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進將軍府的金色羽巢,蘇雅悠悠轉醒。
剛稍微動了動嬌軀,身下便傳來一陣極其熟悉的膨脹與滾燙感——那根帶有高溫與強悍爆發力的粗壯雄性,至今依然嚴絲合縫地塞在她的花宮最深處,把那嬌嫩的花口堵得滿滿當當,一滴精華都沒漏出來。
「燼……你……你怎麼還塞在裡面呀?」蘇雅俏臉爆紅,戳了戳身旁那張英俊霸氣的俊臉。
金鷹燼早已睜開了那雙熾熱如金陽般的鷹眸,身後巨大的赤金羽翼死死包裹著懷裡的小雌性,揚起下巴傲嬌又理直氣壯地哼了一聲:
「哼!當然要塞著!本少爺這叫為了確保『播種』萬無一失!深海那隻小綠茶塞得,本少爺就塞不得了?萬一漏出來一滴……本少爺的金鷹崽崽不夠強大怎麼辦?!」
聽著這隻傲嬌大笨鳥大直男又蠻橫的發言,蘇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柔柔地覆上金鷹燼發燙的大掌,拉著他貼上自己溫熱綿軟的小腹,美眸中泛著溫柔的光彩:
「小笨鳥……不用再塞著啦,其實昨天就已經成功了。」
「……啥?!成了?!」金鷹燼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那雙金色的鷹眸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對呀,就在第五折疊空間裡……」蘇雅眼角彎彎,聲音甜得像蜜糖,「現在裡面正安安穩穩地躺著一顆通體金燦璀璨、佈滿霸道金鵬紋路的金色的鳥蛋呢!小傢伙可精神了~」
「嗡——!」
似乎是在印證蘇雅的話,第五折疊空間內的金鷹靈蛋感知到了父親的大掌,狂喜地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太陽金光!一股極致純粹且霸道的血脈共鳴,轟然撞擊在金鷹燼的神魂深處!
「這……這真的一點都沒錯!是本少爺的崽崽!一顆金燦燦的霸道靈蛋——!」
金鷹燼狂喜得整隻金鷹少主都在發抖!嘴上說著傲嬌的話,眼眶卻興奮得泛起了一圈赤紅!那股獨佔欲與滿足感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哼!既然都已經成功受孕了……」
金鷹燼那張深邃霸氣的俊臉上爆發出極致得逞與狂熱的笑意,身下那根塞了一整夜的粗壯巨物在極度的狂喜下再次狂暴膨脹起來,敏感地轉圈磨碾著嬌嫩的花宮深處:
「那本少爺更不能拔出來了!為了讓本少爺的金色靈蛋發育得比所有人都好……小雌性,今天早上……再給本少爺來一次狂暴的注入吧!」
「呀啊!燼……你這隻壞鳥……呀昂——!」
嬌嗔與失控的尖叫瞬間被金鷹燼鋪天蓋地的吻吞沒。
晨光透過赤金羽翼的縫隙灑在兩人交纏的身上,將金鷹燼那如刀削斧鑿般的背部肌肉線條襯托得無比狂野。他雙臂如鐵鉗般死死扣住蘇雅柔嫩的腰肢,腰身帶著金鷹族天生的高溫與強悍爆發力,毫無保留地再次向上狂暴頂撞!
「啪嗤——!啪嗤——!咕唧咕唧!」
「哈啊……雅!感受到了嗎?!本少爺的崽崽在裡面高興得直打滾呢!」
金鷹燼那雙赤金色的鷹眸裡燃燒著極致得逞的狂熱,每一次深深的貫穿與狂暴旋轉,都精準無比地抵在最深處的微宮口,將最濃厚滾燙的太陽精元源源不絕地送入第五折疊空間的入口!
「昂呀……太深了……燼……裡面好燙……快要融化了……呀啊!」
蘇雅美眸迷離泛白,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因極致歡熱而泛起的花潮。她十指緊緊抓著金鷹燼硬朗的肩膀,整個人隨著他狂暴的撞擊節奏劇烈起伏,完全沉溺在這隻傲嬌大笨鳥霸道又深沉的愛意裡。
第五折疊空間內,那顆通體金璀耀眼的金鷹靈蛋似乎汲取到了最充沛的能量,蛋身上的金鵬紋路爆發出耀眼無比的神霞,歡快地轉圈打轉。
「哼!本少爺就是要讓妳通通裝滿!今天哪兒也不許去,就在這裡乖乖陪著本少爺和崽崽!」
金鷹燼低吼一聲,俯下身重重咬住蘇雅發燙的耳垂,腰身如閃電般狂亂旋轉撞擊!直到將最精純濃厚的本源精華狂暴地傾瀉在最深處,把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嬌嫩花宮徹底灌滿、鎖死!
