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在議事長桌上的狂亂征伐漸漸歇下,空曠的大殿內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蛇煞氣息與甜膩水霧。
蘇雅渾身泛著動人的粉紅,香汗淋漓地軟倒在墨的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這條食髓知味、暗金色蛇瞳裡依舊閃爍著危險光芒的大黑蛇,蘇雅羞惱地伸手捏了捏他結實的臂膀,嗓音帶著極致承歡後的沙啞與軟糯:
「別鬧了……墨,我們真的該去邊境防線巡邏了。長老和巡邏隊都在外面候著呢……」
墨將下巴埋在她的發頂,發出一聲極其滿足又黏人的沙啞輕笑:
「好,聽嬌嬌的,我們去巡邏。」
話雖如此,八階巔峰的蛇王眼中卻閃過一抹狡黠與霸道。
他長臂一伸,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件流光溢彩、精緻無比的華美長裙。那是一件通體泛著暗金幽光、裙擺層層疊疊如暗夜流雲般的曳地長裙——那是他在思念蘇雅的無數個日夜裡,親自用自己最堅韌細膩的【玄蛇王級本命蛻皮】與深海冰蠶絲一點一滴親手織就的。
「這是本座想你時做的……」
墨眼神溫柔得幾乎要化開,親自抱起渾身酥軟的小雌性,替她穿上這件裙子。
這件蛇蛻長裙設計極其精妙玄奧。
裙擺外層看似莊重繁複、密不透風,能完美遮擋住一切視線;然而在裙底內側,卻有一道專為蛇尾預留的隱秘暗扣與引導陣法。
當裙擺合攏的剎那,墨那條純黑修長、覆滿細密蛇鱗的尾尖,已然極其自然且霸道地順著裙底滑了進去,「噗嗤」一聲,再次精準無比地沒入了那處早已被澆灌得泥濘不堪的花徑深處!
「唔……墨!你……!」
蘇雅倒吸一口涼氣,又驚又羞地按住他的大掌。
「嬌嬌別怕,這件裙子有幻靈陣法,在外面誰也看不出來。」
墨從背後將她摟緊,薄唇勾起一抹極其性感的弧度,蛇尾尖端在體內微微舒展,冰涼的鱗片極其惡劣地在最深處研磨了一下:
「冬眠前……一刻都捨不得離開你。就這樣插著去巡邏……沿途用本座的尾巴,替你肚子裡的小蛇蛋溫養氣血。」
裙擺垂落,在外人眼中,神女大人只是身姿優雅、步態微慢地依偎在冷酷威嚴的玄蛇之王身側;根本無人知曉,在那層層疊疊的暗金裙擺之下,正有一條粗壯靈動的蛇尾,正深埋在神女最私密敏感的體內,伴隨著巡邏的每一步,進行著最隱秘荒唐的深淺研磨。
唯有蘇雅自己清楚,藏在裙底的那條冰涼粗壯的蛇尾正隨著行走的節奏,在體內寸寸摩挲、深淺不一地研磨打轉!
「嗒……嗒……」
每邁出一步,體內被塞滿的充實感便劇烈晃動一下。冰涼細膩的蛇鱗刮擦過早已熟爛敏感的軟肉,帶出一陣陣鑽心的酥麻快意與泥濘水聲,全被裙擺的隔音陣法無聲吞沒。
「參見王!參見神女大人!」
沿途列隊巡視的黑甲衛隊與族人們紛紛跪地行禮。
墨神色冷酷如冰,單手霸道地攬著蘇雅的細腰,步伐沉穩地微微頷首示意;而寬大袍袖下,那條蛇尾尖端卻惡劣地在最深處輕輕一勾,激得蘇雅眼角生理性的水霧瞬間湧了上來,喉間險些溢位羞恥的軟泣。
從議事大廳到放置寒季物資的玄蛇族巨型地宮儲存倉庫,明明只有短短百餘米的石廊,蘇雅卻彷彿走完了整整一個世紀。
好不容易穿過厚重的防禦陣法走入幽暗的物資庫房,厚重的庫門「轟」地一聲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唔……哈啊……」
剛踏進庫房,蘇雅雙腿一軟,整個人徹底虛脫,無力地靠在身旁高聳的晶石木箱上急促喘息。
她額前細碎的青絲全被冷汗浸得濕透,白皙如玉的肌膚泛著大片大片誘人的酡紅,胸口劇烈起伏,單薄貼身的蛇蛻裙衫早已被涔涔香汗浸得半透,緊緊貼在凹凸有致的嬌軀上,勾勒出極致惹火的曲線。
「小壞蛇……你、你快拔出來……我都快被你磨瘋了……」
蘇雅眼眶泛紅,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嗔,軟綿綿地伸手去推抵在身前的高大男人。
然而,身後那條一直作亂的蛇尾非但沒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在這無人的幽暗庫房裡,更加放肆地向內狠狠一頂——
「等等……別鬧了……」
蘇雅又羞又急地按住男人的大手,泛著水霧的美眸強撐著一絲理智,軟聲告饒:
「好歹讓我先看看物資庫存……寒季就要到了,我得看看族裡的保暖晶石和乾糧儲備還有哪裡需要改進、升級……」
身為帶來無數奇蹟的神女,她本想拿出專業的架勢,趁著巡邏的機會好好幫玄蛇族優化一番倉儲與防寒設施。
一邊說著,蘇雅一邊強撐著發軟發顫的雙腿,試圖蹲下身去翻檢最底層那些雕刻著保溫陣法的暗靈晶石箱。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體內那條蛇尾的可怕之處。
隨著她雙膝彎曲、身子一點點向下蹲伏,體內原本筆直的花徑瞬間被迫改變了角度,整條粗壯冰涼的純黑蛇尾被猛地向內擠壓、更深地頂入了宮口最脆弱的深處!
