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壓上來的時候,我聞到她髮間的汗味和樹葉的氣息。
我摟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一棵樹上。樹皮粗糙,她悶哼了一聲,但舌頭更用力地頂進我嘴裡。
「剛剛蹲在那邊的時候,妳在想什麼?」我貼著她嘴唇問。
「想這個。」她的手往下摸,隔著褲子握住我。「你頂了我超久!」
「難道對妳硬不好?」
她笑出來,另一隻手解開我褲頭。「那就別廢話。」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樹幹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月光照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她回頭看我,咬著下唇。
我扶著硬到發痛的肉棒,對準洞口,一口氣捅到底。
她叫出來,聲音被樹林吞掉。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撞到她臀部發紅,她往前頂,再被我拉回來。樹葉沙沙響,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唔....好深...」她啞著嗓子說。
我掐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壓低,從後面更深地頂進去。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抓著樹皮,指甲縫塞滿碎屑。
「葉老師的事情搞完之後——」我邊插邊說,「妳還要搞誰?」
「搞——」她喘不過氣來,「搞你。」
我抽出來,把她翻過來,一條腿架在手臂上,從正面再插進去。她仰頭,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
「記住這句話。」我說,低頭咬她鎖骨。
敏甜學姐飛去澳洲那週末,雅弦把檔案轉成加密壓縮檔,寄給三家媒體,投遞時間差不到半小時。
我是隔天中午刷群組才知道的——系上群炸翻了葉教授的名字在新聞標題裡被紅字標出來。
起初他還在媒體平臺發聲明,說都是「師生戀情」,說女學生為了論文主動獻身,說自己才是受害者。校方第一次回應也曖昧得很,說「將依規定處理」,擺明想拖。
媒體把隨身碟裡的資料,一樣一樣丟出來之後,雖然都打了馬賽克,但受害女生起碼四個。系上群從炸鍋變成沉默。
C大校方很快就改口。沒多久就決議解聘,並移送檢調。
那段日子我跟雅弦幾乎是黏在一起的。
不是那種熱戀期的黏——是我們都知道,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是誰寄的、誰拍的後果絕對不只是被約談。
廢棄碉堡那邊,開始有警察巡邏。
隔天下午,系上探險團小群跳出一條訊息。
「哪個渾蛋去檢舉的?」
後面跟了一串問號。我點開圖,是後山碉堡入口的照片,鐵柵欄前面多了塊告示牌,白底紅字寫著「危險管制區,擅入送辦」。有人回了一張廢棄彈藥庫的照片,鐵門被焊死,焊縫還是新的。舊哨亭的窗戶釘了木板,木板上貼著黃色封鎖條。
群裡開始罵。
雅弦坐在我大腿上,背靠著我的胸口滑手機。她拇指在那條訊息上停了兩秒,然後把畫面切掉,鎖屏。
「爛在肚子裡。」她頭也沒回地說。
我點頭。這是當然。從寄出隨身碟那天起,這件事就沒有第二個選項。
她把手機扔到茶几上,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後腦杓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裡有洗髮精的味道,某種花香,聞起來像是英國梔子花。混著她體溫的味道,讓人覺得舒坦安心。
「凱任。」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
「嗯?」
「聽眼鏡和頤涵說,敏甜學姐好像特別注意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閒聊天氣。但我低頭看她的側臉,發現她睫毛眨動的頻率比平常快了一點。
「大概是妳男友帥又持久吧。」
我說完等著她翻白眼或踢我一腳。
她沒有。
她轉過來,歪著頭,視線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那種眼神我很熟,像在檢查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那你怎麼想?」她問。
還是那種很平的語調,但竟然沒否認我的話!
「我什麼都沒想。」我看著她的眼睛說,「她不是我的菜。」
然後補了一句:「我家的人知道妳,反而妳家.....」
她伸手按住我的嘴。
「行了。」
她笑了。不是那種大笑,就是嘴角往上彎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又倒回我懷裡,像只貓終於確認自己的地盤還在。
傍晚的光從窗戶斜進來,把她後頸的碎發照得發亮。那些胎毛細得幾乎看不見,逆光的時候像一層淺金色的絨,短短的有點卷,貼著皮膚。這次的笑,很可愛。
大四時,她家人怕她嫁不出去,開始殷切要她快交個男朋友,我的身份終於柳暗花明。
考上北部的研究所那天,我們搬進新的租屋處。
她的家人破天荒沒有反對。
傍晚她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她穿著那件領口洗到鬆垮垮的舊T恤,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過來,突然停下腳步,盯著我看。
那種眼神。
我太熟了。
從古堡廢墟那晚開始,每次她要拉著我跳進什麼更瘋狂的事情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大大的眼睛裡,亮得像是火柴劃過的那一剎那。
「遲來給你的獎勵。」她把平板轉過來推到我面前,手指頭在地圖上畫了一大圈,「選個國家。」
我低頭看那張世界地圖。
她趴在旁邊,兩隻腳翹起來在半空中晃。睡衣領口鬆鬆地垂下來,鎖骨上那塊瘀青還在——昨天我留下的。
「去那邊幹嘛?」我故意問。
她的嘴唇慢慢彎起來,眼裡那根火柴燒成整片草原。
她湊過來,在我嘴上咬了一口,不重,但我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濕度跟溫度。
「去打野戰。」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講什麼天大秘密,「我出錢。敢嗎?」
我看著她。
這個女的從頭到尾都沒變過。
我把平板推到一邊,翻身把她壓在床墊上。彈簧床發出悶悶的響聲,她笑著推我胸口,說還沒選好國家啦!