「咕唧……啪嗤……!」
漫長而狂熱的晨間狂歡過後,將軍府的寢殿內終於恢復了寧靜。金鷹少主心滿意足地摟著癱軟無力的小雌性,巨大的羽翼將兩人死死包覆,金色的鷹眸裡滿是得意與縱容,深情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呀……不行呀……我們等一下還要出發去巡邏呢……」
蘇雅癱在他懷裡喘著氣,美眸含情地嗔了他一眼,輕輕推了推他那寬闊熾熱的胸鎧:
「我可沒忘記正事,我今天一定要去看你們金鷹族的糧食倉庫和防寒物資準備得怎麼樣了……你這隻傲嬌鳥,可別想用這種事把我矇混過去!」
金鷹燼動作微微一頓,那雙熾熱霸道的赤金色鷹眸瞪著蘇雅,俊臉上瞬間交織著被看穿後的傲嬌尷尬,以及強烈的獨佔欲與不捨。
他俯下身,死死盯著懷裡肌膚泛紅、散發著迷人香氣的小雌性,身下那根剛噴吐完滾燙精華的龐然大物非但沒有拔出來的意思,反而更加霸道地向上深頂了一下,嚴絲合縫地堵在嬌嫩的花宮深處!
「哼!本少爺辦事,什麼時候讓妳失望過?!物資早就準備得妥妥當當了!」
金鷹燼揚起下巴哼了一聲,隨即雙臂猛地收緊,直接將蘇雅整個人橫抱起來,身後巨大的赤金羽翼「刷」地一下張開,帶著萬道熾熱耀眼的金色光芒!
他低頭看著懷裡驚呼的小雌性,嘴唇貼在她發燙的耳畔,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霸道、壞心思滿滿又愛慘了她的笑意:
「想看倉庫是吧?行!本少爺現在就親自帶妳去巡邏驗收!」
「但是——妳這小雌性想下床走動?做夢!」
金鷹燼那雙金色的鷹眸裡爆發出極致狂熱又傲嬌的光彩,貼在她耳邊低沉沙啞地霸道嚷道:
「那你讓我插著看!」
「本少爺就這樣抱著妳、裡面塞著妳去巡邏!反正妳全身上下都是本少爺的味道,誰敢多看一眼,本少爺就撕碎了他!走——驗收去!」
「呀!這怎麼行!會被看到的!」
蘇雅驚得俏臉爆紅,下意識地捏緊了他胸前的戰甲,水汪汪的美眸瞪得大大的,羞急地在他懷裡小幅度的晃了晃。
金鷹燼看著她這副嬌羞萬分的模樣,心裡愛得簡直要炸開來,那雙熾熱霸道的金色鷹眸裡泛起一絲壞心思滿滿的邪魅與得意。
他雙臂死死抱緊懷裡嬌軟的小雌性,身下塞得滿滿當當的粗壯雄性甚至故意向下重重沉了沉,撞得蘇雅禁不住驚呼一聲,他才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又傲嬌地哼道:
「哼!本少爺帶著妳飛在萬丈高空之上巡邏,那些地面上的笨蛋長老和戰士抬頭只能看到本少爺神聖威武的金鷹本體,誰能看到妳在床上……不,在空中被本少爺抱著?!」
說著,他低頭狠狠在她嬌嫩的唇瓣上啄了一口,眼神熾熱得像要把她融化,貼在她耳邊極度壞心思地低笑補充:
「再說了……雅,妳這小雌性裝什麼害羞?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在空中歡愛了!之前在雲層裡的時候……妳叫得比誰都甜,嗯?!」
「你……你這隻壞蛋……大笨鳥……嗯哼……」
蘇雅被撞得尾音發顫,軟綿綿的粉拳錘在他堅硬的胸鎧上,卻像在勾引。身下那被死死填滿的熾熱伴隨脈動狠狠張揚,逼得她嬌軀抽搐,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金鷹燼低笑,赤金鷹眸裡滿是得逞的狂熱。他大掌猛地扣緊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向上狠托——
雙翼狂振!轟!
金芒撕裂雲霄!
