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期的第五天晨曦,微光透過玄蛇宮穹頂的晶石,灑下如夢似幻的光暈。
按理來說,發情期到了最後一天,雄性的衝動應該逐漸平息。可對於剛打破七階瓶頸、得知神諭真相的墨來說,蛇族骨子裡那股陰冷、狂熱又好色的本性被徹底點燃了!
「嗯……墨……不要了……呀啊……!」
寢宮中央,墨並沒有化回人形,而是維持著那條幾十公尺長、通體墨綠如翡翠的七階巨蛇獸型。
龐大粗壯的蛇尾如巨蟒般死死盤旋纏繞在寢宮中央那根直通穹頂的黑曜石巨柱上,冰冷的鱗片緊緊咬住石柱。隨後,他憑藉著蛇類極其恐怖的肌肉力量,將上半身延伸托舉,將蘇雅嬌小的身體高高纏繞、完全懸空吊離了寒玉床!
這種完全背離地面、離地數公尺的失重感,讓蘇雅嚇得小手只能死死攀附著眼前粗壯的墨綠蛇身。
「嬌嬌……抓緊我……最後一天了,讓我多愛妳一點……」
低沉性感、帶有獨特煙嗓質感的男聲直接在蘇雅腦海中響起。
在重力的自然加持下,懸空吊在黑曜石巨柱旁的小雌性完全無法逃跑。巨蛇下半身兩根帶有細密紋路的粗壯肉棒,帶著極具毀滅性的勁道,順著重力由下而上、狠狠貫穿直達最深處的花宮!
「噗嗤!噗嗤!噗嗤——!」
懸空帶來的極致刺激與每一次直擊花宮深處的瘋狂撞擊,讓蘇雅被頂得雙眼失神、小腹高高鼓起,懸在半空中的小腳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緊緊繃直、無助地微顫著。
在這種完全無處借力的懸空姿態下,強烈的感官衝擊讓蘇雅頻頻高潮,嬌軀瘋狂痙攣抖動,花道深處瘋狂夾擠抽搐,大量甜美的蜜液如泉湧般順著肉棒交接處猛烈噴灑而出!
小雌性那過度緊緻的瘋狂高潮抽搐,也徹底逼出了蛇王最後的狂熱!巨蛇發出一聲沉悶愉悅的歡吼,下半身狂暴地幾次狠頂,將滾燙濃稠的生命精元再次鋪天蓋地地深灌進了最深處的花宮裡!
許久之後,懸空的高潮餘韻漸漸平息。
墨輕柔地將軟成一攤水、渾身香汗淋漓的小雌性放了下來。龐大的墨綠蛇身順勢蜿蜒滑動,小心翼翼地托抱著嬌小的蘇雅,直接帶著她朝寢宮旁邊的天然白玉溫泉池滑去。
「嘩啦——」
溫熱的池水漫過兩人,洗去了通體歡愛後的黏膩。
墨在池水中將小臉通紅、泛著迷人粉暈的蘇雅溫柔地圈在懷裡。低沉沙啞的煙嗓貼著她的耳畔,親暱地低語:
「嬌嬌……洗乾淨了……我們一會兒去挑禮物,嗯?」
蘇雅無力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任由他溫柔地伺候洗漱,被他這副寵溺到骨子裡的模樣甜得心尖發顫。
原本只是想帶她泡泡溫泉洗去身上的黏膩,可當溫熱的水流漫過兩人,看著懷裡小雌性被水蒸氣燻得通紅的嬌嫩臉頰、以及那泛著水光的香甜肌膚,蛇王那好色又貪婪的本性再次失控了!
「墨……等一下……不是說洗澡嗎……呀啊!」
滑順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巨蛇那粗壯順滑的蛇身在水下將蘇雅死死纏緊,下半身那兩根碩大的獸型肉棒,順著水流拍打的節奏,在溫熱的池水中再次狠狠一貫到底!
「噗嗤!水花四濺——!」
「嗯啊……水進去了……墨……好大……呀啊!」
溫水夾雜著濃稠的精元在花道間被頂得嘩嘩作響,每一次水下的深撞都帶來異樣酥麻的極致刺激。巨蛇巨大的蛇頭湊過去瘋狂舔舐著她發燙的耳垂與頸窩,冰涼的蛇信撫過發燙的肌膚,下半身在水池邊展開了更加野蠻、更加瘋狂的撞擊抽插!
蘇雅被水波與雙肉棒的雙重刺激折磨得在水池邊連連尖叫高潮,整個人被徹底折騰得癱軟在墨綠色的巨蛇身上,任由蛇王在熱氣騰騰的水池裡再次恣意享用了個痛快,將池水都染上了一層濃稠的白濁……
直到午後,這場水池狂歡才徹底落幕。
墨這才滿足地化回了高大英俊的人形,用厚實溫暖的墨色蠶絲被將通體粉紅、已經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小雌性溫柔地抱在懷裡,帶她在這座神秘宮殿裡漫步揀寶。
蘇雅有些虛脫地靠在他寬闊冰涼的胸膛上,美眸微睜,這才好好打量起這座奢華的宮殿。這一看,讓她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偌大的玄蛇宮四周,隨意堆疊著無數在獸世足以引發部落戰爭的頂級至寶!
閃閃發亮的神級晶核如溪石般堆在角落;能洗筋伐髓、讓普通獸人實力大增的「九葉血芝」被當成普通花草種在池邊;還有能抵擋頂級雄性致命一擊的「玄龜聖甲」、永不腐爛且自帶提神香氣的「萬年沉香木」……
這哪裡是寢宮?這根本就是獸世最大的天然寶庫!
「這些……都是本座這幾百年來積攢的小玩意兒。」
墨低頭親了親蘇雅微張的小唇,嘴角勾起一抹專屬蛇族的邪魅與寵溺:
「只要嬌嬌喜歡,通通都是妳的。明天回白虎部落,我們全搬走。」
在獸族傳統裡,雄性將自己所有的積蓄與獵物獻給雌性,就是最高規格的求婚與臣服。墨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掏出來拱手送給蘇雅!
第五天的深夜,玄蛇宮的寒玉床上。
這是發情期的最後一個夜晚,墨將蘇雅緊緊貼在胸膛前,進行了這場長達五天五夜歡愛的最後一次深撞!
「嗯啊……墨……要滿出來了……呀啊!」
隨著巨蛇下半身狂暴的幾次深頂,龐大濃稠的生命精元再次鋪天蓋地地灌滿了最深處的花宮。
在將肉棒拔出的瞬間,墨那張英俊邪魅的臉上勾起一抹專屬蛇族的懷壞笑意。他那條冰涼順滑的蛇尾再次靈活地探了過去,「噗嗤」一聲,重新嚴絲合缝地深深塞回了那張張合合的花口深處!
「嗯……墨?!」蘇雅嬌軀一震,帶著水光的眼眸嗔怪地看著他。
「乖……嬌嬌,發情期結束了,但精元一滴都不許漏出來。」墨親了親她發燙的唇角,眼神霸道又專情,「明天回部落,就這麼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