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光透過花園濃密的水晶樹葉灑落在臉上時,蘇雅有些迷糊地睜開了眼睛。
身上的石榻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花園池邊濕潤柔軟的青苔與花毯。微風拂過,帶著池水的清涼與花草的香氣,然而最先傳入鼻腔的,卻是一股濃郁、甘甜得讓人頭暈目眩的「天狐魅香」。
蘇雅微微一愣,轉頭看去——
只見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帶到了石屋後方的採光花園與冰晶小水池邊。
水池邊的花草甚至還殘留著昨日被打濕的痕跡。
看到這個熟悉的場景,蘇雅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日,墨將她按在這池壁前狂暴深頂、精蜜四濺的荒唐畫面,嬌嫩的小臉「騰」地一下爆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劇烈加速起來。
「小雅兒……在想什麼呢?嗯?」
一道低沉軟綿卻帶著極度危險寒意的聲音在她耳邊猝不及防地響起。
蘇雅猛地回神,對上了一雙狹長妖冶、泛著幽幽緋紅光的狐眸。
緋正赤裸著修長強健的上身,單手托著下巴斜臥在她身側。
他眼角的那顆朱紅淚痣在晨光下顯得尤為妖異,九條蓬鬆火紅的熾烈狐尾在半空中緩緩搖曳,將蘇雅整個人牢牢圈禁在自己與水池之間的狹小天地裡。
他撫過蘇雅滾燙發紅的臉頰,眼神看似委屈得要掉眼淚,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令人發毛的弧度:
「主人……一睜開眼看到這水池,就臉紅成這樣……是在回味昨日那條臭蛇在這裡……是怎麼欺負你的嗎?嗯?」
「緋……我沒有……呀!」
蘇雅慌忙想要解釋,可緋那精明狡猾的性格早就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一絲躲閃。
他察覺到謊言與心虛的能力瞬間發揮作用,眼底的病嬌醋意狂暴湧動!
「還敢騙緋……小雅兒的心跳得好快呢。」
緋幽幽地低哼一聲,修長冰涼的手指狠狠捏住了她嬌嫩的下巴,語氣帶上了幾分令人心驚的病態與嫉妒:
「那條臭蛇的味道……還有這池邊留下的騷氣,緋討厭死了!今天這花園、這水池……小雅兒只能記住緋的味道!」
話音未落,緋大掌一揮,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套早就準備好的「天狐族特製露乳鎖心金鈴裝」!
「今日是緋的侍寢日……主人要乖乖穿上這個。」
緋溫柔卻霸道地將那套薄如蟬翼的清透衣裳套在了蘇雅身上。衣物剪裁惡劣至極,將她那雪白圓潤的乳房與纖細的腰肢完全暴露,胸前、腰間乃至兩側大腿根部,都掛著一顆顆精巧絕倫的金鈴鐺。
只要蘇雅稍微一動,或是嬌軀顫抖,便會發出「叮鈴、叮鈴」清脆動聽的響聲!那鈴聲帶著天狐族特有的催情魔力,每一聲都像是在挑逗著雄性最原始的獸性。
「叮鈴——叮鈴——」
「緋……太羞人了……不要在這裡……嗯哈!」
「不行喔……就要在這裡。」
緋眼底的緋紅幽光大盛,九條龐大的火紅狐尾瞬間鋪天蓋地地探出!
其中八條尾巴如同最柔軟卻堅韌的紅綢,霸道地將蘇雅的雙手雙腳死死纏繞綁縛在池邊光滑的玉石上,讓她呈現出完全無法反抗的大字形張開姿態!
而那一條最為特殊、蘊含著天狐本源精魂的「主命本尾」,則靈巧如蛇般順著蘇雅大腿內側探了過去!
在緋的神念控制下,主命本尾的尖端竟開始發出高頻率的極致震動!
「啪嗤!」
那條高頻震動的主命本尾,趁著花口尚且水潤,毫不留情地整根霸道塞進了花道深處!
「呀啊啊啊啊——!!尾巴……!緋……好麻……要壞掉了……叮鈴!叮鈴!」
主命本尾的高頻抖動瘋狂撞擊擦過敏感的花壁,蘇雅被刺激得全身劇烈痙攣,胸前與腰間的金鈴鐺狂暴地響成一片!
那清脆連綿的鈴聲,徹底點燃了緋積壓已久的嫉妒與病嬌!
「響得真好聽……小雅兒,把那條臭蛇的味道通通給我忘掉……眼裡只能有我!」
緋眼眶泛紅,眼神瘋狂而專注。
他猛地拔出主命本尾,下身那根佈滿了柔軟如珊瑚微小肉刺、根部帶有「倒鉤鎖結」的奇特肉棒,順著滿溢出來的花蜜,啪嗤一聲,發狂地一貫到底!
