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鳳華宮。
江貴妃一身華麗的金鳳宮服,正坐在榻上,一手端著葡萄酒,一手撫摸著身旁的昂貴貓眼石。在她看來,如今將軍府與刑部覆滅,老皇帝癱軟,大夏朝的江山已是她們母子的囊中之物。
「嗡。」
一陣冷風吹過,寢殿內的燭火微微晃動。
尚哲雅一身青衫,如同一道幽靈般憑空出現在大殿中央。他優雅地吸了一口銅煙斗,青煙散開,露出了那張極度英俊卻又冷酷如鐵的臉。
江貴妃短暫的震驚後,認出了眼前這個曾名震京城的絕頂食客。
看到哲雅那超凡脫俗的面容與高大挺拔的身姿,江貴妃美眸中閃過一抹難掩的驚艷與心癢。她撫了撫自己的髮鬢,擺出一個嬌媚無比的姿態,吐氣如蘭地調笑道:
「尚先生?深夜闖入本宮的寢殿,所為何事啊?莫非……也是被本宮的風采所吸引,想來投靠本宮?」
江貴妃甚至試圖伸出纖纖玉手,去挑逗哲雅的衣角。
哲雅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腐爛的屍體。他連話都懶得跟她多說一句,只是從袖中掏出了一塊東西,「啪」地一聲丟在了江貴妃腳邊的紅毯上。
那是一塊被熊熊烈火燒得半焦、刻有皇家標誌的「血鳳玉墜」——長公主熹儀貼身從不離手的遺物!
江貴妃一愣,連忙撿起玉墜。當她認出這是死對頭長公主熹儀的遺物時,臉上頓時爆發出愚蠢而狂妄的喜色:
「熹儀的玉墜?!哈哈哈哈!這個賤人真的死了?!尚先生,你立了大功!今夜留下……本宮重重賞你!」
江貴妃以為自己的宿敵徹底覆滅,高興得大喜過望,甚至想要解開睡袍去拉扯哲雅。
她輕解羅衣,金鳳宮服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具保養得極好的成熟身子。豐滿的曲線在燭光下晃動,帶著濃烈的脂粉與酒香。哲雅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風姿,嘴角極淡地低笑了一聲,隨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江貴妃赤裸著走到他身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柔軟的臀肉壓下來。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垂上:
「尚先生……今夜留在本宮身邊……」
這個叫哲雅的男人,無論是容貌、氣質還是那股冷到骨子裡的掌控感,都比影桐花吸引她不知多少倍。她已經急不可待,伸手探向他下身,隔著青衫去摸那處的形狀,指尖用力揉按,想要立刻確認他是否也有了反應。
但哲雅的下方還是沒有怎樣抬頭。
江貴妃急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慍怒與不甘。她直接從哲雅腿上滑下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拉下他的褲子,把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東西解放出來。
她先是對著頂端輕輕呵了一口氣,隨即伸出舌尖,黏上那微微發熱的龜頭,一下下舔舐,帶著明顯的討好:
「連那老皇帝……也沒有這個資格呢……」
她抬眼看著哲雅那雙細長而俊逸的眼睛,像是被什麼蠱惑了一般,整個人沉浸進去。她湊得更近,把嘴唇貼上那根東西,輕輕親吻、吮吸,把年輕男子特有的淡淡體味全吸進肺裡。隨後她慢慢張開嘴,把前端含進去,開始溫柔而賣力地吞吐,舌頭繞著冠溝打轉,發出細微的水聲。
江貴妃把整根含得更深。她不像年輕女子那樣急躁,而是用唇瓣與舌尖細細包裹、吮吸,時而用舌面整個貼上去來回摩擦,時而輕輕啃咬冠溝,把年輕男子特有的清淡體味與微鹹的前列腺液全數捲進嘴裡。她吃得津津有味,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滿足聲,像是在品嚐一件難得的珍饈。
心理上,她早已被這具年輕、冷漠而極具掌控感的身子徹底吸引。影桐花再怎麼精壯,也不過是她一手提拔的影子;而眼前這個男人,容貌、氣質、甚至連那根尚未完全硬起的東西,都透著一種讓她心癢難耐的危險與優越。她越含越動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她終於忍不住,空著的那隻手探入自己腿間。兩根手指分開早已濕潤的陰唇,直接插進溫熱的穴口,開始緩緩抽插。內壁立刻絞緊她自己的手指,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她一邊賣力吞吐哲雅的肉棒,一邊用手指在自己體內又摳又攪,時而按壓那最敏感的一點,時而加快速度。成熟的身子因為強烈的雙重刺激而輕輕發抖,乳尖高高挺起,呼吸全亂了。
「唔……」
她含著那根東西,發出軟媚的鼻音,眼尾已經飛紅。自己玩自己的感覺本就熟悉,可此時配上嘴裡年輕人的味道,竟讓她生出一種病態的滿足——她在用最下賤的方式討好一個可能隨時把她毁掉的男人,而她竟然為此感到興奮。
江貴妃的淫水順著自己抽插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紅毯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哲雅的鞋面。
哲雅眉頭微微一皺。
他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推開還跪在自己面前的江貴妃,隨後彎腰,撿起她剛才隨手丟在地上的金鳳宮服,仔細地擦拭自己被濺到的鞋子。動作慢條斯理,卻透著明顯的嫌惡。
江貴妃愣了一下,隨即怒意上湧,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竟敢……!」
她正想高聲喚出暗衛,哲雅卻先一步開口,聲音平靜得冷酷:
「今夜尚某前來,不是來吃那老皇帝和廢物暗衛的殘羹的。」
他整理好鞋面,把沾了淫水的衣物隨手丟回地上,抬眼看著已經衣不蔽體、又羞又怒的江貴妃,緩緩吐出那句毀滅性的話:
「江貴妃,別高興得太早。當朝丞相李秋霜……已經知道了一切。」
哲雅他優雅地吹了吹煙斗上的灰燼,用一種極其輕柔、卻冰冷至極的聲音,向這個愚蠢的女人拋下了一顆毀滅性的雷彈。
江貴妃笑容一凝:「你……你說什麼?!」
哲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殘忍的嘲弄:
「李丞相已經知道了——你用毒藥控制龍榻上的老皇帝,以及……你與東宮影衛頭目影桐花偷情私通的事。」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萬丈雷霆,在江貴妃的腦海中炸開!
