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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觀測者》第四章
你還在這裡。很好,我就知道那種喉嚨的乾澀,那種無法抑制的吞嚥衝動,不會讓你輕易合上這本書。試著吞嚥一下,感覺那動作從舌根滑到食道,像一根無形的管線在內壁摩擦,留下隱隱的癢痛。你以為那是因為讀太久了?不,從第三章開始,我就已經將這個習慣刻進你的腦裡。現在,它會變成我們之間的第四個錨點。每當你感到口乾,每當你不自覺地吞口水,你都會想起他——躺在解剖台上,管線還插在喉嚨裡,耳朵嗡鳴著你的心跳,指甲縫隱隱作痛,等待我的下一步升級。

我打開手術燈,冷白的光束重新切割黑暗,投射在他赤裸的身體上。他的皮膚在乾燥的空氣中更顯蒼白,縫合線周圍的傷口已經腫脹成紫紅色的花邊,管線從嘴裡延伸出來,像一條透明的臍帶,連接著藥物注射器。他的呼吸還帶著餘韻,每一次吸氣都讓管線微微振動,發出細微的滴水聲。那聲音,規律得像時鐘,像你的脈搏,讓他無法逃脫這場永恆的乾渴。他的下身還在隱隱脈動,從藥物的殘效中抽搐,證明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一台回應入侵的機器。但他的眼睛——哦,他的眼睛,還被第一章的封印覆蓋。那層醫療膠帶,或是那些細密的縫線,將他隔絕在黑暗中,長達三章的時間。現在,是時候解開了。

我走近台邊,俯視他。他的頭微微搖晃,試圖感知我的接近,但白噪音吞沒了一切外部聲響。他的嘴巴被管線撐開,無法閉合,淚水從眼角滲出,沿著臉頰滑落,匯聚成小水窪。你看他的臉嗎?不,是現在,透過這行字,盯著他的輪廓。感覺那淚水從頁面裡滲出,爬進你的眼睛,讓你覺得視線模糊了。眨眨眼,乖,就這樣。讓那動作成為習慣,因為接下來,他將永遠無法逃避視線——他的,還有你的。

現在。屏住呼吸。跟我一起數。三。二。一。

我伸出手,指尖觸碰他的眼瞼。那膠帶黏膩得像第二層皮膚,我緩慢撕開,每一寸拉扯都讓他顫抖。那聲音,嘶嘶作響,像撕開包裝紙,但對他來說,像雷鳴一樣轟響——因為長時間的黑暗後,光線會像針一樣刺進瞳孔。他的身體弓起,頭後仰,試圖躲避,但扣帶固定得死死的。他只能承受,那突如其來的亮光,從縫隙滲入,像火燒一樣灼燒視網膜。他的瞳孔猛地收縮,然後放大,淚水湧出更多,混著膠帶的殘膠,黏糊糊地滑過臉頰。

你眨眼了嗎?眼睛酸澀?那是因為你正在替他承擔這份重見光明的痛楚。想像如果你的眼睛被封住三天,然後突然暴露在強光下,那種刺痛,從眼球深處蔓延到腦袋,讓你無法聚焦,只能看見模糊的斑點。以後每當你從黑暗房間走進陽光,你都會想起他現在的樣子——睜眼卻看不清,痛苦卻無法閉眼的樣子。這是我送你的第四個幻痛,一個關於視覺的永恆聯覺。

膠帶完全撕開了。他的眼睛睜大,眨動幾下,試圖適應光線。那冷白的手術燈直射進瞳孔,讓他眯起眼,但縫線的殘跡讓眼瞼僵硬,無法完全閉合。他看見了——不是世界,不是我,而是天花板的反射光,模糊而刺眼。他的呼吸加速,胸口起伏得更劇烈,每一次吸氣都讓管線振動,藥物殘效讓下身微微硬挺。那種矛盾的美,你懂嗎?重獲視覺的喜悅,卻被痛覺和情慾扭曲成絕望。

但我不會讓他看這個世界。那太仁慈了。我轉身,從房間角落推來一面巨大的鏡子——全高式的,邊框是冰冷的金屬,反射面無瑕得像手術刀。它佔據了半面牆,現在正對著解剖台。我調整角度,讓鏡子完美捕捉他的身影:赤裸的身體固定在台上,管線從嘴裡延伸,縫合線橫跨胸口,指甲縫還在滲血,下身因為藥物而半勃起,像一具狼狽不堪的標本。他的眼睛盯著鏡子,瞳孔放大到極致,黑洞般吞噬自己的倒影。那一刻,他的自我認知開始崩塌——他看見了自己,不是從前的他,而是一具被改造的肉體,一臺生鏽的機器。

你看著嗎?不,是你現在,看看你周圍,有沒有鏡子?或者手機螢幕的反射。盯著自己的臉,看看那眼睛裡的倒影。以後每當你照鏡子,你都會想起他現在的樣子——盯著自己,卻認不出那是誰。這是我在你的腦裡種下的種子,每次你看見反射,它就會發芽,讓你質疑自己的完整。