「唔嗯……!」
蘇雅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半蹲的姿勢,指尖死死扣住了木箱邊緣。
更要命的是,當她好不容易看清了晶石的品相、試圖重新站直身體時——
雙腿展開、腰肢直立的瞬間,那條盤踞在體內的蛇尾尖端順著軟肉被強行拉扯、寸寸刮擦研磨過每一處充血熟爛的敏感點!
冰涼細膩的蛇鱗隨著站立的拉伸動作,在泛濫成災的花壁上帶出一陣近乎滅頂的酥麻與電流,刺激得她腦海深處「嗡」的一聲徹底炸開!
「啊啊……!哈啊……不行了……!」
站起來的這一剎那,比方才蹲下時強烈十倍百倍的極致快感如山洪般席捲全體!
蘇雅雙腿劇烈一軟,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險些癱倒在地。
體內那方被神級屏障牢牢護住的第二折疊空間在連番的劇烈刺激下徹底失控,積蓄已久的滔天情潮在這一瞬轟然爆發!
「唔啊啊——!」
一聲甜膩帶著哭腔的尖叫自蘇雅唇間溢位,她整個人劇烈抽搐痙攣,體內最深處的宮口猛烈收縮絞緊,一股滾燙無比的清透蜜水如泉湧般自交合處瘋狂激射、噴薄而出!
「嘩啦——」
洶湧泛濫的潮水順著冰涼細膩的蛇鱗瘋狂傾瀉,將整條粗壯的蛇尾澆灌得一片泥濘滾燙,甚至衝透了裙擺內側的防禦陣法,順著修長筆直的玉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庫房冰冷的石板地上,濺開一片刺目靡麗的濕痕。
「嬌嬌……」
墨眼底的暗金豎瞳驟然炸開一片猩紅與狂熱。
蛇身最喜潮熱,被這股滾燙濃郁的神女潮水一澆,他體內原本因公務而強行壓下的冬眠發情燥熱再次狂暴復甦!
他單臂將徹底癱軟失神的蘇雅死死扣在懷中,另一隻手猛地扯開自己的衣袍,那兩根早已充血暴漲到極限的猙獰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滾燙得宛如燒紅的烙鐵。
下一秒,體內那條作亂的蛇尾猛然抽出,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泥濘水音,那兩根布滿顆粒與倒勾的滾燙巨物便藉著這漫天泛濫的潮水,一寸不落地下狠勁狠狠釘進了剛剛高潮、正瘋狂絞緊痙攣的花徑最深處!
「啊啊啊——!墨……!又進來了……好燙……!」
蘇雅仰起滿是汗水與淚痕的精緻小臉,在幽暗封閉的物資倉庫深處,被冷血凶獸最狂暴霸道的佔有再次推向了慾望的深淵。
「唔啊……!墨……太深了……別、別在這裡……!」
蘇雅被狠狠釘在物資箱旁,雙手死死環著男人的脖頸,每一記狂暴的頂弄都將她撞得支離破碎。然而,正處於冬眠發情頂峰的八階蛇王早已不知節制為何物。
墨單臂宛如鐵箍般死死托住蘇雅圓潤小巧的臀肉,將她整個人凌空抱起,下身那兩根粗壯滾燙的凶器卻連一寸都沒有拔出,反而借著懸空的重力狠狠扎進了宮口最深處!
「巡邏……還沒結束呢,嬌嬌。」
墨喉間滾出一聲低沉沙啞的輕笑,眼底的暗金豎瞳泛著幾近瘋癲的狂熱。他就這般維持著徹底貫穿的姿態,邁開修長有力的雙腿,托抱著懷裡的小雌性,朝著庫房深處連接的玄蛇族防禦物資重地大步走去!
每邁出沉穩的一步,重力的下墜便讓那兩根布滿顆粒與倒勾的巨物在泛濫的花徑中狠狠往上顛搗一次。
「啊!哈啊……!墨……你在走……在動……受不了了……!」
懸空的失重感與體內深沉的研磨碰撞交織在一起,蘇雅雙腿無助地大張著盤在他精壯的腰間,整個人如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著他的步伐劇烈起伏顛簸。每走一步,泥濘的交合處便激盪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在幽暗深邃的石廊中回響得無比清晰羞恥。
「轟——」
厚重銘刻著防禦陣法的玄鐵重門被墨單手推開,兩人跌進了堆滿寒季晶石重鎧與防禦靈器的防禦倉庫。
墨將蘇雅一把按在整齊碼放著玄晶防禦盾的高台之上,粗壯純黑的蛇尾如靈動的巨蟒瞬間纏上高台的石柱借力,腰腹力量徹底爆發,對著身下已被磨得熟透泛濫的花心,展開了最原始、最兇殘的瘋狂暴抽!
