闇影司總管府,地下刑具室。
黑金石壁泛著幽冷的光澤,數十根精細的黑金鎖鏈從天花板垂下,每一根末端都鑲嵌著冰冷的玉環。中央是一張寬大的黑玉刑榻,四角刻有暗紋。
凌宵將洛笙輕柔卻不容反抗地抱到刑榻上。他動作精準而緩慢,用鎖鏈將她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高高吊起、分開成極度羞恥的大字形。大腿根部被鎖鏈勒得微微陷進軟肉,整個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凌宵一覽無餘,穴口已經微微張開,晶瑩的春水緩緩溢出,拉出細細的銀絲。
洛笙被縛成這般淫靡的姿勢,卻絲毫不慌。她壞心眼地輕輕扭腰,讓花穴在凌宵眼前微微開合,更多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滴落。
「總管大人……這樣看著本聖女,眼睛都直了呢。」她聲音又軟又媚,「喜歡嗎?」
凌宵的黑紗帽早已摘下,黑長直髮散落肩頭,紫紅眼眸死死盯著那濕潤粉嫩、滴汁的花穴。他喉結劇烈滾動,卻沒有立刻低頭。
他伸手,從旁邊的刑具架上取下兩枚精巧的玉製乳夾。夾子做工極細,內側墊有柔軟的絲絨,夾力不重,卻足以讓人敏感地發顫。夾子末端各垂著一枚小小的銀鈴。
凌宵俯身,用指腹輕輕揉捏洛笙已經挺立的粉紅乳尖,讓它們更加腫脹發硬。然後,他將兩枚乳夾分別扣在她的乳尖上。
「嗯……!」
洛笙瞬間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乳夾雖然不痛,卻精準地咬住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一陣又麻又酥的刺激,讓她豐滿的胸脯不由自主地輕顫。
凌宵紫紅眼眸微眯,修長手指勾住夾子末端的銀鈴,輕輕一拉。
叮鈴——
清脆的鈴聲在刑具室裡響起,隨著洛笙胸脯的輕顫而一下一下作響。
「啊……總管……好壞……」洛笙喘息著,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媚意,「拉得這裡好麻……」
凌宵低低笑了一聲,又連續拉了幾下銀鈴。清脆的鈴聲伴隨著洛笙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室內迴盪。
「聖女的聲音……真好聽。」
凌宵喉結劇烈滾動,鼻尖幾乎貼上花穴,深深吸了一口那甜膩又帶著魔性誘惑的春水味道。
那股氣息像最烈的春藥,直接衝進他腦海。
「嗯……」凌宵低低地、近乎痛苦地悶哼一聲,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俯身,舌頭狠狠覆上那片濕熱的花穴。
「啊——!」
洛笙瞬間尖叫出聲。
凌宵的舌頭又熱又靈活,先是從穴口下方慢慢往上,一路舔到腫脹的陰蒂,用力吸吮,像在品嘗最珍貴的蜜汁。舌尖在陰蒂上快速打圈、捲動、輕輕咬住拉扯,接著又整根舌頭伸進花穴內,凶狠地抽插、攪動、刮弄內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刑具室裡響個不停。洛笙的春水被舔得狂噴而出,一股一股地噴在凌宵臉上、下巴、胸口,甚至順著他的黑長直髮往下流。他卻像完全沉迷其中,越舔越凶,舌頭在穴內瘋狂翻攪,發出滿足又壓抑的低吼。
「嗯……好甜……聖女的騷水……真甜……」
洛笙被舔得全身發抖,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鎖鏈被她掙得叮噹作響。她壞心眼地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
「啊……總管……你的舌頭……好會舔……」
凌宵的舌頭忽然用力往裡頂,同時兩根手指也加入,摳挖著最敏感的花心。洛笙尖叫一聲,高潮瞬間來臨,大股透明的熱液從花穴深處噴射而出,直接噴了凌宵滿臉。
他卻毫不避讓,反而張嘴接住一部分,喉結滾動著吞下,紫紅眼眸已經徹底燒紅。
舔到這一步,凌宵自己也忍到了極限。
