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專4):刑大隊長的野蠻佔有》
溫泉池內的霧氣愈發濃稠,彷彿連空氣都沾染了那種甜膩且腥臊的氣息。
安麗姐跨坐在池邊的台階上,身軀挺得筆直,
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戰神雕像,而她的胯下,
小警花正承受著最劇烈的衝擊。
「嗚……安麗姐……放、放過我……那裡真的要……唔!」
小曼那張清純的小臉此時早已被淚水與汗水浸透,
她被迫分開雙腿,
承受著安麗姐胯間那根猙獰巨物的狂野入侵。
那泛著黑光的矽膠倒刺,
每一次進出都帶起大片的晶瑩,
將她最隱私的內壁翻弄得紅腫不堪,
層層疊疊的粉紅軟肉在黑色的物體邊緣瘋狂顫抖,
那是被徹底開發後,肉體自發的痙攣。
「這就是妳要的『造反』?
小曼,妳的身體可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安麗姐低沈地笑著,腰部律動的頻率卻絲毫不減,
每一擊都重重地撞在小曼的靈魂深處。
與此同時,安麗姐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也沒有閒著。
她左手猛地按住芷嫣的後腦,
將這位魔女學姊的臉死死壓在自己那對因為興奮而挺立、散發著野性氣息的豐滿上。
「剛才不是咬得很開心嗎?
現在,給我一點一點舔乾淨,
要是漏掉一滴水……我就讓妳今晚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芷嫣那平日裡高傲的自尊,
在安麗姐那對如巨浪般壓來的豐腴面前徹底崩塌。
她被迫張開小巧的舌尖,
在那對劇烈起伏的雪丘上瘋狂探索,
吸吮著那帶著溫泉硫磺味與女性體香的混和液體。
而安麗姐的右手,
則是死死揪住了紫琳那條長長的馬尾。
紫琳因為頭皮被拉扯的刺痛而被迫仰起頭,
那張原本整天胡鬧的小嘴,此時卻被安麗姐俯身而下的激吻徹底封死。
安麗姐的舌尖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粗魯,
在紫琳的口腔內瘋狂探索、攪動,像是要將這隻頑皮小白兔肺部的最後一絲氧氣都榨乾。
紫琳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聲,
雙手無力地攀附在安麗姐那肌肉緊實的手臂上,眼神漸漸失焦。
煙霧氤氳中,
這位刑大隊長用最原始、最不講道理的暴力,
同時支配著三具青春且墮落的胴體。
此時的警花小曼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那根黑色的巨物生生釘在了溫泉池的石階上 。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帶有毀滅性的充實感。
平時在局子裡,安麗姐是她最崇敬的長官、是最帥氣的榜樣 ;
但此刻,這位長官胯下那根泛著冷光的矽膠倒刺,卻正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她最私密的每一寸神經 。
「唔……哈……不、不要……」小曼的哭腔在氤氳的水霧中顯得格外無助 。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黑色的尖銳前端,
正一次次狠戾地撞擊著那層薄弱的宮頸。
每一下重擊,都讓她的視線瞬間變得白茫茫一片,
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早已渙散失神 。
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刺痛與痠脹,在熱泉的浸泡下竟然發酵出一種如火山噴發般、讓她羞恥到想死卻又欲罷不能的瘋狂快感 。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那種「刑罰」中徹底繳械。
每一道倒刺刮過,粉紅的內壁都會因為恐懼而劇烈痙攣、緊縮,試圖排斥這股野蠻的力量,卻反而將那猙獰的物體纏得更緊 。
「原來……長官說的『軍法處置』……是這種感覺……」
小曼絕望地仰起頭,
任由安麗姐那充滿力量感的小腹與自己的私處瘋狂碰撞,發出「啪啪」的悶響 。
她看著芷嫣和紫琳同樣在安麗姐的手下淪陷、求饒 ,
內心最後一絲身為警察的自律與底線,在那一波波如海嘯般襲來的極樂中,終於被徹底粉碎 。
她不再掙扎,反而像是獻祭一般,
顫抖著雙手抱住了安麗姐那結實的腰肢,
主動迎合著那每一次幾乎要把她撕裂的侵入,
發出了一聲飽含淚水卻又甜美到墮落的長長嬌囈。
紫琳雖然馬尾被安麗姐死死揪住,頭皮傳來陣陣麻癢與刺痛,但她那雙靈動的大眼在迷離中閃過一絲不甘。
她可是這場「甜蜜造反」的發起人之一,怎能就這樣在安麗姐姐的唇舌下徹底淪陷呢?
