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蔚藍水光穿透深海宮殿的水晶窗,灑在萬年寒髓大水床上。
蘇雅悠悠轉醒,剛稍微動了動嬌軀,身下便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漲滿與酥麻感——那根塞了她整整一夜的粗壯魚棒,至今依然嚴絲合缝地塞在她的花口最深處,無數微小吸盤敏感地張合咬吸,將兩人緊緊連在一起。
「姐姐……你醒了?你今天……真的要走了嗎……?」
綠茶小鮫人瀾早已睜開了那雙湛藍如大海般的狐魅大眼,發燙的小臉緊緊貼在蘇雅的頸窩裡,眼角掛著委屈至極的水汽,頭頂精緻的鰭耳耷拉著,整隻魚黏糊得像塊甩不掉的軟糖。
「好了,小魚魚,我今天真的要出發去金鷹族了。」蘇雅輕柔地撫摸著他濕漉漉的藍髮,拍了拍他的肩膀,「乖,把棒棒拔出來,讓我起身收拾一下。」
「不要!瀾不要!」
一聽要拔出來,瀾那雙大眼睛裡的眼淚瞬間刷地掉了下來,茶香四溢地抽噎哭訴:
「姐姐壞……姐姐要去見那隻大笨鳥了,就把瀾拋下了……嗚嗚……瀾不要拔出來!除非……除非姐姐答應瀾,出發前再給瀾一次狂暴的……讓瀾把最濃的水靈精元通通餵給魚寶和姐姐,瀾才放姐姐走!」
說著,他身下那根塞了一夜的巨物竟然在狂熱的獨佔欲下再次狂暴膨脹起來,敏感的吸盤狂亂打圈咬吸,撞得微宮口深處的第四折疊空間一陣劇烈震顫!
「哈啊啊!爹爹!娘親!魚寶也要出發前的早飯~!」
小魚蛋奶呼呼的神識也被這股歡熱喚醒,在蘇雅腦海裡歡快地打著滾發出求餵食的尖叫。
看著這隻哭得梨花帶雨、身下卻越挺越硬的綠茶小鮫人,再加上肚子裡女兒的「求食」,蘇雅無奈地嘆了口氣,美眸中泛起無盡的寵溺與縱容:
「拿你這隻壞魚魚沒辦法……那就最後一次,你可要說到做到,結束了就乖乖放我走。」
「哼哼~姐姐最好了~!」
瀾瞬間破涕為笑,湛藍的大眼睛裡爆發出極致得逞的光芒!他修長夢幻的湛藍魚尾在大水床上猛地一擺,腰身化為了一道殘影,展開了離別前最狂暴、最深重撞擊!
「啪嗤——!啪嗤——!咕唧咕唧!」
「呀啊啊啊——!瀾……太深了……呀昂!」
歡熱的交響曲在寢殿內久久迴盪,直到午後,瀾才終於依依不捨地將最濃稠的本源精華盡數噴射在微宮口深處,幫小魚蛋餵得飽飽的,這才萬般留戀地將魚棒拔了出來。
離開了深海王宮後,蘇雅登上了深海王宮陸海兩棲神舟前往金鷹部落。
就在陸海兩棲神舟到達金鷹族領地時,一道刺目耀眼的金色光芒突然從萬丈高空之上俯衝而下!
「厲——!!」
一聲穿雲裂石、響徹霄漢的高亢鷹啼瞬間震碎了周圍的雲層!
隻見萬丈高空之上,一隻展翅足有數百丈之巨的金鷹正翱翔巡邏於天地之間。它渾身羽毛如同最純粹的赤金精金打造,在烈日下放射出萬道令人不敢直視的耀眼金芒,雙爪如鉤,眼如電光,帶著俯瞰眾生的萬獸之王威壓!
而當那隻巨大無比的金鷹低頭看到這艘特立獨行的陸海兩棲神舟時,那雙冰冷銳利的金色鷹眸中頓時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與震動!
