向冷月:「冷月,銀針!」
冷月見狀神色微變,立刻將隨身的黑色針包拋給顧辰。
顧辰攤開銀針,神情專注肅穆,指尖帶著《玄陰陽合經》衍生的《陰陽醫經》純陽真氣,閃電般刺入紅蓮心脈四周的七處大穴!
一針封脈!
二針驅毒!
三針定魂!
「唔嗯……」
隨著精純溫熱的真氣灌入,紅蓮心口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迅速平息,
黑色毒花硬生生被壓制褪去了一瓣。
她震驚地看著顧辰近在咫尺的英俊側臉,氣息微亂:「你……能解?」
「能解。」
顧辰指尖微頓,收回銀針,
深邃的黑眸在她起伏劇烈的雪白胸口上慢條斯理地掃過,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而危險的笑意:
「只是……必須以身為針。」
地牢內空氣驟然一窒。
紅蓮整個人僵住了,美目中滿是難以置信:「以身……為針?」
「銀針只能封穴壓毒,治標不治本。」
顧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各具風情的六位絕色尤物,語氣散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七日噬心毒已與妳們的陰脈糾纏至深,
若想將殘毒連根拔起,單靠外力施針只會震斷經脈。
唯一的活路,便是由我以純陽之軀為鼎、以肉身為針,
直搗花徑深處的氣穴要害。
藉由陰陽交泰、真氣對流,將毒素一點一滴渡入我體內煉化。」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黑薇那傲人的身段、青蘭微顫的修長雙腿,以及紫嫣那如水般盪漾的媚眼,戲謔道:
「簡單來說,就是得像白天那樣,由我親自替妳們『排毒』。而且一次不夠,七天之內,得日夜不休地多扎幾次。」
「你……你這個下流胚子!」
黑薇聽得耳根通紅,羞怒交加地啐道,
「你分明就是想藉著療毒,佔我們姐妹的便宜!」
「黑薇姐這話可就冤枉我了。」
顧辰一本正經地攤手,
「純陽渡氣可是極耗體力的苦差事,
要不是看在妳們身段極品、留著還有用的份上,換作旁人,求我扎我還嫌累呢。」
紫嫣伏在地上,衣衫半解,修長玉指輕輕撫過鎖骨處那道淡去的黑痕,
吃吃嬌笑起來:
「哎呀呀……少主這根『靈針』,昨天在草叢裡就已經把我們折騰得腿軟手顫、身體還在顫抖呢。
要是七天日夜連著扎……
我們姐妹豈不是要被您弄得喘到不行、徹底離不開您了?」
金鈴縮了縮嬌小的身子,揉著發軟的膝蓋,小聲嘀咕:
「壞壞的少主……分明就是饞我們的身子……」
鏘——!
一聲刺耳的刀鳴驟然撕裂了地牢的曖昧氛圍。
冷月手中的短刃深深沒入石壁半尺,寒光凜冽,將眾人的視線全拉了過去。
她面若冰霜,美目冷冷剜了顧辰一眼,語氣酸得幾乎能滴出醋來:
「看來顧大少爺的醫術真是博大精深,連治病救人都得挑最快活的法子。」
顧辰背脊微涼,連忙輕咳一聲,收起臉上的壞笑,轉頭看向冷月:
「咳……冷月姐姐,這可是正經的醫道雙修,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是嗎?」
冷月冷笑一聲,拔出短刃,刀鋒在指尖優雅地轉了半圈,
「那今晚我也來試試這支肉針,免得你這根救人的針到處惹事。」
一炷香後,六女體內的狂暴毒性暫時沉寂,各自癱軟在石柱旁喘息調息。
雖然身上的玄鐵鎖已解,
但一想到接下來七天要面對的「以身為針」與肉體糾纏,六人心底除了被背叛的恨意,竟悄然生出了一股連自己都無法克制的羞恥悸動。
紅蓮深吸一口氣,扶著石柱站起身,隨後雙膝著地,單膝跪在顧辰面前。
黑薇、青蘭、紫嫣、白璃、金鈴相視一眼,亦咬著紅唇,齊齊跪伏在地。
「夜玫六姝……謝少主救命之恩!從今往後,唯少主之命是從!」
六道清脆嬌柔卻堅定無比的聲音在地牢中響起。
顧辰重新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先別急著跪。在西樓,我有三條規矩。」
「第一,進了西樓,外頭的命令就是廢紙。」
「第二,可以對我動心思,但絕不能背叛自己人。」
「第三——」
顧辰目光在六女那大片春光乍洩的嬌軀上肆無忌憚地掃了一圈,
「明早都給我換身像樣的衣服。
我西樓的女人可以穿得少,但絕不能穿得窮。」
紫嫣噗哧一聲嬌笑出來,媚眼拋得飛起:
「少主~那我們今晚住哪呀?要不要輪流去您房裡,幫您『溫床』呀?」
金鈴也眨著大眼睛附和:「是呀是呀,我的鈴鐺可以搖給少主聽喔~」
鏘——!
一柄冰冷刺骨的短刃,狠狠釘在紫嫣與金鈴面前的青石板上,深入三寸,刀身劇烈震顫!
冷月俏臉冰寒徹骨,緩步上前,森冷的殺氣讓整個地牢的溫度驟降:
「西樓房間很多。」
「但他房間的床——」冷月拔出短刃,一字一頓道,「裝不下那麼多人。」
紫嫣與金鈴嚇得縮了縮脖子,紅蓮連忙帶著姐妹們躬身退後,強忍著笑意朝冷月行禮:
「屬下明白……大夫人。」
「妳叫誰大夫人?!」
冷月整張冷豔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惱得幾乎要當場拔刀砍人。
六女嘻嘻哈哈地互相攙扶著逃出地牢,地牢裡只剩下笑得前仰後合的顧辰,和一臉殺氣騰騰的冷月。
「顧辰。」冷月提著刀,面無表情地逼近。
「嗯?怎麼了正宮娘娘?」
「我覺得在去神農架找家主信物之前,應該先治好你的病。」
「我沒病啊!」
「你好色。」
冷月刀鋒一轉,冷笑道,「我打算替顧家……直接切掉病根。」
顧辰頓感胯下一陣涼風吹過,乾笑一聲,腳底抹油轉身就朝地牢外狂奔而去!
夜色漸濃,西樓深處的這場春色與暗湧,才正要真正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