江貴妃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眼珠子幾乎要爆出來!毒害皇帝、私通影衛……這兩樣罪名,無論哪一樣拿出來,都足以讓她和江家被株連九族、碎屍萬段!
「不……不可能!李秋霜怎麼會知道?!他在朝中早已退居二線,他怎麼可能知道老皇帝的藥……還有影桐花?!」
江貴妃發出尖銳而沙啞的尖叫,臉上的胭脂被冰冷的白汗衝得稀爛。
那一杯昂貴的血紅葡萄酒「啪」地一聲打翻在地上,紅酒如同一灘濃稠的鮮血,迅速將她華麗無比的金鳳宮服浸得透濕。她雙腿發軟,竟狼狽不堪地「噗通」一聲重重跌坐在地地上,滿眼皆是毀滅般的恐懼與絕望!
看著尚哲雅那拂袖欲去的青色背影,江貴妃心中最後的理智徹底崩塌。
在這個深夜,眼前這個能看透一切的青衣男子,成了她這隻落水狗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尚先生!救我!你既然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對不對?!」
江貴妃拋下了身為貴妃所有的尊嚴與架子,竟然像一條瀕死的母狗般,在沾滿紅酒與污漬的石板地上連滾帶爬!她伸出修長卻顫抖的玉手,瘋狂地向前抓去,死死咬著牙,一把攥住了哲雅那乾淨漆黑的披風下擺!
「只要你救本宮這一次!本宮把江家所有的財產給你!本宮把東宮給你!甚至……甚至連本宮這個身子,你想怎麼玩弄都隨你!尚先生……求求你……!」
江貴妃仰著那張涕淚橫流的慘白面孔,哀求地看著哲雅。
哲雅腳步一頓。
他沒有轉過身,甚至連眼皮都未曾為她動一下。
哲雅眼中劃過一抹極致的厭惡與噁心。
「滾開。」
哲雅冷冷吐出兩個字,右腿隨手一甩,內力微震!
「砰!」
一股強悍的巧勁瞬間將江貴妃整個人如同一包爛肉般狠狠踢開!江貴妃發出一聲慘叫,重重撞在地殿內的青銅柱上,額頭破裂,鮮血直流,狼狽地趴在紅酒泊裡劇烈抽搐!
哲雅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被捏皺的披風下擺,順手拿出一白帕子,細細擦拭著指尖,隨後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地地上如同一灘死肉的江貴妃。
青煙在他唇齒間瀰漫,哲雅開口,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夜風,可裡面的字字句句,卻比冰刀還要毒辣萬倍:
「江貴妃,你有膽量把局玩得這麼絕,卻連替自己包底收尾的智慧都沒有。」
哲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而優雅的嘲弄,毒舌全開:
「世間的廢物,至少還能拿來當柴燒;可你……連當柴火都不夠格。你在尚某眼裡,不過是一具提前散發著腐臭、卻還在徒勞喘氣的死屍。」
哲雅連擦過手的手帕都懶得留著,隨手扔在了江貴妃流血的臉上,遮住了她那雙充滿恐懼與絕望的眼睛。
「好好享受你人生中最後的幾天吧。當李秋霜的網收緊時……希望你臨死前發出的慘叫聲,能稍微好聽一些。」
言罷,哲雅轉身,青衫拂動,再沒有半點停留,踏著淒風苦雨,飄然融入了大殿外的漆黑雨夜之中。
大殿內,只留下額頭流血、全身浸在紅酒泊裡的江貴妃,發出絕望而瘋狂的抽泣與尖叫,迴盪在死一般寂靜的鳳華宮中。
......
次日黎明,京郊密山。
一座巨大的地下鐵門被數十名力士死死推開,塵土飛揚!
這裡,正是四皇子趙絕憑藉哲雅提供的地圖,找到的將軍府第一座地下秘密軍火庫!
門內,數千套散發著寒光的重型黑玄鐵甲、成箱的霹靂火油、強弩勁弩,以及上萬把精鋼斬馬刀,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地窖深處!
「好!太好了!」
四皇子趙絕身著墨藍色錦袍,看著這滿庫的精良裝備,眼中爆發出無比貪婪與興奮的光芒!有了這批軍火,他手下的部隊實力將暴漲數倍!
數日後,京郊一處隱蔽的獵場內。
趙絕透過幾家私下往來的黑心走私商人作為中介,揮霍著大量金銀,與幾位來自外族的羌族部落首領完成了秘密交易。
一匹匹高大凶悍的羌族戰馬、一名名身材魁梧、嗜血殘忍的羌族騎兵,被趙絕以高價全部買下,暗中源源不斷地運入了京郊軍營!
趙絕站在山頭,看著腳下已然初具規模、裝備精良的外族鐵騎與死士大軍,眼中浮現出無比狂暴的帝王野心!
長公主熹儀身死,江貴妃崩潰,太子趙琛沉迷淫樂,李秋霜與尚雲夢還在暗中撕咬……
而他趙絕,手握重型軍火與外族鐵騎,已然具備了將整個京城徹底踏平的絕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