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郊，最混亂貧瘠的流民集鎮。

空氣裡瀰漫著劣質高粱酒、剩菜餿味與低俗粉頭的昂貴脂粉味。

集鎮角落一家破舊的二樓小酒肆內，被廢流落江湖的草包太子——趙琛，正赤裸著雙臂，雙眼赤紅地靠在髒兮塑的桌案旁。

他雖然逃出了天牢，但昔日身為東宮太子的嬌生慣養與惡習，早已深入骨髓。他習慣了錦衣玉食，習慣了呼風喚雨，根本無法接受自己如今變成了一個無名無分的平民庶人！

「喝！給孤繼續倒酒！」

趙琛拍著桌案，舌頭發硬地下吼著。

在他懷裡與腳邊，圍繞著兩名從集鎮低俗暗娼館裡拉來的下等妓女。

趙琛懷裡摸著從天牢逃出時洗劫到的最後幾兩碎銀子。為了麻痺內心對尚哲雅、四皇子趙絕的滔天恨意，以及對未來饑寒交迫的極度恐懼，趙琛選擇了一種最病態的逃避方式——將最後的銀子全砸在廉價的酒樓與青樓裡，進行狂暴的大吃大喝與縱欲！

「來！玩骰子！」趙琛拍桌大吼，聲音因酒精而含糊，「孤定規則——誰擲出小點，就讓孤撕衣服！大點的，就給孤用手弄！玩到銀子花光為止！」

妓女們互看一眼，雖然覺得這落魄男人有些瘋，但看著桌上的碎銀，還是嬌笑著答應。其中一個較為豐滿的妓女先拿起骰盅，搖了搖，揭開——

「兩點！小！」

「哈哈！撕！」趙琛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扯她的衣裳。

那妓女穿的是粗麻布裙子，本就便宜，被他用力一撕，肩帶斷了，整件裙子從胸口往下裂開。裡頭只剩一件洗得發灰的肚兜，勉強遮住胸乳。趙琛不滿足，直接把她按在桌上，把剩下的裙子徹底撕爛，扔到地上。妓女驚叫一聲，卻被他隨手抓起一塊破布，塞進嘴裡。

「唔……！」

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趙琛盯著她肚兜下那對被布料勒得微微變形的乳房，眼神發狠，雙手抓住肚兜兩邊，用力一撕——

「嘶啦！」

肚兜在胸口位置被撕出兩個坑洞，雪白的乳肉與粉紅的乳頭直接彈了出來。趙琛低頭就含住一邊，大力吸吮，牙齒大力啃咬，發出響亮的「滋滋」聲。另一隻手則揉捏另一邊，把乳肉捏得變形。妓女被塞住嘴，只能扭動身體，眼角滲出生理淚水，看起來好不下賤。

「真軟……比東宮那些妃子還浪……」趙琛含糊地罵著，吸得嘴角都是口水。

另外兩個妓女看得又羞又興奮，其中一個主動拿起骰盅。

「我來！」她搖了搖，揭開——「五點！大！」

「大就用手！」趙琛喘著氣，把自己已經半硬的肉棒從褲子裡掏出來，拍在桌上，「給孤弄！」

那妓女跪到他腿間，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掌心粗糙，卻很會用力，拇指不時刮過前端的小孔。趙琛舒服得仰頭低吼，一邊繼續吸吮被撕開肚兜的那個妓女的奶頭，一邊伸手去扯第三個妓女的衣服。

第三個妓女也擲了骰子，又是小點。趙琛一把將她拉過來，同樣把她的粗麻裙子撕開，露出裡頭單薄的褻衣。他沒有停，直接把褻衣也撕爛，讓她赤裸著上身，只剩下一條褲子。隨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另一邊胸口，讓她自己揉自己的奶。

