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沒去,時間全被期末考吃了。
圖書館裡我跟雅弦面對面坐著,她難得戴起眼鏡,認真在紙上劃重點。我看她這樣子挺新鮮,桌底下用膝蓋碰了碰她的腿。她抬頭瞪我一眼,嘴型說著「找死嗎」,可眼角是彎的。
最後一堂考完那天,我在教室門口掏出手機傳訊給她。
「如何,還要再去嗎?」
我本來以為她會猶豫。畢竟上次葉教授那件事之後,她整個人怪怪的。說不上來,就是那股什麼都不怕的勁頭突然收了。
那教授在這領域也是有名的,跟我們系不時有交流活動、合辦講座、論壇,研討會什麼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且我們這科系,不考公考證就考研。通常教授握著推薦函的生殺大權,得罪不起。
等了二十分鐘螢幕才亮。
「去啊!為什麼不去,我團都揪好了!」
我盯著那行字,嘴角抖了一下。媽的,白替她擔心了。
「誰啊?」我回。
「就大頭跟他女友小玉、眼鏡跟他女友頤涵。」
都是跟過的老團員,我回了個「行,什麼時候?」。
「我認識了C大那邊工學院一個學姊,她說山的另一側更精采,明天帶我們過去。」
傍晚在校門口碰頭吃飯,她穿件淺色襯衫配牛仔短褲,頭髮紮成馬尾,整個人又回到那種蹦蹦跳跳的狀態。
我們在學校附近那間餃子店吃了晚飯,大盤煎餃配酸辣湯,她夾走我盤子裡最後一顆,咬了一半又把剩的塞回我嘴邊。
「我跟你講,眼鏡他女友,就是那個頤涵,後來有傳訊息給我欸。」
「她說什麼?」
「她說謝謝。」
我愣住。雅弦看我的表情,拍了我一下,挑眉一副得意樣。
「不是謝你啦,白癡。她跟眼鏡原本好像出了些狀況,結果那次——就是教授跟那個女生那次,他們不知道後來又去哪看到什麼,關係反而更開了。」
「這什麼邏輯。」
「刺激邏輯唄。」
她側身起來,隨手抓了件我掛在椅背的T恤套上。衣服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看起來挺性感。
「涵平常那麼文靜,現在你不覺得她沒那麼拘謹了?他們兩個相處比較像我們這樣啊。你想想看,我們這幾次看過多少了?不說人不輕狂枉少年,我可以理解。」
我瞇著眼回想。是這個理。從第一次扯掉她內褲扔在草叢那天算起,一個學期過去了。最扯的還是崗哨裡那一男二女學生妹;也遇過同一對中年男女出現好幾次,一看就是偷情的。直到上次,教授跟研究生。
「對了,最近妳在搞些什麼,老是找不到人。」
期末考忙歸忙,可每次想約她吃飯,她不是推有事就是已讀慢回。同班的阿賢上次還開玩笑,說她該不會給我戴綠帽吧。
我當時踹了他椅子一腳。
雅弦頓了一下,眼神往旁邊飄。
我心涼了半截。
操。不會是真的吧。
還沒等我腦子裡那齣爛戲碼演完,她忽然整個人靠過來,膝蓋壓在我大腿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
「我發現了個秘密。勁爆。爆出來的話,上回那個教授,就可以直接讓他退休了。」
我抓住她肩膀把她扳正,盯著她眼睛。這女人平時在學生會搞事還不夠,現在打算幹大票的。
「妳別亂來啊。」
她咯咯笑,「等我消息比較明確,我再帶你去看看。」
「看什麼?」
「看證據啊。」她突然朝我嘴呼了一口氣,笑得眼睛彎彎的,「先別管了,等等去你那!」
我大二就搬出來了。雅弦家裡管的嚴,被規定住學校宿舍,偶爾才來我這過夜。
一回到我租的套房,進門她就把鞋子踢掉,光腳踩在磁磚上,邊走邊脫外套。襯衫釦子解開兩顆,露出鎖骨下面那片曬不黑的皮膚。
「我要先洗澡,黏死了。」她伸了個懶腰,手舉高時襯衫下襬被拉起來,腰線一覽無遺。
我沒給她踏進浴室的機會。
從後面一把摟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往浴室方向推。她叫了一聲,手撐在洗手臺上,鏡子裡她的臉頰已經泛紅。
「衣服還沒脫——」
我扯開她襯衫剩下的釦子,那件淺色襯衫滑到地上。她裡面穿的是黑色蕾絲內衣,胸前的弧度被托得剛剛好。我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勾子,她兩團奶子彈出來,在鏡子裡晃了一下。
「不是說先洗澡嗎。」她嘴上這樣講,屁股已經往後頂,磨蹭我牛仔褲的前襠。
我沒回話,把她牛仔短褲的釦子解開,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她下半身光溜溜的大腿內側還留著下午在廁所裡跪太久壓出來的紅印。
蓮蓬頭的水被我打開,熱水沖在她背上,她縮了一下,奶子跟著晃。我把自己褲子脫了硬到發痛的肉棒彈出來,貼在她股溝上。