「這是……雅的氣息?!」
金芒收斂,天空中的龐然大物在極速下墜中化為了一道身姿挺拔翱翔的昂藏英姿。
只見燼,身披赤金戰甲,披風在獵獵高空勁風中如同一團狂暴燃燒的烈火。他那張如刀削斧鑿般深邃霸氣的俊美臉龐上,平日裡的冷酷與威嚴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漫天蔓延開來的熾熱情意與驚喜!
戰靴踏在寒晶甲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金鷹燼高大魁梧的身軀矗立在蘇雅面前,帶起一股混雜著陽光與烈日金羽特有雄性氣息的狂暴熱浪。
金鷹燼那一雙如熾熱金陽般的鷹眸死死盯著面前的蘇雅,明明看到心上人來到自己的領地,高興得心臟快要跳出胸膛、連身後隱形的金羽都差點炸開,可那張英俊冷酷的臉卻硬生生捏出了一抹傲嬌至極的哼聲。
他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矗立在甲板上,赤金色的戰袍披風在勁風中獵獵作響,那對微微動彈的鷹耳卻悄悄泛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酡紅。
「哼,雅,妳這速度也太慢了吧?本少爺不過是隨便在巡邏時順路看看……誰、誰特意在高空中等妳了?少自作多情!」
金鷹燼揚起下巴,語氣生硬又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傲嬌與霸道,可那雙銳利的金色鷹眸卻根本無法從蘇雅身上移開半寸。他眼神下意識地掃過蘇雅那依然平坦卻隱隱透著奇妙靈動氣息的小腹,眉頭微挑,強壓下心中的驚奇與狂喜,伸手一把拽住了蘇雅纖細的手腕。
「還有……妳搭這種軟綿綿的深海破船要飛到什麼時候?一股小鮫人的腥味!」
說著,金鷹燼那張深邃霸氣的俊臉上浮現出一抹驕傲無比的笑意,用力將蘇雅往自己懷裡一扯,熾熱高溫的雄性體溫瞬間將她籠罩:
「聽好了,雅!到了金鷹族的領地,妳這小雌性就得乖乖聽本少爺的!走,本少爺親自帶妳飛上去!」
赤金色的光芒劃過雲霄,不過眨眼功夫,金鷹燼便帶著蘇雅穩穩降落在氣勢磅礴的將軍府主殿前。
他那巨大的赤金羽翼緩緩收攏,收起的瞬間,那雙金色的鷹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一路緊抱著蘇雅蠻腰的手掌,又挑眉打量著面前的人兒,傲嬌的俊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極其怪異的表情。
「哼,雅……妳這小雌性,最近在深海那邊是不是光顧著偷懶睡覺、偷吃那些魚蝦了?」
金鷹燼雙臂抱胸,微微俯下身,那張英俊霸氣的臉湊到蘇雅面前,金色鷹眸微微瞇起,開口就是一陣直男式的大膽質問:
「剛才本少爺抱妳飛上來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了——妳是不是胖了?嗯?這重量……明顯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說著,完全沒意識到這句話對女性來說有多致命,甚至還伸手在蘇雅那依舊纖細雪白的蠻腰上狠狠捏了捏,感受著那過於飽滿溫柔的觸感,眉頭皺得更緊了,嘴硬又傲嬌地嚷嚷道:
「雖然摸起來還是軟綿綿的……但本少爺對獵物的重量可是敏銳的很!妳絕對胖了好幾斤!說,深海那個綠茶小鮫人到底給妳餵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聽著金鷹燼那傲嬌又大直男的質問,蘇雅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溫柔地笑了出來。
她上前一步,伸出纖細雪白的雙臂,環住了金鷹燼那高大魁梧、散發著熾熱高溫的霸道腰身,將發香撲鼻的小臉深深貼在他硬朗堅實的赤金胸鎧上。
「燼,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蘇雅柔聲說著,感受到懷裡那具原本僵硬的大隻笨鳥在聽到這句「想你」後,整個人猛地一震,那雙熾熱的雄性體溫瞬間又飆升了幾度。
她仰起嬌美動人的小臉,美眸中泛著柔情蜜意的光芒,輕聲補充道:
「還有……我不是胖了。燼……我是懷崽崽了。」
「……啥?!」
金鷹燼那張傲嬌英俊的俊臉瞬間凝固了!
