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騎著機車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爬，夜風夾雜著松香與海的餘味，吹得我長髮亂舞，像一匹不受馴服的黑絲綢。

嘉鈺領頭，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金黃的光軌，大家都興奮得像要去朝聖。
為什麼是嘉鈺騎車，因為她跟藍藍打賭猜內褲顏色，結果她輸了——所以她得騎車，藍藍坐在後座，兩隻手直接握著嘉鈺那對大奶，手指頭如十足章魚抓呀抓。

「抓夠了沒啊？」嘉鈺不耐煩地拍打藍藍的手背說。

終於抵達半山腰，一棟巨大的木屋矗立在眼前，木頭的香氣濃郁得像擁抱。
羽彣風第一個下車，仰頭看著那三層樓高的屋頂，忍不住驚呼：「好大喔……跟嘉鈺的奶子一樣壯觀！」

門一推開，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氣。

屋頂高聳得像一座小型劇院，四張加大雙人床整齊排列在中間，左側三分之一的空間，竟是一個超級大的泡澡池——不，這根本是個室內溫泉池！水已經七八分滿，熱氣裊裊上升，牆壁上的水管源源不絕地注入新水，發出低低的潺潺聲。

池邊的木地板被水汽潤得發亮，像一整面溫柔的鏡子。

「這根本已經是個游泳池了吧……」藍藍喃喃自語，眼睛發亮。

他和羽彣風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三兩下脫光衣服，赤條條地跳進池裡，水花四濺，兩人像兩條脫韁的魚，興奮地撲騰。

「這可是天然溫泉水喔！」嘉鈺雙手叉腰，得意地宣布，語氣裡滿是炫耀。

于涵瞪大眼，推了推眼鏡：「哇……這一晚很昂貴吧？」

嘉鈺拍拍自己豐滿的胸口，豪氣干雲：「不用擔心，住宿費我全出！」

小荳立刻撲過去，在她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笑得像個小惡魔：「我真愛妳，嘉鈺！」

嘉鈺抹抹臉，壞笑著環顧大家，眼神掃到金哲時，還刻意挑了一下：「好了喔！今天晚上要幹嘛，大家心裡都有數吧？要先休息一下，還是……直接來？」

小荳雙手高舉，像在宣布開戰：「當然是直接開始啊！大——雜——交——時——間！」

嘉鈺聳聳肩，從大袋子拋出四盒保險套，落在桌上：「四盒，夠用了吧？」

她頓了頓，眼神落在于涵身上，語氣忽然溫柔起來：「那麼，從于涵跟楚大俠開始，solo show！于涵，妳確定可以吼？不想也不勉強喔！」

于涵低頭，聲音細細的，卻帶著某種決心：「這樣的機會不多……根據統計，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七的女生，曾經在旁觀者現場目睹下做愛……比考上史丹佛還難上一個數量級。」

她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輕輕吻上楚大俠的唇。那一吻輕得像羽毛，卻讓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

于涵退開一點，眼睛濕潤地看著他：「楚，這輩子只你看過我……做那種事。本來這畫面是你專屬……到天荒地老。你願意分享給其他人看嗎？」

楚鎮江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卻堅定：「好扎心，但拗不過小荳這小惡魔……」

小荳立刻撒嬌，抱住他的手臂搖晃：「楚大俠，這次保證是我們最。後。一。次淫亂了，以後于涵就交給你了，我們會很乖，不會讓于涵變壞啦！」

楚鎮江看著于涵，眼神柔軟得像要融化：「也好。于涵能達成她想要的成就，我不在乎任何一切，當個全心全意支持她的小男人。」

「好幸福喔！」嘉鈺雙手托腮，發出誇張的歎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于涵身上。

「好害羞……」于涵小聲說，臉頰已經紅透。

「加油！」我忍不住大喊，聲音裡滿是鼓勵。

于涵緩緩脫下那件丹寧藍長洋裝，整個人像一朵從畫中走出來的白蓮。
潔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幾乎自主發光，只剩一套青檸綠色的蕾絲內衣褲，輕輕包裹著她纖細的身體。

