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殿,空。
不是沒有人,是「該在的人,都不在了」。
將軍的位置,空著。虎皮座椅乾淨得像從未有人坐過——宮人趁赫連燁不在,悄悄撤下的。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會再回來了。
總管的位置,也空著。凌宵的案几還在,筆墨還在,那盞他從不點燃的燈還在。但燈不會再亮了。
暗處的角落,也空。黑律曾經站立的地方,只剩牆壁上一個淺淺的影子輪廓——歲月刻進石壁的痕跡。但影子不會動了,因為影子已經跟了別人。
北辰寂站在皇座前,沒有坐下。
玄金長袍曳地,墨黑長髮未束。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不是冷靜,是「空白」。像一面鏡子,映不出任何東西;像一潭死水,連落葉都不願停留。
他輸了。
他算到了司空玄的野心,算到了聖女的變數,算到了天機門的賭盤,算到了萬民壽元的極限。
唯獨沒算到——「狂饕會為聖女而動」。
殿內文官低著頭不敢看他。那種「極致冷靜」的恐懼,比暴怒更窒息。暴怒還有溫度,還有破綻,還有「可以等它過去」的希望。但北辰寂的冷靜,是永恆的。像冰,像死,像一座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
南宮澪站在殿角,銀冠垂落的珠簾遮住臉。手指在袖中輕顫。他想起聖女,想起子母蠱,想起那隻溫柔又殘忍的手,想起那聲「乖」。
他不敢看北辰寂。因為他知道,只要看一眼,北辰寂就會讀懂他眼中的「背叛」。
「你也會怕?」
北辰寂的聲音傳來,平靜,冷淡。
南宮澪的身體微微一僵。
「……屬下不敢。」
北辰寂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看著他,看著那張低垂的臉,看著那雙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眼神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那兩件廢物的心蠱,引爆了嗎?」
南宮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被聖女捏斷了。」
聖女是蠱母,她不需要解蠱,她只需要「存在」,就能讓所有蠱蟲臣服。
南宮澪沒有說出口的另一句話是:「如果我出手引動凌宵和赫連燁的心蠱,聖女會殺了我。」
北辰寂知道。他也知道。
沉默片刻。
目光仍然落在南宮澪身上,居高臨下,像在看一枚已經失去價值的棋子。
「……又是一件廢物。」
沒有說出口。但眼神,已經說了。
「全部退下。」
文官們如獲大赦,匆匆離去。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大殿中迴盪,像一場倉皇的逃竄。
南宮澪也轉身,走向殿門。
他沒有回頭。但他知道,北辰寂在看他——不是「注視」,是「計算」。計算他還有多少剩餘價值,計算他什麼時候該被丟掉。
北辰寂背對殿門,望著殿外灰紫色的天空。
「司空玄,」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說話,「別讓朕等太久。」
殿門緩緩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空蕩蕩的大殿中,只剩他一個人。和那些空著的位置。
......
魔宮。
洛笙靠在軟榻上,暗紅長裙鋪開,像一朵慵懶的花。手中握著一杯涼透的茶,沒有喝,只是握著。
西宮戲像一隻貓,蜷縮在她腿邊。
頭枕在她大腿上,金白長袍散開,像一團被揉皺的綢緞。眼睛半閉,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指尖在她裙擺邊緣畫圈,一圈,一圈。
「聖女,」聲音軟得像呢喃,「你的腿,比天機門的算盤舒服多了。」
洛笙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他。
東門法站在一旁,銀白長髮垂落,深藍高冠端正,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腰間掛著那副烏木算盤,珠子已經斷了,只剩幾顆孤零零掛在串繩上,像一排缺了牙的嘴。
他沒有看西宮戲。但眼神偶爾掃過去——帶著不屑,帶著厭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嫉妒。
不是嫉妒西宮戲能躺在聖女腿上,而是嫉妒他能那麼「自然」地放下尊嚴。
東門法做不到。他的一生,只有「執行」,沒有「索取」。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空氣開始變得曖昧。
東門法的手指微微收緊。他不習慣這種空氣。他習慣的是精準、秩序、可控。但這裡,沒有什麼是可控的。
洛笙感覺到了。
她放下茶杯,慵懶地睜開眼睛,看了東門法一眼。
然後,一腳踢開西宮戲。
動作不重,卻很乾脆。像踢開一隻太黏人的貓。
西宮戲滾了半圈,趴在地上,卻沒有生氣。撐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嘴角的笑更深了。
