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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禁果(高H)》至少(H)
江舒遲在濃郁的檀木與精油的香氣中醒來時,窗外已是暮色四合。臥室裡只開了床頭一盞暖黃的閱讀燈,光線柔和地鋪灑在凌亂的床單上,將那些深色的、曖昧的水漬痕跡照得若隱若現。

身體像是被拆解重組過一般,每一處肌肉都在叫囂著酸軟。尤其是腰腹和腿根,那種過度使用後的綿軟無力感,讓她連動一動手指都需要積蓄力量。而最鮮明的存在感,來自於雙腿之間——那裡依舊濕潤微腫,某種溫熱黏膩的觸感正緩緩從身體深處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染了床單。

她下意識地收緊雙腿,卻牽動了酸痛的肌肉,忍不住輕哼出聲。

「醒了?」

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夏哲羽的手臂還緊緊環在她的腰間,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兩人赤裸的身體密不透風地貼合在一起,皮膚上甚至還殘留著汗水乾涸後微黏的觸感。

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到她背上,讓江舒遲的心跳漏了一拍。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腦海——午後花房的陽光,他滾燙的進入,浴室氤氳的水汽,那瓶琥珀色的精油,沙發上那場以按摩為名的、幾乎將她摧毀的激烈性事……

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試圖向前挪動,想要拉開一點距離,但夏哲羽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躲什麼?」他的唇貼上她的後頸,細密的吻落在那些他自己留下的、深淺不一的吻痕上,「睡都睡了,現在害羞是不是太遲了?」

他的話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某種饜足的戲謔,讓江舒遲羞惱交加。她轉過身,想瞪他一眼,卻在對上他那雙深邃眼眸的瞬間,氣勢不自覺地弱了下去。

夏哲羽剛睡醒,黑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垂在額前,讓他那張總是溫潤如玉的臉多了幾分野性。他的眼神裡沒有平日在學校時的溫和內斂,而是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佔有慾和某種深沉的情愫。那目光太過滾燙,彷彿要將她從外到裡都看透。

「我……我餓了。」江舒遲避開他的視線,找了個最蹩腳的藉口。

夏哲羽低笑了一聲,沒有戳破她。「我也餓了。」他說,但那個「餓」字在他口中,似乎帶上了另一層曖昧的含義。

他終於鬆開手臂,坐起身。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結實流暢的背部線條,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他隨手抓起床邊的灰色運動褲套上,然後轉過身,伸手將她也拉了起來。

「先去清理一下,」他自然地說,彷彿這是最尋常不過的事,「然後下樓吃點東西。」

江舒遲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油膏體,混合著汗水和他留下的痕跡,一片狼藉。她咬著唇,抓過床尾散落的睡裙匆匆套上,赤腳踩在地毯上,腿間那股黏膩的觸感隨著走動更加明顯。

「我幫妳?」夏哲羽挑眉,目光落在她行走時有些不自然的雙腿上。

「不用!」江舒遲幾乎是逃也似地衝進了浴室,砰地關上了門。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急促地喘息了幾下,才慢慢平復狂亂的心跳。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緋紅,眼神濕潤,嘴唇微腫,脖頸和鎖骨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睡裙的領口歪斜,露出一邊光滑的肩膀。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種被徹底疼愛過、甚至有些過度的氣息。

這讓她感到羞恥,卻又詭異地滿足。

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時,腿心深處那些過量的、屬於他的液體終於緩緩流出,混雜著她自己的愛液,在瓷磚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曖昧的渾濁。江舒遲看著,臉頰燒得更厲害。她仔仔細細地清洗,手指探入體內,試圖清理得更徹底一些,但那裡依舊敏感紅腫,輕輕一碰就讓她腿軟。

她花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才走出浴室。夏哲羽已經換好了衣服,正站在她的書架前,隨手翻看著什麼。聽到動靜,他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換了一件乾淨的棉質長袖居家裙,頭髮還濕漉漉地披在肩頭,臉頰被熱氣蒸得粉嫩。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柔軟,與不久前在他身下崩潰哭泣的模樣判若兩人。

「過來。」他放下書,朝她伸出手。

江舒遲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夏哲羽接過她手中的毛巾,拉著她在床邊坐下,開始幫她擦拭頭髮。他的動作很溫柔,指尖不時輕觸到她的頭皮,帶來一陣舒適的麻癢。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只有毛巾摩擦頭髮的細微聲響,以及彼此平靜下來的呼吸聲。這種寧靜的、日常的親密,比激烈的性愛更讓江舒遲心慌意亂。它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宣告著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變質,再也回不到單純的青梅竹馬。

「好了。」夏哲羽放下毛巾,順手揉了揉她半乾的髮頂,「下樓吧。」

晚餐是廚師準備好溫在廚房裡的。夏家父母照例不在,偌大的餐廳只有他們兩人。長桌上擺著精緻的四菜一湯,都是江舒遲喜歡的口味。

夏哲羽替她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自己才在她對面落座。他盛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推到她面前,「先喝點湯暖暖胃。」