大家忍不住鼓掌，藍藍和羽彣風在池裡也拍得水花四濺。

于涵伸手解開胸罩背扣，那動作優雅得像在拆一本珍藏的古籍。

內衣滑落，她緊張地用手臂環住胸口。

楚大俠溫柔地拉開她的手，她終於放開。我們第一次看見于涵的胸——大小跟小荳差不多，卻是另一種圓潤，圓得有氣質，乳暈淡得幾乎看不見，乳頭也是小小的圓點，沒有絲毫突出，就像她本人一樣，低調而內斂。

脫內褲時，她甚至還把內褲折好，整齊地放在一旁，像個愛整潔的女孩。

她的腿是我們四個裡最細的，白得像從未被陽光觸碰過。陰毛稀疏，小小捲捲地聚在下腹，像一叢細軟的雲。

楚大俠吻了她。那一吻深情得讓人窒息，我們都看得出，那是真愛。
他輕輕把于涵放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外陰。

楚大俠陶醉的表情，讓我彷彿也聞到那股屬於于涵的、淡淡的芬芳。

小荳丟了一包保險套過去：「接好！」

楚大俠脫下褲子，露出黝黑粗壯的肉棒，套上保險套後，低聲問：「涵，真的要嗎？」

于涵臉燒成一朵紅花，輕輕點頭：「嗯……」

肉棒緩慢、無聲地進入，像怕弄碎一件瓷器。

于涵發出悶哼：「嗯哼……」

她的身體顫得比聲音還厲害，卻極力矜持。

楚大俠異常溫柔，幾乎看不見明顯的摩擦，可于涵已經淚流滿面。

「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痛……」楚大俠撫去她的淚，輕吻額頭：「還是不要好了？」

于涵搖頭，拉住他的手臂：「不……我的姊妹們在看，我想證明，我也可以。」

楚大俠開始擺動腰肢，動作純熟而優雅，像一個慾海老水手，卻把所有力道都收斂成溫柔的撫觸。那抽插不帶撞擊聲，卻有種風流倜儻的韻味。

于涵慢慢熱起來，手臂自然攤開，長髮散成一朵黑色的花。她的眼睛在圓框眼鏡後微微張開，害羞地看著楚大俠。那眼神秀氣、純粹，是我、嘉鈺、小荳都早已失去的童貞。

楚大俠的臀部搖擺弧度漸大，撞擊聲終於響起，濕潤的水聲從于涵體內發出。
那個曾經冰潔無瑕的雪地，如今已化成濕潤的草原，楚大俠的肉棒像春風，一陣陣吹得草原傾倒。

「嗯……嗯……嗯哼……嗯……」于涵的呻吟像婉約的聲樂，充滿愛意。她眼睛張大，深情地凝視著他，我們都看入迷了——我們都曾那樣深愛過一個人，對吧？那種做愛，只因為愛，而不是為了舒服。

後來，一切都變了。我們跟男人做愛，多的是舒服，少的是愛。我突然想起小范。在他之前，我從沒跟男生交往過。他的才華、寡言、體貼……可我愛他嗎？為什麼現在想起來，只剩空白？只記得人潮中，他牽起我的手，我握住了，從此在一起。

我的視線忍不住掃向金哲。他今晚的眼神比平常更冷、更憂鬱。我是怎麼認識他的？那一夜，完全是被慾望席捲，那18公分誰能拒絕？可漸漸地，我開始愛看他的臉：清秀的瀏海、堅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甚至他的背影、他那輕佻的嗓音，都能讓我心動。

他被國防部押走的那段日子，我每天想他，上課時望著窗外，盼著他的身影。
那一刻，我看見了自己身上竟有媽媽的影子——她也總是這樣，望著窗外，等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想著想著，楚大俠射了。他緩緩抽離于涵身體，保險套前端積了一大坨白濁的精液。

