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回到魔宮寢殿時,已是深夜。
她推開殿門,暗紅長裙上還沾著戰場的風沙與淡淡的血腥氣息。凌宵與赫連燁被她強行帶回,兩人此刻正被黑律安置在偏殿休養。她獨自走進主殿,腦中還在思考司空玄與大陣之事。
桌上,一盞茶還冒著溫熱的霧氣,茶色清澈,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洛笙隨手拿起,嗅了嗅,眉頭微微一皺——香氣有些陌生,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她確實有些渴,便仰頭將整盞茶一飲而盡。
茶水入喉,初時甘甜,隨即化作一股灼熱的暗流,順著經脈緩緩蔓延。
「……嗯?」
她輕哼一聲,只覺身體有些發熱,卻以為是連日奔波所致。她脫去外袍,只剩薄薄的暗紅中衣,躺上軟榻,閉目小憩片刻。
不知過了多久,洛笙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具滾燙的身體覆了上來。那熟悉的清冷劍氣中,混雜著濃重的魔息與壓抑到極致的慾望。
她睜開眼。
祁淵正俯在她身上,一身黑袍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那雙曾經溫潤的眼睛,此刻泛著妖異的魔光,嘴角勾著極輕的、危險的笑。
「笙兒……」他的聲音低啞,帶著近乎病態的温柔,手指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剛才……你和凌宵、赫連燁一起去爽了?」
洛笙心頭一跳,然後瞬間想起那盞茶。
「祁淵……你在茶中下藥了?」
祁淵低笑一聲,俯身在她耳邊輕語,呼吸滾燙:
「嗯……我偷偷改良了一種專門刺激千欲魔體的禁藥。它能大幅提升乳汁分泌……讓你的慾望短暫失控……變得極度渴望被玩弄、被吮吸、被占有……我想看看,笙兒在我身下難捨難離的樣子。」
話音剛落,藥效徹底爆發。
洛笙只覺胸口一陣發脹,原本就豐滿的乳房腫脹起來,像兩團被灌滿溫水的氣球,迅速脹大到有點誇張的地步,衣服被撐得緊緊的,兩點嫣紅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見,甚至滲出濕痕。
「嗯……啊……好脹……」
她忍不住低吟一聲,身體瞬間變得異常敏感。小穴也空虛得發癢,像有無數螞蟻在爬,渴望被粗硬的東西狠狠填滿。
祁淵的眼睛徹底紅了。
他粗暴地一扯,洛笙的中衣被撕開,兩團又大又沉、脹得發亮的雪白乳房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出誘人的波浪。乳頭已經充血變得又紅又硬,輕輕一碰,便有晶瑩的乳汁「滋——」地噴出一小股,濺在祁淵的胸口。
「笙兒……你的噴奶了……」
祁淵像餓壞的野獸,猛地低下頭,大口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吸吮。
「滋……滋……咕啾……」
「笙兒……你的奶……原來這麼甜……」
他吸得又用力又急切,嘴巴大張,幾乎要把整個乳頭和一大片乳肉都含進嘴裡。舌頭粗魯地捲動、舔弄,牙齒輕輕啃咬。乳汁被他吸得「滋滋」作響,大股大股噴進他口中,他喉結滾動,大口吞咽,嘴角還溢出雪白的乳汁,顺著下巴滴落。
「嗯啊……!祁淵……輕點……好脹……要被你吸壞了……」
洛笙被吸得全身發軟,另一邊乳房也忍不住噴出乳汁,濺得兩人胸口一片狼藉。她表面上哭得又抖又媚,乳房被祁淵揉得變形,像兩個又大又軟的葫蘆,被他大手用力抓捏、拉扯,乳汁被擠得四處噴射。
祁淵徹底變成一頭淫獸。
他一邊狂吸她的奶,一邊扯開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彈跳出來,滾燙地抵在洛笙早已濕透的花穴口。
「笙兒……本座終於可以獨佔你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貫穿到底,狠狠撞開洛笙異常敏感的穴肉,直搗花心。
「啊——!!」
洛笙尖叫出聲,乳房被吸得「滋滋」作響,奶水不斷噴灑,祁淵卻像瘋了一樣,開始凶狠地抽插。
他一手抓著洛笙一邊腫脹的乳房用力揉捏,一邊低頭大口吃奶,嘴巴裡滿是甜膩的乳汁,發出滿足又病態的低吟:
「笙兒的奶……好甜……好多……本座以後……每天都要吃……把你養成只會噴奶的母豬……只屬於本座一個人的……」
洛笙被操得又哭又抖,乳汁隨著每一次撞擊噴得到處都是,雪白的乳房上滿是紅印與牙痕。
祁淵忽然提起她一條雪白長腿,扛在肩上,讓她以極羞恥的角度被操得更深。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處,只見洛笙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乳汁飛濺,交合處濕得連床單都吸不住,大片大片的水痕迅速擴散。
「好多淫水……這麼多……笙兒,你果然最愛本座……」
他一邊說,一邊更加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洛笙乳房劇烈晃動,奶水像噴泉一樣四射。
