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中午十二點十七分，臺大總圖書館頂樓最深處。

雨薇穿了一件最無辜的及膝百褶裙，淺灰色針織上衣，領口扣得整整齊齊，頭髮綁成低馬尾，戴一副黑框平光眼鏡，看起來就是個認真的研究生。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風從冷氣口吹下來，裙襬偶爾被氣流掀起一角，冰涼的空氣直接貼上陰唇，像有人用舌尖偷偷舔過。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摩擦一下，已經濕得發黏。

她挑了最角落的獨立書櫃區，那裡永遠沒人。書架高到天花板，光線昏暗，只有一盞小壁燈。她把包放在地上，故意彎腰去拿最底層的書。裙子本來就短，這一彎腰，整片臀部連同中間那條已經腫脹的細縫，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裡。冷氣直吹進去，她差點腿軟。她知道有人在看。從剛才進來，她就感覺到一道視線像實體一樣黏在背上。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腰彎得更低，讓裙子整個捲到腰際，維持這個姿勢整整十秒。
十秒後，她聽見極輕的腳步聲靠近。那個男生戴著黑框眼鏡，穿白襯衫、卡其褲，看起來像大三或大四，個子高高的，手裡抱著一本《高等微積分》。

他停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喉結滾了滾，卻沒說話。雨薇慢慢直起身，把書抱在胸前，回頭對他笑了笑，聲音輕得像耳語：「噓——這裡要安靜喔。」然後她轉身，背對他，雙手撐在書架第三層，臀部微微往後翹。裙子還捲在腰上，沒放下。男生愣了三秒，才放下書包，走過來。他先沒碰她，只是低頭看。看那條乾淨、腫亮、已經在滴水的細縫。雨薇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大腿內側，熱得她膝蓋發軟。然後，一根手指，極輕、極涼，從她的會陰往上劃。劃過肛門，劃過陰唇，劃過陰蒂，最後停在洞口，輕輕按了一下。雨薇咬住下唇，才沒叫出來。男生沒說話，直接從後面貼上來。
她聽見拉鍊極輕的「滋——」一聲，然後是一根滾燙的東西抵上她的入口。

不是很粗，但很硬，龜頭形狀像一顆圓潤的子彈。他沒有急著進去，先用龜頭在洞口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畫到她腿抖得站不住，才極其緩慢地，整根滑進去。
沒有撞擊，沒有聲音，只有極靜的「咕啾」一聲，像把一根熱鐵棒慢慢插進溫水裡。
插到底後，他停住了。兩人都沒動。雨薇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脈動，熱得她子宮深處發癢。冷氣從書架縫隙吹進來，吹過交合處，涼得她陰道壁一陣陣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她透過書架縫隙，看見對面走道有人經過，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沒發出聲音。他開始動了。

不是抽插，是研磨。腰貼著她臀部，慢慢畫圈，讓龜頭在最敏感的那點來回刮。
左三圈，右三圈，前三圈，後三圈……每轉一圈，她就感覺到一股電流從子宮竄到乳頭，再竄到指尖。她哭了，眼淚掉在書架上，滴到一本《拓撲學》上。他看見了，伸手從後面蓋住她嘴，手掌心全是她的淚。動了大概十分鐘，他還沒射。

雨薇已經高潮兩次，全程只能靠咬自己手臂和他的手掌壓住聲音。第三次高潮來時，她腿一軟，整個人往後倒，被他抱住。他這才開始真的抽插。極慢、極深，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拔出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帶得外翻；插進時，又被重新塞滿。水聲極輕，「咕啾、咕啾」，像遠處有人在喝湯。

最後一下，他埋到最深處，停住。雨薇感覺到肉棒在她體內膨脹、跳動，然後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直射子宮壁。溫度高得讓她又小高潮了一次，陰道瘋狂抽搐，把他的精液全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射完後，他沒立刻拔，就那樣抱著她，讓肉棒在她體內慢慢軟掉。精液被堵在最深處，熱熱地燙著她。五分鐘後，他拔出去，發出極輕的「啵」一聲。雨薇腿軟得差點跪下，被他扶住。他拿紙巾幫她擦乾淨，動作意外溫柔。

擦到最後一滴時，他低頭在她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謝謝。」然後把那本《高等微積分》塞進她手裡，頭也不回地走了。雨薇靠在書架上，裙子還捲在腰際，精液順著腿往下滑。她看著手裡的書，書頁裡夾了一張便條紙：「頂樓東區，每週一中午。——戴眼鏡的陌生人」她舔了舔嘴唇，嘗到自己的淚與一點血（剛才咬太用力了）。然後把裙子拉下來，整理好自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去借書機借了那本《高等微積分》。

走出圖書館時，冷風吹過裙底，涼涼的，黏黏的。
她夾緊腿，感覺到精液還在裡面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