江舒遲小口喝著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的少年。他吃飯的姿態一如既往地優雅從容,彷彿下午和傍晚那些瘋狂的事情從未發生。這種割裂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看什麼?」夏哲羽抬眼,捕捉到她的視線。

江舒遲慌忙低頭,「沒什麼。」

「還在想剛才的事?」他的聲音裡帶上一絲笑意。

「沒有!」她立刻否認,耳根卻紅透了。

夏哲羽低笑出聲,沒有再逗她。兩人安靜地吃著飯,偶爾夏哲羽會夾菜到她碗裡,都是她愛吃的。這種細緻入微的照顧,他做了許多年,早已成為習慣。但今天,在經歷了那樣的身體親密之後,這種習慣性的動作,卻帶上了一層新的、難以言喻的意味。

飯後,夏哲羽沒有像往常一樣回自己的房間或去書房,而是跟著江舒遲一起上了樓,很自然地走進了她的臥室。

「你……不回去嗎?」江舒遲站在門口,有些猶豫地問。

夏哲羽轉身看她,「趕我走?」

「不是,」她咬了咬唇,「只是……」

「只是什麼?」他走近她,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我們今天做了三次,舒遲。你覺得現在劃清界限還有意義嗎?」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在她發熱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戰慄。江舒遲無言以對。他說得對,從他們第一次越界開始,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更何況今天,他們幾乎將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個遍。

「我只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不習慣?」夏哲羽替她說完了後半句,眼神變得深邃,「你會習慣的。」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江舒遲看著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總是溫柔照顧她的少年,骨子裡其實有著極強的掌控欲和佔有慾。只是過去,他用溫和的表象將這些特質掩蓋得很好。而現在,在她面前,他正在一點點剝開那層偽裝。

夏哲羽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到床邊坐下。然後他轉身,從自己的書包裡又拿出了那個深藍色的天鵝絨袋子。

「還要……按摩?」江舒遲的聲音有些發緊。下午那次「按摩」的記憶太過深刻,讓她心有餘悸。

夏哲羽笑了笑,這次的笑容裡沒有那麼多慾望,反而多了幾分認真。「只是塗精油,」他說,「你背上有些地方我下午沒塗到。這種精油需要連續使用幾天,效果才會好。」

他打開瓷罐,這次只滴了一滴精油進去,調和均勻後,示意她趴下。

江舒遲遲疑了片刻,還是順從地趴在了床上。她將臉埋進枕頭裡,心跳如擂鼓。當夏哲羽溫熱的手掌再次貼上她的背脊時,她渾身都繃緊了。

「放鬆,」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安撫的意味,「這次真的只是塗精油。」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緩慢地移動,將混合了精油的膏體均勻地塗抹開。動作輕柔、規矩,沒有任何多餘的撫摸或挑逗。精油的香氣再次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柑橘的清新與檀木的沉穩交織,漸漸讓江舒遲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他的指尖偶爾會按壓到她背上某些特別僵硬的點,帶來一陣酸脹的舒適感。江舒遲閉上眼,享受著這純粹的、不帶情慾的觸碰。

「舒遲。」夏哲羽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我們這樣,你後悔嗎?」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江舒遲的身體僵了一下。後悔嗎?她在心裡問自己。後悔和他發生關係?後悔打破那層窗戶紙?後悔將這段青梅竹馬的情誼,變成這種隱秘的、見不得光的肉體關係?

答案是模糊的。有羞恥,有不安,有對未來的恐懼,但唯獨沒有後悔。

「不後悔。」她聽到自己這樣回答,聲音悶在枕頭裡,卻異常清晰。

身後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她感覺到夏哲羽俯下身,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後頸。

「我也不後悔。」他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深沉的情緒,「永遠都不會。」

塗完精油,夏哲羽去浴室洗手。江舒遲拉好衣服坐起身,看著他從浴室走出來的背影,忽然開口:「哲羽。」

「嗯?」

「我們……以後怎麼辦?」

這是她第一次正面問出這個問題。從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他們從未認真談論過未來。這段關係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夢,他們沉溺其中,卻不敢去想夢醒之後會怎樣。

夏哲羽走回床邊,在她身邊坐下。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想怎麼辦?」

「我不知道,」江舒遲抱著膝蓋,將臉埋了進去,「我們才十六歲,還在讀書。我爸媽和你爸媽……如果他們知道了……」

「他們不會知道。」夏哲羽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堅定,「至少在我們有能力掌控自己的生活之前,不會讓他們知道。」

「可是……」江舒遲抬起頭,眼睛裡有迷茫和不安,「我們能隱瞞多久?而且,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覺得委屈?」夏哲羽伸手,將她頰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江舒遲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不是委屈,只是……不真實。有時候我覺得這一切像做夢,醒來之後,我們還是小時候的樣子,你還是那個會幫我趕走欺負我的男生的哲羽哥哥。」