就在祁淵最沉浸、最以為自己終於「征服」她的時候——
洛笙忽然壞笑起來。
她猛地翻身,將祁淵壓在身下。
千欲魔體的氣息如潮水般反噬回去,將藥效與他黑化的情緒全部倒灌進他的神識。
洛笙一邊讓祁淵繼續大口吸吮自己的奶子,一邊抱住他的頭,將腫脹的乳房深深塞進他嘴裡,壞心眼地笑:
「祁淵……原來你心裡藏著這麼陰暗的一面啊? 想把本聖女變成只會噴奶、只會被你吸的母豬?嗯?」
她開始主動扭腰,穴肉用力收縮,絞得祁淵低吼連連。
兩人就這樣瘋狂交合——洛笙騎在他身上,大奶子上下拋動,奶水不斷噴灑在祁淵臉上、胸口、腹部。她一邊被操得浪叫,一邊壞心眼地摸著他的頭,聲音軟媚地叫:
「乖……多吸一點……本聖女的奶……以後都給你喝……」
祁淵的瞳孔劇烈收縮,魔光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後的震驚、羞愧與無法抑制的崩潰。
可他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下身依然本能地向上狂頂,那根早已又硬又燙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進洛笙濕熱的穴肉深處,帶出大量混合的乳汁與精液,發出「啪滋、啪滋」的淫靡水聲。
「啊……笙兒……我……」
他聲音沙啞,眼中滿是痛苦與渴望,卻止不住地用力挺腰,狠狠將自己埋進她體內最深處。
「噗滋——!」
第一波濃精狂噴而出,又多又燙,全部灌進洛笙子宮,射得她小腹鼓起。祁淵全身劇烈痙攣,卻在高潮中死死抱緊洛笙,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還沒等他喘息,肉棒竟在洛笙穴肉的絞吸下再次迅速硬挺起來。
他紅著眼,帶著幾近崩潰的羞恥,再次凶狠地抽插起來。
「第二次……」
洛笙壞心眼地笑著,主動挺腰迎合,豐滿腫脹的乳房壓在他胸口,不斷繼續噴灑出甜膩的乳汁,濺得兩人胸口、腹部一片狼藉。
祁淵一邊狂吸,一邊用力頂撞,肉棒一次次撞開她早已被灌滿的子宮口。
「第三次……」
他低吼著,再次深深埋進去,滾燙精水又一次狂噴而出。這一次射得更多、更久,精液混著洛笙的淫水從結合處大片大片溢出,把身下的床單徹底浸透,整個寢殿都瀰漫著濃烈的乳香與精液的腥甜氣味。
祁淵的眼睛濕了。
他曾經是清風劍宗最溫潤的仙尊,是所有人眼中不染塵埃的君子。可如今,他卻像一頭墮落的畜生,滿臉都是洛笙的乳汁,身上沾滿自己的精液,在聖女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射出,毫無尊嚴可言。
他無法想像——這就是曾經的自己。
可這種無法想像的羞恥,卻讓他更加沉淪。
「笙兒……本座……已經不是仙尊了……」 他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依然用力挺腰,第四次將自己深深埋進她體內。
「只要能這樣……和你每天做愛……本座什麼都接受……接受自己墮落……接受自己變成只想操你、只想吃你奶的畜生……」
第四次高潮來得更加凶猛。
祁淵全身劇烈痙攣,肉棒在洛笙穴內瘋狂跳動,滾燙的稀薄精水幾乎像失禁般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急又多,全部灌進她早已被撐得鼓鼓的子宮深處,甚至溢出來順著洛笙雪白的大腿根部大片滑落。
他終於在這一次滿足了。
祁淵全身癱軟,額頭抵在洛笙胸前,大口喘息,嘴角還沾著她的乳汁,眼中是徹底的崩潰與心甘情願的沉淪。
洛笙輕輕摸著他的頭,壞心眼地笑著,低頭在他額上印下一吻:
「下次想玩這種把戲,記得先告訴本聖女…… 可以陪你玩得更瘋哦。」
她柔軟的手掌輕輕覆上祁淵汗濕的長髮,動作溫柔得近乎寵溺,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臣服的幼獸。指尖緩緩梳理著他凌亂的黑髮,帶著一點安撫,也帶著不容反抗的掌控。
祁淵閉著眼睛,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抖,臉埋在她胸前,模樣狼狽又乖順。
洛笙嘴角勾著笑,慢慢坐起身。她不急不緩地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將被撕開的中衣重新披好,又把散亂的暗紅長裙整理妥當。那被吸得又紅又腫的豐滿乳房重新被布料遮掩,卻依然能看見兩點濕痕,隱約透出誘人的輪廓。
她低頭最後看了一眼癱軟在床上的祁淵,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好好休息吧……我的乖祁淵。」
說完,她站起身,裙擺輕掃,轉身朝殿門走去。殿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只留下祁淵一人躺在凌亂的床榻上,滿身乳汁與精液,眼中是徹底的沉淪與無法自拔的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