全場爆出熱烈的掌聲。

于涵號淘大哭：「好害羞……」

嘉鈺立刻抱住她，輕拍她的背：「沒事，都是我們這些壞姊妹害的。」

然後轉頭對楚大俠說，語氣認真：「好好珍惜人家知道嗎？于涵只屬於你，you know?」

楚大俠鄭重點頭：「我會的。于涵為我放棄去美國史丹佛唸書的機會，我會用一輩子來支持她這個決定。」

于涵繼續啜泣。

小荳牽起兩人的手，把于涵的手放進楚大俠的掌心：「當初是我介紹你們認識的。楚——鎮——江，你讓于涵不幸福的話，我小荳第一個打你！」

「好了啦，是在嫁女兒嗎？」嘉鈺笑著打斷，然後眨眨眼，語氣瞬間切換成壞壞的興奮：「馬上來第二個節目，play time！」

她雙手一拍，像在宣布一場盛大的儀式：「接下來的第二個活動——搾精比賽！女孩們要用騎乘式讓男生射精，比快又比量！最輸的將接受地獄懲罰喔！」

于涵立刻紅著臉抗議：「不公平！我男朋友才剛射精！射完還可以射得出第二次嗎？」

嘉鈺聳聳肩，笑得胸前巨乳顫顫：「今天參與活動的男生早就要有心理準備，要5S以上喔～放心，還射得出，不信問小荳～」

小荳瞇著眼，虎牙閃閃發光：「論化學，于涵妳是天才，但男人生物學，我、嘉鈺、小奈可是經常用身體實際研究的專家。男生射越多次，會越——來——越——敏——感，直到……沒有精為止……」

她轉頭盯著我，壞笑：「對吧，小奈！」

我臉瞬間燒起來，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結結巴巴：「幹嘛問我？我不懂啦！」

水池裡的羽彣風和藍藍聽到，立刻雙手擊掌，合聲大喊：「母夜叉！」

「來抽籤吧！」小荳興奮地從桌上拿出三張用橡皮筋捲好的紙條，像在抽獎一樣晃了晃。

「一樣，小奈先抽！」我瞥了一眼金哲。他那雙平時輕佻的眼睛，此刻卻深得像無底的黑洞，彷彿在催眠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竟然在這一刻默默祈禱：金哲！拜託是金哲！我伸手拉起那張籤，指尖微微顫抖。

小荳湊過來一看，瞇起眼：「啊……是金哲……」

嘉鈺立刻發出誇張的哀嚎，小荳則笑得前仰後合：「小奈，這是支下——下——籤，這傢伙超持久的好嗎？妳要準備被操到腿軟了！」

接著嘉鈺抽到羽彣風，小荳就只剩下藍藍。

四個男生迅速脫光，全身赤裸地躺平在四張並排的加大床上。

那畫面壯觀得讓人窒息：四支肉棒在燈光下挺立，金哲的最長最翹，羽彣風的最粗最兇，藍藍和楚大俠則不相上下，像四座等待被征服的山峰。

我們四個女生也脫得一絲不掛，肌膚在溫泉的熱氣中泛著粉紅的光澤。

「預備——開始！」小荳自己當裁判，大喊一聲，同時虎牙一劃就撕開保險套包裝，像隻小野貓般撲向藍藍，迅速套上，然後翹起小屁股，噗通一聲整根沒入。

「啊哈！好痛！」小荳大叫，卻立刻開始上下起伏，像騎著一匹野馬。

「汪芸妳偷跑！」嘉鈺大呼，趕緊也撕開包裝，跨上羽彣風。

「啊呀！」她一坐到底，也忍不住叫出聲。那粗度果然不是蓋的，讓嘉鈺瘋狂呻吟，長髮亂舞，後腰上的母老虎刺青眼睛炯炯有神，我彷彿看到了那眼神爆出叢林野性的渴望。

于涵還在笨拙地研究包裝上的說明，我湊過去，輕輕一拉：「這樣就拆掉了……」

「謝謝。」于涵害羞地小聲說，臉紅得像要滴血。

嘉鈺已經開始上下跳動，羽彣風的胸肌隨著她的動作劇烈起伏，他胸前的Derek Geter刺青彷彿活了過來，隨著他的抽搐而顫動，嘉鈺的母老虎刺青，此時壓制著羽彣風的Derek Geter刺青。

