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位開頭的資本家帶著明顯的輕蔑笑意,轉頭問武仕杉:「武總長想必也是高材生吧?」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與嘲諷。武仕杉心裡冷笑:「你們這些人,前五志願?恐怕都是花錢買來的吧。問我學歷,想必早就把我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了。」他不動聲色地回答:「我只有高中學歷而已。」
這句話一出口,會場裡立刻響起一片驚訝聲。有的人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有的人則低聲議論:「這麼大的企業總長,學歷竟然這麼低?」還有人忍不住小聲嘲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視。武仕杉感受到四周投來的輕蔑目光,卻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幽默地說:「是啊,當初我找工作,哪個不是要求大學學歷?最後沒辦法,只好來當共產家,因為這行不用學歷。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古代士農工商裡,商的地位最低,原來是因為不用學歷。各位學歷這麼高,卻來做跟我一樣的工作,不覺得委屈自己了嗎?嘻嘻。」
這番話一出,資本家們的臉色瞬間變了,原本的優越感被武仕杉一語道破,轉為惱怒與尷尬。他們的眼神變得銳利,彷彿要將武仕杉生吞活剝。場面一度陷入緊張,氣氛劍拔弩張。這時,舉辦者見狀,連忙出面打圓場:「大家消消氣,別為了小事傷了和氣,身體要緊啊!」
氣氛稍微緩和後,另一位資本家站了出來,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對武仕杉說:「聽說武總長反應快,對答如流。我這裡有一上聯,不知你能不能對出下聯,讓大家見識見識總長的才華?」
武仕杉微微一笑,點頭說:「什麼聯?我來試試看。」
資本家自信滿滿地說:「屠一人是罪,屠萬人是雄,屠了千萬人,是為雄中雄。」說完,得意地看著武仕杉,語帶挑戰:「五分鐘內對出下聯。」
武仕杉毫不遲疑,立刻回應:「不必五分鐘,現在就可以。」他微微一頓,語氣平靜卻鏗鏘有力:「讀一人是小說,讀萬人是小說家,讀了千萬人即為共產家。」
這番對聯一出,現場鴉雀無聲。資本家們面面相覷,有的人露出驚訝的神情,有的人則若有所思。武仕杉用機智與幽默,巧妙地化解了尷尬與敵意,也讓在場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會場的氣氛隨著這場唇槍舌劍,悄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武仕杉看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他面帶微笑,向舉辦者表達誠摯的感謝,語氣中帶著一絲禮貌與克制。他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自若地表示自己即將離場,並向在場的其他賓客微微點頭致意,展現出一貫的從容與風度。
舉辦者見狀,知道雙方的立場早已水火不容。一方是為了守護自己的財產與既得利益,不惜一切代價堅守陣地;而另一方,若不是選擇了共產家這條路,或許現在還在為生計奔波,甚至還在四處尋找工作。這樣的背景與理念差異,使彼此走向對立面。
儘管如此,舉辦者仍然保持禮貌,微笑著對武仕杉說道:「下次有機會,歡迎再來。」語氣中既有禮貌的客套,也隱藏著一絲無奈與淡淡的感慨。他明白,這句話更多的是一種社交禮儀,而非真正的邀請。畢竟,雙方的分歧已經無法彌補,未來只會越走越遠。
隨著武仕杉的離開,會場的氣氛變得微妙而凝重。雙方的立場已經明確,未來的道路註定將是敵對的。這種敵對並非刀光劍影的廝殺,也沒有血腥味瀰漫,而更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賭局。每個人都像賭徒一樣,把所有的籌碼壓在自己的信念和選擇上,勝者將會贏得一切,而失敗者則將一無所有。
天罰人員,簡稱「罰」,是天道秩序的執行者,專責懲戒違反天道規則之人。這些天罰人員行蹤神祕,手段冷峻,對於任何擾亂天地規律的存在,無論其身分高低、背景如何,都會毫不留情地追蹤、審查並懲處。這一次,罰經過數日的縝密追蹤,終於鎖定了武仕杉的大致行蹤。武仕杉,這位自穿越以來便屢屢挑戰常規、動搖既有秩序的異類,終於引來天道的嚴厲審判。天罰人員已經準備出手,對其進行懲戒。