「等一下再選。」
她突然翻過身,把我按在下面,頭發散下來罩住我們兩個。她跨坐在我腰上,雙手撐著我胸口,睡衣從肩膀滑落,露出整片鎖骨和更下麵的軟白弧度。
「你說的這次我主導。」她壓低聲音,屁股壓在我硬起來的地方慢慢磨。
我喉嚨發幹,盯著她的臉。她俯下來親我下巴,再親脖子,嘴唇一路往下,停在小腹。她牙齒咬住我褲腰往下拉,動作很慢,眼神一直往上勾著我。
我伸手想抓她頭髮,被她撥開。
「不准動。」她聲音裡有笑意,但命令是真的。
她把我褲子褪到腳踝,跨回我身上,握住我,慢慢坐下去。那一瞬間她眼睛眯起來,嘴唇微張,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的嗯。她開始動,先是慢,然後越來越快。我抓住她的大腿,指甲陷進去,她也沒躲,反而按著我的手背,逼我更用力。
她在上面扭腰,整個人往後仰,頭髮掃過我小腿。我坐起來咬住她鎖骨,她悶哼一聲,手指插進我頭髮裡亂揉。我想翻身壓回去,她雙腿夾緊不讓我翻,貼著我耳朵說:
「還、沒、完。」
她扭腰的速度慢下來,改成前後研磨,每一下都讓我的尾椎發麻。
我掐著她腰側的軟肉想往上頂,她單手壓住我小腹,屁股抬起來只剩前端還含著,然後又重重坐到底。那一下太深,她自己也抖了,膝蓋夾緊我腰側。
「不行...誰說你可以動的。」
她聲音在喘,但語氣還是命令。
我咬著牙看她。她頭髮亂了,幾縷黏在嘴角,臉頰紅到脖子根,眼裡全是得逞的光。她開始用一種折磨人的節奏動——三下淺的,一下深的,淺的時候只吃進一半,深的時候整根吞到底還轉一圈。
這小妮子,根本故意折磨我,我受不了了!!
我扣住她後頸把她拉下來,咬她下唇。她悶哼一聲,舌頭伸進來跟我攪在一起。趁她分神,我翻身把她壓回床上,她大腿還掛在我腰側,腳踝交疊勾住我後腰。
「犯規。」她瞪我,但嘴角笑的甜。
我沒回話,把她一條腿抬到肩上,從側面頂進去。她抽了一口氣,手指扯住床單。我開始動,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片水光。
她伸手摸我臉,拇指擦過我眉骨,說話斷斷續續,「要去澳洲嗎?....嗯.....還是...東南亞也行....啊....」
還能分心,等我將她兩腿抬起按在牆壁上猛烈幹,讓她難得哭叫求饒,愉悅射了一波後,「妳的獎勵我早就收到了,這次我們去土耳其吧,我爸在那邊有些人脈,這次我出錢,我們去那裡的卡帕多奇亞看看,那邊有很特別地下城洞窟,還有一些戰場遺址。」
「我給了什麼獎勵?我怎麼不知道...」雅弦輕咬了我一下手臂,狀似被我幹到哭的洩恨。
我把她抓了過來,重新壓在身下,輕咬了她乳蕾一口,聽她輕呼一聲,我才說道,「妳啊!」
她雙臂環上我脖頸壓下,在我肩上又咬回來一下,然後在我耳垂舔一下,「笨蛋!那不算,你也是我的獎勵!」
「好好好....那要不,我們去完土耳其,接著飛義大利,那邊有很多老式城堡,那邊全權給妳負責。」
雅弦突然停頓一下,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期待,也有些對未來的不確定感,「喂....凱任,你說....這算不算是我們提前蜜月啊!」
「當然不算!」
然後看她對我的眼神有些危險,我急忙親了她一口,「我們後面的蜜月,可以去的地方更多,看是要去看極光,還是去所有我們想去的地方。」
「我們的兩個人的探險旅行,會一直下去。」我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光。
從古堡廢墟那一晚開始,穿過崗哨、防空洞、彈藥庫,經過看到的亂七八糟事件,到現在還亮著,一點都沒暗。
「好。」她說。「哪裡我們都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