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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慾二十一天》第十七天
窗外的月亮已經膨脹得像是一顆即將炸裂的膿包,慘白的月光穿透城市上方的霧霾,投射在重症病房冰冷的地板上。這光線沒有絲毫溫柔,反而帶著一種剝開皮肉、直視腐爛的殘酷。

嚴景望坐在那張早已變得扭曲的塑膠椅上,他現在的狀態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具由原始慾望與極致痛苦強行縫合起來的怪物。他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十幾天未曾徹底洗淨的腥臭味。那是賀爾蒙在絕望中發酵的味道,是野獸在籠中困死前的絕叫。

他的視線死死地盯著病床上如蠟像般沈睡的沈明朔。

丙泊酚(Propofol)依舊在沈明朔的血管裡緩慢地流淌,這種白色的液體像是一道咒語,封印了沈明朔的痛苦、他的恨,以及他那足以將嚴景望凌遲的毒舌。嚴景望看著那對因為呼吸機而機械起伏的胸膛,心底湧起的不再是愛憐,而是一種扭曲到極致的飢渴。

這十七天來,嚴景望完成了一場對自己肉體的殘酷圍剿。他是一個性慾極強的人,原本沈明朔的身體是他唯一的出口,而現在,這座出口被死神與禁慾的誓言雙重封鎖。他在洗手間裡的自慰、在廉價旅館裡的發洩,非但沒能緩解那種脹痛,反而像是在乾涸的土地上澆灌了汽油。

他的性器此時在緊繃的布料下,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磨損著他早已紅腫的皮膚。

「還有四天……」

嚴景望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喉嚨裡塞滿了碎石子,他神經質地磨著牙,咯吱咯吱的響聲在死寂的病房裡顯得無比駭人。他的目光突然從沈明朔身上移開,轉向了病房門口。

在那裡,他彷彿看見了白禹那副冷冰冰的無框眼鏡,以及那雙戴著乳膠手套、隨意翻弄沈明朔身體的手。

嫉妒。那種伴隨著毀滅慾的嫉妒,在這一刻終於燒斷了嚴景望理智的最後一根弦。

白禹解開了沈明朔的衣服,白禹觸摸了沈明朔的私處,白禹按碎了沈明朔的肋骨。最讓嚴景望發瘋的是,沈明朔竟然在白禹的手底下露出了那種他從未見過的、卑微而放蕩的臣服。

「既然你那麼喜歡被他弄……」嚴景望緩緩站起身,他的動作僵硬且沈重,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響,「那我就去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醫生,到底有什麼魔力。」

嚴景望推開了病房門,他的步伐在空曠的走廊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晚上十一點十五分。

主治醫師辦公室位於走廊盡頭。這個時間點,大部份的實習生與護理師都集中在護理站處理交班,這一區的走廊陷入了一種死氣沉沉的昏暗。

嚴景望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白禹正坐在辦公桌後,他已經脫下了那件沾滿血污的白袍,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修身襯衫。他正低著頭,在平板電腦上勾選著明天的手術清單。辦公室裡開著極強的冷氣,空氣乾燥且充滿了高級鋼筆墨水與消毒劑的味道。

白禹聽到動門聲,頭也沒抬,聲音依舊是那種令人絕望的平靜:「嚴先生,現在不是探視時間。回病房去,守著你的約定。」

「約定?」

嚴景望反手鎖上了門,發出「喀嚓」一聲清脆的聲響。他大步走向辦公桌,陰影籠罩了白禹。

白禹終於抬起頭,隔著無框眼鏡,他冷冷地審視著眼前的嚴景望。嚴景望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個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瘋子,渾身散發著暴戾的雄性氣息,雙眼佈滿了血絲。

「你想做什麼?」白禹放下平板電腦,身體微微後仰。即便在這種壓迫感下,他依然維持著那種高傲的、掌控者的姿態。

「你不是上帝嗎?」嚴景望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禹的襯衫領口,強大的力量將白禹從人體工學椅上硬生生地拽了起來,「你不是最喜歡研究沈明朔的身體嗎?你不是喜歡用藥物囚禁他嗎?」

「嚴先生,放手。」白禹的眼神沈了下來,他的雙手撐在桌面上,骨子裡那種身為上位者(Seme)的侵略性開始反擊,「別以為我不敢叫保全把你丟出去。」

「你試試看。」嚴景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猛地一使勁,將白禹整個人直接橫著掃倒在巨大的辦公桌上。

