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嵐下意識地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瞬間安撫了剛才的緊張。
他仰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沈墨禪:「你怎麼來了?不是在圖書館嗎?」
「圖書館空調太冷。」沈墨禪隨口編了個理由,視線這才淡淡地掃向那位尷尬的學長,「還有事嗎?我們嵐嵐畫畫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那聲「我們嵐嵐」說得極其自然,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凌風看著兩人之間那種旁人完全插不進去的氛圍——
沈墨禪一隻手撐在宋硯嵐的椅背上,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守護姿勢。他乾笑了兩聲,知趣地退散:「沒...沒事,你們忙。」
等到閒雜人等散去,宋硯嵐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耳朵,小聲嘟囔:「你剛才太兇了,那是副社長……」
「我兇嗎?」沈墨禪挑眉,指尖輕輕點了點宋硯嵐的畫紙,「我只是在幫你調整光線。」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湖面,吹皺了一池春水。
沈墨禪忽然彎下腰,湊到宋硯嵐耳邊,手指指向不遠處平靜的水面:「你看。」
宋硯嵐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湖水清澈,恰好映出了岸邊兩人的身姿。
水面上的倒影裡,高大的男生微微俯身,幾乎將坐著的少年完全籠罩在懷裡。
風停的瞬間,那兩道身影緊緊依偎,親密無間,彷彿天生就是一對。
「這構圖不錯。」沈墨禪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熱氣灑在宋硯嵐敏感的耳廓上,「把它畫下來吧,嵐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