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嗎?難道是被學長知道了?」植恩站在門口,緊張兮兮地問,雙手絞在一起,指節都泛白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突然轉身,對著裡頭兩隻興奮亂竄的狗狗揮手:「去去去!」他知道我怕狗,又急急忙忙把牠們趕回籠子裡,籠門「喀啦」一聲鎖上。
我跟著走進去,把包包隨手放在書桌邊緣,輕聲說:「沒有啦,你不用擔心。」
植恩的臉色反而瞬間垮了下來,像被戳破的氣球:「是喔……」那語氣裡滿滿的失望。
我一看就懂了,忍不住笑著戳穿他:「學弟你希望我跟學長吵架齁?」
他連忙搖頭,搖得太用力,反而像在騙人。
我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ええと……學弟你不要想太多,我跟學長是為了其他的事情吵架,我跟你之間沒有愛,不可能一夜之間愛上你。而且你如果把我跟你的事情跟別人說,我會永遠討厭你,不會再理你了,知道嗎?」
「知道……」他低低地應,聲音幾乎要被地板吞沒。
「我今晚只是借住一下,不要多想了,我已經說過,我們只會有一次。」
「好吧……學姊要住多久都可以。」他小聲補了一句,眼神卻偷偷往我胸口瞟。
「小范很快就會求我回去了啦,說不定半夜就走了。」我故作輕鬆地說,卻連自己都騙不過。
他的房間真的很小,一張單人書桌、一個狗籠,剩下的走道勉強只能側身通過。我環顧一圈,心裡有點無奈。
「很晚了,學姊要不要先睡一下?」他小心翼翼地問。
「嗯……謝謝,不好意思。」我爬上床,牛仔褲勒得大腿好緊,實在不舒服。
「你也睡吧。」我拍拍旁邊的位置。
植恩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吊嘎和藍色籃球褲,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躺在我旁邊,床墊因為他的重量深深陷下去。
「好夢幻的感覺……學姊好香……」他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像在聞什麼珍貴的香水。
「亂講,我今天都還沒洗澡。」我翻了個白眼。
「希望小范學長永遠不要打給妳。」他的聲音帶著一點任性的祈求。
「勸你別抱太大期望。」我笑著潑他冷水。
我滑了一個多小時的手機,已經凌晨兩點多,身體黏膩得難受。稍早在這房間跟他做過之後,汗水混著體味,衣服都開始有股怪味。
「學弟,我可以在你家洗個澡嗎?」
「可是我只有一條浴巾耶……」他聲音突然變小。
「可以借我用嗎?」
植恩的臉瞬間紅透,像煮熟的蝦子。
「我們都做過了,沒關係吧?」我故意逗他。
他慌慌張張起身,從櫃子裡翻出一條漫威圖案的藍色浴巾遞給我。我接過來的時候,瞥見他藍色球褲前面明顯鼓起一塊。接下來整夜……他都會這樣硬著嗎?
我拿著浴巾走進浴室,這間浴室也小得可憐,淋浴區連玻璃門都沒有,更別說拉簾,連放衣服的地方都沒有。我只好又折回去,打開門對他說:
「我在外面脫衣服喔,雖然我想叫你不要偷看,但你也看過了,隨便了。」
我當著他的面把上衣往上掀,解開紫色胸罩,那對H罩杯的乳房彈出來,在空氣裡微微晃動。植恩的眼睛瞬間黏在我身上,喉結上下滾動。
「欸,你還真的盯著看。」我半笑半嗔。
他嚇得立刻低下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我脫下牛仔褲和內褲,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用他的洗髮精洗頭。當我正在沖身體泡沫時,門突然「砰」地被推開。
「啊——!」我不自覺尖叫。
植恩整個人衝進來。
「學姊,我尿急……」他一屁股坐上馬桶,臉紅得像番茄。
「你不會是要大號吧?」
「不是……我下面勃起,只能坐著尿……」
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他那根短而硬挺的小弟弟還翹著,心裡突然湧上一股熱流。
他尿完起身,那東西依舊直挺挺的。我看著它,想起稍早它進到我身體裡的感覺,下腹一陣酥麻。
植恩站在那兒,目光不再閃躲,大大方方看著我洗澡。
「學姊頭髮濕了也很美……」