然而,天道對凡人的懲罰自有規矩。即使是違規者,罰也只能啟動天道試煉中最低等級的關卡來懲罰武仕杉。雖說是最低等級,對於武仕杉這樣的凡人而言,這場試煉依然是九死一生的險境。天道的規則向來公平:有賞必有罰。只要能在試煉中存活下來,通過天道的考驗,便能獲得天道賜予的獎勵。這如同修仙者經歷天雷劫罰,若能撐過,便會得到天道洗禮,成就仙人。這正是天道無情卻又公正的地方。
這一天,武仕杉如往常一般,離開家門,前往總部上班。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一切似乎都那麼平常。然而,突如其來的異象打破了平靜——他的眼前憑空浮現出立體字幕:「天道試煉開始,三十秒後進入試煉。」這行字宛如天命昭告,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武仕杉一時茫然,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這時,他隨身攜帶的千山萬水圖忽然發出微光,圖中的圖靈河洛現身在武仕杉身側。
圖靈河洛的出現,讓武仕杉稍感安心。河洛語氣急促地提醒:「我感應到天道了,武仕杉你要小心。對了,我是千山萬水圖裡的圖靈河洛。」武仕杉急忙回應:「河洛你好,我只剩二十秒就要進天道試煉場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河洛神情凝重地解釋:「這是天道所屬的天罰部隊出手,他們專門替天行道,懲治逆天而行者。天道試煉正是天罰部隊為天道處理異類的手段。自你穿越而來,便被天道視為異類。我們圖靈的存在,就是為了幫你抵擋天道的處罰,但這次是針對你個人的試煉,我的力量在試煉場中無法直接幫助你,只能在旁給予建議。這場試煉九死一生,但相對的,如果成功通過,天道將給你獎勵。」
武仕杉心中閃過一絲僥倖:「既然有獎勵,那也不算太壞吧?」圖靈河洛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嚴肅地說:「獎勵固然豐厚,但你得有命去拿。你知道為什麼原本叫『天道修羅場』,後來才改稱『天道試煉場』嗎?因為過去知道內情的人,幾乎都死在修羅場裡,活下來的太少,不知道的人才改叫試煉場。」
武仕杉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噢——」,倒數計時已進入最後三秒。三、二、一……隨著最後一秒歸零,他的身影瞬間從街頭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圖靈河洛也隨之消失,進入了未知的天道試煉場。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世界,資本聯盟的會議室內氣氛緊張。這裡聚集了各大資本家與企業巨頭,正如火如荼地討論如何對抗舞肆珊企業的崛起。盟主坐在主位,目光銳利,開口道:「大家集思廣益,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讓我們一起評估可不可行。」
一位資本家率先站起來,語氣憤慨:「我們長期提供政治獻金,支持某位政治家,現在只請他聯合議會下架舞肆珊企業,結果他卻說無能為力。這些年我們資助他,就是為了這關鍵時刻,沒想到他居然推三阻四,典型的白眼狼!拿了我們的錢,卻想著共產企業會員的選票,這算什麼?身在曹營心在漢嗎?」
盟主嘆了口氣,無奈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武仕杉拉攏的是絕對多數選民。沒錢還可以再賺,但沒了權力,什麼都沒有。」
又有一名資本家提出:「那我們就對舞肆珊企業發起價格戰吧!我們這麼多企業聯合起來,打持久戰,總能拖垮對方。」
盟主搖搖頭,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冷靜分析:「人家共產企業可以永遠以成本價賣出產品,我們怎麼跟得上?對方一年賺一百萬元,一千萬人分,一人只剩下0.1元利潤。反觀舞肆珊企業,只要比我們便宜兩塊錢,會員就能省下二元。這二元,比起一年會員只分到0.1元利潤多了二十倍。更何況,買得越多,省得越多,誰還稀罕那點利潤?至於經費,舞肆珊企業如果缺錢,會員只要把省下的二元拿出一元投資企業,資金來源就源源不絕。我們的企業模式,根本被武仕杉用來做反面教材了。」
「而且就算我們賠本賣,價格比舞肆珊企業還低,只低幾塊錢,人民也未必會買帳。大多數會員還是支持自己的企業,只有少數人會轉向我們這邊購買,根本無法對舞肆珊企業造成實質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