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內,雨聲淅瀝。
竹編油燈的光芒在暗夜中微微晃動,將兩個男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四皇子趙絕身著墨藍色素雅絹袍,臉上原本文質彬彬、純良無害的笑容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頂級捕食者的危險魅惑。他非但沒有被哲雅深夜闖入所驚嚇,反而微微側過頭,身軀輕輕向哲雅靠攏。
二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哲雅能清楚地感覺到趙絕呼吸間帶有的一絲冷茶香,而趙絕也能嗅到哲雅身上那股獨特的煙草與青衫冷香。
「尚先生,」趙絕低語笑起來,雙眸如夜水般幽深,「趙玄泰那些戶部的廢物還不夠你玩,現在……連本王也要拉下地獄嗎?」
哲雅面不改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冷酷的弧度。
他指尖輕捏起一枚漆黑如墨的圍棋子,伸出手遞向趙絕。趙絕挑眉,抬手接過,兩人的手指在空氣中輕柔地相觸。
那是一瞬間的冰涼與熾熱交織,帶出一絲令人窒息的危險曖昧。
「四皇子殿下說笑了。」哲雅收回手,指尖在案幾上輕輕一抹,「尚某今次來,是送大禮的。」
哲雅隨手解開懷中的黑色布包,將一張繪製精密的羊皮圖紙推到了趙絕面前——那赫然是太史寧此前留下的「將軍府地下三大軍火庫地圖」!
趙絕眼神一凝,修長的手指壓在圖紙上,撫過上面標註著重型弩箭、黑玄鐵甲與霹靂火油的密密麻麻紋路。
哲雅按著紫銅煙斗,朝趙絕臉上吐出了一口迷離的青煙,意味深長地問道:
「殿下,將軍府私人私存的這批重型軍火……夠不夠你收買並武裝京郊外那一萬隱姓埋名的外族『羌族精騎』?」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涼亭內轟然炸響!
趙絕臉上的笑容瞬間蕩然無存,那張原本筆直而絕美的面孔在一瞬間變得極度難看!眼底甚至爆發出了一股冰冷至極的滔天殺意!
羌族精騎!這是他趙絕藏得最深、連當朝太師與江貴妃都不知道的最後底牌!
「尚哲雅……」趙絕聲音冷如骨髓,死死盯著哲雅,「你究竟知道了什麼?」
哲雅冷笑了一聲,順手將懷中另一本厚重的羊皮黑帳甩在了案幾上:
「趙玄泰的戶部洗錢帳冊。趙玄泰手裡洗出來的三百萬兩白銀,其中有整整五十萬兩,經由七家黑市酒樓轉了十八道彎,最後全部變成了羌族戰馬與鐵蹄的軍餉。殿下……你以為你的手腳,做得真的很乾淨嗎?」
趙絕看著那本黑帳,短暫的殺意過後,突然仰頭發出了一陣低沈而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一個尚哲雅!好一個無死角的操盤手!」
趙絕徹底撕下了文質彬彬的偽裝,伸手拍打著桌案,嘲諷道:
「當初海天貴地下錢莊的資金被你一抽而空,害得本王差點拿不出軍餉撫恤羌族各部!現在你倒好,拿著本王應得的軍火與黑帳,像個救世主一樣施捨給本王……難不成,你還想要本王對你說聲『多謝尚先生』?」
趙絕不再隱瞞,眼神裡暴露出了嗜血而殘忍的野心:
「沒錯!本王就是勾結了羌族兵馬!等本王拿到這批軍火,時機一到,本王會率領鐵蹄血洗宮門,把江貴妃、太子趙琛,以及整個東宮的走狗,全部剁成碎肉!」
「想法很好。」
哲雅輕笑了一聲。他突然伸出修長而冰冷的手指,極具輕挑與控制意味地伸手捏住了趙絕那精致筆直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可惜……你算漏了。」