他那雙原本銳利霸氣的金色鷹眸瞬間瞪得老大,整個人像是被九天怒雷給當頭砸中了一般,當場愣在原地,連身後收攏的赤金羽翼都因為過度震驚而「刷」地一下炸開了無數根金羽!
「崽……崽崽?!妳這小雌性……妳說妳懷了肚……肚子裡有崽了?!」
金鷹燼的大腦一片空白,剛才那股傲嬌不可一世的少爺氣勢蕩然無存。他伸出那雙平時握緊利刃、撕裂強敵的巨大手掌,此刻卻像是在碰觸世界上最脆弱的稀世珍寶一樣,發抖地、小心翼翼地貼上了蘇雅平坦綿軟的小腹。
「對呀,因為系統的獎勵,我能一次懷了小白虎崽崽,小蛇蛇崽崽,小狐狸崽崽,還有小魚魚的崽崽……」
蘇雅眼角彎彎,雙手覆在金鷹燼發抖的大掌上,聲音柔得像要融化高山上的積雪。
「什麼——?!」
金鷹燼那雙金色的鷹眸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整隻金鷹少爺徹底石化了!他倒吸一口涼氣,腦袋裡像是炸開了萬道雷霆,說話都開始結巴:
「臭白虎……壞蛇……變態小狐狸……還有深海那隻綠茶小鮫人?!妳、妳這小雌性……肚子裡到底藏了多少隻小傢伙?!那……那本少爺的金鷹崽崽呢?!」
看著他那張傲嬌英俊的俊臉上瞬間交織著震驚、吃醋與委屈,蘇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拉著他的大掌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揉了揉,柔聲道:
「嗯……兩隻老虎崽崽,三隻蛇崽崽,一隻狐崽崽,還有一個魚崽崽……」
「別急嘛……你也會有的……」
蘇雅眼角微彎,拉著金鷹燼發燙的大掌,在他眼皮底下輕柔地按壓著自己綿軟的小腹。
「本少爺能不急嗎?!」
金鷹燼那雙金色的鷹眸裡差點噴出火來,整隻金鷹少爺急得在原地直轉圈,身後張開的赤金羽翼因為激動而抖得「沙沙」作響。他俯下身,死死盯著蘇雅那張笑盈盈的嬌顏,傲嬌又無奈地嚷道:
「兩隻老虎、三條蛇、一隻狐狸加上一條綠茶魚……妳這小雌性肚子裡都快能開個獸界大集市了!居然連那隻動不動就哭唧唧的小鮫人都佔了一席之地,本少爺威風凜凜的金鷹血脈怎麼能落後?!」
「嗡——」
似乎感受到了父親那極度熾熱、狂暴又帶有強烈獨佔欲的烈日氣息,四個折疊空間裡的小白虎、小蛇、小狐狸以及小魚蛋的純淨血脈靈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甚至奶呼呼地發出一陣輕微的脈動,像是隔著肚皮在給這位焦躁的金鷹父親打招呼。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奇妙律動,金鷹燼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嘴上說著吃醋的話,眼神卻瞬間軟得不成樣子。
「哼……這幫小傢伙倒是挺會黏人。」
他哼了一聲,傲嬌地抿著薄唇,但眼底那一抹狂喜與動情卻再也遮擋不住。
金鷹燼猛地收攏巨大的赤金羽翼,將蘇雅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裹進自己寬闊、熾熱又帶有淡淡陽光氣息的懷抱中。他修長的大手霸道地扣住蘇雅的蠻腰,將她一掌抱起,邁開長腿直奔將軍府內最奢華寬敞的寝殿!
