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小姐，妳還好嗎？」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故意大聲，像在演給誰看。

雨薇沒動，只把腿又往外分了兩公分，讓熱褲的拉鍊完全滑開，精液混著蜜液的汩濩白絲直接牽到大腿根。

第二個男人——慢跑男——蹲下來，單手撐在她臉旁，另一隻手直接伸進她熱褲裡，指尖沾起那灘還熱的精液，抹在自己唇上，舔了一口。

「嘖，前一個老頭射得還真多……味道很重。」他低聲說，聲音裡滿是興奮的沙啞。
他沒急著脫她褲子，而是先把手機豎在長椅邊的欄杆上，開著錄影，對準她的下體。
然後，他從背心口袋掏出一副無線耳機，塞進雨薇耳朵裡，按下播放。

低沉的鼓點，混著女人壓抑的喘息聲——原來他剛才錄的不只畫面，還有現場音。
現在那個音軌正透過耳機，直接灌進她腦袋：「咕啾、咕啾……噗滋……啊……」
那是她剛才被第一個大叔插到潮吹的聲音。

雨薇的臉瞬間燒紅，但腿卻更誠實地張開了。慢跑男笑了，抓住她兩邊膝蓋往外壓到極限，讓她的骨盆完全打開，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肉花。

他低頭，鼻子先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大口。「操，兩個味道混在一起……超騷。」
然後舌頭伸出來，從還在滴精的洞口，一路往上舔，把第一個男人的精液全捲進嘴裡吞下去。

舔到陰蒂時，他突然用力一吸，吸得雨薇的腰整個彈起來。這時，第三個男人出現了。原本在遠處抽菸的大學生模樣的男孩，二十歲左右，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乖乖牌。他其實從頭到尾都在看，手裡的菸已經燒到濾嘴。

慢跑男抬頭，對他勾勾手指：「來啊，學弟，還害羞？這騷貨裝睡裝得很開心，裡面已經被灌滿一發了，你再不來就輪不到了。」

眼鏡男猶豫三秒，還是走過來了。他手抖著解開褲子，拉鍊聲在耳機裡的鼓點裡顯得特別清晰。他的肉棒彈出來時，又細又長，顏色很粉，龜頭已經濕得發亮。慢跑男一把抓住他的棒子，幫他對準雨薇的洞口，抹了兩圈精液當潤滑，然後用力一推。
「噗滋——」

整根沒入，雨薇的陰道還在抽搐，一下子被第二根完全不同的肉棒撐開，爽得她差點破功叫出來。慢跑男沒閒著。他站起身，把運動短褲褪到膝蓋，掏出一根比大叔還粗的黝黑肉棒，青筋盤繞，像條憤怒的蟒蛇。

他跨坐在長椅靠背上，把肉棒直接塞到雨薇嘴邊。她還在裝睡，嘴唇卻自動張開。
慢跑男抓住她馬尾，往下一壓，整根直接頂進喉嚨。

嗆到的感覺、腥味、口水瞬間充滿口腔。她被前后夾擊：前面被眼鏡男細長的肉棒一下一下頂到子宮口，後面被粗黑肉棒堵住呼吸，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兩人很有默契地開始慢速抽插。眼鏡男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撞得子宮口發麻；慢跑男則在嘴裡轉圈，龜頭刮過上顎、舌根、喉嚨深處，偶爾整根拔出，讓她喘一口氣，再狠狠插回去。

雨薇的眼淚跟口水一起流，整個人像被釘在長椅上的性玩具。耳機裡的鼓點越來越快，混著她剛才的浪叫，現場又疊上現在的真實水聲：「咕啾、咕啾……滋滋……嗚嗚……」三層聲音重疊，像最淫亂的交響樂。

眼鏡男先忍不住。他突然抱住雨薇的腰，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跳動，射出一股一股年輕濃稠的精液，溫度高得像開水。射到第五股時，雨薇也跟著高潮，陰道劇烈收縮，把他的精液全擠出來，順著股溝噴到長椅上。

眼鏡男拔出去時，洞口還在開合，像一張不滿足的小嘴。慢跑男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上面全是她的口水，拉出長長一條銀絲。他跳下長椅，站到她兩腿中間，抓住她兩隻腳踝往上抬，讓她的屁股完全離開椅子，洞口朝天。然後，他對準那個還在滴精的紅腫小洞，緩慢、極其緩慢地插進去。

粗度完全不同，雨薇感覺自己被撕開了。每進一公分，她的陰道壁就被撐到極限，青筋刮過每一條褶皺。整根沒入時，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進到從沒被碰過的深度。
雨薇的眼睛瞬間翻白，口水從嘴角流下。慢跑男開始動。不是抽插，是研磨。

他把肉棒埋到最深，腰部畫圈，讓龜頭在子宮裡轉圈圈。轉了三十秒後，突然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撞進去。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得雨薇全身顫抖，乳頭硬得發痛。耳機裡的鼓點正好到最高潮，現場水聲也到最響：「啪滋、啪滋、啪滋……」

精液被打成白沫，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最後一記深頂，慢跑男低吼一聲，射了。
射得又深又多，子宮瞬間被灌滿，鼓起一個小包。他射完沒拔，讓肉棒堵住，讓精液一滴都不漏。雨薇又高潮了一次，這次是連續的，抽搐了整整二十秒，潮吹混著精液從邊緣噴出，像小噴泉。

兩人喘著氣，拉上褲子。慢跑男拿回手機，關掉錄影，對眼鏡男說：「檔案我傳你，今晚再約？」眼鏡男紅著臉點頭。他們離開前，慢跑男還蹲下來，在雨薇陰蒂上輕輕彈了一下。「謝啦，騷姐姐。下次見。」

四點十分。
雨薇還躺在長椅上，熱褲完全脫到一邊腳踝，下體腫得像熟透的桃子，精液從洞口汩汩流出，在木椅上積了一灘。耳機還在播放她自己的浪叫，循環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微微鼓起，全是陌生男人的東西。風吹過，涼涼的，黏黏的，腥腥的。她舔了舔嘴唇，嘗到三個人的味道。

今天，真的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