她一手撐著洗手台,一手往後伸,握住我的陰莖,姆指在龜頭上磨了一下。她的手指濕濕的,不知是水還是什麼。
「進來。」她說,聲音壓得很低。
我扶著她的腰,對準她兩腿之間那條縫,龜頭頂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一段時間沒被幹,裡頭緊得很,我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她悶哼了一聲,腿軟了一下,手抓緊洗手台邊緣。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浴室裡全是水聲跟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她陰道裡面又緊又熱,每次我拔出來,她裡面那圈嫩肉就像捨不得一樣吸著不放。她看著鏡子裡的我們,嘴唇微張,眼神迷離。
我加快速度,她兩團奶子隨著節奏前後甩動,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把一隻手從洗手臺上移開,繞到後面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進我腿肉裡。
「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單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指縫夾住乳頭揉捏。她腰扭得更厲害,屁股往後頂的節奏跟我抽送的頻率完全同步。
熱水還在沖,蒸氣瀰漫整間浴室。她綁馬尾的發圈不知什麼時候松了,濕掉的頭髮黏在後頸跟肩膀上。
我把她轉過來,讓她背靠著洗手台,抬起她一條腿架在我臂彎上。這個角度她整個人門戶大開,陰戶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她陰毛修過留著細細一條,兩片陰唇被我肏得翻開,洞口還掛著我剛才插出來的透明液體。
「看什麼看。」她嗔了一句,小腿卻主動勾住我的腰。
「看妳被我肏!」
我扶著肉棒重新頂進去,這次進得更深,她倒抽一口氣,後腦勺撞到鏡子。我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她兩腿夾緊我的腰,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啊——嗯——慢一點——」她嘴巴喊慢,腰卻自己往下壓,吞得更深。
我感覺到她裡面又濕又燙,分泌的液體,沿著我肉棒的根部慢慢滲出來。那種黏糊糊的觸感貼在我小腹上,溫度比皮膚還高一點,隨著我頂撞的動作被擠得滋滋作響。
「你裡面好燙。」我貼近她耳邊說。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脖子裡,牙齒輕輕咬住我肩膀的皮膚。她每次快高潮的時候都這樣,像在忍什麼,又像在憋什麼。呼吸聲從她鼻孔噴出來,斷斷續續的熱氣全打在我鎖骨上。
我雙手托住她屁股,指腹陷進她的臀肉裡,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一點,再狠狠壓下來。這一下她終於沒忍住,喉嚨裡擠出一聲很低的悶哼,接著身體開始抖。
那股抽搐從她裡面往外擠,我感覺到肉棒被一陣一陣地夾緊,節奏又快又亂。
她高潮的時候裡面總是特別會吸,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一樣。我停下動作,讓她就這樣掛在我身上抖完。
等我加快速度射完一波,低頭看了看我們還連著的地方,說道「流出來了。」
她順著我的視線往下看。白色的濁液正沿著我肉棒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往下淌,混著她透明的水,拉出一條細絲,滴在浴室磁磚上。
她伸出手指去接,指尖沾了一點,舉到我面前。
「真多,看來你也忍挺久的。」她說,臉上還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沒接話,抓著她的腰把她從我身上抬起來。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很響亮的一聲「啵」,她哼了一聲,站到地上時膝蓋明顯軟了一下。她扶著洗手台站穩,兩腿間的東西正沿著大腿往下流,已經流到膝蓋了。
「先洗,等下跟你說明天的事。」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