「咔噠——」
將軍府重門轟然關閉,將外界的風聲徹底隔絕。
「聽好了,雅……既然妳都專程跑來找本少爺了,今天沒有本少爺的允許,妳休想下這張床!」
「本少爺……要把最好的金鷹本源通通播進去,讓肚子裡的小傢伙們通通見識一下……誰才是最強大的父親!」
「等等……燼,你先冷靜點啦!」
蘇雅看著眼前這隻急得羽翼亂炸、整個人撲上來的傲嬌大笨鳥,連忙伸手抵住他那寬闊熾熱的赤金胸鎧,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誰說我是專程跑來找你『播種』的呀?我是來正經辦事的!」
金鷹燼動作一頓,金色的鷹眸微微一愣,傲嬌的俊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被戳破後的尷尬與不服氣:「事……事情?本少爺帶妳回將軍府,難道還有比播種更正經的事?!」
「當然有呀!」蘇雅戳了戳他發硬的胸鎧,挑眉笑道:
「你忘了嗎?之前在白虎部落時,我特意交代過你,讓你回族裡提早帶領族人做極寒氣候的防範準備。我這次來金鷹族,主要是來看看你們金鷹族準備得怎麼樣了,順便來驗收成果的~」
「妳……妳這小雌性!」
金鷹燼聽到這話,那張英俊霸氣的俊臉「刷」地一下爆紅,連那對尖尖的鷹耳都燙得要冒煙!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這裡激動吃醋、滿腦子想著怎麼生金鷹崽崽,結果人家小雌性心裡裝的全是正事和族人的安全!
「哼!本少爺辦事,妳居然還信不過?非得親自跑一趟過來監督……」
金鷹燼雙臂抱胸,別過頭去哼了一聲,傲嬌地揚起下巴,但那雙金色的鷹眸裡卻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自豪與驕傲:
「本少爺早就按照妳說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下去了!我們金鷹族可不像深海那些軟趴趴的小鮫人一樣拖拖拉拉!」
金鷹燼揚起下巴哼了一聲,那雙金色的鷹眸裡閃過一抹傲嬌與得意。可下一秒,看著懷裡小雌性那張嬌美動人、還泛著溫柔笑意的小臉,他原本準備起身帶她去巡視的大掌突然收緊,直接將蘇雅重新狠狠抱回了懷裡!
「不過——」
金鷹燼俯下身,那張英俊霸氣的俊臉湊得極近,高大魁梧的身軀將蘇雅徹底籠罩在自己熾熱的影字裡。他雙臂如鐵鉗般圈住她的蠻腰,身後巨大的赤金羽翼「刷」地一下張開,將整張雕花大床嚴絲合縫地包覆成了一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金色羽巢!
「巡視領地什麼時候不能巡?那些長老和戰士又跑不掉!」
金鷹燼那雙熾熱如金陽般的鷹眸死死鎖定著蘇雅,眼神裡爆發出極致霸道與狂熱的獨佔欲。他薄唇微勾,霸道又驕傲地嚷道:
「現在……本少爺要做只有本少爺才可以做的事!——播種!」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蘇雅反應和反駁的機會,低下頭便狠狠吻住了她那張嬌嫩甜美的唇瓣!
「唔……燼……嗯……!」
金鷹燼的吻如同烈日暴風般狂暴而熾熱,帶著金鷹族少爺獨有的霸道與強悍,舌尖霸道地闖入、勾纏,吮吸著她口中的每一分甜美。他手上記用力,刺啦一聲便將蘇雅身上的外衣輕柔卻迅速地褪去,露出了那雪白綿軟、散發著迷人香氣的嬌軀。
「哈啊……雅……妳這小雌性……」
金鷹燼微微喘著粗氣,眼眶泛著動情至極的紅暈。他伸手撫摸著蘇雅平坦綿軟的小腹,感受到裡面隱隱與自己血脈呼應的溫柔脈動,胸膛劇烈起伏:
「肚子裡那些小傢伙……通通給本少爺聽好了!今天……本少爺要把最強大的金鷹本源送進來……給你們添一個最霸道的金鷹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