我看著金哲那根18公分的傢伙，猶豫要不要套保險套。

如果套，這就是我們第一次戴套；不套，又肯定被閨蜜們唸。我不想成為焦點，於是慢慢為他套上，然後跨坐上去，緩緩摩擦，讓龜頭一點一點撐開我。

隔壁嘉鈺已經像個女騎士般狂野，小荳則展現羽球體保生的驚人體能，深蹲得又快又猛，粉嫩的陰部猛烈撞擊藍藍的下腹，藍藍漲紅了眼，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悶哼。

金哲的肉棒頂到我底，塑膠薄膜頂到子宮的感覺讓我全身一僵，不舒服得皺眉，我緩緩地抽離身子，又緩緩地坐回去，很怕那袋子頂到底的感覺。

金哲突然低笑，聲音沙啞：「小奈，這樣幹我們絕對會輸！」

他雙手扶住我的腰，不顧我大叫「不要！」，開始向上頂弄，每一下都直搗最深處，像要把我整個人往天上釘。

我被頂得頭暈目眩，快感與不適交織，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于涵終於騎上楚大俠，動作害羞又笨拙，偶爾肉棒還滑出來，她慌亂地調整，楚大俠溫柔地扶著她，像在呵護一隻第一次練習騎馬的小騎士。

