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甜學姐挑眉，沒說什麼，倒是她身後那兩個男的主動往前站了一步。

然後我聽見眼鏡清了清喉嚨。

「我跟頤涵也去。」

我愣了一拍。轉頭看過去，眼鏡臉上沒什麼表情，鏡片反著月光，看不清眼神。頤涵站在他旁邊，低著頭，耳根紅得透亮，但沒有說不。

雅弦捏了捏我的手，嘴角的笑意憋都憋不住。

敏甜學姐應了一聲，轉身就往碎石小路帶頭走下去。

我們四個人加上敏甜學姐和那兩個男的一共七個，沿著斜坡往下走。碎石在鞋底嘎吱嘎吱響，夜風從彈藥庫方向灌上來，帶著一股混了汗、體液和某種說不上來的腥甜氣味。

走到最底才發現，彈藥庫後方竟然還連著兩間小庫房。原本的連通道鐵門大概早就被拆了，只剩門框上幾根生銹的螺栓頭，像斷掉的牙齒。

裡面的空間比想像中乾淨很多。

左右各四間，水泥隔牆不高，不到兩米高，比我頭頂高一些位置，不完全封閉。視線越過水泥頂端，能看見彈藥庫上方空蕩蕩的鐵架，裸露的鋼筋，月光從破洞灑下來，把灰塵照成一條一條的光柱。
每個隔間中間有小通道，連通彈藥庫中間寬敞走道。原本應該有門，已經沒了，能直接看到隔壁。

難怪這裡會變成野戰熱門區。

隱私夠，又有足夠的刺激感。

但味道真的挺糟。

汗酸、漂白水、某種腥羶的體液、還有老房子那種鐵銹混著土黴的氣味，全部攪在一起，糊在鼻腔裡怎麼也甩不掉。

我回頭看了一眼。

眼鏡牽著頤涵，進了我們斜後方通道底那間小庫房。門框早就沒了，只剩幾個鏽穿的鉸鏈掛在牆上。頤涵的腳步有點踉蹌，眼鏡扶了她腰一把，兩個人就消失在牆後。

敏甜學姐和那兩個男的往右前方走。

三個人擠進同一間。原來他們也是三人行。

學姐進去前回頭對我笑了一下。

那種什麼都懂的笑。

雅弦皺了皺鼻子，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把我拽進最左邊的隔間大概鄰近倉庫大門，氣味比較好些。

她轉身面對我，背靠水泥牆，雙手勾住我脖子，嘴唇湊上來。舌頭直接伸進來，沒有試探，沒有猶豫。

吻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來，偏頭看向右側。

我順著她視線望過去。

隔一間牆那邊就是那對三男一女的組合。聲音隔著水泥傳過來，悶悶的，但每個字都聽得清楚。

「又有其他人來了。」一個男音壓低嗓子說。

「管他們。」沙啞的女聲，帶著喘，「你們一起。」

一陣窸窣聲，啪啪聲響停了下來，「唔，我等等再繼續。林，先換你，從後面。」

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女人的悶哼，每一句都清清楚楚傳過來。上方牆能隱約看到扭曲的四條人影交疊在一起，夾擊動作的節奏像某種粗暴的機器。

我從外套口袋取出一隻燭，在牆邊一個凸起平臺剛點好，雅弦走過來，手已經摸到我褲襠上了。

她轉身把我推到另個水泥牆邊，背靠著冰涼的牆面。月光從頭頂的通風口斜斜切進來，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閃閃發光，燭昏黃的光，讓她燦爛的笑顯得魅惑。

「你硬得很快嘛！」她說，手指隔著褲子沿著形狀慢慢滑動。

我抓住她的手，扣在牆上。

「妳從剛才在哨亭就開始忍了吧？幹嘛不說？」

雅弦歪頭，舌尖舔了舔下唇，嘴角一彎，嘴唇貼上我耳朵，氣音熱熱的，「我幹嘛說，你瞭解我，就如同我知道你，當作給你獎勵，我幫你口。」

我心漏跳一拍，這機會還真不多。
她說著把手掙脫，開始解我褲頭的鈕扣。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空隔間裡格外響亮。
她蹲下去，手掌貼著我大腿往上滑，指甲輕輕刮過皮膚。我低頭看她，月光剛好落在她發頂，棕色雲朵燙的髮絲，毛茸茸的像鍍了一層銀邊。