「謝謝,我確定你在看的不只是我的頭髮而已。」我故意挺起胸,雙手搓揉著乳房,泡沫順著乳溝滑下。
他吞了好大一口口水,終於覺得尷尬,轉身跑了出去。
我又沖了半個小時,全身濕答答地走出來,拿起書桌上的浴巾,光溜溜地擦頭髮。植恩坐在床邊,眼睛又開始在我身上遊走。
我加重語氣說:「看太多了喔!再看我要生氣了。」
「這裡也沒其他人,我不怕。」他居然頂嘴了,聲音裡帶著一點得逞的壞。
我無奈地說:「學弟你現在越來越皮了,有沒有吹風機啊?」
他掀開棉被下床,全身赤裸,肚子上的贅肉微微晃動。
「不好意思學姊,我都裸睡……」
我完全不當一回事:「喔,反正這裡是你家,我只是借住的。」
他拿來吹風機,站得極近,眼睛像黏在我乳房和大腿上。
他讚嘆地說:「學姊身材真的好好……我看過的A片都沒這麼好的,能這麼近距離看,我感覺好不真實……」
我被他誇得臉頰發燙,心跳也跟著亂了節奏。
「好了不早了,早點睡。」我關掉吹風機,爬上床。
衣服那股味道實在讓我受不了,我也乾脆不穿,赤裸裸地鑽進被窩,跟他蓋同一條被子。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像發情的野獸,在我身旁翻來覆去,床板嘰嘎作響。然後我感覺到——他背對我,弓著身子,在偷偷打手槍。
我假裝沒聽見。
沒想到下一秒,他突然起身,把被子整個掀開。
「啊!」我尖叫
他低沉地說著:「學姊對不起,我忍一整晚了」
「啊……」植恩整個撲上來,我手檔著他
「不要……」他力氣不小,我用盡全力把他推開。
“啪”
賞了他一巴掌,本來想順口講出傷人的話,但說出口前即時停止了,他又哭了。
他邊流淚邊說:「果然還是一樣啊,學姊其實也覺得我很噁心吧?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給我第一次美好的體驗?」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他喃喃自語,眼淚又潰堤了。
我只好又柔聲安慰他,像在哄小孩:「你先不要哭了,對不起……」
他躺回床上,背對著我啜泣。
我側身靠近他。
小小聲地說:「我只是想表達,你剛才的舉動,沒有尊重女生的意願,這樣的行為是很糟糕的,跟學姊喜不喜歡你沒關係。」
他不理我,繼續哭著,哭到我慌。
唉,這一夜真不完美,本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用身體報答了植恩的代做報告的恩情,也安慰了那他受傷的心,結果他現在還是哭成一個麵糰子。
我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他堅挺的肉棒:「這樣就不哭了吧,男人都一樣討厭……」
我另外一隻手玩弄著植恩的乳頭,植恩的身體扭動著。
玩了好久,他的啜泣聲終於消失。
「可以換我摸嗎?」他小聲問。
「嗯……你轉過來……」我背對他,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我的乳房。
「要溫柔一點。」我低聲提醒。
他學著我的樣子,輕輕揉捏乳頭。
「學姊,妳的乳頭變得好大,好硬……」
「這是正常的……因為我很舒服……」我抓著他的手,引導到我腿間:「你摸……我的下面……」
「這樣嗎?」
「再上面一點……今天晚上第一次我有教過你,那裡有一顆豆豆……」
他翻開我的花瓣,指腹觸到陰蒂,我忍不住輕哼。
「要溫柔一點……跟女生做愛,要輕撫到女生想要,而不是像剛剛一樣直接想騎上去……」
他的手指因為彈吉他而粗糙,這次卻意外地讓我敏感。
我開始喘息。
他問:「學姊舒服嗎?」
「有感覺了……你可以再快一點……」
他加快速度,我突然抓住他的手:「啊哈……慢一點……等一下……」
他嚇得立刻停下:「怎、怎麼了?學姊?」
「哈……沒事,女生有時候會這樣……A片不是也這樣,嘴巴說不要而已啦……」
他說:「學姊,我真的不明白了,剛才的不要是真的,現在的不要其實是想要……」
「女生就是這麼複雜……」我翻身趴在他胸前,舌尖輕輕舔過他小小的黑乳頭:「你躺著,姊姊來表演給你看。」
他胸膛軟軟的,胸毛扎得我臉頰發癢。我一路往下,聞到他陰莖傳來尿騷與汗味。
「欸你還沒洗澡喔?先去洗,這味道不太行欸。」
他乖乖點頭,下床去沖澡。
我跟著走進浴室。
