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战 久旱逢甘露
江桓买的防水床罩,非常好用,吸水不透水,面积也够大。幸好有这个床罩,不然上次玩道具的时候,不只是要换床单,可能床垫也要换。
但这个床罩已经给荀泉带来了困扰。
江桓买了很多道具,之后挑挑拣拣扔掉了一些,保留了一些,但这个床罩,江桓一边嫌弃摸起来不舒服,一边又肯定防水性能。
最后江桓做出的决定是,既然舍不得扔,就赶紧用完,眼不见心为静了。
全部用完,这包床垫有12张,每天用一张要用近2周,而江桓下的期限是,三天。
饭桌上用掉两张,江桓会在吃饭的时候用脚在桌下挑逗荀泉,仅一次下来,已经能用脚趾解开荀泉的拉链,拉下内裤,掏出荀泉的鸡巴。
阳台上用掉一张,江桓会玩黄片里的剧情,下半身光着,把上半身塞洗衣机里,喊着自己被卡住了。
储物间用掉两张,衣柜在储物间,为了更衣方便,镜子自然立在储物间里,江桓很喜欢玩这个镜子,一天内换很多套衣服在镜子前被操。
书房用掉两张,江桓会在荀泉用电脑时,直接坐到桌上,挡在荀泉的面前,当然,是裸体。
门口玄关处用掉一张,江桓让荀泉出门慢跑,在荀泉回家刚进门的时候,堵在门口,品尝荀泉运动完散发热气和汗味的鸡巴。
之前床上用了一张,之后床上又用了两张。
两天过去,还剩一张。
“小泉别睡了,今天真真喊我们出去玩呢,说是好久没看见我了。”江桓轻轻摇晃在床上的荀泉。
被唤醒的荀泉慢慢坐起身来,脸上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他快坚持不下去了,这两天的运动量超出了他的极限。他的睾丸生产精液的速度已经跟不上江桓需求精液的量了。
这两天家里扔出去的垃圾主要就是卫生纸和避孕套,幸好用的垃圾袋是不透明的,不然会有人报警说这里在聚众淫乱。
“真真说下午碰头,我们现在把这最后一个床罩用完,休息下,洗澡吃饭,应该正好。”江桓拿着最后一个床罩过来给荀泉一个亲吻。
回应了爱人的亲吻,但荀泉感觉自己有点有心无力了,自己甚至已经没有晨勃了。
看出荀泉的疲惫,江桓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不神气了,不得意了?就这点本事?”
“宝贝…”荀泉听出这是江桓的挑逗,但他的疲惫感确实是真的。
“今天有事就不玩什么花样了,你就老老实实地操我一顿完事。”江桓掀开被子,开始扒荀泉的裤子。
“宝贝,待会还要出门,现在就好好休息下…唔…”荀泉还想推辞,但江桓将鸡巴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发言。
“乖,今天结束,我估计几天要忙着出门,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江桓摸着荀泉的头,浅浅操着他的嘴。
眼见今天已经躲不过,荀泉决定速战速决。
张大嘴,将江桓的鸡巴完全含入嘴里,同时将手指伸入江桓的菊穴中。
上次成功雌性高潮后,江桓的后穴就学会了分泌液体,现在不怎么需要润滑液就能插入手指。
荀泉感觉自己的手指插入很顺利,穴里已经有不少液体。
“等等!”荀泉吐出江桓的鸡巴,打破了暧昧的氛围。今天的液体太多太滑了,不对劲。
抽出手指,上面的鲜红让两人面面相觑,傻了眼。
医院中。
“疼了几天了?”医生摘下手套,让江桓穿上裤子。
“不疼,就是今天发现有点血。”江桓坐回到凳子上,荀泉在他身后站着。
“裂呢,倒没有裂,就是粘膜受损了,问题不大,开支涂的软膏,每天睡前涂一次,涂两周好吧。”医生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打印机吐出一张处方。
