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着他:「猶大?」
猶大看着我後仰蓄力:「再見了!」
看見他充滿殺意的眼神,我腦海一片空白,我下意識閉眼抱頭防禦。
過了幾秒,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只感受到溫熱的水珠順著發梢滑進衣領。
我睜眼抬頭一看,只見劍尖從他後背刺穿前胸。
他嘴唇翕動著,用盡最後力氣擠出破碎的譏笑:
「該死的…..」
「愚蠢。」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猶大身後傳來。
這聲音是!「劍神」!
我:「你為什麼要殺他?!」
就在我本能想動手的剎那間
「唰!」
猶大的屍體被甩到一旁,她的劍尖不知何時也已點在我的眉心。快到我完全看不清動作。
「他剛才的斧頭,瞄準的是你的後頸。」 她手腕一振,甩落劍上血珠,歸劍入鞘。「我的委託是保護你。僅此而已。」
委托?保護?是莉娜他們嗎? 我腦中一片混亂,但仍強撐著質疑:「我憑什麼信你?有什麼證明?!」
她甚至懶得看我,目光掃過猶大的屍體:「你還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句話像冰錐刺進我的胸膛——以她剛才展現的速度和力量,要殺我確實易如反掌。
我看著地上沒了氣息的猶大,那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正在飛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毛骨悚然的後怕。「…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明明是…」
「『靈技·親和力』。」 她打斷我,終於側過臉,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帶著一絲殺意。「一種能強行讓人產生好感和信任的小把戲。你可不是第一個被他騙進角鬥場賣掉的『隊友』。」
「你說謊!」 我脫口而出,心底卻有個聲音告訴我這可能是真的。否則無法解釋我為何會如此輕信一個陌生人。
她不再廢話,轉身:「跟上,或者留下來陪他。」
「等等!」 我急忙摸索身上的緊急逃離器,卻發現它早已不翼而飛。該死!是在飛行時弄掉的嗎?
她停下腳步,雖未回頭,卻彷彿看穿了一切:「看來你沒有選擇了。」
絕望感瞬間攫住了我。前有神秘強敵,後無退路…
「…我們要去哪?」 我啞聲問道,這是我最後的妥協。
「岩漿大地。」
「什麼?!但那裡不是有——」
她已徑直向前走去,根本不在意我的抗議。
突發事件接腫而來,大腦亂作一團,現在就連離開的機會也沒有……情報既沒有收集到還要將自己送進最危險的地方,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們緩緩地從森林走出———「吱吱…吱」極度的高溫令大地發出哀鳴,蒸氣不斷從地上湧出,加上岩漿的湧動聲,就像地獄般可怕。
她警惕地看着四圍:「小心,隨時有人偷襲。」
突然後方出現一個人影,在人影靠近我們的𣊬間劍神已經揮出一劍,後方的人也在一𣊬間向後跳開幾米遠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她拔劍出刀的動作行雲流水,速度快到我的眼睛完全無法捕捉,但是對方居然能躲開,明顯不是等閑之輩。
她:「小心!他的目標是你。」
:「百年後的再次重逢,還記得我嗎?即使你樣貌全變,但我依然認得你…..若言。」
這聲音聲線令我的思緒拉回百年之前。
??坐在屋頂:「你認為什麼時候這一切才會結束啊?」
我:「不會結束,直至人類能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但恐怕不可能,因為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思緒不斷切換
??躺在床上:「你的願望是什麼啊?」
我:「我的願望是……來一場….. 啊…不對啊,還是選擇死亡吧,能結束痛苦就已經很幸福。」
傳聲機傳來??的聲音:「這是最後一次任務了……老地方等吧。」
最後的記憶
??:「一路好走….」
雖說已過百年,但依然記憶猶新。
我面露震驚:「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活到現在阿!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