當安麗姐那帶著侵略性的舌尖再次闖入、試圖橫掃她的上顎時,
紫琳猛地瞪大了眼,
原本無力攀附的小手死死扣住了安麗姐那對充滿爆發力的二頭肌。
她不再逃避,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小巧卻靈活的舌尖像是一條游魚,
在窄小的空間裡與安麗姐那條強壯的「巨龍」纏繞在一起。
「嗚……嗯……!」
紫琳發出一聲不服輸的悶哼,
她瘋狂地攪動著,
試圖奪回這場親吻的主導權。
她甚至學著安麗姐那種粗魯的勁頭,
反過來吸吮著長官那帶著淡淡酒氣與汗水鹹香的唇瓣,
齒間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在安麗姐的唇角留下了一個充滿挑釁意味的齒痕。
安麗姐感受到這股來自「敗將」的反撲,
鳳眼微微一挑,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野性的低笑。
「很有志氣嘛,紫琳……」
安麗姐模糊地低語著,
揪住馬尾的右手猛然向下一拽,
逼得紫琳不得不呈現出一種近乎折斷的後仰姿勢。
這是一個絕對掌控的體位。
安麗姐居高臨下地看著紫琳因為缺氧而漲紅的小臉,
隨即再次俯身,這一次的親吻不再是探索,而是徹底的「剿滅」。
安麗姐的舌尖帶著驚人的力量,
將紫琳那頑強抵抗的小舌生生壓回了喉嚨深處。
那種窒息感排山倒海而來,
紫琳感覺自己像是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溺水的人,
每一次試圖反擊,都被安麗姐那強悍的體力與肺活量無情地鎮壓。
隨著安麗姐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狂暴,
紫琳最後那點不服輸的意志,
終於在缺氧產生的幻覺中消失殆盡。
她的舌尖漸漸變得柔軟、順從,
甚至開始帶著討好意味地纏繞著安麗姐,
任由這位刑大隊長在她的口腔內肆意馳騁。
而此時,安麗姐胯下的「黑龍」依然在小曼體內橫衝直撞,
胸前的芷嫣則在瘋狂吸吮,
這場一對三的「舌吻與攻佔之戰」,
終於讓這隻最頑強的小白兔,徹底化作了一灘春水。
……。
溫泉的煙霧已被隔絕在門外,寬大的豪華大床上,
三名原本不可一世的小魔女,
此時正玉體橫陳、毫無防備地被安麗姐像擺放戰利品一般,
並排擺在絲滑的白色床單上。
紫琳蜷縮著身子,嘴唇微張,還帶著剛才被「剿滅」後的迷茫夢囈;
芷嫣的胸前紅腫一片,呼吸沈重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
而小曼則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身體偶爾還會因為剛才那根黑龍的餘韻而微微抽搐。
「嘿嘿……妳們三個剛才搞造反的時候,力氣不是很大嗎?」
安麗姐赤裸著身子,那身緊緻的肌肉在琥珀色的燈光下閃爍著野性的光輝。
她冷笑著,再次拉緊了胯間那條泛著黑光的矽膠兇器,那根帶倒刺的巨物在空氣中不安地跳動著。
「老娘突然想起來,妳們三個的後庭,我也很久沒開發了……
今晚,我就一併給妳們『辦了』!」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審判,驚醒了半夢半醒間的三女。
紫琳驚恐地想爬向床角,卻被安麗姐一把抓回,
粗魯地按趴在床墊上,
將那對剛才被掌摑得通紅的臀瓣高高抬起。
「不要……安麗姐……那裡不行……啊——!」
一聲高亢且破碎的歡快叫聲,瞬間刺破了大房間的寂靜。
安麗姐毫不留情地挺身,那根黑色的猙獰巨物帶著驚人的力道,直接破開了紫琳那處久未被踏足過的神祕禁地。
「接下來,誰也別想逃!」
安麗姐一邊瘋狂律動,
一邊抓過瑟瑟發抖的芷嫣與小曼。
「唔……啊!!安麗姐……停下……那裡真的會裂開的……嗚嗚……」
芷嫣的慘叫聲中帶著明顯的顫音
「哈……啊……長官……我、我錯了……求妳……唔唔……」
小曼被安麗姐粗魯地按在枕頭裡,
聲音因為窒息感與後庭隱約傳來的壓迫感而變得悶聲悶氣
「現在這裡……老娘就是唯一的秩序!」
隨著安麗姐一聲狂放的低吼,
大床上再次爆發出一陣更高亢、更凌亂的唉叫聲。
大床上的律動依然瘋狂,
安麗姐胯下的黑龍正無情地在芷嫣體內開疆闢土。
芷嫣整個人被按在枕頭裡,
臀部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波浪狀顫抖。
而剛被「處置」完、正癱在一旁喘息的紫琳,
費勁地轉過那張紅得滴血的小臉。
她看著平日裡優雅的芷嫣此時正被安麗姐弄得失神尖叫,
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大事,
忍著後庭傳來的陣陣火辣痠脹,斷斷續續地開口:
「學、學姊……哈啊……我看我們這副樣子……下禮拜……還有辦法……參加鬥牛賽嗎?」
這句話一出,連正在後方瘋狂輸出的安麗姐都動作一滯,
隨即發出一聲霸氣至極的狂笑:
「鬥牛賽?紫琳,妳還有心思管籃球?」
安麗姐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芷嫣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
「下禮拜……妳們能不能正常下床走路都是個問題!
還想在場上跑位?我看妳們只能在休息區乖乖坐著,
回味今晚老娘給妳們上的這堂『防守課』!」
芷嫣勉強抬起頭,那雙迷離的眸子看了一眼紫琳,想回話,卻被後方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感撞成了支離破碎的呻吟:
「嗚……紫琳……妳這笨蛋……現在誰還……哈啊……管球賽啊……痛、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