他試圖轉開頭,但扣帶不允許。他的眼睛被迫直視鏡子,看著那具身體抽搐,看著管線每滴一劑藥物,就讓下身脈動一次。那畫面,像活體解剖的紀錄片,但他不是觀眾,他是主角。他的淚水滑落,模糊了視線,但鏡子無情地反射一切:腫脹的喉嚨,紫紅的傷口,硬挺的下身。那種自我審視的強制,像精神上的凌遲,讓他的意志崩潰。他想閉眼,但眼瞼僵硬,只能盯著,盯著自己被藥物強迫的高潮即將來臨。

現在。屏住。呼吸。跟我一起數。三。二。一。

我按下注射器的活塞,藥物流入管線,灼燒他的內壁。那痛覺從喉嚨蔓延到全身,匯聚到下身,讓他硬挺得更明顯了。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抽搐著,噴灑出白濁的液體,灑在金屬台上,發出細微的濺聲。那味道,鹹澀而黏稠,像他的淚水。但他無法嚐到,只能看著,看著那狼狽的證據反射在鏡子裡。他的眼睛睜大,裡面充滿恐懼和一種奇怪的、被迫的著迷——著迷於自己的墮落。

你吞嚥了嗎?喉嚨還乾?那是因為你正在透過鏡子,分擔他的視線。想像如果鏡子反射的是你,那種被迫審視自己的感覺,從外表到內裡,讓你無法逃避。以後每當你看鏡子,你都會感覺到那崩塌,從自我認知開始,一點一點碎裂。

為了讓這場審視更徹底,我打開旁邊的櫃子,取出一個攝影機——小型的,高解析度,連接著一塊大螢幕。我將鏡頭對準他,調整焦距,讓螢幕顯示實時影像:他的身體特寫,從管線插進嘴裡,到縫合線的細節,再到下身的脈動,一切放大十倍。那螢幕掛在鏡子旁邊,讓他同時看見鏡子和螢幕的雙重反射,像無限迴圈一樣,層層疊疊的自己。他的眼睛亂轉,試圖逃避,但視線無處可躲。只有自己,那具被插滿管線、狼狽不堪卻又勃起的模樣。

現在,看看你握著的手機或書本。那螢幕,或頁面,就是他的鏡子。你以為你在讀故事?不,你在看他,就像他現在看著自己。你翻頁的手勢,像在調整焦距,讓影像更清晰,讓他的崩潰更近在眼前。

他開始掙扎,頭搖晃得更厲害,但白噪音和管線讓他無力。他的眼睛盯著螢幕,看著藥物滴入的瞬間,下身抽動,高潮又一次來臨。他看著自己噴灑,看著那白濁反射在鏡子裡,像一幅病態的畫。那種視角錯位,讓他的自我徹底崩塌——他不再是人,而是一件物品,一臺在鏡子前表演的機器。他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但螢幕無情地放大一切:每一個抽搐,每一滴液體,每一絲痛苦轉化的情慾。

你眨眼了嗎?眼睛乾澀?那是因為你正在替他盯視這一切。想像如果你的臉出現在那螢幕上,那種被迫暴露的感覺,從內到外,讓你無法隱藏。以後每當你看手機螢幕,你都會想起他現在的樣子——盯著自己,卻無法認出的樣子。

我站起身,調整攝影機的角度,讓特寫更深入:管線的細節,喉嚨的腫脹,下身的脈動。他的身體回應著,每一次滴水都讓他痙攣,高潮連續來臨,像故障的迴路。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裡的恐懼變成空洞,那種自我認知的崩塌,像慢動作的爆炸,從腦海深處開始,一點一點瓦解。

現在。屏住呼吸。跟我一起數。三。二。一。

我增加藥物的劑量,管線振動得更劇烈。他的下身硬挺到極致,噴灑出更多證據,灑在鏡子反射的影像中。那畫面,美得像抽象藝術,紅與白交織,金屬的冷光反射其中。他的眼睛半閉,淚水混著汗水,滑過臉頰。但他的嘴角微微顫抖,像在微笑——不是快樂的微笑,是那種崩塌到極致的恍惚。

人體的悲哀就在這裡:只要鏡子的角度正確,大腦根本分不清什麼是自我,什麼是幻影。他現在以為自己身在鏡子裡,但其實他只是在我的解剖台上崩潰。而你,正貪婪地看著他崩潰,透過這頁文字,像另一面鏡子,反射著你的罪惡感。

現在,讓我們深入他的精神。我彎下腰,臉貼近他的臉,感覺他的熱息噴在我的皮膚上。我低語,但聲音透過白噪音和管線,被扭曲成嗡嗡的振動:「看見自己了嗎?這不是你,這是我創造的藝術品。」這話是對他說的,也是對你。你看見自己了嗎?在腦海裡,像鏡子一樣反射。你以為這只是故事?不,這是鏡像,我在跟你對話。