「都給孤玩起來！」趙琛醉眼朦朧，聲音淫邪，「骰子繼續！誰再小，就繼續撕！大的，就過來一起用手！」

骰盅再次被搖起。又一名妓女擲出小點，立刻被他伸手撕開剩餘的布料，連褲子都被扯到膝蓋。趙琛把塞在第一個妓女嘴裡的破布抽出來，換成自己的手指，在她口中進進出出，同時繼續吸吮她被撕出坑洞的乳房。另一邊，擲出大點的妓女則跪在他腿間，兩隻手一起套弄他的肉棒，速度越來越快。

「嘶……再用力……對……就這樣……」趙琛喘得像條狗，下身被妓女的手玩弄得完全勃起，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時而低頭吸奶，時而抬手拍打妓女的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整個雅間裡充滿了撕布聲、水聲、低喘與嬌笑。趙琛把最後的銀子當作賭注，把這些廉價的妓女當作宣洩恨意與恐懼的玩物。裙子被撕得稀爛，肚兜被挖出坑洞，乳房被吸得紅腫，手淫的妓女手腕都酸了，卻還是不敢停。

他沉浸在這最淫亂、最下賤的遊戲裡，暫時忘了自己已經從雲端跌落成泥的現實。

趙琛仰頭大喝，眼神裡滿是病態的麻木。酒精在經脈裡蒸騰，他看著窗外陰暗的天空，彷彿自己依然坐在東宮的金漆龍椅上，依然是那個萬人俯首的大夏太子。

唯有在這種虛幻的狂歡裡，他才能短暫忘記自己被哲雅當成肉餌、被趙絕廢掉驅逐的恐怖現實。

然而，虛幻的泡影，終有破滅的一刻。

......

三日後，清晨。

「滾出去！沒錢的窮鬼！也敢來老子的酒樓耍威風？！」

一聲粗暴的喝罵聲劃破了小集鎮的寧靜！

趙琛整個人如同一包爛肉般，被酒肆的肥胖掌櫃與伙計一腳從二樓樓梯上踹了下來，重重摔在了滿是泥水與垃圾的街巷裡！

「孤……孤是太子！你們這群賤民竟敢踹孤？！」趙琛趴在泥水裡，捂著劇痛的胸口，發出沙啞的嚎叫。

「太子？哈哈哈哈！你要是太子，老子就是玉皇大帝了！」

肥胖掌櫃吐了一口唾沫，狠狠踩在趙琛的手指上：「連一碗兩文錢的陽春麵都付不起的廢物！再敢來白吃白喝，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周圍聚攏過來的流民與乞丐們，發出陣陣肆無忌憚的嘲笑。幾名惡乞丐甚至衝上前，搶走了趙琛身上最後一件尚算完好的綢緞外衣，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趙琛像一條死狗般蜷縮在漆黑骯髒的巷尾裡。

身上劇痛，肚子咕嚕嚕叫，周圍是冷眼與唾罵。

那一刻，趙琛壓抑許久的心理防線，終於在一夜之間徹底大爆發、完全崩潰瓦解了！

他看著自己滿是污泥與鮮血的手掌，看著周圍冷酷的世界，不得不承認了一個血淋淋的殘酷現實——

離開了「太子」這個身份，沒有了皇室的庇護，他趙琛武功低微、腦袋一空洗洗，沒有任何一項可以在這弱肉強食的江湖裡生存下去的技能！他連一個下等的乞丐都不如！

「啊啊啊啊啊——！！！」

極度的絕望與無力感如狂浪般將他淹沒！

趙琛趴在泥水裡，開始瘋狂地發自殘！他用發黑的指甲死死抓撓著自己的臉框與手臂，將皮肉抓得鮮血淋漓！他拿起地上的碎磚頭，發瘋般朝著自己的雙腿與胸口狠狠割去！

「尚哲雅……趙絕……老天爺……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啊啊啊！」

趙琛在骯髒的巷尾發出了絕望、淒慘至極的嚎啕大哭！眼淚混著泥水與鮮血塗滿了整張臉，像個被整個世界拋棄的瘋子。

他在痛哭中明白，自己徹底完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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