被哲雅如此輕挑地捏住下巴,趙絕身子微僵,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但他並未反抗,反而順勢昂著頭,挑眉問道:
「本王算漏了什麼?你指的是李秋霜(當朝丞相)?哼,那個風燭殘年的老傢伙,他活不了多久了。」
哲雅鬆開手,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淡淡開口:
「輕敵是大忌。因為你根本不了解……什麼是『縱橫天道』。李秋霜與我那個妹妹尚雲夢,絕非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縱橫天道……」
趙絕撫摸著剛才被哲雅捏過的下巴,指尖還殘留著哲雅皮膚上的冰冷氣息。他眼神閃爍,冷靜地看著哲雅,問道:
「尚先生今日既然親自登門,自然不會只是來嚇唬本王的。說吧,你想怎麼做?」
哲雅重新點燃煙斗,優雅地吸了一口:「四皇子殿下夠冷靜,夠狠辣,很對尚某的胃口。」
哲雅走到圍棋盤前,看著那紛亂的黑白棋局,淡淡解析道:
「朝廷這局棋,一髮而動全身。要牽制丞相李秋霜,就必須先牽制我那個瘋狂的妹妹尚雲夢。而江貴妃與太子趙琛,不過是李秋霜與尚雲夢用來博弈的戰場罷了。」
趙絕走到哲雅身旁,側過臉看著他:「那先生的意思是?」
「吃子。」哲雅眼神驟然一寒,吐出兩個冰冷無比的字,「要拿走尚雲夢手中的籌碼,首先就要吃掉她棋盤上的關鍵棋子。」
「怎麼吃?」趙絕追問。
哲雅微微仰頭,眼神裡沒有半點人世的溫度,給出了一個冰冷的死刑宣告:
「長公主熹儀,是尚雲夢手中最大的牌。所以……熹儀必須死。」
趙絕何等聰明?瞬間便領悟了哲雅的毒計!
長公主熹儀被尚雲夢藏在西郊,手中握有皇帝密印。只要熹儀一死,尚雲夢就失去了脅迫江貴妃與東宮的殺手鐧,李秋霜的「連環收網局」便會出現致命的破綻!
「好一個吃子之策。」趙絕眼中露出讚賞的光芒,「敵人的敵人,自然也是我們的棋子。那東宮那邊呢?」
哲雅冷笑了一聲,眼神充滿了鄙夷:
「江貴妃與太子趙琛無智無謀,不過是一群佔著大義的名分狗罷了。先借東宮的力量去抵擋李秋霜與尚雲夢。等東宮失去了利用價值……」
哲雅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當作廢物棄子,直接扔掉,或者吃掉。」
聽完哲雅這一環扣一環、殘忍到了極致的闇黑佈局,趙絕臉上浮現出極深的服氣與敬重之色。他躬身向哲雅施了一禮:
「尚先生智謀冠絕天下,本王……服了!從今日起,本王聽憑尚先生指點,血洗東宮,奪取天下!」
哲雅微微一笑,轉身朝著涼亭外的夜色走去,青衫拂動,飄然而去。
趙絕慢慢抬起頭,臉上那份恭敬與服氣的表情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趙絕緩緩走到棋盤前,伸手撫摸著哲雅剛才叩下的那一枚黑子,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發毛的邪笑。他在心中發出了冰冷的嘲諷:
「尚哲雅啊尚哲雅……你真以為你是掌控一切的無上棋手嗎?」
「你以為你捏著本王的下巴、送本王軍火與黑帳,本王就會乖乖當你的提線木偶?」
趙絕眼神裡爆發出比哲雅還要狂暴的野心:
「你算透了天下,卻唯一高估了你自己!你對你妹妹尚雲夢那種病態、禁忌的撕咬與執念,就是你最大的致命弱點!」
「在我的局裡……你和你妹妹的內耗撕咬,不過是我拿來牽制李秋霜與朝廷的——『劫材』罷了!」
趙絕一把將桌上的羊皮黑帳與軍火圖抱在懷裡,眼神陰狠如狼:
等尚哲雅與尚雲夢、李秋霜鬥得兩敗俱傷、朝廷一片混亂之際,他趙絕便會率領那一萬羌族鐵蹄,以絕對的暴力血洗京城,收割整座大夏江山!
夜雨停歇,黑白棋局之上,隱藏得最深的一條毒蛇,已然亮出了它致命的獠牙!
......