「啪啪啪啪——!」
金屬鎧甲在劇烈的震顫中發出清脆的錚鳴,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甜膩失控的哭啼,整個防禦重地徹底淪陷。
「嬌嬌……你好緊……吸進去……全吸進去……全給我們的蛇蛋……!」
在連續數百記毫不留情的深鑿重頂下,墨眼底猩紅大盛,腰腹狠狠向前一抵,兩根巨物死死卡在第二折疊空間的入口,劇烈痙攣著,將濃稠滾燙如熔岩般的頂級純陰蛇煞精萃,如暴洪決堤般盡數噴射爆發進了她最神聖的孕育深處!
濃稠滾燙的精元在體內深處緩緩平復,防禦倉庫內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聲。
蘇雅渾身泛著靡麗的粉色,整個人脫力地趴在墨冰涼結實的胸膛上,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她平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嬌嗔,軟綿綿地伸手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
「你這個大壞蛇……哈啊……你這樣折騰我,我腦子全是一片空白,怎麼跟你說倉庫哪裡需要改進……」
她抬起水霧氤氳的美眸,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討饒與誘哄:
「拜託你先放過我……等巡查完、把事情辦好,晚上回了寢殿,我們再來……好不好?」
聽到「晚上再來」這句承諾,墨眼底那股狂暴叫囂的發情慾念終於被極大地安撫了下來。
「好,聽嬌嬌的,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墨喉間溢出一聲饜足低沉的輕笑,終於將那兩根粗碩滾燙的凶器戀戀不捨地從泥濘深處拔了出來。然而,還沒等蘇雅鬆口氣,那條靈巧冰涼的純黑蛇尾尖端便已如影隨形般再次滑了進去,嚴絲合縫地塞滿堵住,防止任何一絲珍貴的精元溢位。
蘇雅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只能強忍著體內蛇尾輕微研磨的酥麻感,指著倉庫四周的佈局認真說道:
「防禦倉庫的通風與暗晶石乾燥陣法需要重新排列。寒季濕氣重,玄晶防禦盾容易被地底陰煞侵蝕生鏽;還有那邊的保暖晶石,應該採用分層梯形堆疊,配合聚熱陣法,能節省三成的耗損……」
說完防禦倉庫,蘇雅喘了口氣,又強撐著精神指向方才經過的那間巨型儲備糧倉:
「還有剛才的食物倉庫……寒季漫長,肉類和乾糧儲備最怕受潮變質與陰煞侵蝕。蛇族地宮常年陰冷潮濕,燻肉和風乾獸肉不能直接貼地堆放,得用白鐵杉木架懸空架起,並在底部鋪設吸潮的吸靈石;那些採集來的野果和耐存根莖,則要在周圍刻印『微冰封靈陣』來鎖住水分與靈氣,這樣存放幾個月都不會腐爛變味……」
蘇雅身為神女,將現代先進的倉儲防潮、通風、溫控保鮮理念與獸世的陣法完美結合,條理清晰又實用至極。
墨聽得暗金色的豎瞳異彩連連,心中對懷裡這個冰雪聰明的小雌性更是愛得無法自拔。
他當即運起八階強者的雄厚神識,將蘇雅方才提出的所有改進細節——包括防禦倉庫的陣法重排、保暖晶石的梯形聚熱堆疊,以及食物倉庫的懸空防潮架與微冰封靈陣——全部凝聚成一道威嚴無比的傳音玉符,直接破空傳向大殿之外的大長老:
「傳本王法旨:即刻著手重布防禦庫乾燥陣法,保暖晶石改為分層梯形聚熱;糧倉全面加設懸空杉木架與吸靈石防潮,鮮食果物加刻微冰封靈陣鎖靈,速辦!」
遠在大殿處的大長老收到神識傳音,感應到那精妙絕倫的倉儲改造方案,頓時對王與神女的通天智慧敬佩得五體投地,連忙躬身領命去辦。
交代完所有族中要務,墨低頭看著懷裡已經累得眼皮打架、雙頰泛著誘人酡紅的小雌性,眼底掠過一抹極其危險又繾綣的暗芒。
那條深埋在她體內溫養蛇蛋的純黑蛇尾,尖端惡劣地在最深處輕輕一頂,換來蘇雅一聲軟綿綿的嬌嗔。
「公務都辦妥了……嬌嬌答應過本王的『晚上再來』,現在……該回寢宮好好兌現了。」
墨喉間滾出一聲低沉沙啞的輕笑,長臂收緊將她穩穩打橫抱起,邁開長腿,徑直穿過幽暗深邃的地宮長廊,朝著那張巨大的黑曜石寢殿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