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凝霜出來之後,坐在客廳吹頭髮,朝顧宇說道:「我洗好了,換你洗吧。」
只見顧宇苦笑道:「怎麼洗?」
許凝霜這才想起顧宇腳上的石膏,她一邊吹著頭髮,一邊拿手機搜尋,吹完之後,朝顧宇說道:「把石膏用保鮮膜包好,再用袋子套起來就能洗了。」
顧宇看了眼時間,苦笑道:「其實我昨天才在醫院洗過了。」
聞言,許凝霜立即皺起眉頭道:「但是醫院人來人往的,髒...」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宇終於破罐破摔了,他只好直言道:「...我一個人沒辦法洗。」
聞言,許凝霜不禁有些臉紅,問道:「我能幫你什麼?」
顧宇嘆道:「幫我在浴室擺椅子,我能自己洗,但是你得幫我穿脫褲子...」
...許凝霜!你早該想到這一點的!!!
許凝霜默默在心底吐槽自己。這下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讓你嫌別人髒,搞得人家不得不洗...這真是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了...
許凝霜嘆了口氣,拿來了保鮮膜,一言不發,只一昧的將顧宇的石膏包好,再套上一層塑膠袋,以確保顧宇好不容易吹乾的石膏不會再被打濕。
顧宇看著被包好的腳,苦笑道:「這澡非得今天洗?」
只見許凝霜的臉肉眼可見的更加紅溫,就連耳尖上也染上一層粉紅...她狀似無所謂的起身,聳了聳肩吐槽道:「如果你存心要當個噁心鬼,我也不逼你...」
聞言,顧宇站了起來,一邊將手搭上許凝霜的肩頭,一邊說道:「誰是噁心鬼...先帶我去臥室拿衣服。」
兩副溫熱的軀體相接,男人的體溫此時猶如一塊炙燒的熱鐵,滾燙的氣息瞬間就將許凝霜包圍。許凝霜抬手摸了下顧宇的額頭,果然觸手滾燙!許凝霜擰了擰眉,說道:「你發燒了!」
顧宇自己也上手一摸,嘆道:「先洗完澡再吃藥吧。」
許凝霜點了點頭,先是扛著顧宇去臥室拿衣服,才走去浴室。顧宇坐在椅子上,將身上的帽T脫掉,遞給許凝霜,接著就滿臉悠哉,動也不動得盯著許凝霜了。
見顧宇不再有任何動作,而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許凝霜突然覺得很危險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了,她竟然要去扒拉一個男人的褲子...家人們,誰信啊...如果時間可以倒流,許凝霜絕對會敲敲自己的腦瓜子,問問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見許凝霜半天都沒有動作,顧宇苦笑道:「其實你的表情可以不用這麼悲壯。」
許凝霜聞言沒有回話,而是一臉疑惑,見狀,顧宇才說道:「你只要閉著眼睛,我會引導你,你只需要幫我把褲子抽掉就好了。」
聞言,許凝霜點了點頭,但表情仍是一臉壯烈的說道:「好,開始吧!」
說罷,便先蹲下將有石膏那隻腿的褲腳稍微拉出來,只是這褲子怎麼摸起來有點溼?許凝霜皺了皺眉:「你剛剛沒換乾的褲子?」
顧宇苦笑道:「我拿吹風機吹過了...」
許凝霜瞪了他一眼,回道:「難怪發燒了。」
許凝霜閉上雙眼,開始抽去顧宇的褲子。她可以感覺到顧宇把自己撐起來,加上顧宇穿的是寬鬆的運動褲,許凝霜很輕鬆的就脫掉了。
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考驗...
顧宇輕輕抓住許凝霜的手,此時,狹小的浴室裡有些寂靜,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顧宇的手很燙,他握著自己的手向前,但由於許凝霜此時閉著眼睛看不見,因此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此時她只覺這速度快到讓她有些害怕...
許凝霜嚇得縮回了手,顧宇再次輕輕捉住她的手,輕聲道:「別怕...」
話是這麼說,但許凝霜實在太害怕會擦槍走火,抓到什麼不該抓的東西...她趕緊抽出被顧宇握住的手,說道:「我自己來吧...」
說罷,她將雙手放到顧宇腳上,一路從腳踝,輕輕往上摸索,直到摸到那件底褲的邊緣,許凝霜才終於解脫似的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來吧...」
接著,她就感覺顧宇將自己抬了起來,她趕緊將那件底褲脫下,然後即刻抱著那坨髒衣服倉皇逃出,臨走前喊了句:「好了再叫我!」
呼...好險這男的穿的是四角褲...要換成三角褲,她都無從下手...
顧宇靜靜看著奪門而出的許凝霜,心中好笑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