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寧酒吧開在下區的知名建物國家垃圾回收處旁,那裡總是傾倒大量的廢棄機械、有毒物質或生物垃圾等,由於下區建地便宜,政府鞭長莫及,由當地最大黑幫吳邦把持營運,全權處理國家垃圾。國家垃圾回收處總會出現許多載運垃圾的鋼型巨車,使用高能鋅油催行,將各地廢棄品集中傾倒此處,面積達2500平方公里。由於佔地甚廣,有許多下區人會潛入此處偷取那些可用的材料來修繕老舊機械,或是拿至黑市賣錢。
人群聚集之處就是文化聚合之處,該處建立一個訊息交換、休息補給的驛站,便是昆寧酒吧。酒吧經營者是吳邦長尾毒蠍部的首領吳世負責,身高176公分,左手改裝成格林機槍與小型榴彈砲的肢體,右手則是戰鬥素體的肉體。身形魁梧,穿著化蝶公司出品的多功能襯衫,能擺放1200發.50金剛彈和30發榴彈砲彈。
昆寧酒吧是國家垃圾回收處聚集的司機休憩之處,同時也是買賣情報、毒品與武器的驛站。每個區域都會有屬於自己的驛站,負責成為地上與地下的交流中繼站,是不可或缺的地點,政府也都會在掌控資訊狀況,其中不少是皇家警備隊的間諜特警混雜在裡頭偷取情報,或是在中間散佈假消息混淆視聽,所以交換情報時很需要注意真偽。由於各區驛站往往與利益掛勾,所以都會是由當地最有勢力的黑幫或企業把控,在下區就是由吳邦管理,內外有許多武裝傭兵看管。
即便是看似自由的驛站也是有規則的,首當其衝就是不可在酒吧內殺人,要殺就得去外面處理,絕對不允許在酒吧出現死亡。原因是,進入驛站也是有條件的,以昆寧酒吧為例,除了低消飲料一杯外,還會另外收取保護費,由於載運垃圾往來的司機與來此找尋樂子的人數眾多,光是這些收入就足以養活長尾毒蠍的幹部與私人傭兵的費用。而如果驛站成為一個可以殺人的地方,那將會大大影響人流,所以吳邦在這件事的管理極其嚴格。曾經,有個不見經傳的地痞流氓喝醉酒用光電刀砍死一個司機,結果被傭兵拿拷問用的激光電針折磨了整整三個多小時不說,還派人把他的朋友、家人用鐵絲插入手掌、鼻子與耳朵串綁起來集中丟在回收廠旁,用幾支火焰機槍活活燒死,最後用把對方的頭砍下來,然後用三叉戟串起來,整個鋼棍插在昆寧酒吧外的土地,面部用回魂營養素灌養,維持生命機能與感官疼痛直至三天才死去,聽說那幾天都能聽到流氓絕望的哀嚎著:「殺了我吧!拜託了!殺了我!!」。如此殺雞儆猴的做法,就是想讓來此處的人知道吳邦的毒辣手法,以及對於該項天條的重視。
馬羅把車停在外頭,好在當天酒吧還有點位置,就帶著飛林在一處雙人座喝酒,並繳納兩人份的保護費。保護費誰都繳納,即便是同個幫派的人也要繳納,每個人想來這邊做事就得付出點什麼,這就是昆寧酒吧的規矩。飛林大膽的穿著吸引不少人注意,然而看到藍色蕾絲胸罩上那隻五腳蜈蚣都會收起一些念頭,畢竟誰也不想惹到吳邦五大部門的幹部。
除此之外,飛林也是烏蠅幫首領、綽號「暴力蟲」的李崇偉的地下砲友。烏蠅幫是吳邦長尾毒蠍部專用的傭兵部隊,每個人都裝備有光智企業特製的高級戰鬥素體與光刀、手槍、特製機槍與微型能量砲的武器,屬於訓練有素的高級傭兵部隊。李崇偉是創立烏蠅幫的頭子,從小跟隨昆寧酒吧老闆吳世長大,起初從打手幹起,由於膽識過人又足夠能打,一度取其「崇」字暱稱為「暴力蟲」,後來被吳世提拔成幹部,並自組烏蠅幫,為吳邦訓練、招募夠強的打手,取名烏蠅。從自己江湖稱號「暴力蟲」出發,意旨渺小不足一提,又能像蠅蟲般迅捷、有力,替組織幹下那些骯髒垃圾事。吳世感覺烏蠅幫成立有效,且對組織有利,便透過人脈與金錢買下光智企業的裝備與素體,來提昇烏蠅幫整體戰力,並收歸所有,讓忠誠聽話的暴力蟲李崇偉管理部隊。
暴力蟲在昆寧酒吧內認識飛林,由於喜歡對方的臉蛋與身材經常花錢與之打砲,理由是飛林不打免費的砲,要打就要付錢,也算是符合其古蝶妓女的身份。飛林也不是誰付錢就願意打砲,自從被提拔為幹部後,她只跟喜歡的人打砲,唯一的原則就是有付錢才准打砲,無論是誰都一樣,根據她的意思是「莫忘初衷」,並以買賣肉體為榮。表裡如一的她深受暴力蟲喜愛,幾次肉體關係後成為好朋友,並多次表示「這個人是我罩的」,是以在下區,多數沒什麼人敢惹飛林,打也不一定打得過,背景又有點硬,所以沒太多人敢招惹。
反倒是馬羅,屬於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身穿小廠出品用的丹寧彈性外套,主要還是戰鬥方便行動,卻沒有太多功能性的作用,機械手臂也沒有改裝武器,可能工作是方便的,但如果真要打起來也不一定能佔得什麼先機,唯有外套內裸露的肌肉看得出屬於不錯的戰鬥素體。充滿龐克布章的外套更讓人聯想到那些神秘散亂卻毫無組織性的游擊隊龐克,或是僅存在於傳說、實際上對政府未有過多影響力的「鐮錘公社」主理人陳墓的追隨者。對於那些混跡黑幫的人或司機,這樣的人頂多算是個小混混,常見於下區各處,平日無所事事,喜歡偷竊、鬼混,沒錢就到國家垃圾回收處撿拾可賣錢的中低階材料去變賣,身上的行頭也多半是小廠黑工幫忙改裝設計的,和大名鼎鼎得光智企業出產的裝備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不少人都會覺得飛林怎麼會跟這麼樣的一個傢伙鬼混呢。
然而馬羅也沒太多想法,只是自在地抽著羅草菸,喝著昆寧酒吧知名的醇酒紅艾酒,一點也不在乎飛林的身份。馬羅個性就是這樣,撇除掉極端的政治立場不提,他平時就是個很隨意得傢伙,得過且過,能好好活著就好好活著,能讓他認真的只有玩音樂,當個地下邪典幻唱龐克。所謂邪典,意思就是不正經、非主流的類型,幻唱則是一種演奏類型,演唱那些失傳許久的音樂類型,如被鐮錘公社留下的龐克樂,用著簡單的和弦與歌詞唱出反抗政府與發自內心的憤怒。至於龐克,就是一種生活類型,不細工、土裡土氣、充滿能量的次文化族群。
一旁來自石區的司機、是隻高2公尺的蜥蜴半獸人,身穿黑色多功能工作服,背著一挺輕型十六連發機槍和一把1.2公尺長的雷射大刀,大搖大擺地拿著紅艾酒,朝馬羅與飛林走了過去,和他們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