「呀啊啊——!燼……!高……太高了……唔嗯!」
失重感鋪天蓋地襲來,蘇雅尖叫著死死摟緊他的脖頸,雙腿下意識緊緊纏上他的腰腹。迎面的疾風狂亂撕扯,卻在下一秒被鋪天蓋地的熾熱羽翼死死包覆。
雲海之上,是汗水與體溫交織的密閉巢穴。
金鷹燼每一次翱翔擺腰,體內那根滾燙粗壯的巨物都在嬌嫩最深處進行著凶狠的磨碾。懸空的恐懼與體內的滅頂快感交織,激得她腳趾緊緊繃起,十指在他背上撕扯出紅痕。
「哈啊……哈啊……別……太深了……呀嗯!」
「睜眼,小雌性……看清楚!」
金鷹燼在她耳邊粗重地低喘,熾熱的呼吸燙得她耳朵發紅。他大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俯瞰下方一座座巍峨石堡,腰腹同時發力狠頂:
「下面那些暖倉……嗯?堆滿了老子為妳存的肉山和獸核……草藥皮毛……全都封好了……」
「唔……嗯啊!別撞……那裡……要壞了……!」蘇雅被頂得雙眼發白,嬌嗔聲全是哭腔與斷續的嬌喘。
金鷹燼低低笑了一聲,性感又霸道。他猛地咬住她的肩膀,整個人發狠地深頂到底,逼出一陣洶湧的花潮:
「本少爺把妳養得妥妥帖帖……滿不滿意?嗯?!說話……叫出來!」
「嗯……滿意……最……最喜歡燼了……呀昂——!」
「最喜歡本少爺了?算妳這小雌性有眼光!」
金鷹燼聽到這句甜到心尖上的告白,赤金色的鷹眸裡瞬間爆發出極致璀璨的光彩!那股被承認、被崇拜的巨大滿足感徹底點燃了他體內屬於金鷹少主的狂野本能。
「啪嗤——!啪嗤——!咕唧!」
他在萬丈雲海深處發狂般地振翅高飛,腰身帶著金鷹族獨有的高溫與強勁旋轉力道,化為一道狂暴的金色殘影,每一次都以最深沉霸道的姿勢,狠狠撞擊在嬌嫩微宮口的第五折疊空間入口!
「呀啊啊——!燼……太快了……要飛起來了……呀昂——!」
蘇雅美眸泛白,失控地尖叫著。懸空的失重感與體內瘋狂爆開的高溫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泛起了誘人至極的赤金花潮。
第五折疊空間內,那顆通體金璀耀眼的金鷹靈蛋似乎感受到了父母這股狂熱至極的愛意,蛋身上的霸道金鵬紋路爆發出萬道耀眼的神霞,歡快地轉圈打轉,貪婪地吸收著父親狂暴注入的太陽本源精華!
「哈啊……雅!本少爺要把這片天空……還有本少爺所有的愛……通通塞進妳身體裡!」
金鷹燼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蘇雅抖動的蠻腰,身後巨大的赤金羽翼猛地一收,兩人在萬丈高空的雲海中急劇墜落,又在即將觸及雲層下方的瞬間狂暴拉升!
藉著這股強悍無比的飛翔慣性,他將身下那根早已膨脹到極致的粗壯雄性,一貫到底——
「噗嗤——!咕唧——!」
最濃厚、最精純熾熱的本源太陽精華,如熔岩般狂暴地噴吐在最深處,將那嬌嫩的花宮完全灌滿,一滴都不許滲漏出來!
