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磁卡解鎖的活春宮,雙狼肉搏色中餓鬼
「滴——嗶。」
一聲清脆得近乎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在門外驟然響起。
綠燈閃爍,精鋼鎖舌輕巧滑開,房門被一隻戴著白手套、但指節異常粗壯有力的手掌無聲無息地推開了一條縫。
穿著黑色修身馬甲、內襯雪白襯衫的阿樂,原本只是例行巡樓兼送客房夜宵。可剛走到這間頂級套房門口,那敏銳得像野狗一樣的耳朵,就捕捉到了門內斷斷續續傳來的布料撕裂聲與女人瀕死的微弱嗚咽。那不是普通的歡愛,那是带着血腥與屈辱的求救!
阿樂掏出腰間的萬能備用磁卡一刷,門一開,那股撲面而來的濃烈白麝香、熟女體熱,以及雄性發情時的刺鼻臊味,瞬間鑽進了他的鼻腔。
而玄關轉角處映入眼簾的地毯景象,直接讓阿樂那雙漆黑的眸子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操……」
阿樂喉結狠狠滑動了一下,渾身的血液在零點一秒之內直衝天靈蓋!
猩紅的地毯上,一具近乎全裸、熟得彷彿輕輕一掐就能爆出蜜汁來的極品熟女胴體,正毫無防備地大敞在他眼前——
那件性感的黑色真絲睡裙早就被撕扯成破爛的布條掛在腰際,兩團大得驚人的雪白乳肉被壓得變形溢出,頂端兩點深紅在暖光下劇烈晃動,氾濫的春水將大腿內側澆得泥濘發亮。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褲子褪到膝蓋、露出一身油膩黑毛的老陳!那根青筋暴凸的黑紫玩意兒,眼看就要破進最後那一絲狹窄的花縫深處!
「韓菲……?!」阿樂一眼認出了這個白天在電視台鏡頭前風騷萬種的當家女主播。
「救……救我……」韓菲淚眼迷離中看見了門口的制服身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用盡殘存的力氣發出破碎的悲鳴。
而正沉浸在即將開苞美熟女癲狂快感中的老陳,猛地察覺身後有人,駭然回頭:「誰他媽——」
話音未落,回答他的是一道劃破空氣的凌厲腿影!
「去你媽的色鬼老王八!」
阿樂根本不給他提褲子的機會,整個人如獵豹般暴起,腳下一雙堅硬的皮鞋在厚地毯上借力彈射,一記狠辣凌厲的飛身正蹬,鞋底帶著破風的呼嘯,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狠狠踹在了老陳的下顎與側臉上!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老陳嘴裡的兩顆後槽牙連著血沫當場崩飛!
這老色胚整個人被這記暴擊踹得凌空翻滾了半圈,沉重油膩的身軀重重砸在旁邊的大理石茶几上,水果盤與玻璃水杯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啊啊啊——!!」老陳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巴發出野獸般的慘叫。
韓菲只覺得身上的大山驟然一輕,下身那股致命的壓迫感終於抽離,她癱軟在碎布堆裡,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帶著涼意的空氣,整個人瑟瑟發抖。
阿樂一把扯下沙發上的毛毯,看都沒看,隨手兜頭甩在韓菲那具白得晃眼的肉體上,將那片差點被捅穿的深邃春光死死蓋住。
「老實躺著別動!」
阿樂轉過身,眼神兇狠得像荒野裡的餓狼,冷冷盯著地上的老陳。
然而,老陳能混到電視台首席攝影師,天天扛著三十公斤重的專業器材滿山遍野地跑,那一身筋骨早就在風吹日曬裡熬成了生鐵!這突如其來的一腳換做普通人早就休克了,可老陳在劇痛的刺激下,體內的獸性與藥勁徹底被點燃!
「小雜種……敢壞老子的好事?!」
老陳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漬,眼珠子通紅如血,竟頂著滿嘴的碎牙硬生生爬了起來!他身高足有一百八十五公分,膀大腰圓,胸口那厚實的橫肉像一堵發黑的肉牆。他根本不顧自己下身還赤條條地甩著醜陋的玩意兒,狂吼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成年野豬,張開蒲扇般的大手直撲阿樂面門!