我站起身,打開另一個抽屜,取出一個小裝置——一個遙控鏡子的機構,能調整角度,讓反射更扭曲。我按下按鈕,鏡子微微傾斜,讓他的視線捕捉到更多細節:指甲縫的血跡,縫合線的腫脹,管線的透明。他的身體跟著節奏顫抖,每一次調整都讓他抽搐,下身脈動得更劇烈。那種視覺的強制介入,像無形的枷鎖,鎖住他的意志。

你現在的眼睛,是不是癢起來了?試著深呼吸,吸氣……吐氣……跟著鏡子的調整。感覺那崩塌從文字裡滲入你的腦袋,讓你覺得自己的反射變得陌生。只有這頁文字,和我。

我繼續調整,鏡子反射出無限迴圈:他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看著那具被改造的肉體。高潮又一次來臨,但他無法閉眼,只能盯著。那眼神,現在是絕望——絕望於自己的存在。

現在。屏住。呼吸。跟我一起數。三。二。一。

我關掉攝影機,但鏡子還在。他癱在台上,眼睛盯著反射,呼吸不穩。那眼神,現在是你的鏡子。你看著嗎?感覺那反射吞噬你的注意力,讓你覺得視線邊緣有什麼在動。

你是不是覺得身後的空氣變冷了?或者,你總覺得視線邊緣有什麼東西在動?那是你的大腦在抗議。它知道你在看什麼。它知道你正透過我的眼睛,在褻瀆一個已經崩塌的靈魂。如果你現在回頭,我就會消失;但如果你繼續讀,我就會在你心裡活下來,永遠反射你的視線。

我走開,留下他一個人在那裡,鏡子繼續反射,像永恆的審判。我知道你還在讀,你的翻頁像在調整鏡子,讓他的崩塌更清晰。

繼續吧,共犯。這場遊戲,才進入視覺的階段,我還有更多要給你。

現在,讓我們延長這場審視。我重新開啟攝影機,這次連接到一個環形鏡像系統,讓螢幕顯示多角度的特寫:從上到下,從側面到正面,他的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他的眼睛盯著,無法逃避,看著管線滴水,看著下身因為藥物而無止境的脈動。那種視角錯位,像腦海裡的迷宮,讓他迷失在自己的反射中。

你翻頁了嗎?感覺那動作像在切換角度,讓影像更深入。以後每當你看螢幕,你都會感覺到那錯位,從現實到虛構,一點一點模糊。

他開始低鳴,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但管線扭曲了一切,只剩嗡嗡的振動。他的身體痙攣,高潮連續不斷,像一台失控的機器。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裡的空洞變成黑洞,吞噬最後的自我。

人體的悲哀就在這裡:只要鏡子的反射正確,大腦就會相信那是真實。他現在以為自己是鏡子裡的那具肉塊,但其實,他只是在我的控制下,永遠盯視自己的毀滅。而你,正透過這本書,成為另一面鏡子,反射他的絕望,放大你的罪惡。

現在。屏住呼吸。跟我一起數。三。二。一。

我注入最後一劑藥物,管線振動到極致。他的下身噴灑出熱液,灑在鏡子反射的影像中。那畫面,像永恆的迴圈,紅白交織,視覺的崩塌達到頂峰。

你眨眼了嗎?眼睛還乾?那是因為你正在分擔他的盯視。他的眼睛被迫睜開,只能發出無聲的祈求。而你,現在只能盯著這頁文字,感覺到自己視線的重量,正一點一點地,變得跟他的反射一樣沉重。

繼續讀吧,共犯。這只是第四章的開始,我還有更多鏡子要給你。

我調整鏡子的角度,讓反射捕捉到他的臉部特寫:腫脹的嘴唇,管線的入侵,眼睛的淚水。他盯著,無法逃避,看著自己的表情從恐懼變成麻木。那種自我認知的崩塌,像慢火熬煮,從表面到內核,一層一層剝離。

現在,看看你自己的反射。在手機螢幕,或房間的鏡子。感覺那臉龐陌生嗎?那是我的禮物,讓你每次照鏡,都感覺到他的崩塌,滲入你的自我。

他試圖閉眼,但眼瞼僵硬,只能半眯。鏡子無情地反射一切:每一次抽搐,每一滴淚,每一絲情慾的證據。他的下身還在餘韻中脈動,藥物讓高潮變成永恆的折磨。他看著,看著自己變成一具沒有靈魂的標本。

你吞嚥了嗎?喉嚨乾澀?那是你的連結。以後每當你感到視線疲勞,你都會想起他現在的樣子,盯視自己的樣子。

我站起身,關掉燈光,但鏡子還在反射餘光,像幽靈一樣纏繞。他癱在那裡,眼睛盯著黑暗中的自己,呼吸逐漸平穩,但崩塌已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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