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堅硬的金屬牆在一𣊬間被撕開。
警報聲接踵而來,紅色的警報燈光佈滿整個遺跡。
我們立即向後飛去———那個怪物徹底甦醒了。
所有事情都要追溯到幾個小時前———
正在上空飛翔的我看到右下方的黑點:「凜!那是什麼?」
她停了下來:「怎麼了?」
我:「你看到了嗎?」
她:「過去戰爭留下的遺跡吧,別浪費時間。」
我:「下去看看吧,一直趕路,太無聊了。」
她無奈的說:「好吧。」
此時此刻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
我們在遺跡的正門落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座被紫色藤蔓所覆蓋的建築物。
我們推開門,只見一條長長的走廊。
我邊走邊說:「意外的乾淨啊,不會有人在這裏吧。」
凜:「恐怕是遺留的軍事實驗事,唯一能確定的是這裏肯定沒有人。」
我立即用神眼感受生物體徵:「確實沒有人。」
她:「說不定關着什麼怪物。」
我:「真的假的?」
她:「開玩笑而已,在正常情況下根本沒有人能在這個強大輻射和高度能量的地方生存。」
第一次見人開玩笑但臉部表情亳無變化,果然是「撲克臉」。
我無奈的吐槽道:「這玩笑還挺好笑的…..」
我們很快便走到最底層(以暴力折解的方法光速走到最底層)。
我看着那標記為實體L-054的牢籠,我不禁吐出:「真有怪物啊!?」
冷靜分析的凜:「恐怕是某種為戰爭而創造的兵器。」
我看着那隻人形怪物,它滿身金屬尖刺,被四處的特殊激光束縛住。
我看著它,心裡竟然湧起了一絲怪異的感覺——不是恐懼,也不是厭惡。它被囚禁在這裡,被改造成兵器,從來沒有人問過它想不想被生下來。就像……曾經的我。
凜翻着桌上的電子報告,並讀出報告的內容:「人與獸混合的基因改造物,注入了恆星級的能量迴路,肌肉改造密度完成度99%,能力:未知,無法完成測試——異常強大且無法控制…….」她放下報告:「走吧,別浪費時間了。」
我:「嗯,走吧……」
在我們轉身走的時候———警報聲也響起了。
回到現在——
我向凜說:「是觸發了什麼嗎?」
凜:「不知道,恐怕是某種安保系統….」
「吼!!!」怪物掙脫束縛,大吼道。
整座建築物都正在倒塌。
我:「直接向上衝吧。」
在我說完的瞬間,天花板便已被凜貫穿,直接看到天空照射下的月光。
我喃喃道:「這可是二十層的地下實驗室啊,一瞬間嗎…….」
我立即跟上凜,飛到她身旁。
我:「那怪物呢?」
「砰!!」只是一𣊬,它已從底部跳到我身旁。
它的拳頭已在我的臉門上。
我立即旋轉身體,躲開,並以詭異的姿勢送上一腳側踢。
它立即被巨大踼飛到地面,「砰!」的一聲,留下了巨大的深坑。
凜:「總算是學有所成,強者的動作就應該像舞蹈一樣。」
我喘着氣:「是你教得好。」
凜:「趕緊解決吧。」
我用神眼一看,它被我踢爛的身體正在高速恢復中。
我問凜:「有什麼方法能阻止它再生?」
凜冷靜的說:「在戰鬥中分析,也是修行的一環,自己尋找戰勝的方法吧。」
聽到答覆後,我也意識到不能再過度依賴神眼與凜。
更不能依賴耗盡能量的大爆炸攻擊。
我立即衝向它,率先向它使出強大的火焰。
它傷口的再生速度減慢了很多。
我的猜想沒有錯,燃燒就是再生的天敵。
「吼!!」它痛苦的大叫着。
它發瘋般向我爪去,我絲滑的躲開,並送上一記重拳。
這一擊直接將它打飛到五百米開外。
看到它痛苦的神情,我知道自己要趕緊結束這一切,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終於想好自己的招式名了———流星炮!
我揮手在空中劃下一個半圓,手到之處凝聚成數十個強大的能量彈,再附上強大的風元素作為動能,這就是我的招式。
我的能量彈如導彈般轟向它,砸下的威力如同核彈般。
「砰!!砰!!!」無數的轟炸聲不斷響起。
轟炸過後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洞。
凜飛向我:「不錯,這招已經算都得上是決勝技了。」
我:「沒想到能量消耗能這麼少,威力還這麼強。」
凜:「這就是招式和亂放能量的差距。」
我用神眼一看,只見它散掉的靈魂:「它解脫了…….」
凜:「囚禁百年,終於解脫,也算是某種程度的拯救。」
我:「為它做個小墓碑吧。」
將事情處理好後———我們也再次躺在山坡上休息。
這晚上的星空確實漂亮。
我看着星空,也不禁的下了一個決定:「凜……你想知嗎…我身為人類的過去…?」
在這種氛圍下,真的不禁想起過去。
凜罕見的溫柔:「不想說也可以不說,無論如何都好,我都會站在你的身旁。」
看着她溫柔的臉,我的臉也泛紅起來了:「其實過去的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