「呀哼——!好燙……有在刮內部……叮鈴叮鈴!」
珊瑚肉刺無死角地擦過花壁每一寸褶皺,與蛇性的冰涼完全不同,那是如烈火般滾燙炙熱的極致磨研!
「啪!啪!啪!啪!」
緋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蠻腰,腰身化為漆黑殘影,在花園的水池邊開始了發狂般的狂暴深頂!每一次撞擊都狠狠砸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說!說你最愛緋……說你現在體內只有緋……說呀!叮鈴叮鈴!」
「愛……愛緋……最愛小狐狸了……前面要被撞壞了……呀啊啊——!」
在病嬌狂暴的抽送與金鈴鐺瘋狂作響的催情下,緋下身根部的「倒鉤鎖結」啪嗒一聲膨脹變大,死死鎖扣在了蘇雅的花口深處,形成了極致鎖結!
「鎖住了……主人……你一整天都別想從我身邊離開了……」
緋發出一聲病態而滿足的低吼,在極致鎖結狀態下,將濃稠滾燙的天狐精元狂暴地灌滿了蘇雅的子宮!
「呀啊啊啊啊——!!」
蘇雅雙眼發白,在極致的倒鉤鎖結與狂暴灌滿中,配合著花園裡響徹天際的金鈴聲,迎來了侍寢日晨間最為失控的大高潮!
第一波狂暴的灌滿漸漸平息,倒鉤鎖結慢慢消退收縮。
蘇雅嬌軟無力地癱在池邊的花毯上,小腹微微鼓起,身上泛著極致高潮後的誘人粉紅。
經過這段時間天狐精元與各族獸夫的滋養,以及體質加成,她驚喜地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以往那種酸痛不堪的疲憊感,反而神清氣爽、通體舒暢,全身充滿了暖洋洋的充沛精力!
緋伏在她上方,狹長的狐眸眼眶微紅,幽紅色的瞳孔深處滿是病態的佔有欲與意猶未盡的貪婪,修長冰涼的手指輕柔撫過她泛紅的嬌臉。
他低低地哼笑了一聲,附在她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幾分勾人的狂熱與期待:
「主人……緋可還沒忘記,上次我們在天狐宮殿花海裡的舒服呢……今天……緋能不能用獸型態來疼愛你?嗯?」
蘇雅雙頰通紅,對上他那雙閃爍著熾熱與期待的緋紅狐眸,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伸出雪白修長的手臂,溫柔地環住了緋那發燙的脖頸,笑著回應道:
「剛才在水池邊……還沒讓你徹底痛快對不對?」
聽著懷裡小女人這番溫柔又縱容的回答,緋的情感瞬間徹底淪陷!
他嘴角勾起一抹無比繾綣又壞心思的弧度,直接打橫抱起了體力充沛的小女人。
「走……緋帶你去石屋旁邊的那片大草地。今天,緋會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緋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眼神裡滿是霸道的狂喜,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耀眼的熾熱紅芒破空而去,瞬間落在了石屋外側那片廣袤開闊、繁花盛開的大草地中央!
「轟——!」
一聲帶著萬年神威、高亢而尊貴的狐吼震徹整座山谷!
紅光狂暴散去,一尊巨大無比、通體如雪般純潔無瑕、背脊與尾尖蔓延著火紅神紋的巨大九尾天狐(完全獸型態),傲然矗立在大草地中央!
那九條數十米長的龐大毛絨尾巴在半空中如盛開的火蓮般舒展,遮天蔽日,將整片草地籠罩在一片溫暖而神秘的紅光之中!
「吼……(主人,今天試試緋這個姿態……)」
巨大天狐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狐吼,這一次,他沒有讓蘇雅躺在草地上,而是將九條數十米長的巨大火紅毛絨尾巴在半空中相互交織纏繞,組合成了一座離地數米高的「懸空毛絨祭壇」!
蘇雅被輕柔地托举到了懸空祭壇中央,身下是無比彈嫩柔軟的狐毛,背後是懸空的草地美景,這種高空失重與被巨獸掌控的強烈羞恥感,讓她失控地尖叫一聲,下意識地抓緊了周圍的尾巴!
巨大天狐龐大尊貴的獸軀微微站立,前爪優雅地踏在祭壇邊緣,巨大的獸頭俯下來,濕熱溫柔的獸舌並沒有舔拭前面,而是帶著濃稠甜香的狐液,順著蘇雅雪白的雙腿內側一路向下,精準地舔上了她嬌嫩的足弓與腳趾!
「呀啊啊——!腳……腳底好癢……緋……舌頭在舔腳指頭……哈啊啊!」
天狐獸舌上微小溫熱的刺感在足底滑動,這種極致的酥麻電擊感直衝腦門!
