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這座島早已不是囚籠,而是他們用愛與欲親手織出的永恆。
常住員工只有八人,住在山背面隱蔽的宿舍區,懂得什麼時候該出現、什麼時候該徹底消失。每兩週一艘補給船靠岸,卸貨後悄無聲息離開。島上有訊號、有電力、有最新鮮的食材與紅酒,卻永遠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心跳聲。
清晨六點半,陽光剛爬上露台,林若醒來時先感覺到顧霆琛的體溫。他側躺著,手臂橫在她腰上,指尖無意識地描著她肚臍邊那顆紅寶石釘——十年前他親手為她穿的,說是「一輩子的印記」。她什麼都沒穿,只剩頸間極細的鉑金項圈,內圈刻著「G.T.C. 永久」。
她動了動,他立刻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她順勢翻身跨坐上去,兩人連一句早安都沒說,就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
他托著她臀部,緩緩進入,動作慢得像要把時間拉長成永遠。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們交合的地方,她摟著他脖子,小聲喘,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老公……風好大……」她心裡想:讓風再大一點吧,讓整片海都知道,我是他的。
他咬她耳垂,低笑:「大才好,讓整片海都知道妳是我的。」遠處,管家老陳正在修剪花叢,聽見熟悉的聲音,默默轉身繞到另一側——這是島上心照不宣的規矩。林若閉上眼,心裡一陣酸軟:十年前我還怕被人看見,現在卻只怕他不夠用力地宣告主權。
中午,他們沿著環島小徑散步。她戴著皮質項圈,連著三米銀鏈,鏈子另一端纏在他手腕。她赤裸,腳踝繫著細鈴鐺,走一步叮鈴一聲。陽光毒辣,照得她皮膚發紅,廚師小李遠遠看見,立刻放下剛摘的芒果,轉身離開。
走到半山腰觀景台,他把她按在石欄上,從後面進入。她撐著欄杆,看著整片海,眼淚瞬間掉下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這片海見證了他們從瘋狂到平靜的所有過程。她哭著說:「十年前你也是在這裡說不放我走……」他咬她後頸,頂得更狠:「現在還想走嗎?」她搖頭,眼淚被風吹乾,心裡卻在尖叫:我連做夢都不敢想離開,因為離開你就等於失去呼吸。
下午三點,書房。
他坐在柚木桌前處理最後幾封郵件,她跪在他腿間,含著他的肉棒當最乖的鎮紙。視訊會議時,對方聽見細微的鈴鐺聲,好奇問了一句。
他面不改色地把她按得更深,讓她深喉到眼淚都出來,才淡淡回:「家裡的貓。」掛掉電話後,他把她抱上書桌,操到她哭著求饒:「老公……貓要壞了……」他吻她眼淚,低笑:「壞了老公再養一隻新的。」
她哭到說不出話,心裡卻甜得發疼:原來被他叫「貓」也這麼幸福,原來被全世界聽見也無所謂,只要那個說「家裡的貓」的人是他。
傍晚泳池,她漂在水面上,他從後面抱住她,慢慢進入。夕陽把海染成玫瑰色,水波隨著他的動作一圈圈蕩開。廚師送晚餐食材時,遠遠看見,默默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走。
她摟著他脖子,小聲說:「他們都知道……」他笑:「知道又怎樣?這座島上,誰敢有意見?」她把臉埋進他肩窩,心裡突然安靜下來:對,讓他們都知道吧,讓整個世界都知道,我是顧霆琛的女人,這輩子都不會再是別人的。
夜晚九點,他們玩「全島追逐」。
她赤裸跑進叢林,鈴鐺聲在夜裡清脆。安保隊長老王巡邏時聽見動靜,立刻帶人繞遠路,誰都不敢靠近主宅方圓五百米。她故意跑得慢,因為她知道被抓住後會被他按在沙灘上、樹林裡、礁石邊,狠狠要一次。
她喜歡那種被追逐、被捕獲、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被抓住時,他咬著她後頸:「跑不掉的,顧太太。」她哭著高潮,指尖扣進沙裡,心裡想:我從來沒想過要跑,我只是想一次又一次被你抓回來,證明我永遠都是你的。
做完後,他抱她回臥室,讓她趴在自己胸口睡。她偶爾半夜醒來,會描他眼角新添的細紋,小聲說:「顧霆琛,謝謝你把世界縮小成只有我們兩個。」
她其實想說的是:謝謝你讓我從一個不敢愛的人,變成一個愛到骨子裡、愛到連夢裡都離不開你的人。
他沒醒,卻在睡夢中收緊手臂,像十年前那個夜晚一樣,把她抱得更緊。她閉上眼,心裡最後一個念頭是:如果有來生,我還要被你撿回家,還要被你關在這座島上,還要被你愛一輩子。
窗外,補給船的燈光遠遠閃了一下,又安靜離去。島上依舊只有他們,和一輩子燒不盡的愛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