「楚，你還好嗎？會不舒服我就停囉……」于涵小聲問。

楚大俠搖頭，牽緊她的手：「還可以，妳呢？不舒服慢慢來沒關係。」

突然，羽彣風大喊：「男士們！反擊！急ぐ！」四個男生同時抓住我們的腰，猛烈撞擊起來。

一時淫叫聲此起彼落，夏夜的山林裡，這小木屋的叫春聲蓋過了所有的蟬鳴。

「啊啊啊啊！不行！」藍藍率先崩潰。

「射我嘴巴裡，這是遊戲規則！」小荳大喊，她迅速起身跪好，藍藍站起，保險套一掀，肉棒直接按進她張大的嘴裡。

小荳虎牙輕輕一咬，噗滋一聲，白濁的精液噴射進去那櫻桃小嘴。

「啊！啊！啊！行く！行く！」羽彣風也顫抖著，把嘉鈺往後一推。

嘉鈺仰頭，長髮披散，羽彣風撲上去，肉棒瞬間沒入她口中。

楚大俠則先溫柔地扶于涵下馬，才自己起身，快步走向桌子，那裡已有四個量杯在等著，楚鎮江對準其中一個，套弄幾下龜頭，射進去。

金哲繼續頂弄我，直到他也顫抖。

我知道他要射了，連忙起身下床，跪在他身邊，抽起那令我皺眉的保險套，嘴巴含住那根還在脈動的肉棒。

舌尖才掃過兩下，它就噴發，一道道熱燙的精液直接射在我的舌頭上，像在給我最深層的按摩。

魚腥味瞬間充滿口腔，濃稠得讓我舌根發麻。我含著滿嘴的白濁，起身走向桌子。
嘉鈺先吐進第一個杯子，長髮有些還掉進去，濃白的精液順著杯壁滑落。

小荳跟在她旁邊吐第二個杯子，大口一張，白濁流出，她還不甘心，又吐了一口口水進去。

「小荳作弊！」嘉鈺大喊。

小荳咳了幾聲，理直氣壯：「沒有！這坨是剛才卡在喉嚨的，顏色一模一樣，咳！咳！咳！咳！……」小荳咳個不停，于涵連忙遞水給她。

最後輪到我。我含著滿嘴的精液，對準第三個量杯，吐了出來。那濃稠的液體順著舌尖緩緩流下，我甚至伸出舌頭，讓它流得更乾淨。

四個杯子都裝了精液，量雖不誇張，但味道淩人，空氣中都是腥味。

嘉鈺笑著宣布：「剛才最快射的項目，第一名小荳跟藍藍，三分；第二名我跟大羽，兩分；第三名于涵跟楚大俠，一分；最後一名……小奈跟金哲，零分。」

「接著來看量的部分……」小荳和嘉鈺各捧起兩杯量杯。

「藍藍的……5cc，哇你不是被小奈搾光了還有這麼多啊？」嘉鈺不可思議地看著藍藍。

「大羽的……4.5cc……」嘉鈺對著羽彣風點點頭。

「金哲的……怎麼這麼少？2.8cc……」：小荳皺眉說。

我想起剛才倉促間，好像不小心吞了一小口，心虛地低頭。

「最後一杯，哇！楚大俠的有6cc……」小荳驚嘆。

嘉鈺說：「于涵，算一下總分。」

于涵害羞地算總分：「量的部分……楚三分、藍兩分、羽一分。速度跟量的分數加總，總分第一名藍藍，第二名楚大俠，第三名羽彣風，第四名金哲。」

嘉鈺邪惡地看向我：「所以金哲最輸，但這一場可是搾精遊戲，女伴要接受懲罰，所以是小奈……」

她跟小荳把四杯精液全部混進一個杯子裡，總量快20cc，乳白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像一碗禁忌的聖酒。

嘉鈺把杯子遞到我面前，語氣帶著惡作劇的溫柔：「小奈，請接受懲罰——高蛋白大餐！」

我看著那杯混合的精液，心裡一陣翻攪：「等等，怎麼楚大俠的也倒進來了？」

「啊抱歉，忘了！」嘉鈺吐舌頭。

「那怎麼辦？總不能再重搾一次吧？咳！咳！咳咳！……」小荳邊咳邊說。

楚大俠笑著揮手：「射出去就不管了！」

小荳瞪他：「什麼射出去就不管？那是你的種耶！」

楚大俠看著小荳，似有話說，于涵卻搶先一拍：「楚說的沒錯，根據生物研究，很多動物的雄性都是以達成播種為最終目的，種子撒出去後，不聞不問的佔多數，甚至有些昆蟲，雄性完成交配後，就等著被雌性吃掉，因為繁殖的任務完成，也沒有存活的意義了！」

「那我要把你們幾個男生都吃掉！」小荳露出虎牙，陰森森地說，然後又咳了起來。

嘉鈺把杯子塞到我手上：「好啦，小奈，喝精還是不喝？」

我看著那杯濃稠的液體，味道光聞就腸胃翻湧：「這味道實在很噁心……」

「但敬我的好姊妹，以及我們最後一次的荒淫！」我舉杯齊眉。

「啊不！」小荳想制止，嘉鈺瞪大眼，于涵捂住眼睛。

我轉頭看向金哲。他眼神深沉，像在等我的答案。

我心想：好吧，這就是淫蕩的我。

喝了這杯，你還會說愛我嗎？我仰頭，一口氣把那一大坨混合精液倒進嘴裡。

金哲的、藍藍的、羽彣風的，甚至楚大俠的——全部滑過舌尖，濃得發臭，腥得讓人反胃。

咕嚕一聲，我吞了下去。

「水！啊！水！我快噁心死了！」我捂著胸口乾嘔。

于涵趕緊遞來一杯水，我一口灌下全部，卻還是忍不住乾嘔好幾下。
突然，一張嘴猛地貼上來。

我本能閉眼，那條舌頭強勢撬開我的唇，對我的舌頭又舔又吸，像在仔細清潔每一寸口腔壁，甚至連牙齦都沒放過。

我睜開眼——是金哲。他吻得那麼深、那麼用力，像要把我嘴裡殘留的味道全部吸走。

所有人都看呆了。

吻結束後，金哲退開，聲音低啞，卻故作輕佻：「別誤會，我可不喜歡這套。我是為了讓小奈舒服點。」

藍藍眼淚瞬間流下來，哽咽著說：「真愛啊！這不是真愛是什麼呀？」

溫泉的熱氣裊裊上升，木屋裡的燈光柔軟地灑在我們身上。這突如其來地舉動，又讓我向這個渣男臣服，如果他現在突然說要娶我？我怎麼辦？我心裡還有小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