「嗯哼……呀昂……!」
蘇雅在極致的狂歡中嬌軀急劇抽搐,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失神喘息。
金鷹燼心滿意足地懸停在萬丈高空之上,巨大溫暖的赤金羽翼將懷裡香汗淋漓的小雌性死死包覆。他低頭狠狠吻去她眼角嬌羞的水汽,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得逞又無比傲嬌的笑意:
「哼,小雌性……記住妳剛才說的話!以後心裡要是敢少喜歡本少爺一點……本少爺就天天帶著妳在空中這麼『巡邏』!」
「哼,壞鳥!」
「哼,本少爺壞?那也是對妳一個人壞!」
金鷹燼挑起下巴,嘴上依然不肯吃虧地傲嬌哼了一聲,可那雙赤金色的鷹眸裡卻溢滿了幾乎要化開的溫柔與縱容。
他收緊雙臂,將癱軟如水的蘇雅更深地貼進自己寬闊熾熱的胸膛裡。龐大溫暖的赤金羽翼在萬丈高空的雲海間輕柔舒展,阻擋了所有寒風,為她築起一座專屬的金色巢穴。
他微發燙的大掌順著她的脊背撫摸,最後極其溫柔地停留在她泛著微光的腹部,感知著第五折疊空間裡那顆正歡快震顫的金鷹靈蛋,低沉沙啞地在她耳邊低笑:
「再說了……小雌性,妳要是真的討厭本少爺這隻『壞鳥』,刚才在雲端上……幹嘛還把本少爺抱得那麼緊,嗯?」
「我怕掉下去呀!」
「怕掉下去?」
金鷹燼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大笑話,挑起一邊英氣的眉毛,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張揚霸道的弧度。
他雙臂猛地收緊,將蘇雅整個人牢牢箍在自己堅實高溫的懷裡,身下那根剛噴吐完熱流的龐然大物甚至隨之向上深深頂了頂,壞心思地在她體內動了動,讓兩人貼得沒有半分縫隙。
「小雌性,妳是在侮辱本少爺高空霸主的實力,還是在低估本少爺愛妳的程度?嗯?!」
金鷹燼低頭狠狠咬了一下她發燙的耳垂,貼在她耳邊發出沉悶而性感的低笑,語氣裡滿是不可一世的狂傲與寵溺:
「抱緊了!本少爺就算把自己這雙翅膀折斷,也絕對不可能讓妳掉下去半分!——不過,既然妳這麼怕掉下去……那這雙腿,就給本少爺纏得更緊一點!」
話音未落,他身後龐大的赤金羽翼轟然一振,再次帶著懷裡嬌軟的小雌性,迎著高空的狂風與萬道霞光,扶搖直上九萬里!
「呀!燼……你這隻……壞鳥!唔嗯!」
蘇雅被他突如其來的拔高驚得嬌呼,雙腿下意識地猛然收緊,將他強壯的腰腹死死死鉗住,花宮深處更是不自覺地急劇收縮,狠狠絞夾著體內那根剛噴吐完熱流的粗壯巨物!
這致命的緊絞瞬間點燃了金鷹燼所有的理智!
「哈啊……!小雌性……妳這是自找的……!」
金鷹燼那雙赤金色的鷹眸瞬間爆發出野獸般狂亂的赤紅,粗重的高溫喘息重重噴在她的頸窩間。被她這麼一夾,那根粗壯雄性非但沒有疲軟,反而如燒紅的赤鐵般再次狂暴膨脹、陡然硬挺!
「啪嗤——!啪嗤——!咕唧咕唧!」
狂暴的撞擊聲再次在萬丈高空的雲海深處轟然炸響!
「呀啊啊——!燼……放開……太深了……不要了呀昂——!」
金鷹燼徹底瘋狂了。他發狂般地在雲端之上翱翔擺腰,每一次都帶著金鷹族極致的高溫與狂暴旋轉,毫無保留地深撞到底!將那嬌嫩的花壁熨帖得一片酥麻滾燙,逼得蘇雅美眸失神泛白,嬌嗔聲早已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哭腔與尖叫。
第五折疊空間內的金鷹靈蛋被這源源不絕注入的本源太陽精華包裹著,爆發出萬道耀眼至極的金霞,歡快地轉圈打轉。
「不給!本少爺要把所有的愛……通通發射給妳!」
金鷹燼低吼著,一次又一次在極致的狂歡中將濃稠熾熱的精華傾瀉在最深處,可每當他剛發射完,被高空失重感與體內快感折磨的蘇雅只要稍一夾緊,便再次引爆他那不知疲倦的狂暴獸性!
這場天空中的狂熱狂歡從晨光熹微一直持續到了漫天星斗。
夕陽退去,漆黑夜幕籠罩大地,滿天星斗璀璨奪目。
高空之上,金鷹少主那龐大舒展的赤金羽翼微微收攏,化作一座發著微光的金色羽巢。他大汗淋漓地死死抱著已經癱軟如水、全身上下染滿他氣息與精華的小雌性,腰身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每一次微弱的磨碾都帶著無盡的眷戀與專著。
「哼……小雌性……」
金鷹燼喘著粗氣,赤金色的鷹眸在夜色中閃爍著得意與寵溺的光芒,低頭輕吻她發燙的眼角,
「這下……全天下都知道,妳是本少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