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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白梅[ABO]》第五章 商议(微H)
破霜谷一战虽然告捷,北境却远未恢复平静。那座拔地而起的巍峨冰墙挡住了尸兽的铁蹄,却也生生切断了北境每年最重要的一场迁徙生命线。
入冬之后,远在极北冻原的长毛牦牛群都会依循本能南下寻找避风的牧场,而依附牦牛生存的狼族牧民,亦会赶着庞大的牛群一路同行,待到来年春暖花开再重返冻原深处。这条延续了数百年的迁徙古道本需穿过破霜谷,如今谷口封死,数万头牦牛只能被迫停滞在东侧冰河沿岸。
可今年的气候偏暖,水势湍急的冰河迟迟未曾冻牢。河岸边早已聚满了黑压压的牛群与焦灼的牧民,每日消耗的草料皆是天文数字。原地等待了整整七日,冰层依然薄如蝉翼,无人敢拿整个北境的命脉去强行渡河。
第八日清晨,一封染着寒霜的急报破空送入芬里厄城。
“东岸牧区急报!冰河未冻,牛群卡滞。储备草料至多再撑五日,请殿下速定!”
议事大厅内,沉重的兽皮大地图铺满了整张黑铁长桌。烛火摇曳下,众臣与诸将围聚一堂,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这数万头牦牛不仅是肉食与皮毛,更是明年整个北境开春后的运输与生计。牛死,则北境伤筋动骨。
老将齐衡率先指着地图按道:“冰墙绝不能破,那是抵御尸兽的屏障!唯一可行之法,只有改道绕行西岭。”
“不可!”邾林当即斩钉截铁地否定,“西岭全绝壁栈道,连战马通行都极为勉强,何况数万头体型庞大的牦牛?况且沿途光秃无草,等走到目的地,牛群早就饿死大半了!”
另一名军官沉声道:“那便只能原地再等!暴风雪降至,冰层总有冻牢的一天,暂缓迁徙便是。”
“万万不可!”负责牧区事务的老臣气得胡须乱颤,拍案而起,“诸位可清楚一头牦牛一天要吃多少草?数万头牛困在河边,再拖上几日,等不到春天到来,明年整个北境都要闹饥荒!”
议事厅吵吵闹闹,也无人能给出个解决方法。
主位之上,苍驰一身深沉的狼裘,修长的手指在漆黑的案桌上不紧不慢地轻轻敲击。敲击声并不响亮,却如重锤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没有牛群,就没有生存的基础。这个道理,高坐上首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在全场一筹莫展之际,站在次席的北线司令苍风晓忽然向前跨出半步,打破了沉闷:
“殿下,属下倒有一个想法。”
苍驰微微抬眼:“说。”
苍风晓直起脊背,朗声道:“何不请月少主帮忙?他精通魔法。或许,他能解这冰河之困。”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掀起一阵骚动,几位保守派长老的眉头瞬间紧拧起来。
“荒谬!如今我堂堂苍狼族,办成一件事竟要仰仗一个精灵 Omega 的脸色了?”
“传出去,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我们北境?”
私语声此起彼伏,带着顽固的偏见与骄傲。
凌百日重重咳嗽了一声,压下议论,看向苍风晓:“风晓,月少主固然对我族有恩,但他终究不是神仙。冰河能否结冰乃是天时,岂是区区精灵魔法能够左右的?”
面对长辈的质疑,苍风晓神色坦荡,毫无退缩之意,甚至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推崇与赏识:
“我在彭弯驻扎时,曾与月少主共事过数日。他绝非寻常娇弱的精灵,做事果断、法力卓越,救治我麾下伤员时更是全力以赴,令人由衷敬佩!如今苍狼与月精灵既已结为盟友,求的便是长久互信。各位长老平日里百般阻挠他进入议会也就算了,如今关乎数万牧民与牛群的生死,何必为了虚无缥缈的面子置大局于不顾?大丈夫能屈能伸,向真正有能力的人请教,一点都不丢脸!”
这番话掷地有声,将月既白的品格与手段夸得透彻,也毫不掩饰他个人对月既白的好感与认可。
冰蓝色的双眸微微一沉,苍驰冷冷地看向苍风晓。感受到主位的目光,苍风晓亦抬起头,毫不避讳地迎上了苍驰的视线。两名同样流淌着顶尖狼族血脉的堂兄弟,在空气中爆发出了一场无声而惊心动魄的对峙。
自彭弯归来后,这已经是苍风晓不知第几次在公开场合维护、夸赞月既白了。苍风晓甚至不掩饰他对那位月精灵少主的青睐。
苍驰感到喉咙有些发紧,心底蓦然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烦躁,自己的猎物,好像被别人看上了。
白鼠尾草信息素压过了议会厅的所有声音,收回落在苍风晓脸上的凌厉视线,苍驰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冰河位置重重一点。
“北线司令说的有理。诸位都清楚,这并非一场战事,而是一场关乎整个北境过冬的危机。如今我们能想到的方法都已经摆在桌面上,既然如此,再多听一个方案,又有何妨?”
