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太子府內殿。
殿內紅燭暗淡,暖香襲人。
尚雲夢一身素白綾羅,款款踏入大殿。她步伐優雅而輕盈,如同一朵盛開在黑夜裡的毒蓮。
榻上的太子趙琛面色赤紅,滿身酒氣。他揮了揮手,語氣不耐地下令:「全部退下!沒有孤的命令,誰敢靠近內殿半步,斬!」
宮女與侍衛們戰戰兢兢地魚貫退出,重重合上了朱漆大門。
趙琛撐著榻案站起身,雙眼帶著炙熱與貪婪,死死盯著面前的尚雲夢。他伸出手,將案幾上一件用紅盤盛著的薄紗衣袍推到了尚雲夢面前。
那是一件近乎半透明的雪白絲袍,質地極薄,若穿在身上,嬌軀曲線定會一覽無遺。
「尚姑娘,」趙琛舌頭有些發硬,眼神浪蕩而霸道,「這是孤特意為你準備的『重賞』。今夜……穿上它,服侍孤。這是東宮的御賜,不得抗令。」
尚雲夢看著那件半透白袍,又看了看面前醉醺醺、滿腦子只有權慾與色慾的趙琛,眼底劃過一抹極深的睥睨與厭惡。
這個貴為太子的男人,除了投胎在皇家、擁有至高無上的名分外,胸中根本毫無大志與深謀遠謀。若非自己暗中指點,他此刻恐怕早已被太史平和陸霄生吞活剝。
然而,尚雲夢臉上卻綻放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甜美笑容。
她沒有拒絕,反而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過那冰涼的絲袍,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勾魂與試探:
「殿下的賞賜,雲夢受寵若驚。只是……雲夢身心皆膽小,今夜若服侍了殿下,明日龍榻上的聖上若身子好轉,聞到雲夢身上的酒香與宮香,治雲夢一個大不敬之罪,那可如何是好?」
趙琛被這柔聲細語捧得飄飄然,昂起頭發出一陣猖狂的醉笑:
「哈哈哈哈!好轉?尚姑娘多慮了!龍榻上那個老不死的大老虎,這輩子都別想再睜開眼睛!母後每日親自『悉心照料』,那藥湯裡加了什麼,孤心裡清楚得很!他現在不過是個只會喘氣的活死人罷了!」
尚雲夢美眸微閃,指尖在紅盤邊緣輕輕滑過,看似隨意地嘆息了一聲:
「聖上癱軟,殿下登基指日可待。只是……雲夢心中尚有一疑。古往今來,母強子弱最是危險。貴妃娘娘手握影衛,又深得朝臣敬畏,等殿下穿上龍袍,娘娘便是垂簾聽望的太后……殿下甘心一輩子當娘娘掌中的乖孩子?」
這句話,如同一根尖針,精準無比地刺中了趙琛身為帝王最敏感、最自卑的男兒尊嚴!
趙琛面色驟變,原本的醉意被激怒的狂妄衝散了大半。他猛地拍案,面色猙獰地低吼:
「太后?垂簾聽政?!哼!等孤正式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收回她手裡所有的影衛兵權!大夏是孤的大夏,不是她江家的!她若乖乖待在後宮頤養天年倒罷了,若敢乾政……孤隨時能讓她像老皇帝一樣,病死在宮裡!」
趙琛自以為展現了帝王威嚴,卻根本沒有察覺,尚雲夢根本未曾直白發問,只是用幾句輕飄飄的激將與恐懼引誘,便讓他將毒害老皇帝、日後廢掉母後江貴妃的驚天密謀,吐得一乾二淨!
尚雲夢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她的餘光,輕輕掃過了榻旁那一座巨大的青銅紫藤屏風。
屏風後的陰影裡,一道修長的身影正死死貼在牆壁上,雙拳握得格格作響,渾身劇烈發抖——正是東宮影衛頭目,影桐花!
在今夜尚雲夢前來赴約前,她早已派死士給影桐花送去了一封密信,邀他潛入內殿「看一齣好戲」。影桐花原本心存狐疑,不想前來,但心中那一顆被尚雲夢播下的「懷疑種子」,最終驅使他冒死潛入。
而現在,趙琛親口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鈍刀,將影桐花對江貴妃、對東宮最後的幻想與忠誠,割得稀爛!
尚雲夢看著屏風後那一抹隱晦的殺意,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微光。
她沒有再多言,只是輕輕抬手,解開心口的衣帶。素白綾羅無聲滑落,堆在腳邊。裡面只剩一件雪白的肚兜,勉强遮住胸口,下身卻空無一物。光潔無毛的花戶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兩片陰唇緊閉,透著一種近乎冷淡的潔淨。
榻上的趙琛呼吸一滯,下身瞬間半硬。屏風後的影桐花同樣身體一僵,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抬起了頭。
尚雲夢對此視若無睹。她彎腰拾起那件半透明的雪白絲袍,徐徐穿上。薄如蟬翼的布料貼上肌膚,幾乎什麼都遮不住。胸口兩顆紅櫻清晰地頂起薄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連乳暈的形狀都隱約可見。下身那處光潔的花戶也被絲袍勾勒出淺淺的弧度。
趙琛再也忍不住。他一把將尚雲夢拉進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雙眼色瞇瞇地盯著她被薄衣包裹的身子,聲音啞得厲害:
「尚姑娘……今晚,好好服侍孤。」
尚雲夢低頭看了一眼趙琛早已高高頂起的褲襠,輕輕笑了笑:
「看,太子已經硬了……這麼急不及待嗎?」
她輕輕推開趙琛的胸膛,想從他腿上退開。趙琛哪肯放手,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覆上她被薄衣包裹的胸口,指尖隔著絲袍捏住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紅櫻,不輕不重地扭了一下。
「誒?不要告訴孤,你不會服侍男人。」
說完,他一把拉開自己的褲頭,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粗長肉棒「彈」地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頂端微微發亮。趙琛嗓音啞得厲害:
「來,給孤舔。」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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