「我現在還是,」夏哲羽握住了她的手,「只是除了保護你,我還想擁有你。」

他的掌心溫暖乾燥,緊緊包裹著她的手。江舒遲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那大學呢?」她問出了另一個現實的問題,「我們不一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學。如果分開了……」

「不會分開。」夏哲羽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可是你的體育特長——」

「我可以申請同一個城市的其他學校,或者用其他方式。」夏哲羽打斷她,「這些都不是問題,舒遲。問題是你願不願意相信我,願意不願意和我一起走下去。」

他的目光太過專注,太過熾熱,讓江舒遲幾乎無法直視。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我當然相信你,」她輕聲說,「我只是……害怕。」

害怕這段感情見不得光,害怕未來會有變數,害怕現在的甜蜜會變成將來的痛苦。她才十六歲,卻已經體會到了成年人才會有的、關於愛情和未來的沉重思考。

夏哲羽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別怕,」他低聲說,「有我在。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江舒遲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刻的溫存裡。她知道,夏哲羽的承諾也許太過天真,太過理想化。現實有太多變數,太多他們無法掌控的因素。但這一刻,她願意相信他,願意和他一起做這個夢。

「那我們約定,」她從他懷裡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我們都要坦誠相對,不要隱瞞,不要欺騙。」

夏哲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好,約定。」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輕柔地覆上她的唇。這個吻不帶情慾,只有溫存和承諾。

然而,在江舒遲看不見的角度,夏哲羽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複雜的、近乎痛苦的情緒。坦誠相對,不要隱瞞,不要欺騙——這是他剛剛許下的承諾,卻也是他可能永遠無法完全做到的誓言。

因為他早已開始隱瞞。

關於那支在溫泉旅館拍下的視頻,他沒有告訴她。關於他內心深處那種越來越強烈的、近乎病態的佔有慾,他不敢告訴她。關於他對未來的計劃裡那些可能傷害到她、卻在他看來必要的部分,他更不能告訴她。

他要她,不惜一切代價。這個信念從他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感情不再是單純的兄妹之情開始,就深深紮根在他的心裡。而隨著他們關係的深入,這個信念非但沒有動搖,反而愈發偏執。

他會保護她,會寵愛她,會給她一切她想要的。但他也會用盡手段,將她牢牢綁在自己身邊,哪怕那些手段不夠光明正大,哪怕將來可能會傷害到她。

這份愛,從一開始就夾雜了太多的掌控和偏執,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將兩人緊緊纏繞。而此刻沉浸在柔情蜜意中的江舒遲,對此一無所知。

吻漸漸加深,空氣中的溫度開始上升。夏哲羽的手掌滑入她的衣擺,撫上她光滑的背脊。精油的香氣在體溫的蒸騰下更加濃郁,帶著催情的效果。

「哲羽……」江舒遲輕喘著推了推他,「今天……太多次了……」

「最後一次,」夏哲羽吻著她的鎖骨,聲音模糊,「我輕點。」

他的保證從來不算數,尤其是在床上。江舒遲知道,但身體已經在他的撩撥下軟成了一灘水。當他進入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啜泣——那裡依舊敏感腫脹,即使有精油的潤滑,被再次填滿的感覺依然太過鮮明。

這一次,夏哲羽確實放慢了節奏。他極有耐心地、一下下地深入淺出,每一次都磨蹭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像溫水煮青蛙般慢慢累積,不急不躁,卻更加磨人。

江舒遲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過羞恥的聲音。但夏哲羽卻低頭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嗚咽都吞入口中。他的吻溫柔而纏綿,與身下緩慢卻堅定的進攻形成鮮明對比。

「舒服嗎?」他在她唇邊低語。

江舒遲說不出話,只能點頭。這種緩慢的、細水長流的快感,比激烈的衝撞更加摧毀意志。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溫暖的海水裡,隨波逐流,意識漸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當快感累積到臨界點時,夏哲羽忽然加快了速度。幾下猛烈的衝撞後,江舒遲達到了高潮。與此同時,夏哲羽也深深抵入她體內,釋放出來。

這一次,他射得不多,但依舊滾燙。江舒遲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脈動的觸感。

夏哲羽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那樣抱著她,等待彼此平復。他的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舒遲,記住今天的感覺。」

「什麼感覺?」她迷迷糊糊地問。

「被我填滿的感覺,」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記住它。因為在未來的每一天,我都會讓你記起這種感覺。」

這句話像是誓言,又像是詛咒。江舒遲在昏沉的意識中,沒有深究其中的含義,只是本能地將他抱得更緊。

這一夜,夏哲羽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他抱著江舒遲,像擁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沉沉睡去。

而江舒遲在他懷裡,做了一個夢。夢裡,他們長大了,牽著手走在陽光下,周圍是祝福的目光和掌聲。那是一個美好的、沒有隱瞞和欺騙的未來。

她不知道,現實正在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那些此刻深埋的隱患,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破土而出,將他們精心構築的甜蜜世界,摧毀得面目全非。

但至少今夜,他們還有彼此,還有這個溫暖的、充滿檀木香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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