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藏著這個秘密,他們幫黎輝宇申請在家自學,直到他完全會講話,學會與人應對進對,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後,國中直接送入豪門學校,但就在月圓那一天,一定要將他關在隔音良好的房內變身嚎一晚,隔天又會回到人類的樣子,只是長大了,擔心的事情終究會來,什麼人能接受這樣的人當伴侶?現在這個人出現了,黎輝宇心有所屬,這個女孩也喜歡黎輝宇,那更要把握這個機會把他嫁出去,不,讓他們結婚!
黎輝宇看出黎母的擔憂,將手跨在她的肩膀上,給她一個妳放心的微笑。
「告訴她或是不告訴她,都會有辦法的!」
「你有什麼辦法?」
黎輝宇聳肩,「暫時沒有辦法。」
「你這孩子......」
「媽,別擔心,不是都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嗎?」黎輝宇笑了笑:「今天月圓,我跟依萱說一聲,我晚上要加班,讓她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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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馨瑩已經一個多禮拜來總是睡沒多久就醒來,胃口也不好,食慾全沒,消瘦了許多,雙眸下的黑眼圈也加深,只能再把粉塗厚一點,腮紅再多一點,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病懨懨的。
也許是因為最近睡眠品質差,她老是頭暈或者頭疼,就像現在,她人坐在咖啡廳裡配個可頌當晚餐,可是完全沒胃口,指尖壓著太陽穴,她暈得想吐,努力地深呼吸,試圖把注意力外放在咖啡廳的裝潢上。
懸掛在咖啡店門上的風鈴搖晃起,有人走了進來,她看見熟悉的面容,立即站起來,對陳依萱招手。
突然,一陣巨大的黑暗壓了下來,她承受不住,嬌小的身體摔倒在地板上,翻倒的咖啡杯被打翻摔落下來,發出尖銳的聲響,褐色液體四濺滿地。
「啊──」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周圍的客人驚嚇得尖叫。
「快打119!叫救護車!快!」陳依萱奔到黃馨瑩身旁,對著店員大喊,接著叫喚著黃馨瑩的名字,她卻昏迷不醒。
市立醫院。
站在病床邊,陳依萱看著護士熟練地將留置針插入靜脈後固定,然後接上點滴裝營養液,掛於吊架上。
「黃小姐沒有大礙,只是因懷孕初期,身體太過勞累。」醫生在病歷表上寫下症狀。
「懷……懷孕?!」陳依萱難以置信地重覆詢問,瞪大雙眼。
以她對於黃馨瑩的了解,她有個要分不分的男朋友,而且交友單純,怎麼會突然搞出一條小生命?難道是前男友的?
「是的,懷孕,已經約三週,要多注意她的飲食及睡眠,我已經幫她注射葡萄糖液,等吊完點滴,她醒來就可以出院了。」醫生點點頭,在病歷表上簽下名後,交代了護理師,便離開病房。
二小時後,躺在病床上的黃馨瑩緩緩睜開眼,轉眸與坐在一旁的陳依萱對上眼,困惑地眨眨眼,輕聲地問:「我在……醫院?」
「嗯……」陳依萱收起手機,尷尬地扯了個微笑後說:「妳在咖啡店昏倒,嚇壞我了。」
「抱歉……醫生有說什麼嗎?我想我只是嚴重缺乏睡眠。」
「醫生說……妳懷孕了,要好好休息。」
「懷孕?!」黃馨瑩難以置信地看著陳依萱,震驚得像是沒了呼吸,腦中回想著這幾個月的月經狀況。
陳依萱小心翼翼地問:「孩子……是不是未婚夫、男友的?之前聽妳說訂婚終止,那既然懷孕了,趁這個機會談談,也許事情能有轉圜?」
黃馨瑩緊抿雙唇不語,許久才抬眼望了一下點滴,對陳依萱說:「點滴快滴完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妳先回去吧!」
陳依萱搖頭:「不行,妳這麼虛弱,我一定要陪妳回去!反正今天我男友有事情,我也沒事!」
「那好吧!」黃馨瑩不再推辭,只是一直閉唇不語,心事重重,陳依萱幾次開口想詢問,但又找不到切入點。
點滴滴完,拔掉針頭,黃馨瑩在陳依萱的攙扶下離開醫院,搭上醫院前面的排班計程車,順路繞到超商停下,陳依萱幫黃馨瑩買了麵包與牛奶,才回到黃馨瑩住處樓下。
「依萱,樓下停就可以了!」
「要不要我陪妳?」
「不用了,我想自己靜一下,也要……聯絡孩子的爸爸不是嗎?」黃馨瑩的口氣溫柔,但是態度堅決,陳依萱不好強求,點頭表示明白,黃馨瑩說了聲明天見,便開車門下車。
車子行駛約廿分鐘才到陳依萱住處,時間已經大約九點了,她走到家門口,卻看見一隻狗坐在她的住處前。
那隻狗看到陳依萱立刻站起來,開心地在她身邊圍繞,陳依萱略帶驚喜喃喃自語:「怎麼會有狗?那來的狗?好乾淨漂亮!」
這隻狗有點大隻,但毛色非常亮麗,是哪一家跑出來的?陳依萱摸摸狗的頭,狗異常乖巧,她問狗:「你是誰家偷跑出來的?」
狗當然不會說話,但感覺非常興奮,咬住陳依萱的衣服,往陳依萱家門拖。
「不行!不行!要找你主人才行呀!」陳依萱被狗用力地拉扯差點站不穩,她想往外邁出一步,又被狗拖回門口,無奈之下,她只好打開門,讓狗跟自己先進屋。
進屋後打開燈,她才發現狗的毛色是少見的銀灰色,而且狗臉有點修長,怎麼感覺不像狗呢?但這大都市不是狗又是什麼?
狗進屋後就乖乖地在沙發旁邊趴著,陳依萱放下包包,拿起盥洗衣物對狗說:「你乖乖,不要亂大小便,我去洗澡,洗澡出來再帶你去找主人!」
狗的耳朵微顫了一下,隨即趴在地上,沒有了剛才的熱情。
陳依萱不以為意,走進浴室洗澡,洗了約三十分鐘才出來,卻見那隻大狗已經呼呼大睡,還發出打鼾聲。
「哎呀!」陳依萱無奈地嘆氣:「怎麼睡著了?這樣帶牠怎麼找主人?」
她走到沙發坐下,用遙控器打開電視,邊擦拭頭髮,邊看電視,等狗起來,再帶牠挨家挨戶去敲門,看是誰家的狗,總不能在自家留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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