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我拐進岔路。這條路比主幹道窄，兩邊的芒草長得比人還高，葉片上凝著露水，碰到手臂就濕一片。路燈到這裡只剩一盞，照出一圈昏黃的光，再往前就是黑的。

軍車停車場在路的盡頭，幾輛廢棄吉普車的骨架在夜色裡像趴著的巨獸。

路燈到這裡只剩一盞，照出一圈昏黃的光，再往前就是黑的。

軍車停車場在路的盡頭，幾輛廢棄車殼的骨架在夜色裡像趴著的巨獸。

她把我拉到最靠邊那輛鐵殼旁邊。車身鏽得厲害，車門早就拆走了只剩一個空架子。她背靠著車身，仰頭看我。月光從帆布頂的破洞漏下來，碎在她臉上。

「剛才在倉庫外面，」她開口，聲音比平常低，「我蹲在那邊看，學姐靠近你說話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我搖頭。

她伸手拉住我襯衫，把我扯近，「我在想---我不喜歡有其他女生在你耳邊說話。」

她說話時眼睛沒離開過我。
這女人....老是沒心沒肺模樣，沒想到---
我低頭吻她。她嘴唇張開，舌頭直接纏上來，比我還急。另一隻手壓著我後頸，把我往下按。

我直接拉下褲子。她內褲已經被我們上一輪流出的東西浸得濕透了，扯下來時還拉出一絲透明的線。她聞到那味道，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她把腳踮高，配合我把它扯到膝蓋，自己踢掉。那團濕布被我撿起來扔進旁邊樹叢，落在枯葉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我托住她臀部把她抱上引擎蓋。鐵板溫溫的白天曬過的太陽熱還沒散盡，隔著她薄薄的裙子傳上來。她雙腿夾住我的腰，裙子堆在腰間，露出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白色。

她那邊已經濕成一片，分開腿時，腿根還有著絲絲晶瑩。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原本的沐浴乳香。我扶著自己抵上去，頂端沾到那層滑膩，溫熱的比體溫再燙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抓住我肩膀。

我慢慢推進。裡面又緊又熱，嫩肉緊緊絞上來，還在細細地收縮。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那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回蕩，驚飛了附近樹上的什麼鳥。

「好深……」她聲音發顫，手指掐進我背後。

我開始動。每一下都退到快出來，再重重頂回去。她裡面越來越濕，進出時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液體順著我往下淌，流到囊袋上，又滴到引擎蓋的鐵板，留下一小灘深色的印子。那灘印子隨著我每次撞擊，在她臀下被壓開又被拉回，越擴越大。

她咬著下唇，悶哼聲從鼻腔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後來乾脆不忍了張嘴叫出聲，聲音在廢棄軍車之間撞來撞去，折成奇怪的回音。

我伸手探進她上衣裡推開胸罩，握住那一團軟肉。乳頭硬得像小石子，頂在我掌心。我用拇指搓它，她叫得更大聲了腰往上拱，裡面猛地絞緊。

「再叫大聲點，」我俯在她耳邊說，「讓整座山都聽見。」

她睜眼看我，眼睛水亮亮的，嘴角彎起來，咬了下唇。

「那你再用力點。」她說。

齁，暑假快到了下學期就大三了。社團活動開始減少是正常的，考研的壓力慢慢浮上來。
系上那些教授動不動就丟研討會資訊出來，光我們學院暑假就主辦兩三個，有兩天的也有三天的。
這年頭大學文憑哪有以前那麼值錢，我跟雅弦都打定主意考研，系上的研討會我們全報名了。

暑期宿舍費雅弦還是繳了，不過她大部分時間都跑來我這邊住。我的房間不大，但她擠進來反而剛剛好，衣櫃被她占去一半，床上多了她的味道。

研討會前兩天晚上，雅弦神神秘秘地溜回來，門還沒關好就從包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袋。那個眼神我太熟了眼皮微微眯起來，嘴角壓著笑。我心裡咯噔一下，八成是C大那個葉教授的事有下文了。

