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麼久才發布,我之後應該也是,時不時才會有一章,應該我每次都會寫了又改,反反覆覆的,所以會比較久!
卡利斯翁無視了我們的擔憂,直接將我們帶到屋內,語氣輕快的安排我們的房間。
『艾爾雅小姐,你的房間在二樓,行李也已送到房間了,跟著她去就可以了。』
卡利斯翁說完後,一名女僕從旁邊走了過來,恭敬的行禮後,便帶著艾爾雅去她的房間。
我下意識的跟了上去。畢竟我是艾爾雅護衛,理所當然的,我房間大概率就是在她房間附近吧。本來是這樣覺得的,沒想到被卡利斯翁阻止了。
『等等,米亞小姐。』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卡利斯翁,只見卡利斯翁微笑的對著我說。
『你的房間在別處。』
我愣了一下,露出困惑的表情。卡利斯翁只是對我露出一貫的輕浮笑容,對著我說。
『就由她帶你去吧。』
卡利斯翁說完,一位穿著特別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的臉被黑紗布遮住,只露出了一雙眼睛。衣服乍看是女僕裝,卻和一般女僕裝有所不同,裙子特別澎,裙襬還是往內縮的造型,裙長僅到膝蓋的位置,頭上的女僕帽非常多蝴蝶結,看上去非常的華麗。
看到她的瞬間,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她……不是一般的女僕。
那名女僕走了過來,對著我說了「請」,並指向一旁的走廊。她說話聲音意外的可愛,跟她外表形成了反差。
我點了點頭,並跟上了那名女僕往她指的方向走過去。
走進宅邸走廊內部時,我看了宅邸的裝潢。內部比外觀看上去還有在更寬敞,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宅邸的走廊上,非常的明亮且高雅,完全無法想像這裡曾經是阿姆奏教會。
『跟我想像的差好多……』
我忍不住小聲說著,原本走在前頭的女僕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後,那說話的語氣完全沒有起伏,非常的平淡。
『是的,畢竟這裡已淨化過。』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心裡的恐懼卻沒有減少,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走過轉角後,我突然注意到牆上掛著一幅畫,應該是掛了一段時間了,色澤看上去有點黯淡。
那幅畫上畫著一群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孩子,每個人都穿著相似的服裝,看起來像是訓練用的戰鬥服,然後是站在一起的畫面。
這時我被右下角的女孩給吸引了,那個身影好像在哪看過。
——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正當我還在思考的時候,女僕已經在距離畫不遠的的房間外停下。
『米亞小姐,您的房間到了。』
我的視線從畫上離開,快步的走進房間。
走進房間後我環顧四周,房間內的裝潢和宅邸的其他地方相比,顯得普通許多,不是很華麗但整理的非常乾淨。一進門就能看見小窗戶,而窗戶下擺著一張小桌子,小桌子旁就是床,尺寸不是很大,剛好夠躺一個人,在這寬敞的建築物裡,顯得非常渺小。
『如果有需要,隨時都可以叫我。』
她留下這句話後,就轉身離開房間,輕輕的關上門。
看著她離開後,我再次環顧四周。
『跟我想像的不一樣。』
沒錯。不論是在遊戲裡沒看過的角色、沒有出現過的宅邸,還是沒有聽過的邪教……我對這些完全沒有記憶。
『……現在的走向,跟我所知道的遊戲已經完全不同了。』
我走到床邊坐下,開始整理從轉生過來到現在所發生的事,但再怎麼想,也想不出一個解答,所以我決定不想了。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就當是新的人生吧。』
——需要用腦力思考的事情不適合我,反正大概是回不去了,與其一直糾結問題,那還不如順其自然得過吧。
我心裡這樣想著,就在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
『米亞小姐,是我,卡利斯翁。』
站在門外的居然是卡利斯翁。他在這個時間突然來敲我的房門,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讓我猶豫要不要開門。不過現在有很多疑問想問他。
最終我還是走了過去將門打開,不過我沒有邀請他進房,只是站在門口與他對話。
再怎麼說,這裡現在也算是我的房間了,邀請一位男性進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妥。
『卡利斯翁大人,您來得正好。』
由於他比我高出兩顆頭的高度,我抬頭看向他,語氣平淡的問著。
『有幾件事,想要請教您。』
卡利斯翁帶一貫的輕浮笑容,下巴微微抬了一下,示意我說下去。
『第一個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反正也不是甚麼不能問的,所以我直接開口。
『這裡曾經是阿姆奏較得教會所在,為甚麼選擇來這裡?』
卡利斯翁聽到我的問題後,沒有甚麼嚴肅的表情,他只是靠在門邊,聳了聳肩,用著豪不在意的語氣,很輕鬆的說著。
『因為這裡,相對安全。』
聽到他的回答,我愣了一下,最後回過神來。
『安全?為甚麼能這麼斷定?』
我表情非常嚴肅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正因為發生過那種事。』
他一如既往的帶著笑容回答,聽上去,像是在敷衍我的問題似的。
『已經徹底淨化過的地方,自然出問題的機率就不高。』
這樣的回答,聽上去似乎合理,但還是感覺哪裡怪怪的。不過再問下去也得不到正確答案,所以我接著問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為甚麼安排我在與小姐相反的房間。』
這次卡利斯翁沒有馬上回答,他沉默了一下,但又馬上露出笑容,只是語氣相對認真。
『呵呵,因為那個位置,比較安靜。』
聽到他的回答,我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他。
『就……只是因為這樣?』
他點了點頭繼續說下去。
『沒錯。有的時候,「距離」也是種保護。』
距離,兩個字他刻意加重語氣說著,感覺在暗示我甚麼。
『我知道了。』
我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點頭回應他。接著繼續問最後的問題。
『那,現在是最後的問題了。』
我看著卡利斯翁,稍微停頓一下才開口。
『剛才帶我來的那名女僕。』
卡利斯翁聽到後,眉毛輕輕動了一下。
『她……應該不是普通的女僕吧?』
畢竟穿著跟一般女僕實在是相差太大,讓我非常在意。
這也不是甚麼奇怪的問題,畢竟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突然被安排由一名穿著特殊的人帶路,難免會感到不安。
他停了幾秒後,像是在思考要怎麼回答我,最後輕笑一聲,用半開玩笑語氣解釋。
『恩……她確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女僕。』
卡利斯翁沒有否認,我微微的皺眉。
『那……她是?』
我再次詢問,那名女僕的身分。
『她現在的身分,只是我家的女僕之一而已,不用太在意。』
卡利斯翁語氣意外的平淡。但是這樣的回答,有跟沒有的一樣,讓我不是很想相信她。
他像是看懂我的反應後,聳了聳肩。
『我只能說,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秘密,對吧?』
我沉默了幾秒的時間,還是一樣的感覺,再問下去也只是徒勞。
『......您說的也是。』
卡利斯翁看了我一眼後,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在離開前,他忽然說了一句。
『她對你來說,應該不陌生。』
我聽完還來不急反應,他就關上門離開了。
房間內又安靜了下來,只剩我自己一個人站在原地,腦中不斷回想他離開前的那句話。
——難道我認識她嗎?
可是我很確定的是,不管是遊戲裡,還是轉生過來時,都沒有這名女僕存在的記憶。
『果然,這世界已經不是我熟悉的遊戲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回到床邊坐下,至少,可以很確信的是,我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在這世界好好的生活下去,那些還不知道的事情,想必會有水落石出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