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
金色的陽光透過天狐宮雕花的窗欞,灑在了凌亂的大榻上。
空氣中那股濃郁纏綿的催情狐香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獨有的清新與寧靜。
「嗯……」
蘇雅微顫著長睫,從沉睡中悠悠轉醒。全身上下雖然酸軟得像是被重物碾過,但小腹處卻源源不斷地散發著三股溫熱舒爽的靈力暖流,正溫柔地滋養著她的經脈——那是三個獨立折疊空間裡的寶寶們在歡快地汲取營養。
「主人……你醒了……」
耳邊傳來一聲黏糊糊的低語。
蘇雅一轉頭,就對上了緋那雙湛藍清澈的狹長狐眸。
此時的緋已經褪去了昨夜那副病態發狂的狠戾模樣,整隻小狐狸乖巧地縮在她懷裡,頭頂那對火紅色的狐狸耳朵軟耷耷地貼著,九條龐大的狐尾如同一張最頂級的雪貂毛毯,將蘇雅整個人溫柔地裹得嚴嚴實實。
他那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掌,此刻正極具儀式感、小心翼翼地覆在蘇雅微隆的小腹上,嘴角掛著一抹得逞又幸福的甜甜笑意。
「早呀,我們的小狐狸。」蘇雅心頭一軟,伸出手指輕輕蹭了蹭他挺拔的鼻尖。
「主人早~」緋親暱地用小臉蹭著她的脖頸,眼睛亮晶晶的,像個邀功的小孩子一樣湊到她耳邊低語:
「緋的孕育小屋裡……有幾個我們的小寶寶呀?」
蘇雅看著他這副期待萬分的小樣子,眉眼彎彎,輕柔地揉了揉他頭頂軟耷耷的火紅狐耳朵,溫聲笑著揭曉答案:
「我們的小狐狸呀……裡面孕育著一個非常健康、靈力極純的狐崽崽喔~」
「一個崽崽?!」
緋聽到了確切的答案,整個人高興得差點沒蹦起來!那雙狹長魅惑的狐眸裡瞬間迸發出璀璨耀眼的光芒,九條龐大的火紅狐尾在榻上歡快地甩出殘影:
「太好了!緋有自己的小寶寶了!一個好呀,一個緋能把全天狐族最好的資源、最純的靈力都給他,一定要讓他成為獸世最漂亮、最聰明的小天狐!」
看著緋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可愛模樣,蘇雅忍不住起了壞心思,眨了眨眼睛,打趣道:
「不過呀……曜的孕育空間裡,可是有兩隻威風凜凜的白虎崽崽呢;至於墨嘛……他那個空間裡更是厲害,整整有三條小蛇崽崽喔~」
「什麼?!」
聽到這個對比,緋原本歡快甩動的九條狐尾瞬間僵在半空中!
「白虎有兩隻……那條臭蛇竟然有三隻?!」
緋原本驕傲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狹長的狐眸裡頓時冒出了熊熊醋意,酸溜溜地瞪大了眼睛嚷嚷著:
「憑什麼啊!那條臭蛇憑什麼有三隻?他那分明是仗著自己體型大、會纏人!哼……主人偏心……」
看著這隻剛剛還在沾沾自喜、下一秒又化身醋壇子的小酸狐狸,蘇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伸手順著他後背的狐毛撫摸著安撫道:
「哪有偏心~多胞胎可是很看機緣和靈力負荷的。況且我們的小狐狸崽崽單獨佔一個空間,汲取的是你最純粹的九尾天狐精元,以後指不定比他們都聰明呢。」
被蘇雅這麼一安撫,緋轉念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他傲嬌地哼了一聲,把小臉重新埋回蘇雅的頸窩裡,小聲嘀咕著給自己找補:
「哼,沒關係……這次一個就一個!等主人這次把崽崽們都平安生下來之後,緋再加把勁,讓主人再懷一次!下次緋也要生兩個!」
聽著小狐狸這自說自話的遠大抱負,蘇雅無奈又寵溺地扶額笑出了聲。
——
然而,命運的巧妙就在於——此時的緋根本無法預料,在很久之後的某一天,當蘇雅順利生產,白虎部落裡熱鬧非凡之時……
那邊,傻白虎曜正被兩隻精力過剩、上竄下跳、到處拆家咬木頭的小白虎崽崽折騰得灰頭土臉、咆哮連連;
而另一邊,沉穩腹黑的深淵蛇王墨,更是被三條冰涼靈活、到處亂鑽、一不留神就纏成一個死結解不開的小黑蛇崽崽弄得頭疼不已、暗金色的豎瞳天天都在劇烈抽搐……
當緋抱著自家那隻優雅聰明、乖巧聽話、只會軟軟叫爹爹的小天狐崽崽,悠閒地路過那兩位崩潰的「多胎老父親」面前時,小狐狸忍不住暗暗感嘆:
幸好……幸好當初自己只有一個崽崽!不然照顧一群潑猴似的崽子,哪還有時間纏著主人黏黏糊糊?主人果然最疼他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大榻上,溫存與說笑告一段落,緋雖然萬般不捨,但也知道蘇雅這次來天狐族是有正事要辦的。
他戀戀不捨地從蘇雅溫熱香甜的懷裡爬了起來,九條龐大的狐尾利落地收回身後,重新換上了一身華貴幹練的天狐族長獵服。
只不過,此時的他眉眼間全是滋潤後的嬌艷與初為人父的狂喜,哪裡還有半點昨日在邊境巡邏時的冷酷?