凌百日微微皱眉:“殿下的意思,是让月少主参与议政?”
“是。”苍驰淡淡纠正,“月精灵是苍狼的盟友,不是俘虏,更不是供在王庭里的摆设。既然双方已经缔结盟约,北境有难,请盟友共同商议,本就是盟约应有之义。他可以提出建议,至于是否采纳,自然由议会决断。”
这番话说得极有分寸,苍驰既没有让月既白直接进入议会,也没有触碰凌百日死守的祖制,只是把他的身份重新放回了“盟友”二字上。
盟友,自然可以商议,至于听不听,是苍狼自己的事情。
凌百日沉吟良久,在苍驰的信息素威压下呼吸不畅,最终只能缓缓低头:“若只是私下商议……老臣无异议。”
邾林等几位长老也没有继续反对。
见阻力消除,苍风晓眼神一亮,刚想一步跨出主动请缨:“殿下,属下愿亲自去一趟月少主的居所,将他……”
“不必。”
话音未落,苍驰已经冷冷地打断了他。
“我稍后亲自去见他。”苍驰地扫了苍风晓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事关重大,不可拖延。诸位若还有其他政务,明日再议。”
说罢,他甚至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高大的身影已然大步流星地出了议事厅,带起一阵清冷的劲风。
苍风晓站在原处,看着狼王那急促而带着一丝独占意味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又摇了摇头。
一旁的武昭摸了摸脑袋,看了看关上的议事厅大门,又看了看苍风晓,忍不住用手肘怼了怼蓝逸,低声委屈地抱怨:“殿下最近怎么回事啊?动不动就往月既白屋里跑,连答应陪我去猎场猎雪豹的事都推了三回了……”
蓝逸坐在一旁,闻言轻轻摸了摸鼻子,看透了一切,压低声音道:“傻小子,猎雪豹哪有猎狐有意思?少说话,小心殿下回头拿你练手。”

傍晚,月既白正盘坐在书榻前研究着大地图,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和,紧接是敲门声。
“请进。”
随后,推门而入的是一身深色常服的苍驰。他手里拎着一只精致的雕花木盒,和一瓶绿色琉璃瓶装的液体。伴随着他的靠近,白鼠尾草的味道也浓郁起来。
“知道你咽不下北境的烈酒。”苍驰在月既白对面随性坐下,打开木盒,取出两只银杯,“商队从Freehold带回来的葡萄酒,南方的货,尝尝?”
葡萄酒在银杯中荡开涟漪,馥郁的葡萄香瞬间冲淡了屋内的寒气。
月既白抬眼看他,金眸在昏暗的烛光下熠熠生辉,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柔和的甜香顺着舌尖蔓延开来,果然是高级货。
美酒让月既白心情不错,给了苍驰一个满意的笑容:“找我什么事?看在酒不错的份上,帮你想想办法。”
苍驰也仰头将杯中酒饮尽,幽深的冰蓝双眸死死锁定在眼前这个清冷的银发Omega身上,半开玩笑半试探道:“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我就不能只是找你喝酒吗?“
月既白拿起酒瓶继续给苍驰和自己倒酒:”哦?是吗?“
看着月既白喝下第二杯葡萄酒,被深红的酒滋润过的嘴唇水光盈盈,尝起来是不是也很甜?
苍驰想着想着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意识到自己走神,赶紧撤回正题:”说正事。今天的急报,牧民和数万头牦牛被卡在冰河北岸,进退两难。若没军粮,你的复国大业,就全是一纸空谈……你深夜还在看地图,难道,是在替我忧心?”
说话间,苍驰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月既白没有后退。他放下酒杯,指尖在地图上的“霜裂河”位置轻轻点了一下,抬眼直视苍驰侵略感十足的目光:“若我说,这困局,我有办法解呢?”
苍驰挑眉:“冰层太薄,牦牛沉重暴躁,强行过河必崩。你有什么办法?”