洛笙沒有理他。伸出腳,露出雪白修長的小腿,裙擺滑落,堆積在膝蓋兩側。腳尖微微抬起,指向東門法。
「過來。」
一個字。命令。不容拒絕。
東門法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沒有動。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該怎麼動。身體僵硬,像一台當機的機器,像一座被釘住的雕像。
「本聖女說,過來。」
聲音仍然很輕,但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
西宮戲趴在地上,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
「東門,聖女叫你呢。」
東門法的手指握緊,又鬆開。低下頭,避開洛笙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像在執行一個他不願執行的命令。
走到她面前,停下。
洛笙的腳尖輕輕點在他的胸口。不是踢,不是踩,是——點。像在試探,像在挑逗,像在宣告:「你屬於我。」
東門法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跪下。」
沒有動。
腳尖順著他的胸口向上,輕輕抵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
「本聖女說,跪下。」
東門法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細長的狐狸眼裡,沒有一絲情緒——不是溫柔,不是命令,而是「當然」。好像他跪不跪,從來不是一個問題。
他跪下了。
銀色長髮披散,深藍高冠已被摘下,他那張一向冷肅如墓碑的臉,此刻微微低垂,呼吸已經開始不穩。
洛笙赤足踩在他肩頭,腳尖緩緩下滑,冰涼的腳掌直接踩上他的胸口,用力往下壓,把他壓得更低。
「東門法,你不是最擅長計算嗎?」
她聲音輕柔,帶著明顯的戲弄,腳趾拉開他胸襟的上衣, 腳掌然後用力揉踩他的胸肌。腳趾慢慢地游走到他已經硬起的乳首,靈活地夾住, 搓捏、拉扯。
「現在,算算本聖女的腳,會怎樣?」
東門法的喉結劇烈滾動,胸口明顯起伏,乳首在她腳趾下迅速腫脹發紅。他死死咬著牙,卻沒有推開她的腳。
她的腳繼續向下,一路滑過他的腹肌,最後停在他已經高高鼓起的褲檔上。
腳掌隔著布料,緩緩用力揉踩那根粗硬的東西,腳心用力按壓龜頭的位置,腳趾靈活地挑逗、擠壓,讓它在布料下跳動得更加明顯,頂得褲頭都變了形。
東門法的呼吸徹底亂了,額角青筋暴起,指節死死扣住膝蓋,卻始終跪得筆直。
「看,你這裡已經硬成這樣了……東門法,你平時算盤打得那麼精,現在卻連自己的身體都算不準?」
洛笙壞心眼地笑起來,另一隻腳抬起來,直接搭在西宮戲的頸側,將他也壓得低下頭。
「西宮,你也一起玩。」
西宮戲的丹鳳眼立刻亮了起來,笑得又軟又媚,像一隻發情的貓。
洛笙另一隻腳的大腿直接壓在西宮戲的頸後,將他的臉強行按向自己腿間。
「西宮,舔。」
西宮戲立刻乖乖俯下身,像一隻聽話又騷浪的貓。他先把臉埋進洛笙雪白修長的大腿根,深深吸了一口她濃郁的淫香,然後伸出舌頭,從大腿根開始,一路向上舔。
他的舌頭極其靈動,又軟又熱,像一條會撩人的小蛇。
他先是輕輕舔過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然後慢慢向上,舌尖準確地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發亮的肉豆,含住用力吸吮、打圈、輕咬。
「嗯……」洛笙輕輕哼了一聲,腳趾在東門法的龜頭上用力按壓。
西宮戲的貓眼瞇起來,帶著明顯的挑逗。他忽然張嘴,發出一聲軟軟的、淫蕩的聲音,然後繼續往下,舌頭直接舔入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
舌尖靈活地鑽進去,捲起、攪動、吸吮,把每一滴黏稠的淫水都舔得乾乾淨淨,又故意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他一邊舔,一邊脫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精瘦白皙的上身。然後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內,握住早已硬得發紫的東西,快速而用力地自瀆起來。
手指上下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亂,卻始終抬頭看著洛笙,貓眼半瞇,舌頭一刻不停地在她穴內又舔又吸,像在用全身心取悅她。
洛笙一腳踩在東門法的胸口,腳趾繼續玩弄他腫脹的龜頭,另一隻腳壓著西宮戲的後腦,讓他埋得更深。
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聲音又軟又壞:
「東門法,想射嗎?」
她的腳掌用力踩壓那根粗硬的東西,腳心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研磨、擠壓,讓龜頭被踩得又燙又脹,頂得褲頭一片濕痕。
東門法的呼吸已經完全失控,額頭青筋暴起,卻還是死死忍著,任由她的腳肆意玩弄自己的性器。
