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未完全亮,海面泛著銀紅色冷光。風突然變大,吹得林若全身發冷,卻吹不散腿間黏膩的精液。她被顧霆琛用一條細黑皮繩反綁雙手,拖到露天甲板最中央。
那裡有一張被改裝過的白色長躺椅,扶手焊上鋼環,像一座公開的刑台。他把她按上去,仰躺。皮繩穿過鋼環,雙腕被高高吊在頭頂;雙腿被粗暴拉開到極限,分別綁在兩側鋼環,M字開腿,紅腫的小穴在冷風中微微張開,殘留的白濁正一絲一絲往下淌。他從口袋掏出銀色乳夾,夾頭帶細齒。
「不要——」
話沒說完,兩邊乳頭已經被狠狠夾住,劇痛竄上腦門,林若尖叫到破音。
細鏈被他一扯,她瞬間弓身,眼淚狂流。更殘忍的來了。
他把一顆開到最大頻率的無線跳蛋塞進她體內,用極細的皮繩繞過大腿根固定,
跳蛋死死頂在G點。
嗡嗡嗡——
林若瘋狂扭動,卻被皮繩綁得一絲都動不了。不到三十秒,她失禁噴出,透明液體噴得滿地都是。他拉開褲鏈,粗硬的肉棒直接抵在入口,一插到底。跳蛋被頂得更深,雙重刺激讓林若瞬間再次失禁。
他掐著她脖子開始狂幹,每一下都撞得躺椅劇烈搖晃。甲板另一端傳來腳步聲。
三個船員端著早餐盤上來,看見這一幕,直接愣住。
林若羞恥到崩潰,哭著想並攏腿,卻被他故意扯了一下乳夾鏈子,疼得尖叫出聲。
顧霆琛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冰刃:「站著別動。」
「好好看著,這女人,」他猛地一頂,林若尖叫著又噴了一次,
「從今天起,就是你們要叫『夫人』的那位。」
三個船員臉色瞬間慘白,早餐盤差點掉在地上。林若腦子「嗡」地一聲炸開。
夫人?
她只是個被邀請來的客人……
她甚至連這個男人的真名都還不知道……
可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她上了獵人的船,還自己把脖子伸進了繩圈。
他故意把動作做得更大,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哭到失聲。
「告訴他們,」他咬著她耳朵,「告訴他們妳現在是誰的。」
林若哭到聲音破碎,卻在大腦空白的情況下喊出來:「我是……顧霆琛的女人……他的母狗……啊……要死了……」
她連他的名字都是第一次喊出口,卻已經喊得那麼卑微。
東方第一道紅暈破開海平面。
金紅色的光灑在兩人交合處,照得那根粗大的肉棒進出時閃著水光。
顧霆琛低吼一聲,精液狠狠射進子宮,量多到直接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甲板上畫出一道白痕。
射完後,他沒拔出來,就這麼抱著她,讓她坐在欄杆上,肉棒還深深埋在體內。
背後是目瞪口呆的船員,面前是無邊的大海與初升的太陽。
他吻著她汗濕的後頸,一字一句:「記住,從現在開始,妳連呼吸都要經過我允許。」
「妳這輩子,都下不了這艘船。」
林若哭到全身發抖,卻主動回頭吻他。
舌頭笨拙地纏上去,像隻徹底臣服的小獸。
她知道,自己完了。
但她愛極了這種完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