平板電腦被掃落在地,螢幕碎裂。白禹的眼鏡也在掙扎中飛了出去,在地板上滑出老遠。

失去了眼鏡的遮擋,白禹那雙狹長且冰冷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錯愕。他本能地想要起身,想要反擊,但他低估了一個被禁慾與憤怒折磨了十七天的、正值壯年的男人的力量。

嚴景望像是一座崩塌的山,直接壓在了白禹身上。他用膝蓋死死地頂開了白禹的雙腿,雙手抓住白禹的手腕,將其反扣在桌面。

「你一直都在看戲對吧?」嚴景望湊近白禹的臉,那股濃烈的、腥臊的男性氣息直衝白禹的鼻腔,「你看著我在外面找人發洩,你看著我在病房裡自虐。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趣?你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甚至掌控了沈明朔的快感。」

「那是醫療行為。」白禹咬著牙,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緊繃如鐵,但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撼動嚴景望分毫。

「醫療行為?那你現在也幫我醫治一下。」嚴景望單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環碰撞桌面的聲音驚心動魄,「我硬得快要死了,白醫生。你既然能用手幫沈明朔弄出來,那你現在就親自來感受一下。」

「嚴景望,你瘋了!我是男人!」白禹感覺到了嚴景望下半身那種恐怖的、像是一根灼熱鋼管般的硬度,正隔著布料死死地抵著他的大腿。

白禹是一個從未在性事上屈服過的人。在以往的關係中,他永遠是那個穿著白大褂、在床上也維持著絕對理智與支配地位的 Top。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病人家屬像對待畜生一樣按在辦公桌上。

「男人又怎麼樣?」嚴景望發出一聲殘忍的笑聲,他猛地撕開了白禹那件昂貴的藍色襯衫,扣子崩落一地,「沈明朔說你的手指很冰,說你插得比我深。我倒要看看,你那副冷冰冰的皮囊下面,是不是也是冷的。」

「撕拉——」

嚴景望粗暴地扯掉了白禹的西裝長褲與內褲。白禹那雙修長、白皙且充滿力量感的雙腿,在辦公室慘白的燈光下劇烈地顫抖著。

那是因為極度的恥辱與生理性的恐懼而產生的顫抖。

「不……嚴景望,住手……」白禹試圖扭動腰部躲避,但嚴景望的體重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嚴景望沒有任何溫柔,也沒有任何前戲。他那雙充滿了老繭與汗水的手,粗暴地握住了白禹那根因為憤怒而半疲軟的性器,隨意地擼動了兩下。

隨後,嚴景望拿起辦公桌上那瓶用來潤滑手術器械或導管的醫用凡士林,大口地挖出一塊,直接糊在了白禹那從未被入侵過的、緊閉而冷硬的後穴上。

「唔!」

白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種冰冷的、帶著藥味和黏稠感的液體侵入他的隱秘地帶,讓他感到一種毀滅性的屈辱。

嚴景望沒耐心等待。他解開褲子,將自己那根已經充血到近乎紫紅色的、碩大得駭人的性器掏了出來。它在冷空氣中不安地跳動著,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原始衝動。

嚴景望一隻手按住白禹的後背,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對準了那個毫無防備的入口,猛地沉下了腰。

「啊——!!!」

辦公室裡發出了一聲淒厲且低沈的慘叫。

白禹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地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慘白。

那是撕裂般的劇痛。作為醫生,白禹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他的括約肌在沒有經過任何擴張的情況下,被硬生生地撐開到了極限。鮮紅的血液瞬間順著嚴景望進入的地方流了出來,染紅了白禹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染紅了那些散亂的醫療報告。

太深了。嚴景望那帶著憤怒與野性的一擊,幾乎要將他的內臟全部撞碎。

「好緊啊……」嚴景望發出一聲滿意的、帶著鼻音的喘息,他伏在白禹的耳邊,聲音沙啞得如同惡魔,「白醫生,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實誠多了。你在發抖,是因為疼,還是因為爽?」

「嚴……嚴景望……我會……殺了你……」白禹臉色慘白,冷汗如雨般落下,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原本清冷的雙眼此刻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那是他身為一個 Top、身為一個醫生的尊嚴,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的聲音。

