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元龍完全沒有半點喝酒的心思。
他滿身是血,心裡只有聽月濤被帶走的畫面,以及那句「去曼荼羅境領人」的冰冷通牒。可眼前這個影秦樓樓主傅菱,正笑吟吟地擋在他面前,指甲輕輕刮過他胸前的血污:
「想知道尚哲雅在哪?先陪老娘喝幾杯。」
他無法拒絕。
影秦樓是他此刻唯一的線索。沒有情報,他連尚哲雅的影子都找不到,更別提去救月濤。
傅菱自己倒了兩杯深紅的葡萄酒,一杯推到他面前,一杯自己端起。項元龍粗聲粗氣地端起來,一仰頭便灌了下去,辛辣的酒液嗆得他喉嚨發熱。傅菱卻只是抿了一小口,美眸上下打量著他,笑意越來越深。
「再來。」
她又倒了一杯。項元龍再灌。酒意漸漸上头,他原本就因重傷而氣血不穩的身子,開始隱隱發熱。
就在這時,傅菱忽然把杯中剩餘的酒液,直接倒在了自己胸口。
暗紫的半透明羽衣瞬間被酒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乳暈的顏色清晰可見,兩顆乳首被薄紗勾勒得高高挺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酒液順著乳溝往下淌,把整片胸口都弄得又濕又亮。
項元龍是個血性漢子。雖然心裡只有聽月濤,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被那兩團被酒水浸得幾乎全透的柔軟吸住。他只望了一眼,便猛地別開臉,端起酒杯狠狠灌下,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他重重把杯子拍在桌上,「砰」的一聲,震得酒壺都晃了晃。
「傅樓主!少來這些!告訴我尚哲雅在哪!」
傅菱卻不惱,反而走近一步,酒香與她身上的體香一起湧來。她抬起手,指尖點在項元龍的唇上,又啞又媚地道:
「急什麼?酒還沒喝完呢。」
她把自己那杯還剩大半的酒遞到他面前,卻沒有讓他用手接,而是把杯沿抵在自己微微張開的唇邊,眼神挑釁地看著他:
「用你的嘴……餵給老娘。」
項元龍整個人僵住了。
他想後退,卻發現自己被這女人的氣場與影秦樓的規則死死困住。救月濤的急切、酒意、以及眼前這具被酒水浸得幾乎全透的成熟身子,一起攪得他心頭狂跳。
傅菱見他不動,便自己往前傾了傾,把那被酒浸濕的胸口幾乎湊到他眼前,聲音更軟:
「餵,或者……你就永遠別想知道尚哲雅在哪。」
項元龍怒意瞬間上升。
他想把眼前這個風騷的女人一把推開,想拔劍,想用最直接的方式逼她交出情報。可腦中突然閃過聽月濤被帶走時那張蒼白的臉,以及她最後一聲無力的呼喊。
大局為重。
他心一橫,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在口腔裡滾動。下一瞬,他猛地伸手扣住傅菱的後腦,五指陷入她的頭髮,用力把她整張臉拽向自己。
厚實的唇重重撞上她的,他把口中的酒液一股腦渡了過去。力道大得粗暴,酒液從兩人唇角溢出來,順著傅菱的下巴往下淌。
傅菱卻趁機把香舌探進他嘴裡,靈活地捲住他的舌,用力攪動、吮吸。項元龍被這突然的侵略激怒下,牙齒一合,狠狠咬破了她的唇。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傅菱不但沒退,反而發出一聲低啞的笑。她的手已經探到他下身,隔著褲子惡意地一把緊握住那根已經微微抬頭的性器,用力揉捏。
「嗯……!」
項元龍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身子明顯一僵。他想推開她的手,卻終究沒有動。拳頭在身側握得死緊,指節發白。
他從沒想過,自己一個血性漢子、仙門大師兄,為了救人,竟要忍受這種屈辱的挑逗。酒意、怒意、恥辱與下身被握住的異樣感覺混在一起,讓他整張剛毅的臉都繃得發青。
傅菱卻像是嚐到了甜頭,舌尖還在他嘴裡不肯退出,手裡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聲音含糊而得意:
「力氣真大……咬得老娘好痛。可這裡……倒是很誠實呢。」
傅菱的手沒有停,繼續隔著布料上下擼動,力道又準又壞。她一邊擼,一邊命令:
「繼續餵。」
項元龍只好再灌一口酒,再次扣住她的後腦渡過去。傅菱趁機把整個人貼上來,用那被酒浸得幾乎全透的豐乳,一下下去蹭他結實的胸肌。乳尖隔著濕透的薄紗,反覆擦過他胸口的皮膚,留下冰涼又黏膩的觸感。
項元龍漸漸感到不耐。救人心切的焦躁、下身被握住的異樣、以及這女人毫不掩飾的挑逗,混在一起,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可那根東西卻不受控制地慢慢有了反應,在傅菱掌心裡一點點變大、變硬,把褲子頂得老高。
傅菱嘖了一聲,語氣既浪又刺:
「真是又粗又大的傢伙……你的師妹應該很受罪吧?還是……她現在在曼荼羅境那邊,更受罪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直接扎進項元龍最痛的地方。
他終於忍不了了,一把抓住傅菱作亂的手腕,雙眼赤紅地低吼:
「你究竟想怎樣?!」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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