他看到我走進來:「學……學姊?」
我大方地說:「我怕你洗不乾淨,蓮蓬頭給我。」
我拿著蓮蓬頭幫他沖,擠了沐浴乳,整個人貼上去,握住他的肉棒來回套弄。
「啊啊啊……」他呻吟出聲。
我半開玩笑地說:「你忍住不要射哈。」
我放開他,幫他把全身抹滿泡沫,然後又沖乾淨。
「學姊妳身上沾到沐浴乳了。」他說。
我回答:「那換你幫我洗。」
他按了沐浴乳,直接往我胸部抹上去,邊揉邊捏。
「啊……男生都一樣。」我笑著說。
他邊揉邊問我:「學姊有邊洗澡邊跟學長做愛過嗎?」
我想起那一夜在金哲家的畫面,喉嚨一緊:「沒有,小范學長從來沒跟我一起洗過。」
他聲音高起來:「真……真假?那麼我竟然有贏過小范學長了……」
我輕駡回應:「想什麼?!邊洗澡邊做愛你還不行,我們等下床上做吧。」
他點頭,眼睛亮得像小孩拿到糖果。他仔細幫我洗乾淨,然後用那條已經濕透的浴巾幫我擦身體。
我嘆著說:「這浴巾已經沒什麼吸水力了……」
他接著說:「我只有一條,沒關係,學姊妳圍著好了。」
我搖搖頭:「不用,我擦好了,留給你。」
我走出去,赤裸地躺在床上。沒多久,植恩也出來了,那根不到八公分的肉棒依舊硬挺,頂著微微發紅的龜頭,在昏黃燈光下顫抖著,像在對我低語:今晚,還沒結束。
那一夜,時間像被拉長的絲線,黏膩、纏綿,又無比漫長。
我原本以為自己是那個引導者,是溫柔的導師,教會這個自卑又笨拙的男孩怎麼觸碰女人,怎麼讓她舒服。可不知從哪一刻起,角色悄悄翻轉了。
我開始呻吟得越來越真實,從一開始的配合演戲,到後來情不自禁地顫抖、求饒、甚至主動翹起臀部迎合他短小卻越來越不知疲倦的撞擊。
那盒八枚的保險套,一個接一個被撕開,用完,丟在地上,像散落的白色花瓣,證明我們做了整整八次。
凌晨五點半,天邊已經泛起一絲魚肚白,最後一枚套子緊緊裹著他那根不算長、卻硬得發燙的陰莖。
狗籠裡突然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我側過頭,看見那隻黑色土狗竟然整個騎在白色馬爾濟斯身上。土狗的動作粗魯而原始,後腿用力蹬地,一下一下地頂進去,馬爾濟斯發出細細的嗚咽,像在抗議,又像在臣服。
植恩也注意到了。他把我翻過來,讓我四肢撐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學姊……狗爬式……」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得逞的壞笑:「我剛才花了一個小時才學會怎麼找洞,這次我會一次就進去。」
他說得沒錯。
嘟——
那根短小的東西,這一次竟然毫無阻礙地滑進我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裡。
我忍不住「啊」了一聲,腰肢一軟,幾乎要趴下去。
旁邊的馬爾濟斯嗚嗚叫著,那黑土狗發出滿足的哈哈喘息,像野獸在宣示勝利。不對,它們本來就是野獸。
而植恩此刻,竟然模仿起那隻黑狗的動作——雙手緊扣住我腰窩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撞進來,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我就像那隻純白的馬爾濟斯,被一隻看起來不起眼的黑色土狗壓在身下,征服、佔有。
「啊哈……植恩學弟……不要……啊……」我喘著,聲音卻越來越軟,尾音拖得又長又媚。
他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臀肉,啪的一聲清脆。
「學姊,說不要是很想要吧!」
那一巴掌像點燃了什麼,我全身一顫,下意識夾緊了他。
我大聲淫叫:「對……啊!……拜託你……插深一點……再動快一點……插爆學姊好嗎?……」
啪啪啪啪啪——
他像瘋了一樣撞擊我,射了一整夜的他,此刻竟然變得持久得不像話。我感覺自己的蜜穴被磨得又熱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湧。
我腦中閃過剛進門時的那一幕——我才幫他打手槍三十秒就射了,他羞愧得不敢看我。現在呢?他像一場不會醒來的噩夢,把我幹到神智模糊。