「那你先活著受完這一場吧。」

嚴景望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發洩。每一次挺動都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沈悶聲響,「砰、砰、砰」,每一次進入都試圖頂到最深處。辦公桌在劇烈的搖晃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白禹整個人被撞得不斷向前滑動,又被嚴景望的大手狠狠地拖拽回來。他的胸口在桌面上摩擦,泛起了一片紅痕。

「呃……啊……啊……」

白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那種痛楚太過直接,太過野蠻。但隨著嚴景望那根滾燙的、佈滿青筋的器官在傷口處不斷地摩擦、攪動,白禹那具從未被開發過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極致的暴力中,產生了一種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神經末梢的戰慄。

這是一種極端獵奇的感官錯位。

他感覺到了嚴景望體內的溫度,感覺到了那種充滿了佔有慾與毀滅感的撞擊。在那種如同被撕裂的痛苦背後,一股隱秘的、陰冷的情慾,竟然順著他的脊髓緩慢攀升。

「白禹……你感覺到了嗎?」嚴景望粗暴地扳過白禹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那張佈滿血絲、瘋狂扭曲的臉,「這就是沈明朔想要的感覺。他不想讓你溫柔地查房,他想讓你像我現在這樣,操爛他的身體!」

「不……不是……」白禹搖著頭,汗水和淚水糊住了他的視線。

「看著我!」嚴景望怒吼一聲,再次加重了力道。

他像是要把這十七天積壓的所有負面情緒——對沈明朔的愛、對沈明朔的恨、對出軌的罪惡感、對死亡的恐懼——全部化作這一次次暴力的貫穿。他把白禹當成了沈明朔的替身,又把他當成了沈明朔出軌的發洩桶。

白禹的後穴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鮮血、精液與凡士林混合在一起,發出令人作嘔的黏膩聲響。

「醫生……你的那根東西……硬了。」嚴景望嘲弄地看著白禹。

確實,在這種極致的施虐與被侵犯中,白禹那根原本半疲軟的器官,竟然在痛苦的生理刺激下,呈現出一種可恥的堅挺。

這對白禹來說是比死亡更難受的羞辱。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這種最原始的肉體交媾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你跟我……沒什麼不同……」嚴景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加快了速度,頻率快到讓白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辦公室裡的冷氣依然很足,但兩人的身體卻像是在炭火中翻滾,汗水淋漓。

「啊——!!!」

白禹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他的眼前出現了短暫的黑霧,那種被強行撕裂後又被灌入高熱液體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病態的、近乎休克的高潮。

就在這一瞬間,嚴景望也達到了頂點。

「明朔……!!!」

嚴景望大喊著沈明朔的名字,將他那積攢了十七天的、濃稠得帶著鐵鏽味的精液,全部狠狠地、滾燙地射進了白禹那血肉模糊的腸道深處。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嚴景望伏在白禹的背上,劇烈地喘息著。他的精液順著白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在那碎裂的平板電腦螢幕上懞上一層腥臭的薄霧。

白禹一動不動地趴在桌面上。他那頭整齊的黑髮被冷汗浸透,凌亂地貼在臉頰上。他的下半身還在微微顫抖,後穴處傳來陣陣火燒般的劇痛。

他被毀了。

被一個他看不起的、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家屬,徹底開發、徹底凌遲了。

過了許久,嚴景望才緩慢地退出了白禹的身體。他拉上褲子,扣好皮帶,動作機械且冷漠。

他看著桌面上那個如同死屍一般的白禹,眼底沒有一絲同情,只有一種發洩過後的、空洞的虛無。

「第十七天。」

嚴景望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冷酷的平靜,他撿起地板上白禹那副歪掉的眼鏡,隨手扔在了白禹的腦袋旁邊。

「還有四天,滿月就到了。白醫生,別忘了去處理你的傷口。我不希望沈明朔的主治醫生,因為失血過多倒在手術台上。」

嚴景望轉過身,拉開辦公室的大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幽暗的走廊。

辦公室內。

白禹緩緩地睜開眼睛,他伸手抓住了那副斷了一個腳架的眼鏡。他的指尖沾滿了自己的血。

他沒有哭,也沒有報警。

他看著桌面上那些被噴濺了精液的醫療文件,眼神逐漸從空洞轉化為一種極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嚴……景……望……」

白禹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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