“单纯的冰当然承不住,但若加上植物的筋骨呢?”月既白微微低头,在左手手心生出一捆翠绿的带刺藤曼,“我可以施展法术,让藤曼在冰层下方扎根交织成网,以藤蔓为骨,寒冰为肉。这种复合冰层不仅坚硬,而且极具韧性,足以承受牦牛踩踏发出的震动。”
Omega低头的时候,恰好露出后颈的腺体,视觉冲击和白梅的香气让苍驰的呼吸微沉。
“好一个‘藤蔓为骨,寒冰为肉’。”苍驰深深地看着他,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赏识,“只是……大范围改变地形、催生异族藤蔓,对你的魔力消耗极大,你能支撑多久?”
月既白嘴角微扬,另一只手拉过苍驰的手,左手的藤曼迅速生长,绕住苍驰的食指,如在苍驰心口抚摸般骚动人心。
“三日之后是满月,我自有办法。”月既白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微醺的沙哑与蛊惑,“我是为了咱们的同盟,也是为了我自己。事成之后,我要赏赐。”
翠绿的藤蔓沿着苍驰的手背一路蔓延,蜿蜒爬进了他的袖口。微刺的感觉带起一股令人发疯的瘙痒。
苍驰眼神一暗,另一只手扣住月既白纤细的手腕,大拇指极其暧昧地在他细腻敏感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沉声问:“你想要什么?金银?还是高官厚禄?”
“我要两千兵。”月既白任由他握着手,眼神直白而野心勃勃,“不要挂名的虚衔,我要真正听命于我的兵马。“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苍驰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两千狼骑兵,对于庞大的北境军队来说并不多,但这意味极深——这是一个异族 Omega 在苍狼军中拥有一支完全独立、听凭他个人调遣的私兵!
“你想做什么?”苍驰眼眸暗了暗,白鼠尾草香逐渐显露出压迫的意味,“凌百日那些长老连让你进议会都死死卡着,你现在开口就要我把兵权亲手递到你手里?”
面对 Alpha 强悍的信息素压迫,月既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释放出一缕清冽诱人的白梅香,在空气中与那股草本香气缠绕、纠隔。
月既白借着酒劲,微醺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他缓缓凑近苍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交错:“怎么?怕我领着这两千兵马反了你的北境?”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鲜红唇瓣,感受着鼻尖清甜的白梅,苍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拉住月既白的手腕猛地用力,将人向自己怀里拉近了半分,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克制与危险的独占欲:“只要冰河这事情你能办成……我亲自帮你挑最精锐的兵马,但你得先告诉我你下一步计划。”
月既白被他揽在怀里,几乎就要坐在他腿上,感受着对方身上源源不断透过来的滚烫体温与沉重心跳,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没有推开苍驰,反而顺势坐在他大腿上,藤曼已经从他的衣袖深入,一路往上,到了小臂,扰乱人心神,月既白笑着说,声音一抹隐秘的心动与势均力敌的决绝:“我要拿下银鳞港。”
”银鳞港?“
月既白控制藤曼生出一段侧芽,在茶案的地图上一一路过,从极北的芬里厄城,划过中部的Freehold,最后死死钉在了最南端的银鳞港上:
“苍驰,自从你们的西部草场被黑虎侵占后,粮食便无法自给自足,每年都要花大价钱从 Freehold 购买。而那些粮食来自西边的 Skyridge(天脊),必须经过黑虎或白狮的地盘。一旦与炎精灵全面开战,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掐断这条命脉。”
苍驰眼神微变,没有打断他。
“银鳞港是南方最丰饶的深水良港,那里一年四季从不封冻,海港里堆积如山的腌鱼与鱼干。”月既白声音婉转而富有煽动性,眼底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只要拿下银鳞港,打通从自由城一路南下的粮道,源源不断的鱼产就能顺着商路直供北境!“
苍驰呼吸微沉,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 Omega。
“说得动听。”苍驰唇角微勾,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松开Omega的手腕转为揽住他腰的,“两千人就可以拿下银鳞港?那可是白狮标记的地方,小狐狸,你未免太自信了。”
“白狮看似掌控着银鳞港,实则双方早已暗生不满。他们仗着近水楼台,长期强行低价垄断森精灵的鱼产,甚至暗中纵兵劫掠,当地渔民苦不堪言。我姑父此前暗中派人悄悄运走上好的海货,通过 Freehold 卖给隼族,白狮虽然知道,但拿不到把柄也无可奈何。那里的民怨早已积聚到了极点。”
在翡翠森林长大,知道这些情报并不难。月既白微微抬眼,藤蔓继续向上,越过了 Alpha 结实的肘关节。
“况且,白狮顾忌着‘不可随意向中立阵营出兵’的大陆公约,不敢公然出兵翡翠森林,只能用这种下作手段掠夺。这就给了我们致命一击的机会——只要我们的兵马进去,承诺给渔民合理的收购价,并提供北境铁骑的庇护,银鳞港的民心,瞬间就会倒向我们。我们要拿下的,是一个心甘情愿为北境供粮的粮仓。”
苍驰听得目光湛亮,大掌在他腰间流连摩挲,低哑道:“招招见血,连民心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不过,银鳞港在极南,隔着万重山水,你打算怎么过去?”