「呼!」帶著腥風的老拳擦著阿樂的耳際砸過,竟將後方實木衣櫃的門板砸出一個凹坑!
「操,力氣真大!」
阿樂心頭一跳,暗罵一聲。他雖然常年在街頭鬥毆、身手靈活,但論起絕對的體重與純蠻力,在狹窄的客房裡正面硬抗這種發瘋的兩百斤壯漢,一時間竟然落了下風!
老陳一把死死鎖住了阿樂的馬甲領口,另一隻大手卡住阿樂的咽喉,憑藉驚人的怪力將阿樂狠狠摜在電視牆的防撞板上!
「砰!」
「給老子去死!小服務生裝什麼英雄救美!」老陳神色猙獰,粗壯的胳膊青筋虯結,硬生生掐得阿樂面色發青、呼吸驟停。阿樂雙腿連環膝頂老陳的小腹,可老陳那層厚厚的腹肌與脂肪硬得像輪胎,竟生生扛著劇痛,大手越掐越死!
就在阿樂眼前一陣陣發黑、雙手試圖去掰老陳手指的千鈞一髮之際——
「阿樂!你送個果盤送到馬里亞納海溝去啦?!」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吊兒郎當的破鑼嗓子,緊接著,穿著同樣服務生制服、嘴裡還叼著根沒點燃香煙的阿斌,大搖大擺地推門走了進來。
剛邁進屋,阿斌嘴裡的煙當場「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著地毯上裹著毛毯、露出一雙雪白大長腿嬌喘連連的大美女,又看著電視機前掐成一團、一個赤條條甩著大屌一個臉色發紫的兩個男人,腦子短路了半秒,隨即眼底泛起滔天的戾氣與狂喜:
「我草你大爺!老色批敢動我兄弟?!」
阿斌順手抄起玄關旁那個沉甸甸的純銅實心雨傘桶,一個箭步衝刺上去,雙手掄圓了像打高爾夫一樣,對著老陳毫无防備的後腰與膝蓋彎就是狠狠一記橫掃!
「喀啦——!!」
「嗷嗚——!!」
銅桶狠狠凹陷,伴隨著骨頭錯位的悶響,老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掐著阿樂脖子的大手猛然鬆開,龐大的身軀像被砍倒的大樹一樣轟然跪倒在地!
阿樂落地大口嗆咳了兩聲,眼神一狠,趁病要命!他反手抓起地上摔碎的半截實木檯燈柱,一個泰山壓頂跨坐在老陳背上,用燈柱死死勒住了老陳的脖子向後扳!
「阿斌!繩子!把這畜生給老子捆了!」
「好嘞!」
阿斌獰笑著抽下老陳自己那條真皮皮帶,又順手扯下窗簾上的金屬拉繩,兩兄弟配合默契得像在後巷殺狗一樣,一人勒脖一人反關節絞臂,只聽得老陳身上傳來一連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被硬生生扭成了一個羞恥的「大閘蟹」姿態,五花大綁地死死固定在客房的地板上。
阿斌還嫌不夠解氣,順手抓起老陳掉在地上的臭襪子,一把塞進了老陳滿是鮮血的大嘴裡,狠狠踩了踩他的腦袋:
「叫啊!老王八蛋,在五星級飯店辦人,當老子們眷村出來的弟兄是死人啊?!」
至此,這頭狂暴的老色狼終於像條死狗一樣,只能在地上發出「唔唔」的絕望悶哼,再也翻不起半點浪花。
阿樂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抹了一把嘴角擦破的血絲,這才喘著粗氣轉過身來。
而此時,沙發角落處裹著毛毯的韓菲,體內的「魅魔之淚」藥效非但沒有減退,反而在剛才驚心動魄的暴力肉搏刺激下,徹底失控地沸騰了起來……
毛毯下,那雙修長圓潤的雪白美腿,正難耐地相互摩擦著,發出極度靡爛的細微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