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強迫的夜晚,你會告訴自己,「他只是太愛我了」。這讓你懷疑自己是被困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那個心理學術語如警鐘,在腦中迴盪。
你回想那些案例。
受害者對加害者產生依賴,甚至愛慕。你駭然地意識到,自己正一步步淪陷。
你的自我覺察令你自己駭然不已,你表現得更加乖順,蟄伏著想要逃離。
也因為如此,他對你稍微疏於防範。
他開始讓你偶爾出房間,在別墅的花園散步,呼吸新鮮空氣。
你利用這些機會,觀察周圍,鐵柵欄的弱點、監視器的死角、佣人們的作息。
你很精明,爭取到了老僕的同情。
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曾經侍奉顧斯的母親多年,他的眼神裡有憐憫。
你在廚房偶遇他時,低聲訴說自己的苦楚,淚水盈眶。
他歎息著,答應幫忙。
在他外出的時候,老僕悄悄地放你離去,你的護照跟前都準備好了,將只差一張單程機票。
那個祕密帳戶父親早年為你準備的後路,藏在別墅的隱秘抽屜裡。
你們家的別墅座落在群山間,蒼翠的松樹環繞,空氣清新得像能洗滌靈魂。
可逃脫的路途艱辛,開車下山只需要半個小時,可是你是用走的。
夜色如墨,你穿過後花園的小徑,腳步輕盈卻急促。
樹枝低垂,像是鬼手般撓抓你的手臂。
本來就是個身嬌肉貴的,你很久沒這麼折騰了,雙腿很快酸軟起來。你沒有時間換衣服,身上還是一件蕾絲長裙,這似乎是他的嗜好,這些日子你在赤身裸體之外,也只有這樣的衣服可以穿了。
裙擺輕盈飄逸,卻在林間成了累贅。
樹枝勾住了你的長裙,發出撕裂的聲響,增加了你心中的煩躁感。
你好不容易解開自己的裙擺,裙擺卻破了,一道長長的裂口暴露了你白皙的大腿。心跳如鼓,你咬牙繼續前進。
還沒有到山腳,你已經崴了腳踝。
那一腳踩空,痛楚如電流竄過全身,你倒吸一口冷氣,蹲下身揉著腫起的踝骨。
淚水在眼眶打轉,但對於自由的渴望,讓你不惜一瘸一拐的走到主要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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