也不知道是被她影響還是被傳染，我竟然跟著心跳加速，手心都有點冒汗。

「凱任！凱任。跟你說，你知道為什麼那個葉教授，很愛來我們學校研討會，帶他學生來發表，或是當主持人跟與談人嗎？」

「不是因為方便嗎？」我接話。

「是方便沒錯！你看——」她把文件攤在床上。

她指尖點著紙面上一個名字。「這個高老師原本一開始是兼任的，甄選了幾次才進來。我查過了，以前也是他的學生。每週來學校只上兩天課，但一進來跟學校申請了一間教師研究室，很快就過了。」

她又掏出另一份檔案，時間橫跨七個學期，全是葉教授來我們學校研討會的時間。

「你看這幾個日子，明明不是高老師上課時段，她也不在學校，至少有幾次我記得她人在國外，但她研究室的門禁卡都有進出記錄。而且這些時間，全都跟葉教授帶學生來參加研討會的時間重疊。這不是太巧合了嗎？」

她轉頭看我，眼睛亮亮的。那個興奮感又跟追求刺激的那種不太一樣，更像發現了獵物的貓。

「妳要不要考慮轉去法學院？」我靠在床頭看她。

「唔。」她歪頭裝思考，「我也覺得我是不是被耽誤了。不過怕你捨不得我，我還是留著陪你好了。」

她笑嘻嘻地伸手過來捏我臉頰一把，我沒閃。

「問題是，」我抓住她手腕，「抓奸在床，這些很難當證據。」

她兩臂突然伸過來環住我脖子，身體貼上來。軟軟的胸脯隔著薄上衣壓在我胸口，溫度透過來。

「所以。」她的氣息噴在我下巴上，「後天的研討會是個好機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一把將她翻轉壓在床上，床墊彈了兩下。她頭髮散開鋪在我的枕頭上，棕色髮絲襯著深色床單。

「行！」我撐在她上方看她，「妳想個什麼獎勵我就好。」

她笑得眼睛彎彎的，手摸上我後腦往下按。

我低頭吻她的嘴，舌頭撬開牙齒探進去。她回應得很快，膝蓋屈起來夾住我腰側。我一邊吻她一邊伸手扯她褲頭，棉質短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拽。她配合地抬屁股，布料滑過小腿被我甩到床邊。

手掌摸到她腿間，已經濕了一片。

「妳剛剛講那些事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濕了？」我含著她下唇問。

「你猜。」她喘著氣笑。

我解開自己褲頭，龜頭抵上去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水。她腰輕輕往上抬，急著要吞進去。我偏不給，就在外面磨。

「馮凱任！」她咬牙叫全名。

我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她叫出聲，脖子往後仰，喉嚨拉出一條弧線。裡面濕熱緊致，死死咬著我的肉棒。
我撐在她身上開始抽送，床板跟著節奏吱呀響。她兩腿抬起來勾住我的腰，腳跟交叉鎖在我背後，每一下都頂得好深。

我抓起她上衣往上推，胸罩扯開，兩隻乳房彈出來晃。低頭含住左邊乳頭，用舌尖快速撥弄。
她十指插進我頭髮裡亂抓，呻吟聲從齒縫擠出來。

「翻過來。」我退出她身體，拍拍她大腿側。

她翻身趴著，膝蓋跪在床上，屁股翹起來。圓潤的弧度在床頭燈光下泛著細汗。我扶住腰側，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個人往前沖了一下，雙手撐住床頭板。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加速，肉體的撞擊聲又脆又響。她悶在枕頭裡叫，聲音被棉花吃掉一半。我伸手撈起她一縷頭髮往後輕扯，她的臉被迫抬起來，嘴張開著喘。

「後天研討會。」我邊撞邊講，「妳打算怎麼搞？」

「你。你先。」她話被撞碎，「先專心。」

我加快速度，腰像打樁一樣猛幹。
她叫聲拔高，手指揪緊枕頭套，身體抖了起來。裡面一陣一陣地縮，吸得我也撐不住，精液全灌進她體內。

趴在她背上喘了一陣，我才退出來翻到旁邊。

她轉過來把臉埋進我肩窩，呼吸慢慢平下去。腿間有液體流出來沾在我大腿上，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