“谢谢医生。”江桓接过处方准备起身。
“日常生活中还有几个点要注意!”医生拦住江桓,换了个语气。
“首先呢,不要喝酒,不吃辛辣冰冷的食物,其次呢…”医生的笑容隔着口罩都能看见了。
“不要剧烈运动,好好休养。”医生说运动二字时,咬字和重音很暧昧,两人马上听懂了暗示,都红了脸。
“两口子吧,两口子感情挺好。”医生还在继续说,“感情好是好事,但我看运动这个事情,确实要有节制,正好趁这个机会,让这个小伙子也休息下吧。”
依旧用非常暧昧的方式提到运动两个字,两人赶紧逃出了诊间。
“真真,我今天怕是不能出现了,我身体不舒服。不是,真不是骗,医生让我不能喝酒,我不喝酒我来什么呢。就诊记录?那不能给你看,挂了。”
江桓挂断电话,和荀泉坐在床上尴尬地面面相觑。
“这个…扔了还是收起来…”荀泉指着床上那最后一张防水床罩。
“扔了扔了,都怪这个东西。”江桓一脚将床罩踢到一边。
“呃…宝贝你在床上休息,我去把电脑拿来,我们一起看电影。”荀泉想着找点事做,分散下注意力。
“好。”江桓靠着床头,抱了个枕头在怀里,朝荀泉点点头。
在荀泉离开后,江桓红了脸,狠狠捶了枕头几下。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这几天,看见荀泉就想起对方的深情告白,自己立刻就会兴奋起来。
医生说得对,要节制,放着他也不会跑,不需要天天缠着对方。
两人在床上依偎着看了一部电影,便回到了各自的节奏。荀泉回到书房,江桓在床上发消息。
一切都很和谐,直到睡前,两人洗完澡回到床上。
“宝贝我来给你上药。”荀泉拿起软膏,拍了拍江桓的屁股。这个动作让江桓红了脸,赶紧翻身向下,将脸埋在枕头里。
荀泉脱下江桓的裤子后,发现一只手戴着手套沾着药物,另一只手无法单手分开江桓的臀瓣。
“宝贝,你自己把屁股掰开,我方便上药。”荀泉又拍了拍江桓的屁股,示意道。
江桓一句话不回,只是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穴口。
荀泉用一根手指将药物送进穴中,旋转360°,甚至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完事了,不疼吧。”荀泉帮江桓穿上裤子,躺到江桓的旁边,把江桓往怀里揽。
江桓被荀泉抱住,手捂住脸,耳根都是红的。
荀泉没想到江桓会羞耻成这样,这几天玩的东西是很多人一辈子不敢尝试的,但是江桓坦然自若地要求,这只是被自己的手指进入而已,为什么会羞成这样。
“宝贝怎么了?”荀泉拿开江桓挡住脸的手,亲了亲对方红红的脸,关心道。
“就是,自己想要了和这种医疗行为的感觉不一样,好奇怪。”江桓觉得,自己可以坦然接受性欲带来的一系列行为,但这种医疗行为让器官失去暧昧意义,纯粹的肉体之后反而羞耻起来。
平时做爱时,江桓展示的是对方渴求的性器官,但上药时,展示的是需要对方照料的隐私器官。
不太懂江桓的羞耻点,但是觉得这样的江桓很可爱,把江桓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没事,多上几次药,习惯了就不羞了。”
江桓没有作声,只是往荀泉的怀里挤了挤,两人就这样相拥睡去了。
之后一周,江桓白天出门参加些休闲的社交,晚上为了避免喝酒,会推辞掉夜场活动早早回家。荀泉则在家吃些补锌的食物,每天睡足10小时,休养生息。
毕竟还是年轻人,这样休养一周,两人都缓了过来。
“在忙什么啊?”江桓从荀泉的身后靠近,将手臂搭在荀泉的胸口。