與此同時,九條尾巴中的兩條尾巴尖,竟順著愛液分工合作——一條尾巴尖像溫柔的毛刷一樣在她敏感腫脹的花蒂上瘋狂旋轉刷磨,另一條靈巧高頻震動的尾巴尖則「噗嗤」一聲直接插進了花道深處!
上有一邊懸空失重的刺激,下有足底被獸舌狂舔,前後更有雙重尾巴的無死角磨研!
「唔昂昂——!不行了……腳底好麻……尾巴太會弄了……要高潮了啊啊!」
不過數十秒,蘇雅就被這種前所未有的懸空與足底刺激弄得美目失神,前穴失控地噴出一大股清亮黏稠的蜜汁,沿著懸空的毛絨祭壇滴滴答答地打濕了下方的草地!
看到小女人的花道已被調教得泥濘不堪、軟爛擴張到了極致,巨大天狐滿意地低吼一聲。
他略微抬起後軀,下身那根屬於神獸的龐大獸肉棒赫然顯露出來——
長達四十多公分、粗如成年男子手臂的碩大獸刃充血昂揚,上面脈動著耀眼的火紅神紋與粗暴青筋,頂端更帶著一顆圓潤充血的「天狐獸核結」!
巨大天狐用兩條尾巴死死託住了蘇雅懸空的蠻腰,將那早已水汪汪的花口,對準了那碩大無比的獸型前端——
啪嗤——!
「呀啊啊啊啊————!好大……懸在半空中……整根撞進去了啊啊!」
四十公分的碩大獸刃順著氾濫成災的花道蜜汁,藉著懸空重力的作用,發狠重重地整根一貫到底!
「吼——!」
巨大天狐仰天發出一聲痛快至極的低吼!隨即,龐大的獸軀在懸空祭壇前開啟了前所未有原始且狂暴的深頂打樁!
每一次腰身猛烈撞擊,懸空的毛絨祭壇便跟著上下劇烈晃動,身上的「露乳鎖心金鈴裝」在半空中爆發出「叮鈴、叮鈴」瘋狂迴盪的清脆聲響!
「噗嗤!噗嗤!噗嗤!」
「太深了……高空中被撞得好晃……要被撞壞了……緋!呀啊啊!」
蘇雅被巨大天狐的巨尾懸空扣在半空中,嬌軀隨著獸軀每一次狂暴的衝刺而劇烈擺動!四十公分的獸刃每次抽出再發狠沒入,都帶著無可比擬的重力壓迫,狠狠碾壓過花心最深處!
「唔昂——!高潮了……高空中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懸空狂暴的獸型抽插下,蘇雅的花壁劇烈收縮痙攣,小穴失控地噴出一股又一股燙熱的蜜汁!
感覺到懷裡小女人的瘋狂夾吸與高潮噴湧,巨大天狐終於發出一聲高亢綿長的神獸怒吼!
腹部發狠重重一頂——最頂端那顆圓潤充血的「天狐獸核結」,噗嗤一聲狂暴撞開並卡死在了最深處的宮頸口,將兩人在半空中嚴絲合縫地鎖死在一起!
「咕唧!咕唧!咕唧——!」
滔天濃稠的萬年天狐魅精,如決堤的江河般狂暴地直射噴湧進了蘇雅最深處的子宮內!
「呀啊啊啊啊——!!」
在極致的倒鉤鎖結與高空狂暴灌滿中,配合著半空中瘋狂響徹的金鈴聲,蘇雅雙眼發白,在大草地半空中迎來了侍寢日最為失控、最為刺激的極致大高潮!
「咕唧!咕唧!咕唧——!」
第一波狂暴濃稠的天狐魅精如洪水決堤般,源源不絕地直射噴湧進蘇雅最深處的子宮內!
最頂端那顆圓潤充血的「天狐獸核結」將兩人在半空中嚴絲合縫地死死鎖扣在一起。蘇雅雙眼泛白,嬌軀在懸空祭壇上劇烈痙攣,小腹被滾燙的精元撐得高高鼓起,身上的「露乳鎖心金鈴裝」發出混亂而迷離的「叮鈴」聲。
許久,膨脹的獸核結才慢慢收縮鬆開。
「哈啊……哈啊……緋……太滿了……前面要被灌爆了……」
蘇雅癱在懸空祭壇上,大口大口地喘著嬌氣,美目泛著高潮後的失神求饒。
然而,龐大雪白的巨大天狐那雙幽紅色的獸眸裡,那抹病態又狂熱的熾彩不僅沒有平息,反而越發濃烈!
四十多公分碩大的龐大獸刃縱然剛剛射出巨量精元,在萬年天狐驚人的血脈與發情本能下,依然硬如鐵棒般死死塞在她濕熱的花道深處!
「吼……(小雅兒……剛才只是熱身呢……緋可還遠遠沒有飽呢……)」
巨大天狐低低地哼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極致的撒嬌與狡猾的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