「主人~」
緋溫柔地幫蘇雅整理好狐絲長裙,牽起她纖細的小手,在手背上親暱地吻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笑道:
「冬眠前要儲備的物資,緋都已經讓人準備得差不多了!走,緋現在就帶主人去天狐宮的食物儲存庫和兵器庫巡視一圈~」
天狐宮的食物儲存庫與兵器庫建在宮殿後方一處防禦極其嚴密的地下山洞中。
山洞內佈置了極為繁複精妙的保鮮與防潮陣法,剛一踏入,便能感受到一股乾淨清爽的靈氣撲面而來,完全沒有半點尋常地下庫房的潮濕與霉味。
蘇雅牽著緋的手走在前方,美眸隨着兩旁琳琅滿目的物資微微睜大,越看越是驚奇與讚賞。
只見數丈高的大型石架排列得整整齊齊,上面分類堆放著數不清的物資——從經過特殊風乾、鎖住了最純粹靈氣的高階獸肉,到用特製玉罐密封保存的各類深山野果與蜜漿;甚至連冬季禦寒用的頂級軟毛獸皮與熾熱暖石,都碼得像整齊的方塊一樣,數量多得足以支撐整個天狐族安穩度過兩三個嚴冬!
再走到隔壁的兵器庫,各類散發著凌厲寒芒的弩箭、長槍與靈石防護盾牌更是排列整齊,保養得鋥亮精良,隨時能夠應對任何突發的敵襲。
比起白虎部落那邊大開大合的粗獷堆放,以及深淵玄蛇族那邊冷硬肅殺的風格,小狐狸這裡的準備簡直細緻到了極致!
「檢查了一圈……不得不說,我們家小狐狸少主真的是你們幾個之中準備得最完美的!」
蘇雅轉過身,眼裡滿是毫不吝嗇的驚喜與誇獎。
她拉著緋的手,細心地下達了最後一點微調提示:「庫房這裡的防潮與防禦陣法都無懈可擊,不過冬眠期間空氣流通極為重要,在最內側的石壁上方可以再加兩個微型通風陣口,這樣就算大雪封山數月,裡面的食物也不會沾上一丁點悶氣。」
聽著蘇雅專業的建議,緋連忙認真地記在心裡,隨後仰起那張絕美精緻的小臉,狹長的狐眸裡亮晶晶的,像個考了一百分急著要糖吃的小孩子,尾巴尖不自覺地在身後輕輕勾動著:
「主人……那緋做得這麼好……有沒有獎勵呀?」
看著他這副軟萌討賞的可愛模樣,蘇雅心頭軟得一榻糊塗。
她眉眼彎彎,湊上前去,在緋白皙嬌嫩的臉頰上「吧唧」一聲,重重地親了一口!
「這就是給我們最棒的天狐少主的獎勵~」
「嘻嘻……主人最好啦!」
得到了這甜到心坎裡的獎勵,緋整隻小狐狸高興得差點沒飛起來!頭頂那對火紅色的狐狸耳朵歡快地抖了又抖,狹長的狐眸裡盛滿了濃到化不開的幸福與甜膩。
他順勢緊緊握住蘇雅的小手,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滿天星斗,迫不及待地拉著她往庫房外走:
「主人,庫房看完了,緋帶你去另一個地方!這段時間緋可是特意按照你留下的圖紙,帶人為你打造了一個超大的草藥園呢!」
——
穿過後宮的林蔭小道,兩人來到了一片被巨大水晶防護罩籠罩著的土地前。
剛一靠近,一股濃郁舒爽的草藥甜香便鋪面而來!