旁邊的黑土狗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嗚——」,身體劇烈抖了兩下,拔出來時,一灘濃白的狗精液從馬爾濟斯的小穴滴到地上,黑狗還低頭去舔,舔得津津有味。
而我,卻還在被植恩持續地貫穿。
「啊哈……啊……學弟……我快去了……你好厲害……阿哈……」
他聽見我叫他厲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狂喜:「沒想到我也有這天……把大家的女神幹到快高潮……那些嘲笑我的同學,他們有想過嗎?」
我腦中閃過那天借安全帽的畫面,那幾個小大一飢渴的眼神掃過我的胸口和大腿,當時他們一定以為我只屬於小范,或是金哲那種又高又帥的男人。
他們永遠想像不到,此刻的我,被植恩這個白胖醜男孩,從後面狠狠地撞得乳房晃蕩,汗水滴在床單上。
小荳會跟我絕交吧!嘉鈺會鄙視我吧!小范會跟我分手吧。最可怕的是……金哲!那雙總是帶著輕佻卻又深情款款的眼睛,如果變成厭惡的眼神,我大概會崩潰。
手機突然響了。
我伸手去床頭櫃拿,植恩還在後面一下一下地頂著我,床板嘰嘎作響。
「婕,能講電話嗎?」
是小范。
我喘著氣,聲音顫得不成調:「哈……哈……我現在不想講……」
「我想了整晚,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想得這麼齷齪,妳怎麼可能跟學弟上床,我太愛妳了才這樣。」
我聽見這句話,心臟猛地一縮。腦中竟然閃過一句惡毒的衝動——「啊!啊哈!……你沒錯,我正在跟學弟做愛欸!喔吼~啊啊啊啊啊!」
幸好我咬住舌尖,沒說出口。
「哈……嗯……我也有錯,晚點再聊好嗎?我正在運動……哈……」
我匆匆掛斷電話,專心感受植恩在我體內的律動。
「嗯哈……啊哈……啊!……植恩,正面插我好嗎?……等一下保險套拔掉,射我臉上……」
我翻過身,雙腿張到極限,像在邀請他徹底佔領。
他進來了,猛烈、急切,像要把這整夜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熟悉的偷吃快感又回來了,比任何一次都濃烈。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的蜜穴被磨得火熱,陰蒂腫脹得發疼。
「きもち、きもち啊哈!啊啊啊啊!いく、いく!」
我第一次,被他幹到真正的高潮。
全身痙攣,蜜穴一陣陣收縮,夾得他也忍不住低吼。
「啊!啊!」他猛地拔出,扯掉保險套,跪在我臉前。
我仰起頭,張開嘴。
熱燙的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打在我額頭、鼻樑、眼瞼,順著臉頰滑進嘴角,然後往下,流過鎖骨,滴在乳溝裡。
那味道腥臭得像死魚,但我卻像被催眠了一樣,伸手握住他還在抽動的小弟弟,含進嘴裡,把最後一滴也舔乾淨,吞下去。
「植恩,幫我拿一下衛生紙……」
他卻忽然用力捧住我的臉,眼神癡迷地端詳我滿臉狼藉的模樣。
「好美啊……我好想以後每天都這樣。」
我心頭一震,聲音變得冷靜:「你在說什麼啊?這次是我們最後一次了。」
他鬆開手,我自己去拿衛生紙,胡亂擦拭臉上的黏液。
「我會讓學姊變成我的性奴隸的!」
他說這句話時,眼神裡散發出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深沉與執著,像要把我生吞活剝、永遠佔有。
他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植恩了;他不是小男孩,更像個男人——那種玩弄女人於鼓掌之間的男人,不是金哲那種輕佻風流,而是另一種,變態、沉淪……
我像是突然腳踩到刀片一樣,猛地從大姊姊的憐愛中清醒,徹底嚇到了。
我匆匆套上衣服,連內衣都沒穿好,拉鍊拉到一半就往門口走。
「植恩你冷靜一下,別被這一晚沖昏頭了,對待女生,還是要用溫柔和愛,知道嗎?……我先走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看著我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狗籠裡傳來輕輕的嗚咽聲。
不知道是哪隻狗在哭。
也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