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原峰,只能眼睜睜看著燕京嶼被變態暴打,這個變態還很喜歡去撩撥對手,屬於噁心敵人800傷自己1000的離譜操作,每次被打到的時候,臉上還泛起莫名的紅暈
打到最後,燕京嶼自己認輸了
經歷這場戰鬥體驗極差的比賽後,他的臉上佈滿了滄桑,步伐虛浮的如同幽魂一樣崩潰的走回觀戰座位,而那個變態,還用一種非常回味的表情盯著燕京嶼
“我髒了.......”感覺到那個噁心的視線,燕京嶼兩眼恍惚,染上了一抹憂傷的灰色
此刻的他恨不得立馬衝到水裡瘋狂的把自己全身上下狠狠搓過一遍,但因為水源稀少,不可能給人做洗澡這麼奢侈的事,只能全身渾不得勁的繼續待著
這次的練習賽持續到了夜幕落下,月色升起
開著‘我要驗牌’陸原峰對於軍隊士兵和同學們這段時間的所強化的能力有了個初步認知,遇到打的過的對手他就安靜看賽,大概平分秋色的他就提醒一兩句,打不過的也說幾句避免讓那位同學被虐的太慘,而鑒於從早上燕京宇那一場之後(莫司南那場是第二場,九點開始打的)一直開著能力,此刻的陸原峰藍條已經見底了
“那位先生,我們將軍(這裡指的是騎兵將軍)要見你”一個身上盔甲穿到一絲不苟的士兵,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向著當初大家剛到來時,那位士兵進去匯報的那朵營帳
“......我?”夜晚的沙漠和上午比起來,冷的彷彿進入了冷凍庫,溫度十分舒適,所以陸原峰的狀態也比上午好了一點,聽到那位士兵的話,他左轉頭右轉頭,然後滿臉矇逼“不是.....我尋思我也沒做什麼啊?”
往左邊走,那位士兵的視線跟著他往左邊,往右邊走,那位士兵的視線往右邊移
很好,就是在叫自己
現在終究屬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狀況,陸原峰只能心驚膽戰的跟著叫走他的那位士兵
原本夏茵和燕京嶼要跟著的,但是士兵說那位將軍只有要見陸原峰,勒令其他同學不准跟過去
於是站在明顯和其它帳篷不同品質的營帳面前,陸原峰心裡有點方
走進這頂營帳,裡面又是一層厚重的布簾子,旁邊站著兩位士兵,一左一右,將布簾拉開,裡頭的光有點刺目,四團火球分佈在帳篷的四角,將帳篷照的燈火通明
面前是一個繃著一張撲克臉的女金髮女子,頭髮披散,周身圍繞著寒冷的氣息,胸口的銀質飾品鐫刻著猛禽的標誌
這片大陸上的國家數量多的不勝枚舉,但是為了辨認身份,所有人類都訂了一個共識,便是不同爵位的貴族身上配戴的代表自己家族的飾物只能按爵位的高低用不同材質製造
男爵和子爵只能使用銅來製造自己家裡代表身份的飾品,而伯爵則是能使用銀來製造身份證明,侯爵則是能在使用銀的基礎上給標誌鑲上金邊,公爵則是可以使用金來製造自己的身份證明
此刻面前這位使用純銀老鷹標識的,便是擁有伯爵爵位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