荀泉正在电脑前忙碌,听到江桓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呃…在写歌…”荀泉咳嗽两声,没有回头看江桓,现在还在医生交代的恢复期,自己不能回应他。
“写歌?你还会写歌?我从未看你摸过任何乐器。”江桓惊讶了,虽然总是看到荀泉在电脑前,但自己一直当他是沉迷游戏的普通宅男。
“寝室里肯定不方便带乐器,现在电脑上软件写歌功能已经很齐全了,也没有必要带着很多笨重的乐器。”想着分散江桓的注意力,荀泉开始介绍自己平时作的歌曲。
“我会写些简单的曲子,作为demo发布,有喜欢的人会将其买走用作自己的歌里。”荀泉拔下耳机,改为公放,放了几首曲子给江桓听。
荀泉作的曲以往多是标准的爵士曲,和江桓开始交往后也作些流行乐曲。
“给你听一首吧,这首我自己觉得还行。”荀泉放了一首近几天做完的曲子,江桓听着,脚尖随着节奏慢慢点起地板。
一曲完毕,荀泉转过椅子看向江桓,“宝贝,你觉得怎么样?呃…”
在荀泉转过椅子时,江桓直接跨坐在荀泉的身上,已经勃起的鸡巴隔着衣物蹭着荀泉的腹部。
“我喜欢你面对你擅长的事情时自信的样子。”江桓环抱上荀泉的脖子,轻轻咬起耳朵,“亲爱的,我想要了。”
江桓大部分时间会叫他小泉,但是在做爱的时候会根据激烈程度切换称呼。
日常简单的程度,会叫他亲爱的,如果是想要做到被操射的水平,会叫他老公,再深入一些…就会叫更加羞耻的称呼。
“宝贝,你身体还没好…”荀泉用投降的手势张开双臂,他不敢去动江桓。
“不插进去就行。”江桓已经开始脱自己衣物,“可以玩的方式还有很多…”
在认识江桓前,荀泉对性的理解全部来自生物书和黄片,所以他对性的理解基本就是需要插入。
但江桓在真真的错误引领下,在读高中时,已经学会了几种不插入,在身上不留痕迹的和男生亲热的方式。
“比如…你想试试这里吗?”脱去上衣,江桓抬起手臂,露出自己粉嫩光滑的腋下。
江桓的体味从腋下散发出来,勾起荀泉的鸡巴慢慢撑起了裤子。
见荀泉已经准备好,江桓从他的身上下来,脱下他的裤子,将苏醒的鸡巴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先润滑一下…”江桓扶起还未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的鸡巴,舔了上去。
进入未知的领域,荀泉只好由江桓摆布,双手握住椅子扶手,一边享受江桓的舌头,一边期待着。
江桓用手捏住荀泉的龟头,拇指撵着马眼,将分泌出的液体涂抹在龟头上,舌头在茎身上游走,把唾液涂抹上去。
随着荀泉呼气声的加重,分泌的液体增多,茎身上的血管凸起,江桓觉得差不多了。
江桓放开荀泉的鸡巴,让他站起来,自己背对对方,然后用腋夹住了离开温暖的舌头,正微微颤抖表达不满的鸡巴。
腋下没有后穴那么紧,没有口腔那么热,但新鲜感和滑嫩的腋下皮肤摩擦的刺激让荀泉也不自觉地摆动起腰来。
江桓用力夹紧手臂,让荀泉的鸡巴能更好地受到刺激,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抚摸起自己的鸡巴。
这样抽插了几分钟,荀泉觉得这种玩法不够刺激。
“宝贝…”荀泉扶着江桓的肩膀,抽插着,只觉得不够。
如果自己是未经人事的高中生,也许已经满足,但是已经和江桓玩过很多深入的玩法,荀泉觉得现在的程度只是在玩闹。
知道对方没有满足,江桓低下头,尽力伸长舌头,让从腋下抽插的鸡巴的龟头能够有机会撞击在柔软的舌头上。
加上这样聊胜于无的刺激,荀泉用力抽插几下后,终于是忍不住,抽出鸡巴,转移到江桓的正面,对着对方的脸自己撸了起来。
被荀泉的鸡巴指着脸,江桓的手也更快地撸动起自己,同时凑上前,用自己的乳头蹭起荀泉的龟头。
