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蜜莉踏入婚禮現場時,心裡還滿是期待與些許緊張。
她穿著那件合身的禮服,嬌小的身材在布料包裹下更顯柔美,曲線隱約顯露,白皙透亮的皮膚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柔的光澤。
棕色柔順的頭髮輕輕披散,清澈明亮的眼睛環顧四周,原本以為會看到熱鬧的場面,卻發現一切都變了。
賓客們低聲議論,布置精美的會場顯得格外冷清,婚禮竟然取消了。
她心頭一緊,很快便看到威爾站在角落。
那挺拔優雅的身影此刻卻透著崩潰的無力,金色整齊的頭髮略顯凌亂,碧藍與綠色交錯的眼睛裡滿是痛苦與絕望,精緻的臉龐上那抹疏離的高冷已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與狂亂。
他看到她,碧藍綠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沒有任何解釋,只是大步上前,強壯的手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塞進停在門口的豪華跑車副駕座。
車門重重關上,艾蜜莉還沒回過神來,威爾已坐進駕駛座,猛地發動引擎。
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直奔山間的度假屋。
一路上,窗外風景飛速倒退,艾蜜莉轉頭看著他,聲音裡滿是擔憂與不解:「威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婚禮為什麼取消了?你……你說話啊,發生什麼事了?」
威爾的手緊握方向盤,指節發白,嘴唇緊閉,一句話也不回。
他的側臉線條分明,下巴微微繃緊,那種天然的王者氣場此刻卻像被暴風雨席捲,只剩壓抑的沉默。
艾蜜莉的心跳越來越快,她試圖再問:「威爾,求你告訴我,好嗎?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但他依然沉默,車子在山路間疾馳,最終停在隱秘的度假屋前。
威爾下車後,拉著她的手臂幾乎是拖著她進屋。
門一關上,他便抓起桌上的一瓶酒,仰頭猛灌下去。
酒液順著嘴角滑落,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眼睛赤紅起來,原本高冷帶著幽默感的臉龐此刻只剩狂亂。
艾蜜莉退後一步,背靠沙發,聲音微微顫抖:「威爾,你喝太多了……先冷靜一下,好不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可以幫你……」
他突然轉身,將她整個人壓在柔軟的沙發上。
炙熱的唇猛地覆蓋住她的,這個吻充滿了狂暴的力道與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的舌強勢地探入,深深糾纏,帶著酒精的灼熱氣息。
艾蜜莉驚慌地推拒著他的胸膛,那寬厚結實的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顫動,她喘息著掙扎:「威爾……你瘋了?婚禮後我們就是夫妻了,你做什麼?」
「別這樣對我……我害怕……」她的聲音軟弱而顫抖,清澈的眼睛裡浮起淚光,嬌小的身體在沙發上不安地扭動,試圖推開他那壓下來的挺拔身形。
但威爾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他的吻從唇上移開,沿著她白皙的頸項用力吸吮,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紅痕。
吸吮的力道極重,舌尖與牙齒交替作用,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喘息。
他的手粗魯地抓住她的禮服領口,用力一撕。
昂貴的布料發出清脆的撕裂聲,碎裂開來,露出她柔軟白皙的上身。
那對豐滿挺立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頂端在冷意中微微顫抖,細腰與豐臀的曲線在破碎的布料間更顯誘人。
威爾的碧藍綠眸暗沉下來,他低下頭,大口含住其中一邊的豐盈,用力吸吮,舌頭靈活地在敏感的頂端打轉、舔弄,牙齒偶爾輕輕啃咬,力道讓她既感到疼痛,又有一股異樣的酥麻從胸口直竄全身。
「威爾……不要這樣……停下來……」艾蜜莉哭泣著,雙手推著他的肩膀,卻無法撼動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軀。
他的另一隻手則覆上另一邊的乳房,大力搓揉起來,五指陷入柔軟豐滿的肌膚中,變換著形狀,拇指不斷按壓那已然挺立的敏感點。
搓揉的動作粗重而急切,每一次用力都讓她的身體在沙發上輕輕顫抖,豐滿的胸部在他掌心溢出誘人的弧度。
威爾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繼續用力吸吮她的全身,從頸項到鎖骨,再到胸前的每一寸白皙肌膚,都留下濕熱的痕迹與紅印。
他的唇向下移動,來到她平坦的小腹,舌尖用力舔弄,同時雙手依然沒有離開那對大胸,不斷大力揉捏、拉扯,讓她忍不住發出壓抑的低吟。
艾蜜莉的眼淚滑落臉頰,她的身體在恐懼中卻不由自主地生出絲絲反應,細腰微微弓起,豐臀在沙發上不安地挪動:「威爾……我害怕……你不是這樣的……求求你清醒一點……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度假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像是要將那份柔軟完全吞沒,舌頭快速撥弄,讓敏感的頂端腫脹起來。
搓揉乳房的力道更重了,五指陷入肌膚,留下淡淡的指痕,另一手則滑到她的腰臀,緊緊抓住豐滿的臀肉揉捏拉扯。
他的身體完全覆蓋住她嬌小的身形,結實的胸膛壓著她柔軟的曲線,滾燙的體溫幾乎要將她融化。
艾蜜莉的呼吸亂了,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覺到他那強烈的男性反應正隔著布料頂在自己大腿根部,堅硬而灼熱。
她更加用力地反抗,聲音帶著哭腔:「威爾……別再這樣了……我真的好怕……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好不好?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就在他將那巨大堅挺的分身抵在她濕潤的花徑入口,即將用力貫穿而入的那一刻,威爾的身體突然僵硬住了。
他的動作停在最危險的邊緣,碧藍與綠色交錯的眼睛裡,狂熱的火焰被冰冷的理智瞬間澆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痛苦、震驚與絕望。
那張一向高冷優雅的臉龐此刻扭曲得厲害,額頭青筋隱現,胸膛劇烈起伏。
他猛地後退一些,雙手撐在沙發兩側,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淚眼婆娑、禮服破碎的艾蜜莉。
長久的沉默後,他的声音顫抖著打破了空氣,帶著深深的崩潰與自責: 「為什麼……為什麼命運要這樣折磨我?原來,哥哥是我……艾蜜莉,妳是我親妹妹……」
他的眼角竟滑落淚水,那高冷貴氣的富家公子,此刻只剩無助與心碎,眼神裡滿是對她的專注與無法言說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