蘇雅定睛一看,只見這片廣闊的草藥園裡,被細心地劃分成了數十塊規整的田格。裡面種滿了天狐族從各處搜集來的珍珍稀靈藥與救命草藥,甚至連土壤都用帶有濃郁靈氣的黑腐泥鋪墊過。
在水晶防護罩的保護下,微風拂過,無數株靈藥隨風搖曳,散發著微弱而神聖的光芒,生機勃勃得讓人心曠神怡。
「主人,你看!」
緋從身後環住蘇雅的蠻腰,將下身那顆精緻的小臉抵在她香甜的肩窩上,蹭著她的脖頸,聲音軟得像要融化一樣,帶著滿滿的邀功與自豪:
「以後主人需要什麼草藥,就不用親自冒險去深山裡採了~緋的草藥園裡應有盡有!等我們的天狐崽崽出生了,也可以在這裡一邊玩耍一邊陪著主人呢……」
蘇雅著實被這片生機勃勃的草藥園驚艷到了。
她轉過身,捧起緋那張絕美精緻的小臉,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驚喜與溺愛,湊上去重重地親了他那泛紅的唇角一下,笑著稱讚道:
「你真的做得很棒呢,我的小少主!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完美~走吧,等回到少主殿,我再送你一份特別的驚禮物!」
「驚喜禮物?!」
聽到這四個字,緋那雙狹長魅惑的狐眸瞬間亮得像要發光一樣!頭頂那對火紅色的狐狸耳朵「啪」地一下豎得筆直,歡快地打著顫,連身後九條龐大的狐尾都高興地在空中瘋狂甩動起來。
「主人不許騙緋喔!我們現在就回殿裡去!」
緋根本等不及了,病嬌的小心思瞬間佔了上風。他直接一個公主抱將蘇雅輕盈地抱入懷中,雙腿發力,化作一道紅色的疾風,迫不及待地朝著少主殿的方向飛奔而去——
回到少主殿,精緻奢華的寢殿巨門在身後沉重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干擾。
緋小心翼翼地將蘇雅放在厚軟的雪貂皮大榻上,隨後雙膝一軟,習慣性地跪在了蘇雅腳邊。他將小臉深深埋在她的膝頭,雙手死死扣著她纖細的雙踝,抬起那雙泛著水汽與病態依戀的狹長狐眸,修長白皙的指尖有些急切地解開了自己的獵服衣領,露出精壯白皙的胸膛。
他呼吸粗重,黏稠動情地低吟著:
「主人……禮物是什麼……?緋已經把庫房和草藥園都整理得好好的了……現在……請主人用你的方式……好好『賞賜』緋吧……」
看著眼前這隻雙膝跪在腳邊、眼神黏稠又急切討賞的小病嬌,蘇雅嘴角勾起一抹壞心思的笑意。
她不緊不慢地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禮物——那是之前在白虎部落准备好的内裤。
「喏,這就是給我們小少主的特別獎勵。」
蘇雅將手裡的東西在緋面前晃了晃。
一件是極具包覆感、採用頂級軟蠶絲縫製的黑色四角內褲;而另一件,則是布料少得可憐、性感至極的紅絲帶丁字褲!
「這……這是什麼?」
緋看著這兩件造型奇特的衣物,狹長的狐眸微微睜大,眼底滿是困惑與好奇。他伸出纖長白皙的指尖,輕輕摸了摸那柔軟冰涼的質地,頭頂的狐耳朵疑惑地折了折。
蘇雅湊到他耳邊,用帶有誘惑意味的輕柔氣息打趣道:
「這叫內褲~在我的家鄉,這是貼身穿的情趣衣物喔。這件黑色的四角內褲呢,平時穿著又舒服又能勾勒身材;至於這件紅色的丁字褲嘛……」
蘇雅壞心思地用指尖勾起那條細細的紅絲帶,眼神拉絲地看著他:
「是晚上……專門穿給我看的。」
「後面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條線,穿上之後……不僅能把你修長結實的臀線完全展現出來,還能方便主人隨時伸手進去……玩弄我們的小少主呢。」
聽完蘇雅的介紹,緋那張絕美白皙的小臉「轟」地一下炸開了醉人的酡紅!
「背後……只有一條線……?方便主人……玩弄……?」
緋下意識地想像了一下自己穿上的畫面,原本清澈的湛藍狐眸瞬間染上了濃郁至極的病態與狂熱!頭頂的狐耳朵劇烈抖動,身後九條火紅的狐尾更是不受控制地發狂擺動起來。
這種帶有強烈「掌控、服從與羞恥」意味的禮物,簡直精準無比地砸中了這隻病嬌小狐狸的癖好!