他猛地直起身,扯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粗長肉棒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滴落透明的液體。他壓在洛笙身上,紫眸裡滿是壓抑不住的狂慾,聲音低啞又帶著羞辱的笑意:
「爽嗎?喜歡被男人這樣玩嗎?真是……賤。」
話音落下,他腰部用力一挺,整根又粗又燙的肉棒毫無憐惜地狠狠貫穿進她還在痙攣的花穴,一插到底。
「啊——!!」
洛笙被插得尖叫出聲,花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嫩肉被粗硬的肉棒擠壓得變形。
凌宵開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洛笙豐滿的胸脯劇烈晃動,鎖鏈叮噹亂響。他一邊操,一邊低聲笑著羞辱:
「看著你這副被操得浪叫的樣子……本總管就忍不住想弄壞你……」
洛笙被操得眼角泛淚,卻始終壞心眼地笑著。她花穴用力收縮,夾得凌宵低喘連連,同時用甜軟的聲音反撩:
「總管大人……好猛……再用力一點……本聖女……被你操得心神蕩漾……」
就在凌宵操得最爽、最鬆懈,整個人幾乎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那一刻——
洛笙忽然發動千欲魔體的魔功。
她花穴猛地收縮到極致,一股極陰魔氣如無形絲線,瞬間鑽進凌宵體內,直衝他經脈深處的曼珠血印。
「嗯?!」
凌宵猛地一僵,抽插的動作瞬間停滯,紫紅眼眸瞪大。
「你——」
洛笙壞心眼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笑,帶著不容置疑的勝利感。
「總管大人……想吸本聖女的魔力?先問過本聖女再說嘛。現在,你的曼珠血印……本聖女先幫你封住了。」洛笙的聲音像在哄一個孩子,卻讓凌宵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感覺到體內的血印被一股極陰之力牢牢鎖死,像一扇被鐵栓封住的門。他低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一頭被搶走獵物的野獸。卻因為正在高潮邊緣,抽插的動作只得硬生生停下,像一輛疾馳的馬車突然被拉住韁繩。整個人壓在洛笙身上,呼吸粗重,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狼,進不得,退不得。
就在這時——
刑具室外忽然傳來劇烈的打鬥聲與冷喝,像一把刀劃破寂靜:「凌宵!把魔宮聖女交出來!」
將軍府的精銳部隊闖了進來。他們身披銀甲,手持長槍,像一群衝進羊圈的狼。聽聞聖女被闇影司劫走,他們立刻意識到:千欲魔體若落在凌宵手中,將極大增強闇影司的實力,對將軍府極為不利。因此他們毫不猶豫地殺來,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企圖直接劫走聖女,給闇影司重重一擊。
凌宵紫紅眼眸瞬間陰沉下來,像兩盞被突然吹滅的燈。他還沒從高潮的邊緣緩過來,肉棒仍深深埋在洛笙體內,那裡的溫熱還在,像一團捨不得熄滅的火。卻不得不強行抽身,像被人從溫暖的被窩裡拖出來。抱緊洛笙,手指扣在她腰間,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什麼。眼神裡滿是壓抑的怒火與佔有欲,像兩團被風吹旺的火,卻找不到出口。
洛笙被他抱在懷裡,腿上還掛著鎖鏈,鎖鏈叮噹作響,像在嘲笑這一切。她卻笑得更加壞心眼,那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墨水滴進水裡,一圈一圈擴散:「哎呀……看來本聖女今天,要同時接待兩波客人了呢。」她的聲音像在說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刑具室內的氣氛,瞬間從極致的色慾,像一鍋正在沸騰的熱油,轉為劍拔弩張的權力衝突,像一把突然架在脖子上的刀。而被封鎖了曼珠血印的凌宵,第一次真正感覺到——這個壞心眼的聖女,遠比他想像中更難掌控。像一條魚,看著已經在網裡了,卻發現網是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