“自然不能孤军深入。”
月既白的藤蔓侧芽在地图上的两个关口重重一点:
“在拿下银鳞港之前,我们要先下绿峡镇,撕开森林的入口;再打通露木城,将那里据为我们的中转大营。有姑姑和姑父在内应接,这并不难。有了这两个据点,苍狼的兵马便能如入无人之境,直取银鳞港!”
苍驰看着怀里这个侃侃而谈、自信满满的Omega,心中的征服欲与震慑感交织到了极点。他稍稍低下头,贴着月既白的颈侧吐出滚烫的气息,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蹭过那娇嫩的肌肤:
“可南下翡翠森林必然要穿过 Freehold,你如何避开白狮和黑虎的眼线?”
颈间的气息太过炙热,烫得月既白四肢发软。他伸出手托起 Alpha 坚毅的下巴,与他拉开少许距离,直视着那双如深海般的宝石蓝眼睛:
“Freehold名为自由之城,鱼龙混杂,法纪荡然无存,看似是最大的阻碍——但实际上,苍狼作为大族在里面经营了这么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手底下定然有自己的暗道。两千兵马化整为零,分批借着你们苍狼商队或雇佣兵的皮过境,不引起白狮和黑虎的注意……对狼王陛下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苍驰低笑了一声,揽在他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眼神充斥着对怀中人聪慧的赏识:“算计都算到我头上了,从我手底下送两千人南下,替你铺路、替你瞒过各方耳目,费用可不菲啊”
藤曼已经缠绕过苍驰的大臂,探入他饱满的胸肌。
“狼王殿下什么时候开始和盟友谈生意了?”
”不谈生意谈什么?谈感情?“苍驰的手掌贴在了月既白后颈的腺体上。
月既白脆弱的地方被握住,有点慌,指尖轻轻一动,那根翠绿色的藤蔓便瞬间从地图上收了回来,也从苍驰身上抽离,他想要起身离开 Alpha 的怀抱。
可苍驰怎会轻易放他走?
大手一把将 Omega 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捏在手里,牢牢禁锢在月既白身后。苍驰没用多大力气,却已经将怀里的人困得动弹不得。
“躲什么?不是你先主动撩拨我的吗?”苍驰失笑。
“放开,我……”
话还没说完,月既白感觉到后颈传来一股湿热的触感——他猛地一惊,叫出声来!
“啊……苍驰,别舔!”
苍驰竟然在舔他后颈散发出的高浓度信息素!极其霸道的舌头将腺体附近溢出的白梅香一点点卷入口中,尖锐的牙齿随时都可以咬开他的腺体,标记他,让他发情,让他浑身充满他的味道,让别的Alpha知道这是狼王的猎物。
怀里的 Omega 剧烈挣扎起来,苍驰当即张开犬齿,精准地避开腺体,轻咬住了他后颈脆弱的皮肤——那是独属于犬科与猫科的要害。
月既白瞬间像被母兽叼住后颈皮的幼崽一般,身子猛地一震,两只柔软雪白的狐狸耳朵从白发间弹了出来,无力地耸拉着,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软倒在苍驰怀里。
“你的信息素告诉我……你的发情期快到了。”苍驰贴着他的低语。
“唔……关你……呃……什么事!?”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九尾狐族的发情期是季度性的,与苍狼极为相似,每次持续两到四天不等,而狼族则长达五到七天。
像是被“发情期”三个字深深刺激到了,Alpha的温热的舌头每在后颈舔过一下,月既白整个人便颤抖一下,泛起一阵如高潮般的痉挛。
“小狐狸……怎么这么敏感?”
“闭嘴!”
……
舔舐了许久,怀里的 Omega 已经双眼迷离、彻底瘫软在苍驰怀里。
苍驰松开了他发红的手腕,单手轻松托住他的臀腿,起身将他抱到了柔软的羽毛床上。
看着满脸通红、被自己的信息素撩拨得神志不清的月既白,苍驰眼神深邃,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温柔地印下一吻。
随后,狼王替他拉上被辱,不顾硬得发痛的下体转身悄然离开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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