「主人……」
緋呼吸急促地低吟著,狹長的狐眸裡泛起濕漉漉的水汽。他迫不及待地下身一褪,將原本的獵服長褲褪了下來,修長筆直的雪白大腿與早就昂揚挺立的粗大狐棒瞬間暴露在大殿內。
他眼神黏稠而臣服地仰看著蘇雅,將那條紅色的丁字褲緊緊貼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蹭了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緋要穿這條紅色的……請主人……親手幫緋穿上……」
「穿好之後……請主人狠狠地……試用緋……!」
「好啊,既然我們小少主這麼聽話……那主人就親自為你穿上。」
蘇雅展開那條鮮豔如血的紅絲帶丁字褲。緋極其順從地抬起修長筆直的雙腿,任由蘇雅將兩條細窄的彈力帶順著他光滑雪白的腳踝、小腿一路向上拉扯。
「嗯哼……」
當冰涼柔滑的布料摩擦過膝彎與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時,緋身軀劇烈一抖,喉頭擠出一聲極度壓抑的嬌哼,頭頂的火紅狐耳直勾勾地打著顫。
布料終於拉到了腰際。前端那抹極窄的紅絲軟布,勉強包裹住他下身那根早已怒張膨脹、滾燙發硬的巨大狐棒,兩顆碩大的睪丸在布料邊緣勒出性感無比的輪廓;而後方,正如蘇雅所說,真的只有一條極細的紅線,沒入了他那緊緻修長、彈性十足的臀縫之中。
「真漂亮……」蘇雅由衷地讚歎了一聲。
紅色的絲帶與他白皙如玉的肌膚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的強烈對比,將這位天狐族少主修長勻稱的身材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主人……喜歡嗎……?嗯……」
緋氣息紊亂地仰頭看著她,雙眼泛著迷離的水汽。
蘇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了纖細柔嫩的大掌,帶著微微的掌心溫度,貼上了他微微發顫的腰際,隨後一路向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他緊實圓潤的臀肉,壞心思地用力揉捏起來!
「呀昂——!主……主人……!」
被狠狠揉捏臀肉的酥麻感讓緋嬌軀一震,指節死死扣住了榻邊的皮毛。
蘇雅的指尖順著那條細窄的紅線,輕柔卻帶著極強挑逗意圖地緩緩滑動。指尖沾染著他身上獨有的濃郁狐香,從腰窩滑過臀縫,再精準無比地擦過睪丸他後方最敏感脆弱的褶皺處和蛋蛋——
「啊哼……!別……別摸那裡……主人……哈啊……!」
緋整個人抖得像落葉一般,頭頂的狐耳「啪」地一下完全耷拉了下來,狹長的狐眸裡失焦般泛著迷亂的淚光。
蘇雅的手指並未停留,隨後繞到了前端,隔著薄薄一層發燙的紅布,修長的指尖順著他怒張膨脹的棒身緩緩向上滑動,最終在龜頭處特有的敏感狐珠上方,用極輕極慢的力道,溫柔地圈捏劃過——
「啪嗤……」
極致的酥麻刺激讓那根被包裹在丁字褲裡的狐棒狠狠一跳,頂端竟瞬間滲出了幾滴晶瑩滾燙的蜜汁,將鮮紅的布料浸得一片濕漉灩灩!
「嗚……主人……太壞了……」
緋喘得幾乎快要窒息,那雙泛著病態紅暈的眼睛死死黏在蘇雅身上。他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求而不得的折磨,身後九條火紅的狐尾發狂般地甩動著,直接纏上了蘇雅的蠻腰,將她狠狠拉向自己!