这样的玩法荀泉也是第一次体会,被提醒了乳头的存在,荀泉伸出一只手捏住江桓的一侧乳头,另一只手快速地撸动着鸡巴,同时主动用鸡巴蹭着对方的另一侧乳头。
“呼…呼…呼…”两人的身体用力蹭着彼此,用这样的心理刺激满足着欲望。
“差不多了,要射了…”荀泉撸动了一会,觉得精液来到了鸡巴的底部,便将鸡巴上移,抵住了江桓的嘴唇。
“唔…唔唔。”低头含住荀泉的龟头,江桓眼神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呃…来了。”荀泉用力再撸动两下,精液喷出,大部分射进了江桓的嘴中,少部分散落在江桓的胸部上。
“嗯…”在荀泉的味道涌入口中时,江桓的鸡巴也颤抖两下,射出精液,将裤子打湿,湿痕从内裤晕染到外裤。
“还有六天。”荀泉喘了口气,拿过卫生纸擦拭自己。
两人都没有满足,荀泉的鸡巴还是半硬状态,江桓的后穴也分泌出液体,两人在心中算着日子,等待解封的那天。
只是,晚上的上药环节就比较难熬了。
当荀泉将手指插入时,感受到了后穴的欢迎,嫩肉都挤压上来,吮吸着手指,当手指要离开时,巨大的阻力甚至需要荀泉特意地用力才成功抽出。
真的能撑到六天后吗?两人心里都没底。
白天,两人尽力找点事情做,彼此避免不必要的交流。江桓甚至会直接离开家,在晚上才回来。
但是上药环节无法逃避,而这事十分容易擦枪走火。
“嗯…嗯…”江桓扶着荀泉的头,躺在床尾,张大双腿,而荀泉正跪在床边,在江桓的腿间,用力吸着鸡巴,同时手在努力撸动着自己。
“哈…”当两人释放后,房间里的气氛没有冷却下来。
“还有几天?”江桓感觉自己的燥热没有缓解,后穴空虚,不自觉地用脚尖在荀泉的肩膀上画着圈圈。
一把抓住江桓的不安分的脚,荀泉咽下口中对方的精液,自己刚射精的鸡巴没有软下去的迹象,“还有3天,宝贝。”
“要不要我们这几天分居?”荀泉握住江桓的脚后,忍不住地揉捏把玩,“我可以回宿舍去住。”
“行吧…那我自己对着镜子上药…”江桓后穴无法被满足,只好通过其他地方代偿,此时正在抚摸着自己的乳头。
这样可以撑到解禁的日子,但是今天呢?
“来,用这里。”江桓看到荀泉的鸡巴没有缓解,也不忍让荀泉自己再撸一发,于是并拢双腿,用手箍住膝盖,将腿抬高。
“宝贝,还不行…”不明白江桓的意思,但这个姿势能看见江桓微张的穴口,荀泉以为江桓已经想要打破医嘱。
“用腿…涂点润滑油…”江桓指示道。
第一次接触素股,荀泉还算机灵,将润滑油涂在江桓的大腿之间,把小腿并拢,扛在肩膀上,然后让整个江桓的下身贴近自己,方便鸡巴的插入。
“呼…呼…呼…”荀泉用力抽插着,鸡巴在江桓的两腿间进出的同时也摩擦着他的鸡巴,刺激着江桓也再次勃起。
江桓觉得这样对自己的鸡巴刺激不够,把双手环成一个圈,放在下半身,让荀泉的鸡巴每次进入腿间,摩擦到自己的鸡巴时,能同时撸动到两人的鸡巴。
“唔…嗯…”荀泉也侧过脸,吮吸起自己肩膀上江桓的脚趾。
脚趾被吸的羞耻感和痒感让江桓进一步夹紧了,手上的撸动也更快了。
两人一边满足着对方,一边满足着自己,肌肤接触着,直到两人都接近高潮。
“嗯…宝贝…”荀泉感觉自己高潮临近,但是双腿的紧实程度不够,直接放下了江桓的双腿,改为用手盖上正在撸动的江桓的手,将两人的鸡巴紧贴在一起,一起撸动。
手的刺激和两人鸡巴彼此的刺激,两人都喘息起来,准备迎接高潮。
“嗯…”两人射精的瞬间,荀泉和江桓吻在一起,一边舔舐着对方,一边颤抖着射出精液。
“三天后,我再回来。”荀泉亲了下江桓的鼻尖,放开了两人的鸡巴。
江桓点点头,此时他手上和肚皮上都是两人的精液,用手挑起一些放入嘴中,不知道尝到的是谁的味道。
再次狠狠亲了江桓一口,荀泉转身去收拾东西,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