她沒有半點猶豫，張嘴含住。

溫暖、濕潤、靈活的舌頭繞著前端打轉。我倒抽一口氣，上身半靠在水泥牆，悶悶的一聲。
她手掌托住根部輕輕揉壓，頭開始前後晃動，節奏不快，但每一寸進出都刻意放慢，像在炫耀她有多清楚哪裡最要命。

後方眼鏡那間傳來頤涵壓低的驚呼，接著是眼鏡低沉的安撫聲，聽不清楚在說什麼，但碰撞的頻率明顯開始了。

右前方學姐那間也沒閑著。

「甜⋯妳的奶子不小欸⋯」

「喜歡就多揉點....對...」

「喔~~~好深.....嗯~~~就是這樣.....」甜甜嗓音摻雜兩道肉體一下一下的碰撞聲。

那位看起來長相和聲音都像棉花糖一樣的學姐，沒想到骨子裡是女王范。
兩個男的同時喘得跟狗一樣，學姐聲音斷斷續續，聽不出說什麼。

雅弦的嘴離開我。她抬眼往上瞄了我一下，舌頭順著柱身從根部舔回頂端，最後在頂點繞了一圈才站起來。嘴角拉出一條細絲，她用手背抹掉。
她的運動褲和內褲脫掉右腿，卷起，用繩帶綁在左小腿處。
轉身，雙手撐在水泥牆上。

腰往下塌，臀部翹高的弧度，在月光裡一覽無遺。月色裡，股間飽滿的肉唇泛著淡淡的水光。

她回過頭看我。眼裡盡是誘惑和些微挑釁，催促道，「我們聽他們的，他們也在聽我們。」

我也忍蠻久，扣住她的腰，對準了寸寸進入。她裡頭濕潤的很，沒有阻礙，整根沒入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手指在粗糙的水泥牆面上抓出輕微的刮擦聲。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她身體被我頂得往前晃，手掌撐不住牆，手肘彎下來，上半身幾乎貼上冰冷的水泥。我抓著她的胯骨往後拉，配合自己往前頂的節奏，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隔間裡彈跳。

眼鏡那間傳來規律的悶響，是身體撞到牆面的聲音，伴隨著頤涵細細的呻吟。她大概也在試著壓低音量，但完全壓不住，每次被撞到深處就會漏出一聲，像被擠出來的。

右邊更熱鬧。

「林，再快一點，她快到了。」那個沙啞男聲指揮著。

「你拉她兩個乳頭。」另一個男音。
女人叫聲又傳出來，這次拉得更長，尾音往上勾。
「對！再用力捏扯」
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女人拔高的呻吟，完全沒有要壓抑的意思。

我被混亂交錯肉體拍擊聲分了心，雅弦往後頂了一下屁股，「專心些....」

「看妳急的---馬上給妳。」下半身的動作開始不自覺加速。她裡面又熱又緊，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水光，在月光下閃閃的。我伸手繞到她前面，拇指按上那粒硬挺的肉芽。

雅弦整個人彈動了一下，「唔.....你太壞了！」

隔壁頤涵的叫聲忽然拔高了一截。

「等等、等——啊！」

接著是眼鏡低沉的悶哼。

他們那邊結束了。

但學姐那間才正要進入高潮。

「一起，我說了一起....」

甜膩的嗓音，變成某種壓抑不住的嘶喊，隔著水泥牆傳過來，像某種原始的號角，他們兩男一女，同時....

我感覺雅弦體內猛地收縮，整個人痙攣，屁股往後頂畫圈，手指在牆上亂抓。

「要到了.....啊啊~來了~~~~」

她咬著嘴唇把尖叫吞回去，身體抖了好幾下才癱軟。
我停下動作，還在她裡面，感受著她高潮後的餘韻一波一波地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