「已經穿好了……也試過了……」
緋沙啞地低吼著,雙手強勢地扣住蘇雅的後腦勺,微喘著將發燙的小臉貼在她耳邊,聲音黏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現在……請主人……隔著這條布料……狠狠地『使用』緋吧——!」
「等一下,小狐狸……急什麼?禮物可還沒『驗收』完呢~」
面對緋那發狂般的索求與強勢拉扯,蘇雅非但沒有順從,反而壞笑著伸出纖細的玉手,掌心抵在他精壯發燙的胸膛上,輕輕一推,便將這隻被情慾折磨得神魂顛倒的小少主重新按回了大榻之上。
「主……主人?哈啊……別折磨緋了……求求你……」
緋仰躺在厚軟的雪貂皮上,修長筆直的雙腿無比誘人地張開著。那條鮮豔如血的紅絲帶丁字褲緊緊勒在他雪白的腰臀間,前端薄薄的布料早已被頂端滲出的滾燙蜜汁浸得半透明,勾勒出龜頭處那顆敏感狐珠膨脹昂揚的輪廓。
他那雙泛著水汽的狹長狐眸裡滿是迷亂與渴求,頭頂的火紅狐耳劇烈顫抖著,九條龐大的狐尾不安地在身旁掃動,整隻小狐狸急得幾乎要發瘋。
蘇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閃爍著挑逗的壞心思。
她順勢跨坐在緋修長的大腿兩側,卻故意避開了他下身最焦渴的部位。纖細漂亮的指尖輕輕捏住了丁字褲腰際那兩條細窄的紅色彈力帶,隨後——用力向上狠狠一拉!
「唔呀——!!」
突如其來的勒緊感讓緋嬌軀劇烈一震!
細窄的紅絲帶精準無比地深深嵌進了他緊緻圓潤的臀縫中,後方脆弱敏感的褶皺被這股拉力極致拉扯、摩擦;而前端的布料更是死死繃緊,將他下身那根早就怒張膨脹到極致的巨大狐棒狠狠向下壓折、緊包!
「哈啊……好緊……勒得好深……主人……!」
緋張大著嘴,失神地發出含糊不清的性感喘息,整張白皙精緻的小臉瞬間爆發出極致醉人的酡紅!
可蘇雅的壞心思遠不止於此。
她勾著那條紅絲帶,指尖在彈力帶上輕輕一松、一放——
「啪!」
橡筋彈回肌膚的脆響在大殿內顯得無比清晰,緊接著又是陣陣酥麻入骨的震顫感!
「呀昂!主……主人……不要這樣打……哈啊……好奇怪的感覺……!」
蘇雅一邊享受著小狐狸這副既羞恥又沉淪的病態模樣,一邊將纖長的手指伸進了他前端被拉開的布料邊緣。微涼的指尖隔著微濕的紅布,順著他怒張的棒身一路向下滑動,隨後惡作劇般地在他最為敏感脆弱的睪丸與後方褶皺之間的敏感地帶,用掌心極輕極慢地撫摸、揉捏起來。
「唔嗯!別……別摸那裡……要……要壞掉了……主人!」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拉扯與極致包覆」刺激,疊加上後方褶皺被丁字褲細線深深嵌入的羞恥感,簡直比直接歡愛還要恐怖百倍!
緋雙眼失焦點打著顫,頭頂的狐耳完全耷拉了下來,修長的大腿根部因為極致的酥麻而發狂般地痙攣抽搐。
「小少主……這就受不了了?這才剛剛開始呢~」
蘇雅附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指尖突然順著那條繃緊的紅線,在他後方被勒得張合吐水的小穴邊緣,狠下心輕輕一按——同時,另一隻手猛地握緊了他被丁字褲包覆著的敏感龜頭,上下劇烈摩擦拉扯起來!
「啪嗤——!」
這前後夾擊的極致摧殘,終於成為了壓垮緋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呀啊啊啊啊——!!主人……緋……緋不行了……射了!要射了——!!」
緋發出一聲失控的尖銳狐吟,那雙狹長的狐眸瞬間翻白失神!
他甚至還沒能真正進入蘇雅的體內,居然就這樣被那條紅絲帶丁字褲與蘇雅惡作劇般的精準挑逗,給硬生生地拉扯刺激到當場高潮失控!
「咕唧!咕唧!咕唧——!」
九尾天狐那精純濃稠、帶著熾熱狐香的本命精元,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狂暴噴射而出!
大量滾燙濃稠的白色液體直接將那條鮮豔的紅絲帶丁字褲徹底淹沒、打濕,甚至順著緋繃緊的腹肌與雪白的大腿根部,大量地流淌蔓延開來,在大榻上潑灑出一片極致淫靡的水光……
「哈啊……哈啊……」
極致高潮過後,緋整隻小狐狸癱軟在榻上劇烈喘息,雙眼泛著迷離的淚花,頭頂的狐耳微弱地抖動著,下身那條被精液浸透的紅丁字褲黏在他雪白的肌膚上,顯得無比淫艷與臣服。
他微顫著抬起手,有些委屈又無比依戀地勾住了蘇雅的衣角,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主人……壞……居然讓緋……隔著布料就……射出來了……」