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四十七分,鬧鐘還沒響,林雨薇就醒了。不是因為睡不著,而是因為她已經濕了。她躺在床上,雙腿自然張開,讓冷氣直吹進股間那片完全沒有布料阻擋的柔軟。指尖輕輕掠過陰唇,黏膩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才剛醒而已,卻已經像發情三天三夜的野貓。
「今天……也要真空去上班呢。」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聲音甜得發膩,卻又帶著一點自虐的興奮。
她挑了最窄的那條黑色鉛筆裙,布料緊貼臀部,裙襬只到大腿中段上方兩公分。再搭配一件雪白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故意不扣,讓胸口若隱若現。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像個端莊的OL,誰也想不到——她下面什麼都沒穿。
風一吹,整片陰部就會暴露在空氣裡。光是想像,她就夾緊了腿,膝蓋內側顫抖。
捷運站人潮洶湧。雨薇站在月台最前端,故意選風最大的位置。列車進站的瞬間,強風從裙底灌進來,像一隻無形的手直接掀開她的私處。她咬住下唇,感覺到自己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了一條細細的線。
「有人看見了嗎?」她偷偷環顧四周。後面那個穿西裝的男人,眼神確實往下飄了一瞬。很好。就是這種感覺——像被剝光,卻又不能真的叫出來。
她上了車,刻意擠進最擁擠的那節車廂。身體被人群推來搡去,裙子被擠得往上捲。雨薇微微踮腳,讓臀部更往後翹。下一秒,她感覺到一根手指,輕輕、試探性地,從她腿後方滑過。不是擦到,是故意劃過她的陰唇外緣。那個男人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依舊低頭滑手機。
雨薇的呼吸瞬間亂了。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夾腿,反而把腰再往下沉一點,讓那根手指更容易碰到她已經腫脹的陰蒂。一下、兩下、三下……像在彈一首只有兩人聽得見的淫靡樂曲。
她感覺到自己快站不住了,膝蓋發軟,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呻吟漏出來。
終於,在快到公司那一站前,那根手指猛地插進去半截指節,快速抽了一下。
雨薇全身一顫,差點當場高潮。
車門一開,她連滾帶爬地擠出去,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內側已經濕得可以反光。
公司大樓電梯永遠要等很久。
早班人多,雨薇故意站在最後面,讓自己被擠到角落。
她面前是部門新來的實習生,小男生看起來才22歲,臉紅紅的,眼神到處亂飄,就是不敢直視她。雨薇微微彎腰,假裝撿掉在地上的員工證。
裙子本來就短,這一彎腰,整個臀部連同中間那條濕透的細縫,完完全全暴露在實習生眼前。她數著秒數。一秒、兩秒、三秒……她聽見背後傳來吞口水的聲音。
然後是一隻年輕、微微發抖的手,悄悄貼上她的臀肉,指尖沿著股溝往下探。雨薇沒有動,甚至把腿再分開一點。那根手指碰到她濕滑的入口時,實習生整個人僵住了。
「……學姐,你、你沒穿……」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因為太靠近而直接噴在她耳後。
雨薇轉過頭,對他露出一個最無辜的笑容:「噓——電梯要開了喔。」
她先走出電梯,臀部故意左右扭得很大,讓那個小男生看清楚她裙底的風光。
進了茶水間,她背靠流理台,深呼吸。下面還在抽搐,剛才那一下實在太短,根本不夠。她需要更多。更多陌生人的目光、指頭、肉棒……最好是現在,立刻。
九點半,部門開晨會。雨薇坐在會議桌最裡面,面對面是隔壁組的王經理,四十多歲,已婚,眼神總是色色的。投影幕布的光線很暗,她悄悄把腿打開到最大。裙子本來就短,這一開,整片陰部直接對著王經理的方向。她看見對方講到一半突然停住,喉結滾了滾。
然後,他的手機掉到地板上。「不好意思,我撿一下。」王經理彎腰,頭直接鑽進桌子底下。雨薇感覺到一股熱氣撲在自己大腿內側。
緊接著,是一條濕熱的舌頭,從下往上,緩慢、緩慢、極其緩慢地舔過她的整條陰唇。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舌尖在陰蒂上打圈,一圈、兩圈、三圈……
速度慢得像在品嚐什麼人間極品。雨薇的眼眶泛淚,卻必須維持臉上「認真聽簡報」的表情。老闆正在講明年目標,她卻在桌下被王經理舔到高潮。
那股熱流瞬間湧上來時,她只能把臉埋進手臂裡,假裝打哈欠,實則把所有呻吟悶在喉嚨深處。高潮持續了整整十秒,她感覺自己噴了對方滿臉。
王經理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時,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液體。他對她眨了眨眼,繼續若無其事地聽簡報。
午休時間,雨薇一個人留在辦公室。她坐在自己位子上,裙子掀到腰際,雙腿架在桌上,對著落地窗自慰。二十八樓,對面大樓應該看得見吧?
她幻想著對面有個男人正拿著望遠鏡看她,看她把三根手指整根塞進去又拔出來,看她把椅子坐得全是水,看她高潮時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她越想越興奮,手速越來越快,直到——「雨薇,你怎麼還沒去吃飯?」
門突然被推開,是下午要一起開會的客戶,張先生。雨薇沒來得及放下腿,整個私處還在抽搐著噴出最後一滴蜜液。張先生愣在原地,眼神從她的臉,慢慢滑到她大開的腿中間。空氣靜止了三秒。
然後,他反手把門鎖上,拉下百葉窗。「林小姐……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他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下,兩手撐在她大腿內側,把她的腿推得更開。「那我就不客氣了。」
接下來整整四十分鐘,辦公室裡只有舔舐聲、雨薇壓抑到破碎的喘息,以及張先生拉鍊被拉開的聲音。
他沒有直接插進來,而是先用龜頭在她入口處磨了又磨,磨到她哭著求他進去,才終於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把整根肉棒擠進她早已泛濫成災的體內。那種被撐滿的感覺,讓雨薇當場又高潮了一次。
張先生不急著抽插,就那樣埋在最深處,感受她陰道痙攣著吸吮他。「真他媽緊……」他低聲罵了一句,終於開始動。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
雨薇的眼淚跟口水一起流,完全失神。最後一記深頂時,她清楚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膨脹,然後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最深處。
張先生拔出去時,發出「啵」的一聲。雨薇癱在椅子上,腿還在抖,精液混著她的蜜液從穴口緩緩流到椅墊上。她看著天花板,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還不夠。遠遠、遠遠不夠。
下班時間到了。雨薇整理好自己,裙子底下已經髒得一塌糊塗,卻還是真空。
她走進電梯,這次裡面只有一個人——早上在捷運上碰過她的那個西裝男。
電梯門關上,數字慢慢下降。雨薇轉過身,背對他,雙手撐在電梯壁上,臀部高高翹起。她沒有說話。西裝男也沒有說話。只有拉鍊聲,還有肉棒抵上她濕透入口的觸感。
然後,在電梯到達一樓的前五秒,他整根插進來,一下就頂到最深。雨薇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沒叫出聲。電梯門開時,他已經拔出去,整理好西裝,頭也不回地走了。
雨薇腿軟得差點跪在地上,精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高跟鞋裡面。
她走出公司大樓,天已經黑了。風吹過裙底,涼涼的,黏黏的。雨薇舔了舔嘴唇,朝夜店的方向走去。
今天,只是開胃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