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轉過頭大聲呼喊:「凜!」
轉過頭的我只見到一道焦黑冒煙的超長直線溝槽,邊緣泛著暗紅色的灼光;破爛不堪的道路攤位;受傷無數的獸人以及攤倒在地上狼狽的劍神凜。
可見其力量之大。
我回過頭怒視浮在上空的….. 人型機甲?:「你到底是誰!」
毫無疑問他是敵人!
「最後警告,跟我走。」它的電子聲線沒有任何溫度,像冰冷的機械一樣,沒有一絲人性。
我捉緊拳頭:「現在就把你拆了!」
在我想動手時,被打飛的凜踉蹌的站起身向我大喊:「你先救人!別動手!你不是他的對手。」
我再次轉過頭看凜,只見她用手按着腹部,而她的腹部早已被剛才的攻擊燒焦,甚至泛着橙紅光。
我驚慌的說:「你….. 還好嗎。」
後方的人型機甲冰冷的聲音:「劍神消滅,地球人無傷帶走。」
它怎會知道我是地球人!
凜呼叫道:「趕緊先救人!」
「蓬!」後方的人型機甲在一𣊬間已經飛到凜身前,與凜展開戰鬥。
只留下高速移動產生的音爆。
我捂著耳朵,並喃喃道:「又是這樣嗎!」
就在我又開始陷入無能的自責時,我看到了….那些求救的獸人。
一名被倒塌建築物砸斷雙腿的獸人哭着大叫:「救救我…..!」
「我能救他嗎?我還來得及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不是亂想的時候。
我立即飛向那個被建築物壓住的獸人,並一拳將所有建築物打飛:「我來了,捉緊我的背。」
獸人捉緊我,並奄奄一息的說:「救…我。」
我背着他高速飛向遠方的醫療局:「撐住。」
將他送往醫療後,我陸續地將其他人送離這遍區域。
剩下來的就只有….. 那個人型機甲。
我飛到凜附近,看到她明顯處於下風,恐怕是因為不想誤傷那些無辜的人…….
我立即大叫:「這區域已經沒有其他人了!放開手的打吧凜!」
凜立即後撤數米,重新擺好架勢。
人型機甲感受到氣場的變化,突然雙手交叉防御。
凜開始吟念劍詞:「劍即我,我即全,願劍之靈為世界留下鮮紅。」
世界最強劍技之一在此刻降臨於戰場。
「至上劍。無限」
凜念出招式名的𣊬間,方圓千米都被無限的*斬*包圍,在一毫秒後,建築物攤位以及那個機甲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凜,以及一片光滑的土地。
我飛向凜:「你沒事吧,到底…..?」
凜將劍收回,略顯疲憊的說:「我沒事。」
我看着那片光滑的土地和消失的建築:「這也誇張了吧。」
這就是劍神的真正實力嗎?我以前居然敢跟她對練,真是命大。
罕見認真臉的凜:「他很強,不用這招恐怕我們都會死。」
我:「所以….現在是解決了嗎?」
放鬆下來的凜:「應該是。」
鬆一口氣的我坐在地上:「它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
知道我真實身份的,只有莉娜、山士、惠。
他們三個絕不可能出賣我。
難道……還有其他人類活著?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凜思考一翻後:「至少肯定它不是獸族派來的,他們沒有可能有這種科技。」
我:「確實。」
凜:「它說你是地球人,對吧?」
果然她也聽到了….
我:「我會解釋的。」
她看出我的疑慮:「你放心,我不知道什麼是地球人。」
她應該是真的不知道…..畢竟地球也算是宇宙邊境
我:「那就先回去看看傷者吧,之後再解釋吧。」
凜點頭,但她的目光仍然盯著那片廢墟,劍沒有回鞘。
「誰說你們可以走。」背後傳來那個熟悉的機甲聲。
我們立即回過頭。
只看到詭異的一幕,無數微粒不斷往同一個地方聚集,從頭開始延申到身體。
它的身軀在轉眼間便修復。
凜緊叮着它,喃喃道:「不死嗎……不,是重組。」
站在旁邊的我拳頭握緊了,但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