西宮戲的舌頭則越來越深入,在她花穴裡又捲又吸,舌尖時不時挑逗最敏感的軟肉,發出又響又淫蕩的水聲。
他一邊舔,一邊加快自瀆的速度,手臂動作明顯加快,喉間發出壓抑又騷浪的低吟,卻還是乖乖地「喵~」了一聲,像在討好她。
洛笙靠在軟榻上,享受著兩邊截然不同的侍奉,嘴角勾起一抹壞心眼的笑。
「本聖女今天心情不錯,就讓你們兩個……好好伺候到本聖女舒服為止。」
說完,她忽然伸手從旁邊的燭台上拿起一枝還在燃燒的紅蠟燭。
火光搖曳,燭油已經融化成晶亮的液體。
洛笙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東門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傾斜蠟燭,讓滾燙的紅色燭油一滴一滴,緩緩落在東門法赤裸的肩頭。
「滋……」
燭油接觸到皮膚的瞬間,發出細微的聲響,迅速凝固成紅色的痕跡。
東門法的身體猛地一僵,肩頭的肌肉劇烈收縮,卻死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額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沁出。
洛笙看著他的模樣,笑得更加壞心眼。
「東門法,你不只能算, 還能忍。」
她說著,然後腳直接狠狠地踩上他的肉棒。
腳心用力按壓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一下一下地研磨、擠壓、踩踏,讓龜頭被踩得又燙又脹,青筋暴起,頂得褲頭一片濕痕。
東門法的呼吸變得更粗重和混亂了。
他本該因為疼痛而萎縮,但那根東西卻在她的腳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越來越大,隨時會爆炸。
「看……」洛笙的聲音又軟又嘲諷,「你這裡反而變得更大了。東門法,你有想過自己這麼淫亂嗎?」
東門法的喉結劇烈滾動,牙關咬得死緊,卻還是忍不住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洛笙笑得更開心了。她轉頭看向還埋在她腿間的西宮戲,聲音帶著命令:
「西宮,把你之前那條頸鏈拿過來。」
西宮戲抬起頭,舌頭還在她的穴內輕輕舔弄,貓眼瞇成一條縫,帶著明顯的興奮。
他乖乖伸手,從地上拿起那條精緻的頸鏈,上面還掛著一枚小小的鈴鐺。
「自己套上。」洛笙命令。
西宮戲聽話地將頸鏈套在自己修長白皙的脖子上,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洛笙伸出手,輕輕拉住頸鏈的細鏈,另一隻手抓住西宮戲的長髮,猛地往後一扯,讓他的頭被迫仰起。
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現在……是不是很刺激?」
西宮戲的瞳孔放大,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是……聖女……非常刺激……還要......」
「今天,本聖女要你們兩個……一起在我的腳下,徹底崩壞。」
......
蠟燭燒完了,她站起身。
「給本聖女起來。」
東門法和西宮戲站起身,低著頭, 耳尖紅紅。
「東門法。」
「……在。」
「笑無常的婚宴支出,你來籌備。」
東門法的眉頭微微皺起。
「聖女,天機門已經——」
「天機門沒了,但你的算盤還在。」洛笙打斷他,語氣平淡,「本聖女要一場——配得上本聖女的婚禮。」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
「錢不夠,就去賺。人不夠,就去借。場地不夠大,就把天機門的牌坊拆了,騰出地方。」
東門法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
洛笙轉頭,看向還趴在地上的西宮戲。
「西宮戲。」
「在~」聲音拖得很長,像在唱歌。
「笑無常的造型,你來負責。」
眼睛亮了起來。
「聖女想要什麼風格?」
「天下最美的。」洛笙說,「新娘。」
西宮戲的笑容更深了。
「……聖女,你確定要讓他穿新娘裝?」
「他戴鳳冠,穿嫁衣,已經穿了一輩子。」洛笙的語氣平淡,「但這一次,他為本聖女而穿的。」
西宮戲撐起身,跪坐在她腳邊,仰頭看著她。
「聖女,你不怕他比你美?」
洛笙低頭,嘴角勾起一抹笑。
「本聖女的人,越美,本聖女越有面子。」
西宮戲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他笑了。笑得像一個終於被主人認可的寵物,滿足,瘋狂,心甘情願。
「……遵命。」
他站起身,走到東門法身邊,伸手搭上他的肩。
「東門,我們要一起辦婚禮了。」
東門法冷冷地看著他。
「……滾。」
......
殿門關上。寢殿重新陷入寂靜。
洛笙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魔域的風輕輕吹過,帶著硫磺與鐵鏽的氣味。遠處,那棵櫻花樹還在開花,粉白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像一場無聲的雪。
她的目光落在花園的方向,然後移開,落在更遠的地方——死之谷的方向。
玄冥童子,為什麼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