與此同時,東宮內殿。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刺鼻的酒氣、昂貴的催情薰香,以及女子身上刺鼻的昂貴脂粉味。
大殿內燭光搖曳,薄紗交錯。地面上倒滿了空了的羊脂玉酒壺,精美的佳餚珍饈散落一地,一片浪藉與糜爛。
剛剛掌控了兵權與刑部的太子趙琛,正赤裸著上半身,斜躺在奢華無比的軟榻之上。在他的懷裡與腳邊,圍繞著數名從城內聽雨閣偷偷召進宮的頂級名妓,以及幾名私下與他有染的膽大宮女。
趙琛早已解開褲子,那根肉棒完全勃起,頂端微微發亮。那幾名頂級名妓與宮女立刻爭先恐後地圍了上去,像一群爭食的貓一樣黏在他腿間。
一個名妓先含住碩大的龜頭,舌頭靈活地繞著冠溝打轉,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水聲;另一個則整張嘴含住棒身中段,上下快速吞吐,把整根舔得又濕又亮。還有人鑽到下方,把沉甸甸的囊袋含進嘴裡輕輕吸吮、用舌尖撥弄;更有大膽的宮女直接把臉埋到他臀下,舌頭伸進去舔弄那緊閉的後穴,一下下戳刺。兩側腿根也被溫熱的唇舌反覆舔吻、輕咬,留下濕潤的痕跡。
「殿下好大……好燙……」
「小的把整根都含進去……殿下爽不爽?」
「後面也給殿下舔乾淨……殿下要不要插進來?」
「把精液射給小的們吧……大家都想喝……」
下流的浪語此起彼落,混著黏稠的水聲與喘息,把整個內殿弄得極度淫穢。
趙琛醉眼朦朧,伸出手隨意摸著她們的頭,像在撫摸一群搖尾乞憐的狗。他時而按住某個名妓的後腦,強迫她含得更深;時而抓住宮女的頭髮,把她的臉往自己囊袋上按。權力與酒精讓他徹底放縱,把這些女人當成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
「都給孤好好舔……舔爽了……孤重重有賞……」
趙琛被伺候得爽到極點,腰肢猛地一挺,積壓已久的精液激射而出。
濃稠的白濁先是濺在一名宮女的頭髮與額上,隨後又射在旁邊名妓的臉上,弄得她睫毛、鼻尖、嘴唇全是濁白。剩餘的幾股則灑在其他女人爭先恐後伸出的舌尖與胸口上。
「殿下射了——!」
女人們立刻像搶食般擠上去。有人直接張開嘴去接還在往下滴的精液,有人伸舌頭把同伴臉上的白濁舔進嘴裡,有人把手指沾滿再塞進自己口中吮吸。宮女的頭髮被弄得黏成一縷一縷,名妓的臉頰上全是精斑,卻仍舊笑著爭搶,發出含糊而浪蕩的聲音:
「好濃……殿下的都給小的……」
「還有這裡……別搶……」
趙琛靠在軟榻上,喘著粗氣,醉眼朦朧地看著這群女人為了他射出的東西而爭得面紅耳赤,心裡的虛榮與滿足感膨脹到了極致。
......
「殿下真乃神人也……」
一名名妓香肩半露,嬌笑著將一杯醇厚的紅酒送到趙琛嘴邊,眼中滿是討好與崇拜:
「如今連朝中的大臣們都在傳,殿下平定將軍府叛亂,乃是天命所歸。這大夏朝的江山……早晚都是殿下您的呢。」
趙琛張嘴喝下美酒,酒液順著他的胸膛流下。酒精與權力的膨脹讓他的面色赤紅如血,神情狂妄到了極致。
「天命所歸?那是自然!太史平那個隻知舞刀弄槍的粗夫死了!陸霄那個自以為是的廢物也死了!連戶部趙玄泰留下的財產與兵權,全落在了孤的手裡!」
趙琛醉眼朦朧,摟著懷裡軟香溫玉的宮女,發出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叫囂:
「前宮龍榻上那個老不死的老老虎,如今被母後用藥湯吊著一口氣,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要等那個老東西一咽氣……孤就是大夏新帝!到那時,全天下的金銀、女人、軍隊……全是孤的!」
宮女與名妓們發出一陣陣嬌滴滴的歡呼與阿諛奉承,圍繞著趙琛百般討好。
趙琛仰頭大喝,眼神裡滿是貪婪與淫慾,甚至開始幻想著那個身穿白衣、清冷絕俗的尚雲夢,很快也會在他的權勢面前屈服,跪在他的龍榻上盡情任他玩弄。
可這個貴為太子的男人根本不會想到——
此時此刻,就在離東宮不遠的絕王府內,四皇子趙絕已經暗中調動了那一萬羌族鐵蹄;而那個被他視為「掌中之物」的尚哲雅與尚雲夢兄妹,更是早已將他當成了一隻隨時可以丟棄的試金石與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